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當質子,你追敵國女帝? 第433章

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雖說她心中的猜想讓她很不安,但她對花朝本人並沒有惡感,甚至感覺很親切,就是那種找不到緣由的親切。

她心中有些猶豫。

自己是不是胡思亂想太多了。

這麼好的一個姑娘,而且還有那般幼年經歷。

無忌怎麼可能忍心傷害她?

但有些事情,她今天必須問。

只是有些無從開口。

花朝笑了笑:“如此我便放心了,只是今日戲曲還是梁祝,殿下上次已經看過了,終究是有些遺憾。我與殿下也頗有眼緣,若是不棄的話,日後大可以經常來,我們這裏的戲曲還多着呢!”

“真的麼?”

李採湄有些詫異,沒想到花朝居然這麼熱情,會不會是自己真的想多了什麼。

但轉念一想,人家對太子妃熱情,說明不了任何跟嬴無忌的關係。

她抿了抿嘴,輕笑道:“早就聽說花朝姑娘跟駙馬爺乃是難得的知音,戲班如今的戲曲,都是你們二人一同譜寫的,想來譜曲的時候應當暢談了不少時日吧?”

“這……”

花朝俏臉有些發紅,只是王后和原陽在旁邊,又不能表現得太羞澀。

思忖了兩息的時間,才笑道:“我與無……我與駙馬爺的確……”

“花朝丫頭!”

白儀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看向這邊笑道:“我對這戲樓甚是喜歡,你帶我看一下後臺如何?我也想弄弄清楚,這產業究竟有何妙處。哎?”

她這纔好像注意到這邊的情況:“你正在跟採湄丫頭聊天啊,要不等你們聊完了再說?”

趙寧:“……”

這神情自然的。

比無忌真是高出太多了。

李採湄哪能耽誤長輩的時間,雖然有些不甘放棄這個機會,卻也不想在白儀這裏招致惡感,趕緊笑着說道:“我與花朝姑娘只是閒聊,正好我對戲樓也頗爲好奇,不如就跟花朝姑娘一起陪伯母去參觀吧?”

趙寧:“……”

白儀:“……”

花朝卻是喜出望外,親熱地握住了李採湄的手:“既然這樣,我陪殿下和伯母大人一起參觀!”

說罷,兩個女子便攜手站起身來。

趙寧趕緊說道:“正好我也好奇,那我們便一起吧!”

白儀暗叫不好,沒想到這件事這麼棘手。

看這樣子,等會只能靠自己發揮了。

她面上笑意不減,笑吟吟地一手握一個兒媳婦的手:“那我們便一起吧!”

說着,便在花朝的帶領下,從另一處樓梯直接下了後臺。

王后眼神示意曹公公緊跟保護。

她揉了揉腦袋。

嬴無忌這小子真是越來越放肆了,你的船要翻了,自己拍拍屁股閉關去了,結果讓丈母孃過來維穩。

你是怎麼敢的。

……

後臺。

“這裏是梳妝檯,伶人用來化戲妝的地方,第一場戲的時候,我們都是用自己的胭脂在臉上瞎話,後來駙馬爺專門請來了一個畫師,連戲妝顏料都定製了一批,生怕傷了伶人的皮膚。”

“這裏是衣櫃,伶人換裝都在此地。”

“這裏是……”

花朝如數家珍地介紹着,如今的情況和當時的趣事信手拈來,嘴角始終掛着一絲幸福的笑意。

李採湄看着她的神情,愈來愈感覺心中不安。

她提起無忌。

爲何會那麼幸福?

難道不應該有愛而不得的感覺麼?

“真好!”

李採湄等她介紹地差不多了,終於找到說話的空檔:“花朝姑娘,我對那戲服甚是喜歡,不知你能不能幫我更換一下?我也想試試!”

“當然好啊!”

花朝有些驚喜,本來以爲李採湄說喜歡戲曲只是假客套,卻沒想到她居然提出了要換裝。

這是真的喜歡啊!

這位妹妹不但親切,愛好也跟自己頗爲接近,看來以後得多多接觸一下了。

李採湄心中一喜。

換裝的時候,應當有兩個人單獨接觸的時間了吧?

