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當質子,你追敵國女帝? 第388章

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地階巔峯的神兵利器,距離誕生劍靈只有一步之遙。

尤其是在乾國連敗戎狄炎三國之後,劍靈已經隱隱有了萌發之兆,威力愈發犀利無匹。

趙暨也抽出了代表趙氏權威的龍泉劍,淡笑自若:“既然如此,那便實力說話吧!”

曾經是患難兄弟,又同爲一國君主悟神境強者的兩個人。

就這麼對上了。

……

另一頭。

嬴無缺見到嬴無忌來的一瞬間,就開始瘋狂逃竄。

他的藥效還沒有過,真氣仍然在瘋狂燃燒,還有着曾經他認爲的兵人境以下無敵的實力。

但剛纔的經歷已經告訴他,他引以爲傲的東西在嬴無忌面前就是個屁。

若是不動用真氣和法術,他還有可能跟嬴無忌一較高下。

真要發揮出全部實力,他半點勝算都沒有。

尤其是嬴無忌擺明了要殺他,從頭到尾都是。

腳踩七星。

風馳電掣。

這個七星步是林清逼着他學的法術,說是攻守兼備,而且一個人最重要的就是性命,不能一個逃命的法術都不會。

他覺得顓頊帝軀無敵,學這個就是雞肋。

所以直到現在,也只是小成的地步,用得並不純熟。

不過有着七倍強度的真氣催動。

即便只是小成,也有着堪比大成的速度,不但讓嬴無忌短時間內無法追上,甚至還躲過了幾道雷法。

跑!

只要跑得夠快,拖到父王馳援,一切就還都有的救。

但是跑得越快。

他身上的乾王甲就越弱。

嬴無忌一邊腳踩七星奔襲,一邊仔細觀察他身上的情況。

即便嬴無缺真氣燃燒之後的確變強了不少,卻也不至於讓他的七星步快過自己。

逃跑會加劇一個人的恐懼,恐懼的人是沒有鬥志的。

就跟密室逃脫被鬼追一樣。

如果沒追上,他會越逃越害怕。

但你要是追上,他可能會狗急跳牆給你一耳刮子。

嬴無忌要的就是,把他的鬥志消耗得連打出這一耳刮子的勇氣都沒有。

現在。

是時候了。

他雙手飛快結印,最後凌空一握,便有五道雷法從天而降,牢牢地封住嬴無缺所有的去路。

五雷炸響。

這次嬴無缺沒有像剛纔那般險之又險地躲過。

雷法入體,帶來劇痛的同時,讓他本就不純熟的七星步徹底失控。

腦袋一栽,就紮在了地上,跟犁地一樣,在地上劃出了一道又深又長的溝壑。

還伴隨着一陣陣焦香的烤肉味。

相比之下。

他的體魄很弱,弱到扛不住五雷。

但他的體魄又很強,強到能直接用來犁地。

而就在這時,他身上的乾王甲也弱到了極點。

嬴無忌擎着長劍衝了過去,腳步沒有半分停頓。

從頭到尾。

他的目標一直都是殺了嬴無缺。

從未有半分更改。

這一擊。

必殺!

在嬴無缺驚恐的眼神中,他揮劍斬下。

但不出意外的時候,還是出意外了。

“轟!”

強悍的威壓與真氣波動,陡然在乾王鍾內炸開。

嬴無忌就感覺自己和大炮仗一起被扣進鐵盆裏被全功率炸了一通。

兩個悟神境強者全力出手,若放到外面,嬴無忌或許還能抵擋一下餘波,但兩人交手的餘威全被乾王鍾給鎖住。

他只覺全身劇痛。

以前自認爲強悍如山的身軀,現在也有種地崩山摧的感覺。

僅僅是餘波,就將他身上的骨頭炸斷了不止一塊。

噗得一聲,鮮血噴出。

手骨裂了幾根,再也握不緊劍柄,長劍脫手而出,就連經脈的真氣,也隱隱有渙散的趨勢。

不過地上的嬴無缺更慘。

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嘔着血,幾乎要直接昏過去。

渾身的骨頭更是裂了一半,跪地的姿勢就如同一灘掙扎的爛泥。

就在這時。

遠處傳來一個聲音。

“只要你活着從乾王鍾中走出去,孤就封你爲太子。”

聽到這話。

嬴無缺頓時眼睛一亮。

方纔他的恐懼,大多來自於嬴無忌的那句話:他看到我的靈胎和帝軀,究竟會封誰爲太子?

