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若是……”
“我大黎太子,又豈是這兩人能比?”
趙暨有些慍怒:“有些時候,明知不可爲而爲之,纔是真正的強者之道!何況,你只是憑空猜測,就敢來擾亂軍心。
若不是孤看你像個人,真以爲你是母國派來擾人心智的。
孤的太子有幾分潛力,孤比你清楚太多。
寧兒從小到大,沒有一次讓孤失望過。
這次同樣不會例外。
以後此事休要再提,不然按擾亂軍心罪論處。”
嬴無忌:“……”
自己這老丈人,怎麼這麼軸呢?
趙寧笑着安慰:“無忌你也是疑心病犯了,倒也真不用如此謹小慎微!方纔父王說的沒錯,以如今乾黎局勢,嬴無缺就算能勝也不可能傷我性命。
即便他真的能勝,我又能輸到哪裏去?
含光劍必須留在黎國!
正如同你之前說的那般,趙氏變法就應該快刀斬亂麻。
此次劍仙大會,便是磨刀的過程。
這世上,哪有既想剜掉爛肉又怕疼的道理?
無忌你說起大道理的時候,比誰都清楚。
怎麼到現在,自己反而拎不清了?”
趙暨白了嬴無忌一眼:“爲何拎不清?這小子向來嘴上一套,做起來一套,又有什麼好說的?你們都滾下去吧,休要礙着孤的眼!”
說罷便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嬴無忌無奈,總不能說自己能夠暴揍嬴無缺,沒必要做無所謂的犧牲。
那麼一說,就全漏了。
老逼登深知帝王之心,精心籌劃了這麼久,又豈是一個攤牌局就能全部解決的?
“那兒臣告退!”
他拱了拱手,便退出了重黎殿。
趙寧也跟了出來:“無忌,我送你!”
方纔父王讓他們一起退下,弦外之音她聽得懂。
兩人對視了一眼。
並肩而行,朝王宮外走去。
一路無話,直到上了駙馬府的馬車。
貼上隔音符。
趙寧看向嬴無忌,眉眼之間帶着藏不住的笑意,卻良久不知道說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才笑道:“其實你不用這麼擔心,我與嬴無缺靈胎品階只差一階,顓頊燃血術和重黎劍足以彌補!”
嬴無忌撇了撇嘴:“問題嬴無缺這貨也不是善茬,在山裏修煉那麼多年,還有一個出身李家的娘。你這老些年,主要精力都在朝政上……”
趙寧笑着搖頭:“父王曾說過,我是被朝政耽誤的武學奇才……”
嬴無忌有些煩躁:“這個我知道,悟飯不讀書,全王都得哭,賽亞人瀕死之後戰力飆升是吧?”
趙寧愣了一下:“啥?”
嬴無忌有些頭疼。
這丫的,雞娃教育害人不湴。�
看自己老婆捱打誰頂得住啊?
而且那收集情緒的鏡子,終究是個隱憂。
趙寧看他煩躁的樣子,不由莞爾一笑,嬴無忌以前也總是時常說些他聽不懂的話,她都已經習慣了。
猶豫片刻,她問出了一個問題:“心疼我,和擔憂鏡子,哪點佔得更多一些?”
“哈?”
嬴無忌看向她,雖說之前在石室之中,兩個人已經有過十分親密的舉動。
卻也只是舉止親密。
像這種情侶間撒嬌的話,他還是第一次聽趙寧說。
趙寧慌忙側過臉,與他眼神錯開,臉頰上帶着一抹暈紅:“沒什麼,你可以不用回答。”
嬴無忌直接坐在她那一側,攬過她的肩膀:“的確不應該回答,這個問題就特孃的不應該問,你是多麼不尊重我?”
“那我不問……”
趙寧靠在他的肩上,久違的感覺,讓她心跳不由加快了幾分。
不過只是依偎的片刻,她就直起了身。
自從那老道士出現,父王就默許了自己跟嬴無忌走得更近,她心中自然是無比欣喜。
只是這種沉醉的感覺,還是不宜多有。
但這回她不是擔心失去對嬴無忌的理智判斷。
而是這種安心的感覺,會讓人變得軟弱。
若是像尋常女子那般軟弱,還如何保護家國?
