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以自己的超品靈胎和各種神通。
當老六完全沒有問題。
“唯一的問題是,怎麼過去!”
這纔是嬴無忌最頭疼的問題。
所有鏡子都是暝都入口不假,但入口必定是出口,自己是從駙馬府的練功房進的暝都,同樣也會從這個地方出來。
但牧野碑的位置,卻在乾黎邊境的安邑,離絳城屬實有些遠。
就算全程腳踩七星步,也至少需要三天的時間。
要麼在暝都呆三天。
要麼自己用三天的時間偷偷熘去安邑。
因爲對於目前階段的自己,根本沒有長期閉關的理由,領悟絕技不需要連續性閉關,剛剛突破胎蛻境又基本不需要衝境。…
這敏感的節骨眼上消失三天,很容易惹人懷疑。
“所以……”
嬴無忌若有所思,從懷裏掏出鏡子,回到了練功房之中。
旋即從玉鐲裏取出一縷縷木絲,真氣灌入,將它塑成自己經脈的模樣,旋即精氣神傾瀉而入,以經脈爲基凝成了一個由血肉組成的人偶。
最後真氣一激盪,人偶就變成了一具一模一樣的軀體。
這自然就是從老逼登身上爆出的身外化身神通。
兩具身體都是本尊。
卻共用一個CPU。
如果實力達標,代表的就是雙重戰力。
但對於嬴無忌來說,這玩意兒着實雞肋的很,因爲他很難同時駕馭兩尊軀體,讓兩尊軀體幹不同的事情勉強能夠做到,除了消耗翻倍和偶爾串臺也無傷大雅。
可如果想要讓某一具進入高強度,只能讓另一具處於半待機的模式。
就跟昏迷差不多。
不過這次,完全可以操作一波。
到時本尊假裝走火入魔,強行在腥嗣媲按龣C,身外化身在暝都裏面愉快地當老六。
誰能懷疑到我的頭上?
趁着黃昏還沒過,趕緊讓身外化身進入了暝都。
居然真的成了!
他閉着眼睛感受了一波。
只要讓本體進入待機狀態,在暝都的身外化身就不受任何影響。
嘿嘿嘿!
讓身外化身的練功房盤膝進入休眠狀態。
嬴無忌便睜開了眼睛,直接出了地下的練功房。
剛出門,就看到了正藉着青燈寫戲本的花朝。
花朝聽到開門聲,驚喜道:“無忌!你這麼快就出關了?”
她原本以爲許久都見不到嬴無忌了。
沒想到昨天傍晚閉關。
今天傍晚就出來了。
嬴無忌任她攬住自己的胳膊,笑道:“只是參悟招式,又不是閉關衝境,又能耽誤多長時間?不過你在這裏做什麼,都是些刀劍,還沒個暖爐。”
練功房分兩層。
地下一層用以動靜比較大的修煉,地上一層用來練兵刃。
修煉的地方,自然不會放暖爐這種東西。
他摸了摸花朝的手背,果然凍得有些涼。
花朝抿嘴一笑:“這裏平時也沒有人,跟書房也差不了多少,在這裏改戲本,還能順便等等你。”
“可是你手都涼了!”
“沒關係!我有在修煉,不會影響的!”
“好吧!”
嬴無忌感覺她體內的真氣確實旺盛了不少,有糖糖的一半真元,她修煉的速度,就跟坐火箭一樣,恐怕用不了一年,就能凝成四品以上的靈胎了。
只是……
他越想越蛋疼。
這種同源的真氣,彼此靠近很有可能感覺到熟悉。
若是內斂狀態還好,只是會感覺到熟悉而已。
一旦動手,以糖糖的修爲,絕對會發現這是自己的真氣。
所以。
儘量不要讓兩個人碰面。…
就算碰面,也絕對不能讓花朝動手。
不過,糖糖常年不出宮,再加上有自己在其中斡旋,應該不會輕易碰面。
花朝脾氣也特別好,修煉也完全是爲了駐顏,基本不可能對人動手。
這麼極端的情況,應該不會出現……吧?
花朝輕聲問道:“無忌,是不是遇到不開心的事情了?”
“沒有啊!”
“那你爲什麼皺着眉頭?”
“哦!修煉出現了一些小問題。”
嬴無忌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戲本,笑着岔開了話題:“這《梁祝》的戲本差不多已經完善了,只要拿出來,戲班生意肯定會再火爆一陣。”
“那當然!這可是你我的心血!”
