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當質子,你追敵國女帝? 第413章

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這三千兩,都是押你以劍法取勝輸的,你說跟你有沒有關係?”

“嚯!”

嬴無忌驚了:“你的意思是說,你拿我賭錢,賭贏了你拿走,賭輸了我來擦屁股。”

清虛道長訕訕撓頭:“大概是這個意思。”

這下。

連韓倦都聽不下去了。

從嬴無忌腰間的劍柄中冒了出來。

滿臉無奈地看着自己的師父:“師父!過分了啊……”

他與劍靈又有不同,沒必要一定依附哪一柄劍修煉,不過是尋一個棲身之所罷了。

所以這些天,他一直都呆在含光劍裏面,參悟裏面各種神奇的劍意。

本來已經足夠專注了。

結果還是被清虛道長的逆天言論給炸出來了。

他不出來還好。

他一出來。

清虛道長頓時一拍腦門,猛得看向嬴無忌:“小友!如果你的徒弟轉投別人門下,只能以劍靈身份出現,你會不會感覺到窩囊?”

嬴無忌眉頭一擰:“這跟窩囊不窩囊什麼關係?”

清虛道長深吸一口氣:“這三千兩,就當貧道的窩囊費吧。”

嬴無忌:“……”

韓倦:“……”

清虛道長輕嘆一口氣:“老道今天就要回觀了,缺了這麼多錢可扛不住啊!小友,求求了!”

嬴無忌嘴角抽了抽。

心想這老道好歹也是盟友,而且也是送含光劍來的。

嘴上再嫌棄,總不能真見死不救。

只能從書房裏翻出一塊金錠遞過去:“以後還是別賭了吧!”

“不賭了不賭了!多謝小友。”

清虛道長笑嘿嘿的,抱着金錠搓了又搓,無比寶貝地揣到自己懷裏。

隨後,直接拔出佩劍丟到天上。

縱身一躍就穩穩踩了上去。

衝院裏二人點頭致意。

休的一聲就飛走了。

嬴無忌咧了咧嘴:“倦子哥,你這師父賭贏過沒?”

“暫時沒有過。”

韓倦若有所思:“不過我師父說了,他有一場賭局,必贏。等到這局贏了,就算以前的局全輸,他也是當之無愧的人族第一賭王。”

嬴無忌表示不信:“這麼誇張?難道他賭的是整個天下?”

韓倦沒有回答,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嬴無忌一眼。

沉默了一會兒。

他纔好像想起了什麼:“對了嬴兄,我師父留下了幾句話給你。”

嬴無忌點頭:“什麼話?”

韓倦神情微肅道:“馬上會有大變故發生,此次對黎國吉大於兇,但若你執意出頭,恐怕會兇險異常,所以還是三思而後行。”

嬴無忌眉頭微挑:“這是他靠經驗推測出來的,還是直接算命算出來的?”

老實說。

他心中也有些忐忑。

畢竟凡是有資格追求規則的,要麼是兵人境想要悟出神通的高手。

要麼就是天資極其恐怖的天才。

這次想要悟出魔種的奧祕,恐怕要遇到不少艱險。

哪怕他已經自問硬實力已經達到兵人境。

也同樣不能掉以輕心。

何況,爲我教那羣癟犢子都跟自己有仇。

韓倦忍不住一笑:“經驗推測太累了,只要能算,我們一般都是用算的。”

嬴無忌:“……”

這些道士,還真特孃的神奇。

上次一起喝酒的時候,他好像聽老道士說過,太上觀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幫下一代凝聚靈胎,可能很多年都不會下山。

還說韓倦是太上觀在俗世的獨苗,請求他一定照顧好自己的徒兒。

而老道自己,則是每天醉生夢死。

的確不像能知道內幕的樣子。

居然大致的情況都算出來了。

他忍不住問道:“那有沒有能夠解開凶兆的方法?”

韓倦有些不解:“凶兆不是化解麼?爲什麼要用解開?”

嬴無忌擺了擺手:“這不是重點,你先回答我的問題!這凶兆,能解麼?”

“自然有。”

“怎麼解?”

韓倦望着他手裏的含光劍,口中吐出了兩個字:“搖人!”

“搖誰?”

“越多越好。”

“主要搖誰?”

嬴無忌有些蛋疼,這些道士都感覺神經叨叨的,不打破砂鍋問到底,他們也都是資深謎語人。

韓倦有些無奈,指着他的含光劍說道:“上個住戶!”

嬴無忌恍然大悟:“哦……”

自從他突破,就直接清空了兵祭值,與含光劍的融合度直接飆到了七層。

從那個時候,他就一直隱隱感覺有個人在注視着他。

是你了。

含光劍靈。

我的凶兆破碎機。

……

夜越沉。

天上的星月就愈發璀璨。

距離跟巫霜序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了,他輕輕地吻了一下熟睡的花朝,聽到一聲嚶嚀以後,便穿衣離開了駙馬府,乘着馬車趕往琢玉閣。

這個地方並不是絳城生意最高亦或是最貴氣的酒樓。

相反。

檔次十分一般。

不過主打一個清淨。

適合舊友重逢,情人私會。

“這……”

嬴無忌站在門外,聽不到房間裏的任何聲音。

他懷疑巫霜序口中能幫自己解惑的“智者”可能根本不存在。

這個高冷的法醫姐姐,很有可能已經饞自己身子很久了。

但駙馬府女子太多,不太方便下手。

所以纔來騙,來偷襲……

推開門。

很有可能從黑暗中躥出一個操着鹹豬手的長腿美女。

到時候,自己到底是直接被制服,還是象徵性地反抗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將屋門推開。

嚯!

巫霜序果然操着鹹豬手——抱着一隻豬蹄正在猛啃。

沒有什麼喫相。

但看起來也沒有不雅。

就像是第一次自己給她送點心時她狼吞虎嚥的樣子,這是工作累了的喫相。

而房間中,除了她,還有另外兩個人,想必就是她口中的智者。

但……

這兩個智者怎麼有點眼熟?

嬴無忌有些好奇:“十三爺,烏夫子,你們怎麼在這裏?”

他是真的有點驚了。

認識十三爺這麼長時間。

認識巫霜序這麼長時間。

認識烏問也這麼長時間。

自己居然不知道他們之間互相認識。

而且看樣子,好像已經認識很久了。

可這……

一個在乾國使館地下密室待了十幾年鮮有出戶的人。

如何跟一個墨家夫子和楊朱一脈的年輕人相識?

拋開十三爺不談。

諸子百家之中,墨家跟楊朱一脈的理念,也近乎兩個極端,學派弟子見面都要互掐互辯互相嘲諷的那種。

這楊朱一派弟子,又是怎麼跟墨家夫子和和氣氣坐一塊的?

嬴十三轉過身,笑着衝他招了招手:“小子,過來坐!”

“哎!”

嬴無忌依言坐下,好奇地問道:“十三爺,烏夫子,你們怎麼也在這?”

兩人齊齊看向巫霜序:“巫小友請客,我們哪有拒絕的道理?”

嬴無忌瞅了一眼啃豬蹄正香的巫霜序,不由陷入了沉思。

去年初見,她還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百戶。

帶着一羣新手午作,在停屍房玩得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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