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羋星璃:“……”
嬴無忌忍不住問道:“女公子,你爲什麼那麼擅長假客套?你才認識霜序麼,就在這裏狐假虎威?”
羋星璃嗤笑一聲:“認識早有用麼?你們才見了幾面?我來絳城第一天就認識霜序了,哪怕她遠在新地,都保持着書信來往,學術之辯如今已經攢了上百封了。
你呢?除了託人給她寄一些臭錢,什麼都不會。”
嬴無忌:“……”
這倒是不假。
畢竟也算第一個願意幫助自己的人,嬴無忌有什麼好處都惦念着她。
只不過巫霜序有些無慾無求。
加上最近執行祕密任務,他也有點聯繫不上。
只能直接找到她的直屬上司……也就是趙寧,給她寄一些臭錢。
巫霜序思索片刻,補充道:“錢不臭,很香!”
羋星璃:“……”
嬴無忌忍不住問道:“話說你倆有什麼學術之辯,一個修道的,一個學法的……”
巫霜序晃了晃手中的《大黎律》,回答得言簡意賅:“道法家!”
嬴無忌:“……”
羋星璃:“……”
花朝:“……”
有時候,甚至分不清她到底是不是自閉症。
說她是吧,每個問題都回答。
說她不是吧,一個字兒都不願意多說。
巫霜序站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嬴無忌:“其實我這次爲找公子而來。”
“哦?怎麼說?”
嬴無忌心裏一咯噔,不知應該是喜還是憂。
霜序好!
霜序像個寶!
每次主動找上門,必是雪中送炭。
所以這次……
又要下雪了?
巫霜序輕嘆道:“丹青來絳城了!”
嬴無忌眉頭一凝:“奔着我來的?”
巫霜序搖頭:“不清楚!不過除了你之外,暫時找不到其他原因。”
嬴無忌:“……”
雖說現在他自認爲已經很強了,畢竟兵祭已經達到了七層,含光劍的強度根本不是一般寶劍能比的,裏面蘊含的各種劍意,再加上他本身的實力。
一般兵人境,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但被丹青這種手段詭譎的悟神境大老,心裏該虛還是有點虛的。
“丹青倒也不是那麼可怕!”
巫霜序看他有些發愁,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今夜子時,琢玉閣,有智者可爲公子解惑。”
說罷。
直接轉身離開。
真是風一樣的女子。
嬴無忌不由有些好奇,丹青神祕得很,就連老丈人都對他一知半解。
但看巫霜序的樣子,好像很懂。
智者?
她口中的智者又是誰?
這丹青又是什麼底細?
陰吹溼婷!
嬴無忌坐下,問道:“女公子,這道法家究竟什麼意思?你們書信讓我瞅瞅啊!”
“這大可不必!”
羋星璃嘿嘿一笑:“等學宮建成,嬴兄以學宮祭酒身份講課的時候,就知道霜序的底細了。到時你也會明白,爲什麼她一直強調‘上面有人’。”
說罷,衝嬴無忌神祕一笑,便離開了。
“有病!喫老子的飯,還給老子當謎語人?”
嬴無忌罵罵咧咧地坐下,這羋星璃屬實有些太厚臉皮,劍仙大會結束之後,楚國使團剛走,她就火速搬回了駙馬府。
一頓飯都不願意在外面多喫。
花朝溫柔地埋怨:“女公子也是一個好姑娘,別捨不得那些飯食。”
“花朝姐說的都對!”
嬴無忌瞅了瞅花朝手裏的布筐,發現她正在織衣服,不由笑道:“哎?花朝姐這是在給我準備入夏的衣物麼?”
說實話,有大姐姐當老婆一級棒。
溫柔體貼人不說。
親手做的衣物也十分舒適漂亮。
花朝抿了抿嘴,臉頰暈紅道:“美的你!這是給孃親準備的,孃親三天之後到,我這個當兒媳婦的,怎麼可能不表示表示?”
嬴無忌托腮看着她的側顏,看得入迷:“真好!”
