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當質子,你追敵國女帝? 第225章

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膚白勝雪,紅脣動人,一顰一笑既有少女的嬌羞,又有賢妻良母的溫柔。

此刻正對着銅鏡,雙眸中盡是期待與落寞。

“啊!”

花朝驚呼一聲,下意識起身,向後退了好多步。

看到是嬴無忌後,臉色頓時變得蒼白了一分。

她手忙腳亂將新娘特有的頭飾取了下來,慌忙解釋道:“我我我,我新寫了一個戲本,裏面有成婚的場景,還沒有設定好戲妝,所以我就在新娘妝上找找靈感。沒別的意思,真沒有……”

她越解釋聲音越小。

解釋到最後眼睛都紅了。

側過臉去,不着痕跡地抹了一下眼角。

嬴無忌:“……”

第一百四十八章 李採湄:我把我相公,嫁給了另一個相公

一窗相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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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內人一襲紅裝,兩眼驚惶。

花朝手忙腳亂,將新娘的頭飾全都取下來了,看向嬴無忌的雙眸猶如深秋的湖面,霧氣氤氳卻又淒寒襲人。

就這麼注視了良久。

她才咬了咬嘴脣,輕嘆一聲道:“進來說話吧!”

“好!”

嬴無忌點了點頭,便快步走進了屋子裏。

旋即,飛快地關上了門窗。

因爲就在剛纔短短的一瞬間,他就察覺到了好幾雙充滿八卦慾望的雙眼落在了兩人身上。

只是不關門窗還好,一關門窗,屋內的氣氛好像變得更奇怪了。

四目相對。

良久。

就在眼神馬上要拉絲的時候。

嬴無忌輕輕咳了一聲,不動聲色地將桌上的新娘頭飾收納到了盒子裏,自顧自道:“要找靈感,的確得親自採風。”

看到這幕場景。

花朝輕輕鬆了一口氣,心中卻還是忍不住有些失落。

她輕輕嘆了一聲,將紅裝也收到了衣櫃裏面,勉強笑道:“是啊!之前一直沒有思路,換上這一套衣服之後,整個人的思路都開闊了不少呢!”

“是吧……”

“嗯……”

房間內又陷入了沉默。

縱使曾找過千般理由。

在面對自己內心的時候,曾經屢試不爽的藉口,也會顯得十分無力。

嬴無忌在自己內心中,從來沒有否認過自己喜歡花朝,甚至曾經想過好幾種娶花朝的方法。可自己的處境和花朝的狀態,讓他根本就無從下手。

號稱推演一切的墨家推演術,都推不出來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

他很難受。

但無可奈何。

只能寄希望有朝一日,能夠達成消弭魔種的條件。

花朝也曾無數次試圖說服自己,要把嬴無忌當成家人看待,看他成婚應該高興纔對,不應該動其他的歪心思,不然對嬴無忌是傷害,對自己的人生更是一種全盤否定。

可今日穿上嫁衣那一刻,這一切的心理防線,卻有一種潰不成軍的趨勢。

她沒有辦法否定自己內心的渴望。

她想當新娘。

想當嬴無忌的新娘。

普天之下,她可能找不到第二個像嬴無忌這麼懂她、這麼護着她的男人了。

可偏偏……

唉!

花朝笑着抬起臉:“今日你就要搬新家了,剛纔吳丹他們說,你在這裏的東西不少,要搬得提前搬了。我覺得有道理,正好現在他們都在,把你的東西都搬到駙馬府吧!”

她笑容很勉強。

但語氣很堅定。

可能只有這樣,才能打消她心中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

嬴無忌能猜出她的想法,卻不知道這究竟是不是良策。

或許釜底抽薪之計的確上佳。

但一個人若是陷入情緒的窠臼,鬼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以前的花朝,爲給母親正名而活,後來因爲羅偃的奇葩的家庭觀放棄了。…

後來拿到了樂府官職,本以爲這樣能徹底從過往中解脫出來,結果周王室這個熊樣子,就連HR姜太淵都特孃的跑路了,樂府明顯也不能去了。

現在她擁有相府駙馬府的雙重身份牌,爲我教不盯着她纔是奇怪。

嬴無忌根本不敢讓她脫離自己的視線。

他笑着擺手:“別啊!我再怎麼說,也是尚墨書局的二當家,花朝姐你這大當家可不能卸磨殺驢啊!”

