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但這種能現搬的小型陣法真是用得熘熟。
他沒有廢話,直接掏出火摺子點了一個。
煙花直接在練功房炸開。
練功房的大小,顯然有些不夠煙花施展。
但嬴無忌確定,這玩意兒要是拿出去放,肯定很炫酷。
因爲夠大。
只要東西夠大,指定不會不爽。
而且顏色夠多,夠豔麗。
效果肯定不會差。
吳丹有些不滿:“我這是帶形狀的,擱這放看不出水平啊,走出去我給你演示演示!”
嬴無忌扯住了他:“現在要是暴露了,到時候我還怎麼撩妹?”
“哎?”
吳丹少了一個顯擺的機會,顯得有些不滿。
嬴無忌卻笑嘿嘿地把他推出練功房:“這批貨我烏雞哥收了,剛好這段時間發了些小財,已經掛在尚墨書局你的名下了,足夠把怡紅閣所有花魁都給你包下來,剛好你去樂呵樂呵,別騷擾人家墨者小姑娘了嗷!”…
說完,便直接關上了門。
吳丹被搞得有些鬱悶,罵罵咧咧道:“老子早就不去青樓了好吧?”
不過想想,自己這波兩個發明,都取得了高度成功,心情頓時就好了起來。
卸掉鎧甲,哼着小曲兒就離開了駙馬府。
練功房內。
嬴無忌盯着地上碼放整齊的煙花,還有吳丹留下來的圖紙,陷入了沉思。
火藥-陣法這條線,短時間內肯定很難有起色,但未來一定要發展。
自己網課學生好幾萬,的確可以發展一部分去探尋礦藏。
雖說在自己有生之年,這條線很難傾覆天下,而且會被修煉體系限制,但只要能批量生產,軍隊的戰鬥力必能提升一倍以上,絕對是能左右戰場局勢的大殺器。
他剛纔那麼跟吳丹說。
不想侵吞吳丹的成果只是其一。
最主要的,還是他的私心。
在趙氏負他之前,他不會做對趙氏不利的事情,畢竟血誓都發了。
但也絕對不意味着,他要拿出所有的家底給趙氏打白工。
趙氏對他好,這些東西就都是趙氏的。
但若趙氏算計他,他也絕對不會任人宰割。
跟吳丹祕密研究,絕對是最好的選擇。
唯一不美的是,老丈人這個現成的陣法大師是用不了了,得自己親自去學因天就地。
嬴無忌爆技能爆習慣了,讓他親自去感悟一門神通,還真有些心裏沒底。
……
時間一天天過去。
前線依舊是捷報頻傳,北征大軍穩步推進,一路攻城拔寨。
狄國軍隊節節敗退,很快就退到了陰山範圍。
只要他們退到陰山之後,北征大軍就能搶佔要地,徵用的民夫一到,墨者工匠就能立刻開始修建要塞。
要塞一成,狄國想要反攻回來,至少也要付出十倍的兵力。
這新地,差不多就穩了。
但與前線的捷報頻傳相比。
大後方就要慘淡得多了。
魏韓兩土,百姓依舊乖到不行。
魏韓兩家就像是商量好的一般,死死地摳住新版徙民令,愣是一張都沒有發出去,王室無數次派過去官吏,但都被湖弄得想吐血。
不管說什麼,只會得出一個結論。
人手不夠!
朝堂之上,趙暨也嘗試過各種手段試圖突破。
但換來的,只有魏桓和韓赭的哭訴。
乾楚實在太猛了!
他們在邊境虎視眈眈,我們怎麼能掉以輕心啊?
我們可是黎國最大的忠眨瑹o時無刻不在想着盡忠報國,但是實在騰不出人手啊?
什麼?
你說你派趙氏的官吏去發佈徙民令?
那不能夠啊!
我們那的刁民多,中央的官吏過去,萬一被刁民襲擊了怎麼辦?
我們這些忠臣,良心上怎麼能過得去?
反正就一句話。
新版徙民令,我們不發!
