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當質子,你追敵國女帝? 第387章

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封到天上又有些太殘忍。

給予資源放逐到人族疆域以外已經很不錯了。

但老逼登這卸磨殺驢,可真的秀啊!

他就是擔心自己母族太過強大,威脅到他的統治,他反感外戚是出了名的。

自己母族,明顯比李家還要恐怖,的確很容易形成超級貴族。

兩害相較取其輕。

卸磨殺驢算是被他玩明白了。

嬴越平靜的情緒終於有了波瀾,他神情有些猙獰:“孤又豈是那種薄情寡義之人?你母族流放已久,誰知道他們回來是融入人族的,還是想要聯合周天子放天人族迴歸的?”

嬴無忌:“……”

他好像明白了,原來周天子的天,是特麼天人族的天啊!

難怪炎黃二帝之後自然誕生的血脈規則,又被他們改成了牧野碑這樣鬼畜的存在。

跟當時的手動修改族撸喼眲e無二致,屬實是倒行逆施了。

文藝復興?

絕活啊!

可是……

這跟你老逼登卸磨殺驢有什麼關係?

我母族就算真想聯合周天子,跟特麼你一個乾國人成什麼婚?

何況成婚的時候,你還是個剛剛被放回國的公子?

嬴無忌深吸了一口氣:“你放的屁,你自己聞麼?”

嬴越:“???”

眼見他眼中殺氣越來越濃郁。

嬴無忌卻一點也不憷,只是這麼靜靜地看着他,自己腦海中的鏡子尚未補全,還沒有到他殺自己的時候。

他繼續問道:“所以說我母族現在在哪?我娘又被你關在哪了?”

嬴越眼中閃過一絲殺氣:“你娘在王宮活得好好的,你母族隱居在了妖脈附近。”

嬴無忌都快被氣笑了:“是活得好好的,還是關得好好的?是隱居在妖脈附近,還是關在了妖脈附近?”

“有區別麼?”

“有區別!”

“什麼區別?”

“你這個老逼登有沒有臉的區別!”

嬴無忌死死地盯着他:“這次你把我了結之後,是不是就準備把我母族全滅了?哦不!全滅不是你的風格。

你應該會強迫他們通婚,化作生育機器,生完之後骨肉分離,把他們最後殘留的族呷悸訆Z完,最後再把他們滅了,對吧?”

嬴越靜靜地看着他:“你如果能夠狠一點,或許也能成爲一個好君王!”

嬴無忌一陣反胃:“我君你奶奶個腿兒,咋那麼不要臉呢?”

捏媽媽的!

知道幕後真相之後。

很多以前不明白的事情,現在瞬間明白了。

我說你丫對我態度急轉直下,原來是白止覺醒了,妖脈可以開啓了。

那時候母族應該還算安全,但徙民令之後,被他看出反骨,自?

?母族差不多就遭了。

然後就是聯繫姜樂清,強行搞狸貓換太子。

嬴無忌算是明白了,自己以及母族,在這個老逼登眼中純屬養分,嬴無缺的存在固然是李家的心眼。但他能這麼快上位,成爲太子備選,想必也是老逼登默許的。

甚至連母子倆隱居。

都可能是他授意安排的。

妙啊!

如果自己聽話,老老實實給他開發妖脈臥底黎國,或許還能活下去。

只可惜。

反骨太多。

嬴越衝遠處招了招手,鏡子便已經到了手中。

嬴無忌注意了一下,自己腦海中的碎鏡,已經癒合得大差不差了。

方纔聽故事。

還是有情緒的。

他嗤笑一聲:“準備動手了?不是還差點麼?”

嬴越輕嘆一口氣:“最後這一段路,爲父送你!”

“我快送你親孃的葬吧!”