因爲他不清楚,嬴越跟嬴無忌的根本矛盾是什麼。

但現在他反應過來了,他們的矛盾已經大到不管嬴無忌多麼優秀,都不足以改變嬴越殺心的地步了。

打不過。

還扛不住麼?

何況還有姜樂清。

只要扛住,出去就能當太子。

他強行調動起周身的真氣。

本來已經暗淡下去的青銅光澤的符文,居然慢慢亮了起來。

嬴無忌撇了撇嘴:“你聽見了麼?父王說只要我活着出去就封我當太子。”

一句話。

差點讓重新亮起的青銅光澤潰散。

嬴無缺抬起血呼啦的臉:“放屁!父王說的是我!”

嬴無忌切了一聲:“他剛纔也沒說哪個兒子啊,你咋那麼普信呢?”

嬴無缺啐了一口血痰。

沒有說話。

青銅光澤已經逐漸恢復。

遠沒有一開始他鼻孔朝天時那般明亮,但也絕對不是能夠輕易破開的。

嬴無忌轉頭望了一眼,老逼登跟老丈人的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了,時不時蕩起的戰鬥餘波觸目驚心,但已經不能像第一波那般重創喫瓜羣辛恕�

那才那一波。

絕對是故意的。

毫無疑問。

從結果上來看,老逼登是成功了。

自己狀態大損,雖然嬴無缺損得更厲害,但王八殼已經重新頂起來了。

而那塊古怪的鏡子,正遠遠躲在一邊,伺機而動。

嬴無缺仰天狂笑:“嬴無忌!你沒想到吧,我們父子連心,一點都不聽你的挑撥!”

“嘖!”

嬴無忌搖頭道:“你挑動人情緒的話術還是那麼無力,要不你跟我學學,老子一個鐵牛香蕉拳爆杵你的彪子娘!”

嬴無缺:“……”

他還從來沒有聽過如此下流惡毒的罵人話語。

那些山裏的泥腿子罵人也沒這麼難聽啊!

一時間他面色鐵青,卻依舊狂笑:“你就嘴硬吧,我就不信父王下定決心要殺你,你能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

嬴無忌呵呵一笑:“有沒有,你問姜家那個小翹臀不就知道了?”

看他這幅模樣。

嬴無缺心中不由生出一絲狐疑,轉頭問道:“姜樂清!到底有沒有?”

姜樂清的聲音遙遙傳來:“沒有……”

嬴無缺急了:“這個可以有!”

姜樂清也焦躁無比:“這個真沒有!他剛纔跟乾王聊天的時候漲了一陣,但後面就再也沒漲過了!”

“什麼!”

嬴無缺面色大駭。

剛纔的時候,姜樂清還說嬴無忌的情緒一直在朝上竄,馬上就能達到破鏡重圓的標準了。

卻不曾想忽然就斷了。

他急切地問道:“還差多少?”

姜樂清無奈道:“只差半成,但這半成什麼時候能成,我也不知道!”

嬴無缺:“……”

嬴無忌看着他身上暗淡幾分的王八殼,不由嗤笑一聲:“也就是說,在我爹突破我爹的防守之前,只有你一個人面對我,你以爲只憑這廢了一半的王八殼,也能擋住我?”

說罷。

一道雷法劈下。

隨後再次騎在嬴無缺身上,在他驚恐的目光中,一拳一拳砸下去。

王八殼變弱了,但還是有。

自己的韓倦劍沒有韓倦,就少了切割萬物的能力,銳氣的攻擊固然能傷到人,但在王八殼的保護下,最多隻能造成皮肉傷,不可能傷到要害。

所以嬴無忌的想法很簡單,很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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