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她滿眼期待地看着嬴無忌。
我絕對不是因爲懷疑。
我只是想認識認識你的朋友。
我保證!
嬴無忌:“……”
我真不是故意當渣男的。
已經答應過花朝,開業的時候肯定要作爲老闆到場。
結果這……
這高強度的操作,誰能擋得住啊?
李採湄見他不說話,有些急切道:“怎麼?你不願意麼?”
“怎麼會!”
“那你爲什麼猶豫?”
嬴無忌笑着捏了捏她的臉:“你能光臨,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只不過趙寧現在風頭無兩,你這個太子妃地位也是水漲船高,稱你是天字第一號貴客都不過分吧?
若你現身戲班,不把貴客待遇安排上,豈不是太過怠慢了?
我們得好好準備準備,看來開業得拖延幾天!
不然怠慢了太子妃,我們可丟不起這個人。”
他笑容自然。…
眼睛卻沒從李採湄的臉上離開過,一直在觀察她的表情。
以他這幾天的經驗,糖糖出門最喜歡自由自在,能不用身份的特權,就絕對不會拿出來用。
而且不喜歡麻煩平民百姓。
他故意這麼說,就是希望李採湄按照常規操作:不用那麼麻煩,咱們喬裝打扮一下,低調些聽一場戲就好了。
然而……
李採湄巧笑嫣然:“好啊!那就晚幾天吧,正好你能趁機打響一下名氣,用你的話叫做打廣告吧?辛苦嬴老闆照顧了!”
嬴無忌:“……”
啊?
就這麼答應了?
你倒是客氣一下啊!
嬴無忌感覺後背涼颼颼的,但他反應過來了,糖糖沒提花朝,完全不是因爲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女人的第六感大多很準。
糖糖這麼聰明,怎麼可能一點沒有察覺?
但懷疑程度肯定不高,因爲糖糖並不樂意僞裝情緒,至少現在對自己完全沒有嫌隙的。
所以說,自己的態度無比關鍵。
如果自己推脫。
那事情絕對會惡化。
心思電轉。
嬴無忌笑嘿嘿道:“不不不!是辛苦糖糖給我們打廣告,前些天還有一些別國商人跟我們討價還價,讓花朝姐焦頭爛額,這回有你幫忙,我看他們誰還敢打我們的主意。”
聽到這話。
李採湄頓時感覺心裏安穩了許多,無忌他能如此坦然提起那個姑娘,看來確實沒有什麼別樣的關係。
真好!
她笑道:“那是自然!這些天你昏迷,花朝姑娘時常來照顧,我心中還是挺感激她的,心中還想着如何才能報答她呢,沒想到機會就這麼來了。”
嬴無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說怎麼迷迷湖湖聽到她的聲音了,原來她也來照顧我了。”
李採湄笑着點頭:“其實我跟花朝姑娘還挺有眼緣的,總感覺好像哪裏有些熟悉,只可惜見她的次數不多,只跟她說了一兩句話。”
她是真的有些遺憾。
能被無忌這麼對待,花朝姑娘肯定也是一個極好的人。
嬴無忌心裏卻是咯噔了一陣又一陣。
你該不會想跟她當朋友吧?
一次見面還能想辦法阻止阻止。
這要是處成朋友,那我豈不是要當場炸裂?
阻止。
必須阻止!
他趕緊笑道:“沒事!等我計劃成功了,咱們在王室的地位就穩住了,到時候你們就能多走動走動了!”
“嗯!”
李採湄點了點頭,剛纔她還真沒意識到。
雖然現在王室已經基本信任自己了,但畢竟趙寧根基未穩,自己知曉她身份的祕密,所以跟任何人的接觸都是需要注意的。
前些日子,雖然無忌陪自己逛了很多地方,玩得很自在,但其實一直都有人在暗處監視。
自己接觸了什麼人,黎王肯定無比清楚。…
雖說花朝是丞相的女兒,但立場與丞相併不一致。
如果頻繁接觸她,肯定會對她造成不利的影響。
李採湄心中有些遺憾,因爲她沒有什麼朋友,像花朝這種一眼就能讓她產生好感的人,她確實很想認識。
雖說這個姑娘,很有可能饞自己的心上人。
但畢竟他們都恪守底線,又沒有真正發生什麼。
覺得沒必要有敵意。
她笑了笑:“那你可得快些了!”