“哎?”

花朝埋怨地看了他一眼,小冤家你是真不打算放過我了麼?

雖然心懷怨懟,但不知爲何,她又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她抿了抿嘴,還是說道:“放心吧!現在書局也算歸入了乾黎官營,你我二人本來就能安心當一個甩手掌櫃,哪有什麼卸磨殺驢的說法,你就……”

“雖然是乾黎官營,但人根本就沒怎麼變!”

嬴無忌搖頭笑道:“不信你去問問咱們的員工,他們是不是隻認咱們兩個老闆?你再問問絳城內外的書商,是不是隻認咱們這倆俊男靚女?少了咱們,書局味兒就不對了。要是少了哪個,萬一讓別人覺得書局內訌了怎麼辦?”

花朝只當他在胡謅,卻也因此輕易打消了讓嬴無忌把所有東西都搬走的念頭,也許她本身意志就不堅定。

她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嬴無忌生怕她堅持,趕緊笑着打斷:“花朝姐,我確實有幾樣東西要搬,正好咱們一起逛一逛駙馬府吧,我也頭一次去。”

話剛說完。

他就尬住了。

只想給自己一耳屎。

這特孃的叫什麼話?

卻不料花朝只是愣了一下,反而露出了一絲由衷的笑意:“好呀!正好看看你的新房長什麼樣子。”

看看吧!

今日看看氣派的新房。

明日再看看相敬如賓的一對新人。

興許自己就死心了。

對了!

還有……

這對新人的婚後生活。

畢竟無忌自從那次受到刺激以後,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接受女子。

“啊?”

嬴無忌愣了一下。

花朝輕笑着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快別發呆了,這都中午了,再不趕緊搬家,耽誤了明日的好事該怎麼辦?”

說着,便自顧推門離開。

衝墨者呆的那間屋子喊道:“翟雲,吳丹,快出來給無忌搬東西了!”

“哎!”

“來了!”

“這就來!”

一心邌斯弦驙戧P門關窗沒有喫全乎,但是幹活還是很麻利的,在嬴無忌的指揮下,很快就把該收拾的東西都收拾上,一羣人浩浩蕩蕩趕往駙馬府。

駙馬府原本是伯爵府,本身裏面的佈置就已經足夠優越,所以基本沒有大改。

外加乾國的彩禮和黎國的嫁妝,早已由各自的人員送達,所以說駙馬府整體看都不空曠。…

清新。

典雅。

且富有。

看得一心吣坎幌窘印�

紛紛表示等大婚之後,堅決不能來這種腐蝕人心志的地方。

熱鬧過後,一心呔碗x開了。

花朝側過臉:“時間真快,這麼快就到你大婚的日子了。”

她說話的時候有些喫味,不過很快又補充了一句:“你跟公主趕緊生孩子,姐姐還等着抱外甥呢!”

“那你怕還得再等幾年!”

嬴無忌下意識回道。

自己這場大婚也算是蛋疼,名義上有一個新娘,實際上有兩個,但短期來看其實一個也沒有。

趙暨盼着自己跟趙寧生孩子,但前提是趙寧能坐穩王位,至少要先打贏這場掠地戰,然後把新地給穩定住,沒有個小半年是不可能的。

這個孩子就算生出來,也得以公子的身份養。

至於跟糖糖……也得等自己擁有跟趙暨平等對話的權力再說。

時間還早着呢。

花朝卻心裏一咯噔,不是說已經靠牧野碑解決兩國王室的生育問題了麼?

怎麼聽無忌這意思。

要幾年才能抱孩子?

他是不是也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和心理問題?

他能這麼坦然地說出這句話。

莫非……王室也知道?

或許這樁婚事,本身就是雙方不得已而爲之的事情?

難怪從來沒有聽無忌講過他跟公主的故事……

若是這樣的話,那這樁婚事還有什麼樂趣可言?

它給無忌帶來的,豈不都是痛苦?

“花朝姐,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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