趙暨氣得夠嗆,但他也知道,現在要麼調整好自己的心態,要麼只能無能狂怒。…
這件事涉及魏韓的立足之本。
這兩家本來都要出兵搞內亂了,頗爲乾楚兩國的壓力,才被迫偃旗息鼓。
就算自己是黎國君王,在趙氏主力回來之前,他也不可能跟魏韓兩家提條件。
至於那些小家族。
該站隊的也都站隊了。
站隊的決心強不強,完全能夠從徙民令貫徹程度上反應出來。
一些不想夾縫中求生存的,直接把封土官職和百姓全都抵押了出去,直接換了新地的利益,以及大黎學宮親傳弟子的名額。
當然,也要付出一些代價,但凡離魏韓兩家封土近一些,都能感受到天大的壓力。
若不是有趙氏庇護,恐怕早就滅族了。
只要等到新地定下來,他們就會舉族搬遷到新地,讓封土交由趙氏保管。
只可惜,做出這樣選擇的家族一般很小,在新地龐大的人口需求面前,屬實有些不夠看。
有些分量的家族,大多處於觀望狀態。
一邊配合趙氏宣傳新版徙民令。
一邊在封土發佈新的政策留住百姓。
有意遷走的人肯定有,但同樣是杯水車薪。
總之。
一切都陷入了僵局。
對於這場僵局,趙暨早有預料,卻還是氣得有些胸悶。
當然,也僅僅是胸悶而已。
他早已做出了最壞的打算。
就算現在局勢再不理想,等到趙氏精銳迴歸以後,他也會開始強行肢解魏韓兩家的附庸。
在自己有生之年,盡力爲趙寧掃清障礙。
他望了望天邊的朝陽,輕輕擺了擺手:“時間不早了,回去歇息吧!晚上的時候來王宮,寧兒雖然不知道能不能趕回來,咱們一家也得喫一頓年夜飯!”
現在已經大年三十早上了。
大朝會已經取消。
所有人都想安安靜靜過個年。
享受完這最後一場寧靜之後,明年恐怕就再也不能平靜了。
至少今天有不少好消息。
前線最後一戰,打贏了,北征大軍已經徹底攻佔了三個重要的隘口,等民夫一到,就能在墨者工匠的帶領下建造要塞。
趙寧也將帶着勝利的消息凱旋。
這速度,甚至超過了預估。
只是離得實在有些太遠,就算她的戰馬再快,怕是也難趕上這頓年夜飯。
嬴無忌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好嘞!父王您也早點休息!”
年夜飯是趙氏王室的傳統。
到時趙暨所有的嬪妃和兒女都會出席。
糖糖這個唯一的太子妃,自然是有出席資格的。
說起來,這也是自己在這邊過的第一個大年夜。
還是有些期待的。
唯一不美的是,趙契那個倒黴孩子也會露面。
好在趙暨也不待見他,一般只會讓他說個吉祥話,就會把他趕走,餐具都不會給他準備一套。
趙暨疲憊地捏了捏眉心:“快回去吧!記得好好參悟因天就地和《顓頊古歷》,莫要以爲凝成二品靈胎就能小看天下英雄。對於真正的高手來說,胎蛻境只是起步,不可有絲毫懈怠!”…
“是!兒臣告退!”
嬴無忌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禮,便笑着離開了王宮。
這些天他幾乎每天都要在王宮呆五個時辰以上,參與政務只是很小的一部分,畢竟現在正處於平靜期,大家都在扯皮,政務根本不可能有實質性的進展。
所以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趙暨在教他神通,抑或參悟古歷。
雖然學習的過程,比開掛爆技能難太多。
但這種手把手教學,感覺還真不錯。
難怪趙寧在兼顧政事的同時修爲還這麼恐怖。
在當爹當老師這方面,趙暨做得實在是優秀。
他的悉心教導,讓嬴無忌心中感激不已。
良師益爹了屬於是。
就是整天通宵,有些耽誤自己跟糖糖約會。
清晨薄霧消散之際。
馬車停在了駙馬府。
這種晝伏夜出,凌晨歸家的習性,屬實讓嬴無忌找回了當年網吧包宿的感覺。
有些空虛。
只不過這種空虛,能被熱氣騰騰的飯香打散。
嬴無忌看向門口。
發現花朝正挎着食盒,正溫柔地看着他。
“無忌,快過來!”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