總不能輸了以後,讓無忌卻跟嬴無缺奪劍吧?
她深吸一口氣:“要不你明天勝了田伯洸以後,就直接離場吧,關心則亂,那鏡子的確是個隱患。
還有就是,若我贏,我會直接棄權。
但若我輸,你也棄權吧!
他們張開大網,你不必去鑽。”
嬴無忌站起身,右手挑起她的下巴:“女人,你在教我做事啊?”
趙寧:“……”
嬴無忌板着臉命令道:“快變回你原本的樣子。”
趙寧忍不住笑道:“你也是胎化易形大成,不是能直接看穿我的模樣麼?”
嬴無忌不滿道:“一直咿D着法術,怎麼能投入?”
趙寧感覺這說法很逗,卻還是依言照做。
剛變回原本的模樣。
就感覺到兩片溫熱的脣覆了上來。
嚶嚀一聲。
閉上眼睛。
良久。
她放下了環着嬴無忌脖子的雙手。
聲音有些急促:“真氣有些亂,我等會還得修煉,先走了!”
“嗯!”
“我剛纔說的你考慮一下。”
“你在教我做事啊?”
“你……”
趙寧咬了咬嘴脣,真感覺這麼待久了,會變成軟弱的普通女子。
她搖了搖頭,重新變回了太子模樣,整理了一下衣衫便跳下了馬車。
待到馬車離開,她才走向王宮大門。
兩人都沒有注意到。
不遠處的酒肆中。
一雙眼睛正疑惑地看着剛纔馬車的方位。
……
駙馬府。
嬴無忌跳下馬車,準備繼續閉關誰也不見。
剛纔有些情緒波動,鏡子癒合進程又加快了一些。
不過還在能接受的範圍。
只是剛進大門,就看到一雙幽怨的眼神。
他有些驚訝:“女公子怎麼在我這?”
羋星璃瞪他了一眼:“嬴無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趙寧覺醒了顓頊帝軀?”
“我不知道啊!”
嬴無忌信口胡說:“我今天剛知道,當時也是驚訝死了呢!”
羋星璃呸了一口:“胡說八道!當時項鼎在觀察你,你明明一點都不驚訝好不好?”
嬴無忌嘖嘖稱奇:“哎?這個鐵憨憨居然還知道察言觀色了,不錯不錯,有進步!”
“唉……”
羋星璃幽怨地看他了一眼:“我把你當閨中密友,你居然一點都不給我透底啊!害得我跟小弟們誇下海口,搞得一點面子都沒有。”
嬴無忌似笑非笑:“我看女公子當時認輸的時候挺灑脫的啊,怎麼轉眼就變成怨婦了?”
羋星璃攤手:“不灑脫能幹什麼,躺地上撒潑打滾?丟不丟人?”
嬴無忌上下打量着她,也有些分不清灑脫離去的她和發牢騷的她哪個纔是真的。
良久。
他開口道:“女公子還有什麼正事兒麼?”
羋星璃一副受傷的樣子:“你把我當什麼了,難道沒有正事兒,以咱們的情誼,我就不能來找你了麼?”
“沒正事就好,那就別打擾我閉關了!”
嬴無忌說着,便把她朝門外推。
羋星璃一臉無奈:“別別別,別推!你看人還真準……”
“嗯哼?”
嬴無忌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靜靜地看着她。
羋星璃仰着臉笑道:“剛纔我使得那個法術帥不帥?想不想學?”
嬴無忌:“……”
帥爆了好麼?
有一說一,他覺得在羋星璃面前,自己就是個只會抄的學渣。
改變空間走向,屬實有點太恐怖了。
而且這部分感悟,跟斡旋造化還有些關係。
用趙暨的話說,趙氏上下都是廢物,那麼多人蔘悟過顓頊古歷,結果加起來都不如羋星璃一人。
所以說,能抄學霸作業了?
他上下打量着羋星璃:“什麼條件?”
羋星璃笑道:“也沒什麼苛刻的條件,就是嬴兄捉住那姓姜的小翹臀之後,一定要邀請我一起來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