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這三千兩,都是押你以劍法取勝輸的,你說跟你有沒有關係?”
“嚯!”
嬴無忌驚了:“你的意思是說,你拿我賭錢,賭贏了你拿走,賭輸了我來擦屁股。”
清虛道長訕訕撓頭:“大概是這個意思。”
這下。
連韓倦都聽不下去了。
從嬴無忌腰間的劍柄中冒了出來。
滿臉無奈地看着自己的師父:“師父!過分了啊……”
他與劍靈又有不同,沒必要一定依附哪一柄劍修煉,不過是尋一個棲身之所罷了。
所以這些天,他一直都呆在含光劍裏面,參悟裏面各種神奇的劍意。
本來已經足夠專注了。
結果還是被清虛道長的逆天言論給炸出來了。
他不出來還好。
他一出來。
清虛道長頓時一拍腦門,猛得看向嬴無忌:“小友!如果你的徒弟轉投別人門下,只能以劍靈身份出現,你會不會感覺到窩囊?”
嬴無忌眉頭一擰:“這跟窩囊不窩囊什麼關係?”
清虛道長深吸一口氣:“這三千兩,就當貧道的窩囊費吧。”
嬴無忌:“……”
韓倦:“……”
清虛道長輕嘆一口氣:“老道今天就要回觀了,缺了這麼多錢可扛不住啊!小友,求求了!”
嬴無忌嘴角抽了抽。
心想這老道好歹也是盟友,而且也是送含光劍來的。
嘴上再嫌棄,總不能真見死不救。
只能從書房裏翻出一塊金錠遞過去:“以後還是別賭了吧!”
“不賭了不賭了!多謝小友。”
清虛道長笑嘿嘿的,抱着金錠搓了又搓,無比寶貝地揣到自己懷裏。
隨後,直接拔出佩劍丟到天上。
縱身一躍就穩穩踩了上去。
衝院裏二人點頭致意。
休的一聲就飛走了。
嬴無忌咧了咧嘴:“倦子哥,你這師父賭贏過沒?”
“暫時沒有過。”
韓倦若有所思:“不過我師父說了,他有一場賭局,必贏。等到這局贏了,就算以前的局全輸,他也是當之無愧的人族第一賭王。”
嬴無忌表示不信:“這麼誇張?難道他賭的是整個天下?”
韓倦沒有回答,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嬴無忌一眼。
沉默了一會兒。
他纔好像想起了什麼:“對了嬴兄,我師父留下了幾句話給你。”
嬴無忌點頭:“什麼話?”
韓倦神情微肅道:“馬上會有大變故發生,此次對黎國吉大於兇,但若你執意出頭,恐怕會兇險異常,所以還是三思而後行。”
嬴無忌眉頭微挑:“這是他靠經驗推測出來的,還是直接算命算出來的?”
老實說。
他心中也有些忐忑。
畢竟凡是有資格追求規則的,要麼是兵人境想要悟出神通的高手。
要麼就是天資極其恐怖的天才。
這次想要悟出魔種的奧祕,恐怕要遇到不少艱險。
哪怕他已經自問硬實力已經達到兵人境。
也同樣不能掉以輕心。
何況,爲我教那羣癟犢子都跟自己有仇。
韓倦忍不住一笑:“經驗推測太累了,只要能算,我們一般都是用算的。”
嬴無忌:“……”
這些道士,還真特孃的神奇。
上次一起喝酒的時候,他好像聽老道士說過,太上觀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幫下一代凝聚靈胎,可能很多年都不會下山。
還說韓倦是太上觀在俗世的獨苗,請求他一定照顧好自己的徒兒。
而老道自己,則是每天醉生夢死。
的確不像能知道內幕的樣子。
居然大致的情況都算出來了。
他忍不住問道:“那有沒有能夠解開凶兆的方法?”
韓倦有些不解:“凶兆不是化解麼?爲什麼要用解開?”
嬴無忌擺了擺手:“這不是重點,你先回答我的問題!這凶兆,能解麼?”
“自然有。”
“怎麼解?”
韓倦望着他手裏的含光劍,口中吐出了兩個字:“搖人!”
“搖誰?”
“越多越好。”
“主要搖誰?”
嬴無忌有些蛋疼,這些道士都感覺神經叨叨的,不打破砂鍋問到底,他們也都是資深謎語人。
韓倦有些無奈,指着他的含光劍說道:“上個住戶!”
嬴無忌恍然大悟:“哦……”
自從他突破,就直接清空了兵祭值,與含光劍的融合度直接飆到了七層。
從那個時候,他就一直隱隱感覺有個人在注視着他。
是你了。
含光劍靈。
我的凶兆破碎機。
……
夜越沉。
天上的星月就愈發璀璨。
距離跟巫霜序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了,他輕輕地吻了一下熟睡的花朝,聽到一聲嚶嚀以後,便穿衣離開了駙馬府,乘着馬車趕往琢玉閣。
這個地方並不是絳城生意最高亦或是最貴氣的酒樓。
相反。
檔次十分一般。
不過主打一個清淨。
適合舊友重逢,情人私會。
“這……”
嬴無忌站在門外,聽不到房間裏的任何聲音。
他懷疑巫霜序口中能幫自己解惑的“智者”可能根本不存在。
這個高冷的法醫姐姐,很有可能已經饞自己身子很久了。
但駙馬府女子太多,不太方便下手。
所以纔來騙,來偷襲……
推開門。
很有可能從黑暗中躥出一個操着鹹豬手的長腿美女。
到時候,自己到底是直接被制服,還是象徵性地反抗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將屋門推開。
嚯!
巫霜序果然操着鹹豬手——抱着一隻豬蹄正在猛啃。
沒有什麼喫相。
但看起來也沒有不雅。
就像是第一次自己給她送點心時她狼吞虎嚥的樣子,這是工作累了的喫相。
而房間中,除了她,還有另外兩個人,想必就是她口中的智者。
但……
這兩個智者怎麼有點眼熟?
嬴無忌有些好奇:“十三爺,烏夫子,你們怎麼在這裏?”
他是真的有點驚了。
認識十三爺這麼長時間。
認識巫霜序這麼長時間。
認識烏問也這麼長時間。
自己居然不知道他們之間互相認識。
而且看樣子,好像已經認識很久了。
可這……
一個在乾國使館地下密室待了十幾年鮮有出戶的人。
如何跟一個墨家夫子和楊朱一脈的年輕人相識?
拋開十三爺不談。
諸子百家之中,墨家跟楊朱一脈的理念,也近乎兩個極端,學派弟子見面都要互掐互辯互相嘲諷的那種。
這楊朱一派弟子,又是怎麼跟墨家夫子和和氣氣坐一塊的?
嬴十三轉過身,笑着衝他招了招手:“小子,過來坐!”
“哎!”
嬴無忌依言坐下,好奇地問道:“十三爺,烏夫子,你們怎麼也在這?”
兩人齊齊看向巫霜序:“巫小友請客,我們哪有拒絕的道理?”
嬴無忌瞅了一眼啃豬蹄正香的巫霜序,不由陷入了沉思。
去年初見,她還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百戶。
帶着一羣新手午作,在停屍房玩得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