不過正在這時。

白儀拿起了一張面具,驚喜道:“這面具做得好生漂亮,這在戲曲中又是做什麼的?”

花朝本來已經準備拉着李採湄去試衣了,聽到她問問題,又不得已頓住了。

李採湄笑道:“姑娘先去給伯母講解吧,用不了多少時間!”

“嗯!”

花朝這才走過去,把她跟嬴無忌研究過,卻還沒有付諸實踐的變臉戲法講了一遍。

白儀哪能這麼輕易地放她走,目光瞥向了一旁正在朝面具上塗顏料的半大小子。

約莫十歲出頭,還沒長開的樣子。

“

這些面具,都是那個小孩子畫的麼?”

“嗯!他是我的親傳弟子,頗有繪畫的天分,就讓他一邊學唱戲,一邊畫面具,也能多掙一些湖口的銀兩。”

花朝朝小男孩笑着招了招手:“清硯,快過來!”

“哎!”

那個叫清硯的小男孩有些木木的,好似現在才反應過來一行人在。

抱着畫到一半的面具快步跑了過來,有些委屈道:“師父,你好幾天沒有來戲樓了。”

花朝揉了揉他的腦袋,笑道:“這段時間師父家裏有事,所以來得比較少,等到七月以後吧,到時候師父親自教你你唱曲兒!”

“要等到七月以後啊!”

清硯有些失望,好似因爲將要好久見不到師父而神傷。

花朝笑道:“快讓你畫的面具給這位嬢嬢看一下!”

“嗯!”

清硯乖巧地點了點頭,但並沒有遞給白儀,而是遞給了花朝。

花朝只當他小孩子怕生,便笑着去接。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白儀忽然臉色劇變:“小心!”

不由分說。

一腳踹向清硯。

而此時,花朝的手已經接觸到了面具,纖纖玉手頓時飛快塌縮,變成了薄薄的畫紙。

幸好面具及時脫手,這種紙化纔沒有蔓延,玉手也堪堪恢復,變成了原來的樣子。

她驚駭地看着清硯,不知道根本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被白儀踹飛出去的清硯,也徹底化作一張畫卷。

畫卷之中。

清硯依然是方纔木木的神情,但眼神中卻多出了一絲痛苦和不解。

他看着花朝,既是不甘,又是不捨。

聲音也變得有些嘶啞。

“師父!?你爲什麼一定要等到七月?是……又想丟掉我了麼?”

畫卷之中,除了他的形象,還有密密麻麻的複雜紋路。

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那些複雜紋路瞬間全部被點亮。

飛快融入他的身體內。

而他的模樣,也很快從一個小孩,變成了一個青年男子。

依舊看起來木木的。

只是神情依舊跟一個孩童一樣。

他的語調很平靜,卻讓人聽出了極爲複雜的病態情緒。

“師父!這會別丟掉我了好不好?”

“丹青!”

趙寧面色聚變,鏗的一聲便拔出了重黎劍。

曹公公也飛快擋在腥松砬啊�

花朝雖然有些沒反應過來,爲什麼清硯變成了這副模樣,但她知道婆婆修爲廢了七成,自己得保護她。

幾乎是下意識的,全身真氣都調動了起來,飛快凝出剛學會不久的護體氣暈,把白儀擋在了最後。

卻不曾想。

幾乎是同時。

她感受到了另一股幾乎一模一樣的真氣。

“這……”

她飛快側過臉,剛好與同樣忘來的李採湄四目相對。

兩雙眼睛,全是震驚。

李採湄眼眶已經開始泛紅,看到這股真氣,她什麼都懂了。

無忌他跟這個花朝姑娘關係不但是自己想得那樣,他甚至把自己渡給他的本源真氣都給了她!

一股難言的委屈在她心頭蔓延。

這是爲什麼呀?

花朝的腦袋更是被衝擊得一片混沌。

她大概知道本源真氣的意義。

可是……自己爲什麼會有太子妃的本源真氣?

一時間,那日無忌重傷的情景重新在腦海中浮現。

再加上這太子妃委屈的神情。

無忌跟她到底是什麼關係?

她心緒無比複雜。

但很快就反應過來,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她張了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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