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想要瞞過她,根本不可能。
但也沒什麼要瞞的。
嬴無忌最近都忙着修煉,基本上沒有跟她交流的機會,最多偶遇一下被調戲幾句。
羋星璃故作憂傷地嘆了口氣:“哎!這何嘗不是人生呢?有多少真心話都是用開玩笑的方式說出來的,可惜駙馬爺不懂,只可惜了鼓足勇氣卻終歸是自作多情的美嬌娥。”
“沒玩了還!”
嬴無忌瞪她了一眼,羋星璃這張嘴,只要你敢信她一句,就等着被調戲一輩子吧。
羋星璃無奈地攤了攤手:“不談感情啊?不談感情那我只能談正事兒了。這次暝都盡頭,你有什麼打算麼?”
“沒有打算!”
嬴無忌失口否認:“這次趙氏兩線作戰,根本騰不出手來,我們還能做什麼,該不會真要跟爲我教那羣孫子搶屎喫吧?”
羋星璃反問:“那嬴兄最近爲何那麼努力修煉?”
嬴無忌撇嘴:“我準備上沙場,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備戰不可以麼?”
羋星璃嗤笑一聲:“上次趙寧帶人把新地打下來,可沒見嬴兄修煉得這麼勤快。嬴兄,你這就不敞亮了,就帶我一次嘛,我很有用的,要是能功成,我說不定還能獎勵獎勵嬴兄。”
說着,還有意無意地扯了一下衣襟。
眼睛還衝嬴無忌眨了眨。
試圖做出一個媚眼如絲的神情。
只可惜。
嬴無忌嘴角抽了抽:“別的女子都是五官靈動,你特孃的五官亂動,還想色誘我?你該不會真以爲這種程度就能讓我上頭吧?”
“呸!”
羋星璃有些惱羞成怒,又將衣襟扯得更凌亂了一些:“也沒見你少看一眼啊!給句痛快話,這次你帶我玩,回來我帶你玩。
我大楚女公子也是一個矜持的人,普天之下那麼多男子,我只會給你這個機會。”
嬴無忌撇了撇嘴,直接把她按在了牆上。
羋星璃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一臉震驚地看着嬴無忌。
輕咬嘴脣,心中小鹿亂撞。
嬴無忌笑道:“現在是你想讓我帶你玩,我提一下提前付賬的要求不過分吧?萬一你到時候反悔怎麼辦?”
說罷。
做勢欲吻。
羋星璃嚇得花容失色,身體僵了一下,趕緊閉上雙眼,卻沒有反抗的意思。
只是等了一會兒,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睜開眼。
瞅見嬴無忌戲謔又無奈的表情:“真不是我不帶你,只是這次暝都盡頭,去的大多都是兵人境乃至悟神境的大老,再不濟也是馬上能夠突破兵人境的高手,我過去尚且要躲躲藏藏……”
“嫌我太弱唄!”
羋星璃白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幽怨。
她把嬴無忌推開,順便驅散了心頭不知是緊張還是遺憾的情緒。
嬴無忌攤手:“不是嫌你太弱,而是怕你危險,你以爲我不想隨身帶一個天才,逮着規則就是一通參悟,事後還能分享體悟?
太危險了,要死人的!
我就不瞞你說了,這次我進入暝都,有十三爺陪同。
以十三爺對我的評價,應當已經達到兵人境的平均線了,甚至猶有過之。
但如果碰到多位兵人境乃至悟神境的圍堵,十三爺依舊不保證一定能帶我脫困。
尤其是丹青習得妙法,手中法寶自成天地,只能從裏面破開。
如果一不小心單獨被困,十三爺短時間內也無法施救,幾乎是必死的局面。
以十三爺的實力,單刀直入肯定不是問題。
護一個人已經是勉強。
護兩個人實在難之又難。
況且我跟丹青有大仇。
只要發現我的蹤跡,他肯定會立刻帶人找上門。
你說遇到危險。
他會護你還是護我?”
羋星璃卻笑着搖了搖頭:“嬴兄!若所有事情我都需要十拿九穩纔去做,那我乾脆什麼都不要做好了。我們楚國高手同樣不少,我父王身邊就有一個能比肩嬴十三的,但是他派不過來,現在我身邊,幾乎一個高手都沒有,你懂我的意思麼?”