嬴無忌冷哼一聲,直接揮劍斬出了一道裂縫。

這道裂縫,跨越不了乾王鍾,卻足夠跨到嬴無缺面前。

嬴越臉色微變,直接上前阻攔。

但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憑空出現,攔在了嬴越和嬴無忌中間。

雖然不知道什麼情況,但趙暨還是強行攔住了嬴越的攻勢。

“老趙?”

嬴越一陣錯愕。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

趙暨的身外化身沒有保趙寧的命,反而放在嬴無忌身上。

“你對無忌出手?”

趙暨神情微凜,沒想到自己老夥計竟然對親生兒子動手。

這不是關鍵問題。

關鍵問題是,嬴無忌現在打算做什麼。

剛生出這個念頭。

耳旁就傳來了嬴無忌的聲音:“父王!你攔住這個老劍冢,我去把小劍冢宰了!”

趙暨從來沒有聽過嬴無忌如此充滿怒意的聲音。

宰嬴無缺?

還是當着嬴越的面?

這是徹底跟乾國反目成仇了?

嬴越究竟做了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了?

這種家務事。

我適合插手麼?

“好!”

趙暨應了一聲,當然適合。

右手一張,地面憑空拔起一面石牆,徹底擋住嬴越的去路。

而另一頭。

嬴無忌已經踏入了裂縫,一步便走到了嬴無缺的面前。

嬴無缺也不知道兩人聊得好好的,爲什麼有忽然冒出了一個趙暨。

更不明白嬴無忌爲什麼忽然奔向自己。

他面色無比驚恐。

你不要過來啊!

第一百九十一章 老逼登,親生兒子死在面前是什麼體驗?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一老一少兩個逼登亡魂直冒。

任誰都能看出,嬴無缺現在已經失去了戰力,甚至已經失去了鬥志。

別說站起來繼續跟嬴無忌打。

能有反抗的力氣就不錯了。

而嬴越則被趙暨拖着,雖然從個人履歷上來看,嬴越看起來實力更強,但曾經稱兄道弟的兩個人知根知底,誰都清楚對方的實力究竟如何。

想要短時間內從趙暨的阻擊中掙脫出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嬴越看趙暨已經用因天就地封鎖住了他所有的去路,神情不由一沉:“老趙,你真要如此?無缺可是我們乾國未來的太子!”

“太子?”

趙暨笑着搖了搖頭:“且不說他是不是太子,即便你真的已經立了他爲太子,便能因爲他壞了規矩?這場比賽是無忌勝了,難不成你真把劍仙大會當成了自家的餐案,想把肉分給誰就分給誰?”

他不知道爲什麼會是現在的結果。

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嬴無忌佔了絕對的上風。

一個人站着。

一個人坐着。

一個人頂着親爹壓力也要殺人。

一個人只能躲在親爹胯下瑟瑟發抖。

怎麼?

你嬴越連含光劍也能隨意分配了?

嬴越冷笑一聲:“你當真以爲你那女婿是善茬?你這般護着他,便以爲黎國能受益?”

趙暨笑容依舊和煦:“護着他,黎國能不能受益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就這般由着你,含光劍可就要被你從黎國帶到乾國了。”

他是真的有些想罵人。

堂堂一國之君,悟神境強者。

居然一臉顏面都不要,不顧身段跟小輩出手。

尤其是之前嬴無忌爲了救趙寧強壞規矩,衝進含光大陣替趙寧擋下一擊最後認輸。

雖然讓他這個作爲君父的有些顏面無光。

但作爲岳父,他臉都快笑歪了。

尤其現在嬴無忌馬上要勝了,剛纔丟掉的面子馬上就能回來。

女婿能頂半個兒。

贅婿就是一個兒。

你個賣兒子的老登,也配挑撥離間?

嬴越神情越來越沉,便直接催動真氣,一柄長劍從肉身中融了出來:“既然如此!那你我兄弟二人便切磋切磋,看看這幾十年來,誰在原地踏步!”

這柄劍。

是真正的轆轤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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