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各有一個小丫鬟蹲在盆前,認認真真地按着腳。
隱隱約約,還能聞到靈藥的味道。
嬴無忌心中一咯噔,從氣息波動來看,這靈藥算不上高端,只能常規用作輔助修煉用,應該是府中藥材庫的,之前一直對羋星璃開放,畢竟每天消耗量也不多,駙馬府維持這種級別的開銷還是沒有壓力的。
但今天這氣味太過濃郁。
這特孃的究竟用了多少?
再有錢也經不住這麼造啊!
心中一急,步履也快了許多。
“噔噔噔”地跑到三人面前。
低頭一看。
盆中藥液不似清水狀,已經濃郁到了形成濁液的地步。
這尼瑪……
羋星璃慵懶地抬了抬眼皮:“喲!駙馬爺回來了?來人,再加一把椅子,本公子要請駙馬爺泡腳。”
花朝本來已經睡着了,聽見這個聲音,幽幽睜開了眼睛。
發現嬴無忌在面前,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下意識地收了收白皙瘦弱的腳。
以前她都不讓下人伺候的。
被嬴無忌看到這樣。
她有些不好意思。
嬴無忌的目光依依不捨從她的腳上移開,瞪了一眼羋星璃:“女公子好大方啊!把我的藥材庫偷光了,然後請我們一家洗腳?”
“哎哎哎!你這麼說話我可不愛聽啊!”
羋星璃有些不悅:“你說說你,一個當兒子的!跟親孃闊別二十多年,結果用完晚宴,打發親孃自己回來睡覺,絲毫不顧親孃舟車勞頓身體疲累。
我這個當客人的都看不下去了知不知道!
也幸好本公子有一顆七竅玲瓏心,想到如此調養身體的妙計,不然駙馬爺失了孝道,恐怕已經貽笑大方了!”
白儀側着身子,就這麼看羋星璃表演。
心中又是歡喜又是可惜。
這女娃子的性子,她實在喜歡得緊。
一開始知道羋星璃就住在駙馬府,她心中還高興了一陣。
後來才發現,這女娃子只是住在駙馬府而已。
嬴無忌快被氣笑了:“你要是想擺闊,倒是花你自己的錢啊,康他人之慨算什麼本事?”
“哎哎!”
羋星璃攤了攤手道:“我可不像駙馬爺日入鬥金,我從商資質愚笨,賺不了金,賺不了銀,只能賺一些破石頭。要拿這些孝敬伯母,傳出去我名聲還要不要啦?
何況我這也不算康他人之慨,我獻給伯母的是天下罕有的療養之法。
相比而言,區區幾盆藥液值幾個錢?”
白儀忍不住笑道:“區區藥液,的確不值幾個錢,無忌莫要小氣,我倒是覺得這法子挺好的。”
嬴無忌:“……”
這羋星璃,還真特孃的記仇啊!
他轉身看向羋星璃。
羋星璃也仰着臉看着他,態度極其囂張:“你看!伯母大人都發話了,駙馬爺難道不準備感謝我麼?”
“女公子真棒!”
嬴無忌盯着他,醞釀了一會兒:“但是女公子的腳是真臭啊,這麼重的藥味兒都蓋不住。”
羋星璃臉上笑容一僵,沒想到嬴無忌說不過,居然直接開始人身攻擊了。
可當着白儀的面也不好發作。
只能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做了一個歌喉的手勢,便趿拉着木屐離開了。
白儀被逗得直笑:“這女娃子,倒是個妙人!”
“鳥人還差不多,這不是糟蹋藥材麼?”
嬴無忌有些煩躁。
白儀倒是無所謂道:“別計較這些了,跟爲娘來正廳,有正事商量。”
說罷,便穿上靴子離開了。
嬴無忌知道她說的是王宮裏的事,便轉身看向花朝:“花朝姐,你先去睡吧,我有事情要跟娘說。”
花朝笑着點頭,想了想又解釋道:“我本來不想這麼洗的,但看娘也要來,就想着陪陪娘……”
“知道了!”
