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這戲本,無忌肯定也有參與。
這何嘗不是決絕的自我安慰呢?
說起來……花朝姑娘還挺可憐的。
想想還有些心疼她。
戲終人散。
嬴無忌站起身,笑嘻嘻地做出了請的手勢:“父王,母后,太子妃殿下,我送你們!”
說着,便很狗腿地送了他們下樓。
臨上馬車時,他聽到了李採湄的傳音:“晚上我等你,我好想你啊!”
嬴無忌:“我也好想你!”
呼………
終於結束了。
感謝梁祝。
送走他們以後。
嬴無忌回到了戲班,伶人和夥計們正在收拾戲樓,花朝正在樓上和那些別國的商人進行最後一次談判,他便直接加入了進去。
這波《梁祝》和黎王親臨之後。
戲班的地位徹底穩了。
不到一刻鐘,結局就徹底敲定。
以後各國戲班分店,管轄權都歸花朝所有。
送走了各國商人,房間內就只剩下兩個人。
花朝終於完成了孃親的夙願,頓時喜極而泣,撲到了嬴無忌的懷裏:“我好開心!”
嬴無忌:“我也好開心!”
……
接下來的幾天。
嬴無忌過得無比安心,除了陪糖糖和花朝,最多的時間就是根據韓倦的提示和《顓頊古歷》尋找暝都與現世錨定的物件。
雖說像牧野碑這麼好找的不多了。
但嬴無忌還真發現了一些跡象。
只不過這段時間,暝都因爲上次的事情,被爲我教搞得風聲鶴唳,短時間內進不去,等過段時間高低進去鬧一鬧。
儘快掌控暝都,搞定花朝的魔種問題!
“你小子也別太刻苦,要是再走火入魔怎麼辦?”
趙暨推開石室的大門,有些擔憂地看着自己的女婿。
嬴無忌笑了笑:“父王放心,我也怕死,有分寸的很!”
趙暨這才微微一笑:“找到血脈相關的在哪個篇章了麼?”
“沒……”
嬴無忌懊惱地撓了撓頭:“您說會不會是這血脈之謎太過逆天,然後給強行給我整遺忘了?”
“也不是不可能!”
趙暨臉色凝重,不過很快就釋懷了:“這種事情急不得,等到寧兒回來以後,你們兩個就一起閉關參悟,遲早能把這一段給參悟出來。”
嬴無忌笑着點頭:“哎!殿下天賦比我高,我雖然忘了,但也算有經驗,我們倆深度合作,肯定能成!”
事情好起來了。
滿腹血氣,終於有地方灌了。
寧兒。
快回來,讓爲夫把你灌滿。
只要成就帝軀,就能安心過日子了。
隨趙暨出了地宮,嬴無忌就準備告辭陪老婆。
可就在這個時候。
李公公踩着小碎步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嬴無忌,又趕緊把頭低下。
“陛下!乾國公子嬴無缺求見!”
“誰!”
“誰!”
翁婿倆對視了一眼,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第一百七十三章 嬴無忌:論嘴臭,我是專業的
嬴無缺來了?
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讓翁婿倆神情都無比凝重。
當然,不是對嬴無缺本身的敵意。
對於趙暨來說,他不過就是“友邦”的公子,的確是個天才,但自己的寧兒一點也不差。
對於嬴無忌來說,嬴無缺背後的勢力,給自己造成了天大的麻煩,對於“嬴無缺”這三個字代表的意義,他也是深惡痛絕的,但其實對於嬴無缺本人,也沒有那麼大的負面情緒。
至少他還不清楚這個狗比東西到底親手幹過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
讓翁婿兩人不爽的。
是嬴無缺的手段,以及嬴無缺的目的。
在李公公通報之前,黎王室沒有得到任何有關嬴無缺的消息,所以說走的肯定不是正常的外交程序。
就這樣瞞着所在國,私下光速趕路,並且直接抵達王宮的操作,從某種角度來說,跟挑釁沒有什麼兩樣。
至於目的。
嬴無缺爲什麼這個節骨眼來?