花朝輕輕靠在他的肩上:“無忌!你說娘會給我包紅包麼?”
“指定的啊!”
“嗯!”
花朝臉上帶着一絲羞意,鼓起勇氣道:“那得多包一點啊,我可是她唯一的真正的兒媳婦。”
嬴無忌:“……”
這句話。
好像似曾相識。
第一百九十六章 陰司之主花朝?姑奶奶竟是我老婆?
唯一的真正的兒媳婦。
這個概念讓嬴無忌有些頭疼。
但現在已經不是頭疼的時候了,暝都盡頭馬上出現,屆時所有規則都有可能會顯現。
北方新地的戰爭,是城牆上下的攻守戰,根本不需要他出面,混凝土到了就行。
暝都安邑的戰爭,也沒必要讓他這個軍事白癡一定參與。
所以,他完全有機會跟爲我教的那些狗東西混在一起,一起去尋找規則。
只要找到魔種的祕密,解決花朝身上的隱患。
自己就把一切事情坦白。
至於後果……
他不太敢想,只能順其自然了。
“無忌!你怎麼在皺眉頭?”
花朝有些擔憂地看着他。
嬴無忌笑着搖頭:“沒什麼!就是最近的事情有些多,腦袋有些累了。”
花朝把他按在石凳上,輕輕揉着他的太陽穴:“既然累了,那就多歇一歇吧!國事的確重要,但若你累垮了,對國事也是損失啊!而且孃親馬上回來,你這麼憔悴,她會心疼的!”
“嗯!”
嬴無忌笑了笑:“娘應該也不會太過心疼,畢竟有你把我照顧得這麼好呢!”
花朝俏臉上爬上一抹暈紅,臉上笑意更甚,竟多了幾分羞澀之意。
她跟嬴無忌互訴衷腸的時候,都沒有這麼害羞。
現在馬上見婆婆了,卻有些手足無措。
她想了想,小聲問道:“無忌,你說……娘會對我滿意麼?”
嬴無忌點頭:“那指定會啊!”
花朝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又不是娘,怎麼這麼篤定?”
“我的確不是娘,但我就是確定啊!”
嬴無忌促狹一笑:“若是她對你不滿意,那我就換一個對你滿意的娘,確保你有一個對你滿意的婆婆。”
花朝愣了一下,旋即輕啐一口:“連孃親的玩笑你都開,不像好人,不理你了!”
說着,便哼着曲子回了屋子。
在嬴無忌新送給她的玻璃鏡前,不停試着衣服。
醜媳婦都要見公婆。
更何況她還不醜。
嬴無忌忍不住一笑,果然再乖巧的女人,都會在意“婆媳同時落水”的問題,莫管別的,先哄了再說。
畢竟自己的好日子可能不剩幾天了。
至於親孃那邊……
嬴無忌默默在心中磕了個頭。
伸了個懶腰,也跟着進了屋,身體空乏得太厲害。
所以他這段時間除了醒着,就是睡覺。
好像有哪點不太對。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現在要休息,至於鏡子的事情等睡醒了再說,反正時間還早,墨者公會的效率奇高,那些墨者一個比一個能喫苦,兩班倒火力全開根本不成問題。
最晚到六月中旬,十萬面鏡子就能完工。
睡醒再去也不遲。
只是躺下以後才發現,雖然自己累得不行,卻並沒有什麼睏意。
便側着身子看花朝換衣服。
現在已經快入夏了,花朝的衣物早已不像冬天那麼厚實,輕薄的布料根本就掩不住她窈窕的身段,看得嬴無忌心頭火熱。
尤其是這又純又欲的換裝遊戲,更是不停撩撥着他的心絃。
自從兩個人發生了實質性的關係之後,花朝越來越有女人味兒了。
就像是成熟的水蜜桃。
輕輕一嘬。
就能吸出水來。
但奈何傷勢實在難頂,只能望美興嘆。
花朝似乎感受到了他灼熱的目光,轉過身來笑吟吟地看着他:“你不睡覺看着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