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可這兩個地方。
一邊有李採湄。
一邊有花朝。
嬴無忌見她沉默,問道:“顓頊帝軀成了麼?”
“沒有!”
趙寧矢口否認,但又感覺自己情緒有些激動,轉而解釋道:“我的意思是,還差一點點。若是能再夢中悟道一次,說不定就徹底成了。總,總之時間還有對吧?”
嬴無忌:“……”
他心中忍不住暗笑,我滴傻老婆誒!
你帝軀成沒成我還不知道?
他睡眼惺忪地揉了揉趙寧的臉:“知道了!那就再多呆幾天,時間多得很呢!我好睏,咱們繼續睡吧!”
“嗯!”
趙寧輕輕應了一聲,便伏在他的懷中,聽着他均勻的呼吸聲。
心如亂麻。
我這是……
可能父王說得對,男女之情的確會讓人變得軟弱?
只是這種感覺,真的抗拒不了啊!
嬴無忌攬着她的肩,心中也是美得冒泡。
這次他原本打算速戰速決,靠一次“夢中頓悟”就幫趙寧成就帝軀,沒想到因爲能量太過龐大,愣生生拖了十天。
卻不曾想。
竟然有意外收穫。
他雖然以前就把趙寧當做女子,但她的言行舉止,總是帶着一股子“太子氣”。
搞得有時候就跟搞基一樣。
但現在。
“我家寧兒完全就是女孩子了!”
嬴無忌嘴角瘋狂上揚,只想叉會腰,可把我牛逼壞了。
這時。
趙寧忽然抬起頭:“無忌!”
嬴無忌夢囈般應道:“嗯?”
趙寧咬了咬嘴脣,輕聲道:“你……你這幾天忍得很辛苦吧?”
嗯?
嬴無忌頓時來了精神。
什麼話?
什麼話?
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輕輕咳了咳:“確實有些,不過大局爲重,雖說胎化易形乃是天下第一易形法門,但胎氣實在太難掩蓋……”
趙寧輕聲說道:“可你忍得很難受啊!”
嬴無忌心跳有些加速:“那……”
趙寧輕咬嘴脣,伏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我可以再試試,不會像新婚之夜那般粗魯的。”
嬴無忌:“……”
眼看着她開始做過分的事情。
嬴無忌一個衝動,直接吻了上去。
隨着呼吸越來越粗重。
他有些頂不住了。
什麼特孃的胎氣,只想拋到九霄雲外。
“寧兒,可不可以……”
“不可以!”
趙寧捂住他的嘴巴,她呼吸也有些急促,嘴角卻是笑意不減。
……
又過了三日。
“轟隆隆!”
石門重新打開。
趙寧留戀地朝裏面看了一眼,輕輕抱了抱嬴無忌,仰頭笑道:“咱們走吧!”
最後這三天,過得跟夢一樣。
哪怕沒有突破底線,都……
只能說,無忌他太懂牀笫之歡了。
“嗯!”
嬴無忌笑着應了一聲。
趙寧點了點頭,便催動胎化易形,重新變回太子的模樣。
丰神俊朗。
嬴無忌咧了咧嘴,得虧自己也掌握了胎化易形,能隨時看穿她原本的樣子,不然還真有種搞基的感覺。
只是現在的趙寧,即便變回太子模樣,看向自己的眼神,跟以前相比好像也有些不一樣。
具體是哪點不一樣。
嬴無忌也說不清,只能搖了搖頭道:“走吧!”
兩人並肩離開地宮,重新來到重黎殿中。
趙暨此刻正與羅偃相對而坐,桌上擺着三兩杯酒水,沒有什麼君臣之禮,就像是兩個老友聊天。
就是羅偃相貌又蒼老了幾分。
言語之間,都帶着一絲愁容。
地宮的陣法與趙暨相連通,在石室打開的一剎那,他就隱隱有所覺,聽見腳步聲,便指向一旁:“這不已經來了麼?”
羅偃循聲望去,見到嬴無忌出來之後,眼神中的焦慮終於有所緩解。
“拜見父王,見過丞相!”
“拜見父王,見過丞相!”
兩個人並肩行了一個禮。
趙暨擺了擺手:“免禮!這次閉關成效如何?”
嬴無忌笑了笑,看向趙寧。
趙寧便不再耽誤,站定之後,指尖便凌空一劃,從掌心送出去一縷鮮血。
血氣蒸騰之下,一縷強橫的威壓散溢開來,讓人忍不住產生頂禮膜拜的衝動。
趙暨雙眼豁然睜大,饒是再穩重,聲音也不由激昂了幾分:“帝軀成了?”
“回父王!成了!”
趙寧微微一笑。
“好!”
“好!”
“好!”
趙暨連說三個好字,忍不住撫須大笑了起來。
其實這些天他已經隱隱有了這種感覺。
因爲接連十幾天,這兩個孩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若真是一點都沒有悟出來,不會這麼長時間動也不動。
這十幾天內。
肯定發生了一些事情!
趙暨想到了趙寧有可能頓悟,但也只是有可能頓悟而已,根本不敢想徹底覺醒了帝軀,因爲嬴無忌的血脈濃度才提高了多少,就差點把小命丟了。
沒想到,居然真的成了。
他嘴角都快咧到太陽穴了,轉身看向嬴無忌:“你小子呢?”
嬴無忌攤了攤手:“託殿下的福,她夢中感悟的時候,冥冥之中影響到了我,有幸蹭到了一次,血脈有所提升,但是有限的很,離帝軀還差得遠呢!”
趙暨笑着擺手安慰:“莫要灰心,勝敗乃兵家常事,更何況你是個文人!”
嬴無忌:“……”
對哦!
我是個文人我灰心什麼。
自己這個老丈人真是……太真實了。
不過他的表現也正好印證了嬴無忌的猜想。
有大老婆這次覺醒,自己與趙家的嫌隙應該是沒有了。
嬴無忌轉身看向羅偃:“羅相!你不是早就應該出發前往新地了麼?”
“唉!”
羅偃長長嘆了一口氣:“駙馬爺未出關,老夫又如何能夠獨自去見女兒?心事沒有放下,總是捨不得離開。”
“原來如此!”
嬴無忌看這老人小心翼翼的模樣,也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心中滋味也複雜的很。
對羅偃這個人,其實他早就沒有了當初的鄙夷。
這人除了感情上有些糊塗,容易膈應到身旁最爲親近的人。
但其實本質上算不得壞。
而且現在也確實認識到曾經如何對不起花朝了,不然也不會在自己閉關的時候,那麼久都不偷偷去見面。
“那新地……”
“新地暫時由犬子代勞,羅銘那小子頗有天分,況且新地這些天任務並不繁重。”
“原來如此!”
嬴無忌轉身看向趙暨:“父王!可還有別的事兒,若是沒有的話,我這就帶羅相去見女兒!”
趙暨點了點頭:“去吧!”
羅偃連忙站起身來,衝趙暨拱了拱手:“老臣謝過陛下!”
說罷,便扯住嬴無忌的胳膊,迫不及待地離開了重黎殿。
腳步很快。
但看起來顫顫巍巍的,讓人生怕他一個不注意,全身骨頭都給跑散架了。
殿內。
趙寧忍不住望了一眼他們的背影,這是十三天來第一次跟嬴無忌分開,猛然間心中有些空落落的。
回想起最後三天那有些失控的場景,她就忍不住有些懷疑:那究竟是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