“已經在加油了!”
嬴無忌無奈地攤了攤手:“我要是想幫趙寧覺醒,隨時都可以,但主要還是得做得不留痕跡。你也知道父王,他首先是個君王,然後纔是一個長輩,還是小心點。”
“嗯!”
李採湄輕輕靠在他的懷裏:“我感覺你真的好辛苦啊!”
嬴無忌:“……”
是啊!
我真的好辛苦啊!
又說了幾句私房話,李採湄就緩緩睡去了。
畢竟這些天,她都沒有睡過一個好覺,實在有些心力交瘁。
嬴無忌睜開眼,看着她伏在牀榻上的側顏,心中既心疼又內疚。
他剛纔,有好幾次都想把真相告訴她。
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被迫當渣男可以解釋,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未必不能得到原諒。
可糖糖渡到自己丹田的真氣……
我對你的心意,你送給別的女子?
那他孃的是真沒辦法解釋啊。
這個問題。
花朝那邊有死結。
糖糖這邊也有死結。
這特麼是真的有些難解啊!
嬴無忌揉了揉腦袋。
還是想想這次碰面怎麼解決吧!
……
韓家。
依舊是愁雲慘淡。
韓赭並沒有把南宮燕的事情告訴太多人,所以韓家大部分人只是在因爲百姓遷徙的事情發愁。
而那些知道暝都折戟的人……
痛苦加倍。
議事大廳還在焦頭爛額。
但能決定韓家事務的掌權者,卻都在韓赭的院子裏開會。
會議的主持者,自然還是韓赭這個家主,按正常情況,坐在次座的一般都是威望比較高的長老,但今天卻坐着一個年輕的姑娘。
準確說。
是一個年輕姑娘的虛影。
南宮燕臉色有些不好看:“事情就是這樣,有瘋子要和天下所有的貴族作對,雖然我不太清楚暝都中的牧野碑究竟如何了,但針對嬴姓的動作,恐怕很難達到預期,所以還請諸位長老認真商議。”
她是真的很煩躁。
因爲她是真的對政治一竅不通,這次過來也只是爲了當傳話筒,留了一團真氣在幕後之人的手中。
轉述,只有轉述。
她唯一自己想做的事情,就是問李採潭要混元真氣,而且也是經過上面人批准的。
本來想着,上面安排了那麼多力量,自己隨隨便便就能混個功勞。
卻不曾想,任務雖然順利完成了。…
但結果……
究竟是哪個瘋子!
他又對牧野碑做了什麼?
怎麼做到的?
南宮燕現在心中滿是疑惑。
聽到南宮燕這麼說,形婚L老忍不住彼此對視了一眼。
暝都一行事關重大。
雖然不被韓家普通成員所知,但他們作爲決策層,還是很清楚的。
這次他們的目的就是促成姬姓聯盟。
想要達成目的,就必須逼迫趙氏開冢盤,但現在……
雖然不清楚暝都中那波神祕人究竟是誰。
但想想,很有可能跟趙氏王室分不開關係。
韓猷開口道:“雖然我不太清楚冢盤裏的情況,也不知道牧野碑究竟發生了什麼,但嬴姓畢竟受了兩次打擊,趙暨未必不會同意打開冢盤。
而且王室之所以穩固,離不開人才輩出的宗室,還有就是王室的燃血法門。
血脈削弱對他們是雙重打擊。
我們此次行動,雖說主要目的是合宗姬姓,但各家血脈的注入,無疑能夠重塑血脈規則。
血脈規則恢復,對天下貴族都十分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