而且大晚上的也不歇一歇,直接來王宮拜會。
翁婿倆不傻,最近又剛經歷過一羣逗比聯合請求打開冢盤的事情,怎麼可能還看不出裏面的貓膩?
乾王室此行,必然是爲了牧野碑。
至於內裏矛盾,仔細想想就明白了。
趙暨臉色有些難看,對於到底打不打開冢盤的問題,他立場其實並不是特別堅定,畢竟黎王室也是最大的貴族之一,雖然他把那些小貴族聚一起罵了一通,但這些天都沒有提過打開冢盤的事情。
原因無他。
只是兩害相較取其輕罷了!
但現在,乾王室的忽然出現,讓他生出了極強的逆反心理。
好你個嬴越,剛從孤女婿這裏賺了大錢,轉臉就來坑孤是吧?
這冢盤。
孤還真就不開……
算了!
這種大話,趙暨說不出口。
他看向嬴無忌,語氣深沉道:“看來這次周王室有備而來啊!”
嬴無忌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是啊!本來以爲暝都牧野碑被毀,南宮燕的行動就功虧一簣了,沒想到還有後手。”
對於嬴越的這個決定,他其實有所預想。
但也只是覺得嬴越會猶豫一下,然後放棄冢盤的計劃。
因爲牧野碑只是又被削弱了幾分,並不是完全失去了血脈規則,冢盤就在乾黎邊境,乾國很清楚真正牧野碑的情況。
僅僅是削弱。
就沒必要站在黎國的對立面。
但老逼登還是這麼做了,而且看嬴無缺來得這麼迅速,他可能連猶豫都沒有猶豫。
爲什麼會這麼做?
嬴無忌心中大致明白原因,在嬴越看來,那支妖脈就是他的囊中之物,即便是自己母族給自己準備的,在他眼中也理所應當交給他管理。
但這次徙民,已經有不少人趕到了那個地方。
而且人口越來越多,已經有了足以耕種全部良田的趨勢。…
即使自己還會履行約定,付出相當一部分資源,幫他培養乾國軍隊的新生力量,但這種失控的感覺,肯定也讓他非常不爽。
之前乾國決定出兵幫黎國魏家,就是因爲篤定妖脈會爲大乾所用。
結果現在……
老逼登肯定感覺被誆騙了,但爲了妖脈又不能跟自己反目成仇,畢竟真正能掌控妖脈的只有白止。
所以說,只能用這種手段表達不滿。
呵……
這王室親情,真是太真實了。
本來冢盤一行,他還從老逼登身上感受到了一絲親情,結果轉頭就打消了大半。
嬴無忌笑了笑:“父王你也彆氣,南宮家既然把唯一的女兒都派過來了,自然是準備了無數後手,若真一事無成地回去,咱們還真得好好想一想,面對的是不是一個假的周王室了!”
趙暨點頭,衝李公公淡淡道:“讓嬴無缺進來吧!”
乾王室一出面。
這場冢盤到底打不打開的問題,就已經有了答案。
任何情緒其實都沒有產生的必要。
現在關鍵問題,是如何避免魏韓兩家在冢盤中對牧野碑動手腳。
乾王室只是想恢復血脈規則,不管行爲對趙氏有多麼冒昧,也絕對不是完全對立的存在。
趙氏應該做的,是阻止姬姓聯盟的成立!
而和乾王室的關係……
用好女婿的話說,應該統一戰線。
但還是氣。
趙暨瞅向嬴無忌:“來跟孤坐近一些,受乾王室庶子一拜。”
“哎!”
嬴無忌忍不住一笑,沒想到自己老丈人還有這種惡趣味,看來是真的氣得不行。
“踏!”
“踏!”
“踏!”
沉穩的腳步聲響起,兩道身影一前一後進入了重黎殿。
爲首的青年跟嬴無忌頗爲形似。
只不過嬴無忌偏俊逸,拋開幹不幹人事兒不談,身上多多少少帶着些文人的氣質。
而嬴無缺身材高大魁梧,五官也相當硬朗,跟乾王嬴越更近幾分,頗有幾分雄主神將的模樣。
只是眼神中若有若無的侵略性,讓人隱隱有些不舒服。
跟在嬴無缺左後方的人則是老演員了。
公孫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