嬴無忌笑了笑,生怕她心中歉疚,便上前讓丫鬟離開,自己則捉住她那雙珠圓玉潤的白皙腳丫,用乾毛巾輕輕擦拭起來。
花朝身體顫了一下,下意識就想要收回。
但嬴無忌握得很緊,讓她絲毫掙脫不得。
一時間,臉紅得就跟馬上要滴血了一般。
只能任他不知道是擦拭還是把玩。
直到穿上白襪,她臉上的紅暈都沒有散去。
嬴無忌笑道:“擦乾淨了,快去休息吧!”
花朝:“……”
嬴無忌:“快去休息啊!”
花朝小聲道:“那你倒是快鬆開啊!”
嬴無忌:“……”
他這才依依不捨地放開她的腳,順便給她穿上木屐。
雖然睡一起這麼久了,但花朝太過保守,一直都是黑燈瞎火的,居然沒發現她的腳居然這麼……
羋星璃這廝雖然驕奢淫逸得有些過分。
但發明出來的這項娛樂活動是真給勁兒啊……
看來以後得多搞搞。
羋不羋星璃的無所謂。
花朝必須參加。
“還在笑,真不是好人!”
花朝埋怨地看他了一眼,雖然帶着一絲羞怒,但眼波還是那麼溫柔。
說罷。
便快步離開了書房。
斜對面的窗子。
羋星璃偷偷地看着,感覺腳上好像有螞蟻在爬,低聲罵了一句:“這個嬴無忌,可真變態啊!”
“阿嚏!”
嬴無忌有些疑惑,是不是剛纔太興奮導致着涼了?
不過還有正事要說,他也沒太在意,趕緊去了正廳。
正廳中。
白儀已經等急了:“今天晚宴後,你跟黎王都說什麼了?”
嬴無忌笑了笑:“說了很多,不過還挺順利的……”
“噓!”
白儀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沉聲道:“找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再說!”
嬴無忌:“……”
估計娘也是被老逼登坑怕了。
創傷後壓力心理障礙都出來了。
他想了想,的確小心爲妙。
便帶着白儀來到了地下密室。
剛推開門,就聽到了一個嬌憨的聲音。
“魔鏡魔鏡,快告訴我,誰是這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白儀:“……”
嬴無忌:“……”
朝裏面望去。
一個嬌俏漂亮的小姑娘,正抱着一塊玻璃鏡,滿臉期待地詢問。
只是鏡中沒有白止的影子,而是姜樂清笑得欲哭無淚。
“是你!”
“是你!”
“就是你!”
被封印在這塊鏡子裏,她是真的害怕白止一不小心把她給摔碎了。
白止聽見有人過來,趕緊轉過頭,看見是嬴無忌,笑嘻嘻地迎了過來:“公子你看,她說我是墜美的!”
嬴無忌:“……”
早知道不給她講魔鏡的故事了。
但也沒辦法,這丫頭時睡時醒,時人時狐的。
不分場合就想要侍寢。
他的傷勢又沒完全恢復,只能講故事湖弄她,沒想到到最後是姜樂清遭了大罪。
白止看到白儀,不由張着小嘴愣了一下。
哎?
好像有些眼熟。
“嬢嬢?”
“哎!”
“嬢嬢真的是你?”
白止頓時大喜,一個沒控制住,就又變回了狐身,跳到白儀懷裏就在她下巴上一頓蹭,一人一狐無比親暱。
白儀也樂不可支,花了好一會兒才把她的興奮勁安撫下去。
剛送這個小丫頭來黎的時候,才只是個不大點的小娃娃。
沒想到現在。
已經變成了不大點的小狐狸了。
歲月啊……
嬴無忌拍了拍小狐狸的肚子,然後指了指鏡中的姜樂清:“先把她吞了再說,不然你公子天人族的身份就暴露了!”
姜樂清面色一變:“天人族?嬴無……”
她還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