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當質子,你追敵國女帝? 第354章

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何況。

現實中以命相搏,跟靈武神域還是有一定區別的。

她覺得,嬴無忌沒有任何勝算。

與其上場冒險,不如直接棄權。

“倒也不必!”

嬴無忌笑着擺了擺手:“雖然這兩個人實力不弱,但我未必就一定會輸。”

趙暨神色有些凝重:“無忌!不可大意,這些人都是奔着殺你來的,萬一……”

話音未落。

嬴無忌的身影就憑空消失在了兩人眼前。

就連氣息也連帶着一起消失了。

但他的聲音卻近在遲尺:“要是真出問題,我就跑!”

趙暨:“……”

趙寧:“……”

父女倆對視了一眼,終於鬆了一口氣。

地煞七十二術·隱形。

當世最強的隱匿法術。

雖然不知道嬴無忌從哪學的,但他們一直都知道嬴無忌懂這個,不然也不可能這麼多次出入晴絳殿不爲人所知。

有它在。

就算贏不了,也很難受傷。

趙暨拍了拍他的肩膀:“決定了?”

嬴無忌笑道:“試一試,總不能離了韓倦就啥也幹不成。”

“也好!”

趙暨點了點頭,思索了好一陣,從懷中取出了一個木頭人塞到了嬴無忌的手中。…

這木頭人。

是他施展身外化身的媒介。

之前嬴無忌去安邑,他讓嬴無忌帶了一次,之後什麼都沒有發生,就又收了回來。

這次還得交給嬴無忌,是給自己女婿性命的最後一道保障。

有它在。

他才安心。

趙暨笑着擺了擺手:“下去吧!”

“多謝父王!”

嬴無忌有些感動,拱了拱手便告辭離開。

擱路上走的時候。

他忍不住傳音道:“倦子哥,我特孃的算是明白了,你師父套路可真深啊!讓你發揮這麼高調,直接惹信会崾樟算y兩,借坡下驢把我批一通。”

其實他從第二場,自己的黑粉忽然多起來的時候就察覺到了。

就這種惹信姆绞健�

倦子哥遲早得被ban。

這特孃的。

是真坑爹啊!

清虛牛鼻子這個老同志,可真是一個賺錢的小天才。

韓倦笑聲有些尷尬:“被你看出來了……”

嬴無忌咧了咧嘴:“你良心不會痛麼?”

韓倦尬笑:“沒辦法的事啊,我們道觀裏,上百號師兄弟嗷嗷待哺,就等着這一筆錢提升靈胎品階呢。”

娘了個腿兒的!

嬴無忌好氣:“那我含光劍怎麼辦?你們賠我含光劍!”

韓倦沉默了一會兒,反問道:“難道離了我,嬴兄就拿不到含光劍了?”

嬴無忌心頭一跳:“你什麼意思?”

韓倦淡笑道:“有些東西是藏不住的,神兵利器從誕生的那一刻,就註定要出鞘殺敵。在劍鞘裏呆太久,會生鏽!”

嬴無忌:“……”

果然還是不能太低估這些道士。

雖然他當着韓倦的面使過一次撒豆成兵,但其他時間就沒有任何表現了。

看現在的情況,韓倦好像很相信自己的實力。

他沉吟片刻,問道:“這是你師父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

“我想做什麼,我師父左右不了!”

韓倦聲音依舊懶洋洋的:“不過我師父也是這個意思,這次只不過恰巧我們意見一致罷了!”

嬴無忌有些蛋疼:“你不知道我的處境,就別勸我了。”

“的確不知道!”

韓倦不否認,感應到已經在馬車之上,便化作一道虛影從劍身中鑽了出來。

他瞅着嬴無忌腦袋上面:“但我會望氣術,倒是能看出一二!如今嬴兄身上的枷鎖無比兇險,這是天下禮法,這是君王之心。

不論在新法,還是在舊制中,都無法避免的枷鎖。

如此枷鎖。

聖主尚且能變昏君。

此枷鎖,兇險異常。

但未必不能化作以後的機緣。

枷鎖是用來掙脫的,而不能讓自己變得弱小,等足夠瘦弱從枷鎖裏面鑽出來。

嬴兄如今所做,便是後者。

若嬴兄若一心求安穩,那還是急流勇退吧,如今的嬴兄,還拿不起含光劍。

退出大勢之外,隨波逐流,也不失爲一種幸福。”…

嬴無忌:“……”

這道士。

懂得真特孃的多。

他還想問幾句。

但韓倦卻不回話了,安安靜靜呆在劍中,好像睡着了一樣。

嬴無忌撇了撇嘴,對他的觀點並不完全認同。

暗中發育有什麼不好?

不暴露太多實力。

我依然能敲碎這些苟釀養的腦殼。

駙馬府到了。

嬴無忌跳下了馬車。

卻在門口看到了公孫棣。

他有些詫異:“公孫兄,你怎麼不進去等?”

公孫棣撓了撓頭,有些尷尬道:“想進去來着,花朝姑娘又把我趕出來了。”

嬴無忌不由笑了笑。

這段時間,花朝對公孫棣的意見的確比較大。

畢竟嬴無缺都當行n自己做割喉的動作了,這小老弟還是隻能跟着嬴無缺。

花朝有意見正常。

嬴無忌笑了笑:“走吧,進屋說!”

“不必了!”

公孫棣搖了搖頭:“這次也是奉命來的,把陛下的口諭帶給公子我就走。”

“哦?”

嬴無忌挑了挑眉毛,這個節骨眼老逼登能對自己有什麼話?

他笑了笑:“但說無妨!”

公孫棣深吸了一口氣:“陛下說,沒有必要爲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讓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公子身系乾黎百年大業,應當惜身,這次劍仙大會,到此爲止!”

嬴無忌眯了眯眼。

他可太清楚老逼登的想法了。

老逼登不知道自己的真實實力,但知道自己肯定在藏拙,畢竟母族給了那麼多東西,外加天狐入夢本來就是一個強大的幻境術法。

在老逼登眼中,含光劍就應該是嬴無缺的。

而自己。

不過是乾國吸黎國血的工具。

妖脈周圍移民的事情,已經讓老逼登很不滿了。

老逼登應該不認爲自己能勝過嬴無缺,但如果自己繼續爭,肯定會讓老逼登更加不高興。

嬴無忌之前就有不少疑慮。

就是母族跟乾王室究竟是什麼關係。

但現在,他確定了。

在老逼登眼中,自己母族跟自己一樣,就是一個工具。

現在工具已經隱隱有了失控的感覺,所以他要重新掌控自己。

那掌控不了呢?

乾王鍾都給嬴無缺了。

要殺了我麼?

公孫棣見他目光陰冷,小聲提醒道:“公子?”

嬴無忌笑了笑:“這是討論,還是結論?”

公孫棣輕嘆了一口氣:“這是口諭!”

口諭。

就是通知。

僅次於下旨。

嬴無忌擺了擺手:“知道了,你回去吧!”

公孫棣趕緊問道:“公子,你同意了?”

嬴無忌冷笑一聲:“棄不棄權,這是我的事情,我愛棄就棄,不愛棄就不棄。乾王的口諭,也想管黎國的駙馬?

你回去吧!

你是乾國使臣,傳信是你的工作,我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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