花朝頗爲自信,她對《梁祝》這個戲本極爲喜歡,而且絳城中的貴婦,都比較喜歡看這種情情愛愛的東西。
這個戲本一拿出來,戲班的生意肯定不會差。
她臉上洋溢着笑意:“戲班的伶人已經排練得差不多了,等我改完這最後一稿,再排練一天就能拿出手了。這些天那些別國商人,一直在跟我們爭分館的歸屬權,這個戲本出來以後,他們應該就不會跟我們爭了。”
嬴無忌笑道:“那必須的!他們想要靠我們掙錢,還想自己當大老闆,想屁喫呢?對了,這場戲什麼時候能唱?”
書局和戲班,是兩個人共同的產業,花朝對這兩樁生意特別上心。
若不是做戲班的心思太純粹,她完全可以成爲一個合格的商人。
花朝抿了抿嘴:“正月十五,到時候你也得到啊!”
“那當然!”
嬴無忌攬過她的腰:“咱們倆的戲班,總不能只讓老闆娘一個人撐着。”
聽到“老闆娘”這個稱呼,花朝俏臉紅了一下,雙臂環住嬴無忌的脖子,朝他脣上輕輕吻去。
……
接下來的幾天。
過得相當平靜。
嬴無忌在趙暨的面前露了幾次面,炫耀了一波小成的刀劈空間,偶爾催動真氣變得紊亂。
惹得趙暨怒斥他了整整一個時辰,說嬴十三的招數太過凌厲,修煉絕對不能急功近利,不然很有可能走火入魔,讓他以後參悟一定要慎之又慎,不然練成了廢人,王室可不給他養老。
被罵的時候,嬴無忌認錯態度極好。
但紊亂的真氣,卻還是會時不時地出現,只不過一直保持在能夠接受的範圍內。
趙暨對這情況也無可奈何,只能讓御醫給他開了幾幅調理的方子,便把精力投入到了政務上。
反觀嬴無忌的日子就快活多了。
白天陪糖糖逛街。
晚上陪花朝喫飯。
兩女活動區域重疊度並不高,幾天下來倒也沒遇到什麼意外。
日子過得平靜而祥和。
而絳城的整體氛圍好像也是如此。
各大家族好像都在享受過年的氛圍。
直到有一天。…
子時。
重黎殿。
李公公嘹亮的聲音響起。
“陛下,駙馬爺到了!”
“讓他進來吧!”
片刻之後。
嬴無忌衝趙暨恭恭敬敬行了一個禮:“父王!這麼晚了,您召我前來,有什麼事麼?”
趙暨板着臉訓斥道:“還問孤有什麼事?若是別人這麼問孤,早就被剁了扔出去餵狗了!你這小兔崽子這些天過得逍遙啊,陪了這個陪那個!
因天就地參悟透了?還是在潛心鑽研《顓頊古歷》?
修煉懈怠也就算了。
政事你也一點都不上心。
若一直這樣。
孤還怎麼放心你當寧兒的左膀右臂?”
罵得聲音很大。
宮外的太監宮女都能聽得清楚,紛紛縮了縮脖子,陛下好久沒有這麼生氣了。
嬴無忌光速認錯:“兒臣知錯,馬上就改!”
馬上就改?
是下次還敢吧!
孤這些天,可暗示你了不少次,假裝聽不懂是吧?
趙暨瞪了嬴無忌一眼,對他這點真是又愛又恨,好好的一個名臣苗子,怎麼就陷入溫柔鄉不能自拔了呢?
他當了這麼長時間的爹。
教趙寧的時候,可從來沒有這麼憋氣過。
孤的寧兒不論哪點都天資橫溢,而且無比自律,凡是影響國事和修煉的事情,除非孤主動要求,否則她一件事情都不會去做。
哪像這混小子。
嚐到甜頭,什麼正事兒都不管了。
但偏偏,這又不全是壞事。
趙暨雖然生嬴無忌的氣,但這幾天卻越來越對他放心,因爲按照他原本的預想,嬴無忌在得到器重之後,一定會追求權力,以便坐穩地位。
若是這樣,等變法徹底完成之後,這小子必然會成爲第一權臣,再加上屆時太子也是他的兒子。
他的野心指不定會膨脹成什麼樣子。
但現在看來,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