嬴無忌忖了忖。
楚國情況的確如此。
王室與世家暗中的交手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境地。
楚王向來器重羋星璃,上次劍仙大會,這小妞又展現了極其恐怖的天賦。
沒道理不派人來幫她。
不派人來,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那就是楚王的處境已經差到派不出人來了。
如今的楚國太子,是一個親貴族的二五仔,究竟是真的親,還是假意應和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一旦讓他登基,三十年內變法徹底沒戲。
現在朝堂上希望楚太子提前登基的聲音可不小。
這小妞也是急了。
嬴無忌思忖良久:“行吧!到時候我盡力護你周全。”
羋星璃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那就多謝嬴兄了,這個給你!”
說罷。
塞給嬴無忌一本小冊子,便哼着曲子離開了。
嬴無忌打開冊子,發現是她最近的感悟,主要就是更改規則的那部分。
玄玄乎乎的。
有些看不懂。
但冊子末尾,有一個讓嬴無忌眼皮狂跳的祕法。
觸摸規則?
我擦?
這都可以?
當然。
觸摸只是一個類比。
規則無形無質,直接抓住當小皮鞭使肯定不行。
但它能爲人所用,也能通過反噬等形式作用於肉身。
這個祕法,就是能讓規則顯化的小玩意。
對於正常人來說,吊用沒有。
但對於嬴無忌,卻能幫上大忙。
不行!
得趕緊找下倦子哥商量一下對策。
……
絳城以南。
趙邑。
這是絳城最大的附屬城池,也是趙氏宗室的大本營,如今已經厲兵秣馬,二十萬精兵隨時準備出發。
這次狄國那邊鬧出的動靜可不小。
雖說半年以前,他們剛把狄國趕走。
但所有人都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因爲半年前的狄國,戰略上毫無鬥志,可即便如此,狄國騎兵的單兵實力也讓他們感覺到無比棘手。
現在狄國捲土重來。
戰略上肯定野心滿滿。
兩國相鄰這麼久,他們不可能不知道這樣的狄國究竟有多麼恐怖。
尤其現在,新地除了要塞的幾座城池,腹地依舊是一馬平川。
到處都是剛剛開墾好的田地和搭建到一半的城鎮。
一旦把狄國騎兵放進來,後果不堪設想。
這一戰。
沒有人覺得會輸。
但他們要的,可不僅僅是贏。
他們必須徹底把狄國的騎兵阻擋在門外。
不然新地那麼多百姓纔剛剛定居,若是被屠殺一陣,勢必會引起恐慌,然後大幅迴流到魏韓兩土。
那樣的話,新地就廢了。
“只能拼命了!”
趙氏議事大廳。
趙郢沉沉地嘆了一口氣,卻又有意無意地補充了一句話:“只可惜這新地,未養我趙氏一個兒郎,卻要我們趙氏的年輕人去拼命,老夫心痛啊!”
說着,他拄着柺杖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
衝腥斯傲斯笆郑骸安贿^此乃國家要事,諸位萬不可囿於一族私慾,一定要拼命,要相信丞相,能以新地爲我們大黎養活更多的百姓!不管百姓姓不姓趙,都值得我們這些做臣子的拿命守護!”
他神情複雜地掃了一眼腥恕�
隨後在兒子的攙扶下,離開了議事大廳。
留下面面相覷的趙氏腥恕�
他們胸口有些悶。
本來決定要打仗的時候,趙氏內部戰意高昂。
現在依舊高昂。
但卻多出了一些憋屈的感覺。
所有人都知道趙郢這番話是故意說的,這個族中老人因爲好幾次錯誤的決策,已經招致了很多年輕人的不滿,所以下意識地排斥這個說法。
可是回頭仔細想想。
這話說的一點錯都沒有啊!
卸嗉易瀹斨校w氏的確是獲益最多的,但相較於新地龐大的潛力,只能說是清湯寡水。
我們打下了那麼多廣袤的土地,卻只能跟着喝湯。
軍銜是提升了。
軍餉也變豐厚了。
但卻一座城的行政權都沒有落在宗室手中,只能拿到一部分乾巴巴的稅收分紅。
長此以往,就連這部分分紅也必然會被慢慢壓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