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當質子,你追敵國女帝? 第434章

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幾乎跟李採湄同時開口道。

“先保護伯母!”

……

另一頭。

嬴無忌一腳踹開地下密室的門。

天人族血脈。

真特孃的強。

“蕪湖,起飛!”

第二百零一章 四個老婆全沒了,烏雞無女人,拔刀自然神

天人族的血脈。

真的好強!

嬴無忌興奮得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白秀說得沒錯。

天賦越高,挖掘的白家族呔驮蕉唷�

以自己三重十三層凝結的靈胎,已經是當今人族日破天花板的存在,直接將單體能承接的族咄诰虻搅藰O致。

不僅打破瞭如今人族的極限。

甚至打破了天人族的極限。

兩代天賦分配規則疊加在一起,他現在的基礎屬性已經達到了極其恐怖的地步。

如果說,以前他只是有信心憑藉各種手段跟兵人境周旋一通。

現在,他敢跟兵人境硬碰硬,配合手段甚至能夠當場誅殺。

沒辦法。

這具身軀實在太強了。

就連之前因爲身外化身被毀造成的創傷,也因爲這次血脈復甦,而盡數修復。

如果用四個字形容,嬴無忌願稱之爲:人形兵器。

如果只能用兩個字形容,那就是:鬥怪!

久違的健康感覺,讓嬴無忌感覺精力無比充沛,自從劍仙大會到現在,他就一直因爲身體虧空被迫禁慾,只忍不住了一次,整個人都差點廢掉。

這段時間的他,根本感受不到任何已婚男人的幸福。

但現在……

嬴無忌朝花朝的屋子裏望了一眼,不由擰起了眉頭。

哎?

我老婆呢?

莫非在陪婆婆?

可是朝白儀的房裏望了一眼,卻發現白儀屋子裏也沒人。

神識掃了一眼,發現曹公公也不在。

這是出去了?

他朝大門走去,扯過門房:“我娘和花朝呢?”

門房趕緊說道:“回駙馬爺,有貴客請乾後孃娘去戲班聽戲了,說是要把梁祝看完再回來。”

梁祝啊……

嬴無忌撓了撓頭。

這不得聽一天?

我這無處安放的躁動啊!

看了看天色。

才堪堪上午。

大老婆應該在辦公。

糖糖應該正一個人無聊。

正好去找她……

他嘴角忍不住瘋狂上揚。

別問!

問就是老婆多。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就準備出門。

臨了下意識問了一句:“對了!請我娘看戲的是誰?”

門房趕緊回答道:“是太子妃!”

“哦,她啊!”

嬴無忌忍不住一笑,糖糖倒是有孝心。

但好像有哪點不對!

他面色驟然一邊:“你說是誰?”

門房不解:“太子妃啊!”

嬴無忌只覺得兩腿一軟,踉蹌向後退了幾步。

完了!

完了!

這下老婆一點也不多了。

他憂心如焚,直接一劍劈了出去。

朝裂縫裏一踏。

便直接出現在了戲班之中。

……

戲班後臺。

兩個女子雖然心緒無比複雜,卻強行將所有的雜念都壓了下去。

牢牢地擋在白儀的面前,生怕自己的婆婆受到一點傷害。

趙寧手持重黎劍,沉聲道:“你們帶伯母先走!”

“嗯!”

她們重重點了點頭。

都是聰明人。

做無謂的堅持,只會導致無謂的犧牲。

花朝和李採湄各自抓着白秀一隻手,戒備地看着丹青,倒退着朝門口退去。

卻不曾想,剛退了沒幾步,就感覺撞到了牆上。

回頭一看。

發現剛纔腥诉M來的房門,居然只是牆上的一幅畫。

房門。

爲什麼會變成畫?

不僅房門變了,就連剛纔在這裏化妝的伶人,也變成了一幅幅粗糙的畫卷,雜亂地鋪在地上。

腥祟D時面色劇變。

白儀語氣低沉:“我們應當是被困到另一處空間裏去了。”

“你們反應得太慢了。”

丹青依舊面無表情,目光重新轉移到花朝的身上:“師父!這些都是你教我的,你忘了麼?”

他的語氣很複雜。

既像是等待着等待大人讚賞的孩童。

又像是被困煉獄幾千年剛剛爬出來,喜極而泣的瘋批。

這種癲狂的情緒,讓腥丝吹貌缓鴲�

花朝有些朝後退的衝動,她這個時候纔想起來嬴無忌給她講的有關於丹青的事情。

一開始。

她只是當成一個故事聽。

因爲她自認爲跟青衣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青衣心懷天下,甚至願意爲了自己心中的道,而主動放棄生命?

自己呢?

自己只是一個平凡的女人罷了。

但現在。

丹青就實實在在地站在了她的面前,甚至把一些不相干的人給關了起來。

此人。

不是善類!

她瞪着丹青:“你,你把清硯怎麼了?你把他放了,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丹青臉上的笑容天真又病態:“師父!清硯就是我,我就是清硯啊!”

花朝有些怒意:“胡說!清硯是苦命孩子,幾個月前便已經拜入戲班,若清硯就是你,對我出手的機會何其多?又怎麼會等到現在?”

丹青有些委屈:“師父!您怎麼就不信呢?您忘了,以前您收我爲徒的時候,我就是清硯的模樣。我只是想再以相同的方式認您爲師罷了。”

花朝感覺嵴背有些發涼。

記得嬴無忌給她講起丹青這個人的時候,說這個人手段極其詭譎。

雖說從來沒有用本尊心頭血畫出活人的情況,卻也能夠畫出一模一樣的人。

就好比那個叫做什麼採潭的。

就曾經被畫出一個一模一樣的替身,雖說只過了幾天就自行消隕了,但卻是實打實存在過的。

清硯這個小孩。

恐怕就是削減過人生閱歷和記憶的他自己。

而且清硯這孩子的性格,跟十三爺描述的幼年丹青十分接近。

“我……”

花朝咬了咬牙:“我不是你師父,你找錯人了!”

“我知道你不是我師父!”

丹青臉上違和的孩童氣漸漸消失了,他隨手一伸,便從空氣中取出了一支纖細的畫筆。

神色也變得陰鷙而充滿渴望:“所以我需要你變回我師父!”

畫筆一揮,空氣中便有無數支墨箭憑空凝聚。

墨箭甫一顯現,便休休朝腥松淙ァ�

曹公公面色大變,當即擋在腥嗣媲埃o體罡氣陡然擴大了數倍,勢將墨箭全部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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