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就代表心中有意。
嬴越笑容愈甚,從懷裏掏出了一張紙:“靠這個!能不能做到?”
嬴無忌看到紙張上的內容,不由童孔一縮,搖頭道:“不能!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嬴越又掏出了一張地圖。
拍在了桌子上。
手指重重落在其中一個位置。
“那靠這個!能不能做到?”
嬴無忌心頭狂跳,卻還是搖頭:“不能!鞭長莫及!”
“那這個!加上這個!能不能當着黎國的面,把組織建立起來?”
嬴越將那張紙,拍在了地圖上面,似笑非笑地看着嬴無忌。
嬴無忌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冷笑了一聲:“就靠這點東西,就想騙我打工?”
“啊?”
嬴越驚了。
啊這這這……
這都不心動麼?
我這個兒子,究竟在黎國受了多大的苦,又有多恨我這個父王?
天大的好處擺在面前,居然都能冷硬拒絕。
這得受了多大的委屈?
他張了張嘴:“無忌……”
嬴無忌嘴角噙着一絲漠然的笑意,冷酷打斷到:“騙我打工可以!你得給我人,給我錢!”
嬴越:“啊這……”
“不行麼?”
“行行行!”
嬴越如夢方醒,明明是早有所料的事情,居然讓他有種喜出望外的感覺。
他撫須大笑:“想要多少人多少錢,隨便提,父王都可以滿足你!咱們乾國雖然窮,但錢也是能擠出來的,人手絕對管夠!”
【提示】:目標情緒波動值突破90,隨機獲得地階書籍《乾軍操練術》。
乾軍操練術。
準確說不是技能,也不是法術。
但價值比起技能和法術毫不遜色。
乾軍之所以能同時硬撼炎國和戎狄兩國,一大半的功勞,都要歸功於這個東西。
“父王!”
嬴無忌面色冷峻。
嬴越面色一緊,心想這又出現了問題?
他深吸了一口氣,居然有種忐忑的感覺:“你說!”
嬴無忌呲牙一笑:“您閉關到這麼晚,一定還沒有喫飯吧,我這裏有糕點你喫不喫?”
嬴越:“……”
雖然他一點都不餓。
但這是嬴無忌頭一次跟他示好,哪能有不喫的道理?
“還真趕巧了,爲父剛好餓了。”
“那我給你拿過來。”
“好好好!”
“這是黎國纔有的糕點,您嚐嚐好喫不好喫!”
“孤年輕的時候就樂意喫這個……”
“父王,您怎麼不喫了?”
“有點噎得慌,有沒有水!”
“壞了!我幾天沒回來,都倒了,我也不會燒水,沒學過!要不您自己去燒?不行,您是祕密潛過來的,不適合拋頭露面,要不將就喫吧!”
“……”
“父王您怎麼不喫了?是兒臣給您準備的不好喫麼?”
“……喫喫喫!”
房間內,父慈子孝,其樂融融。
除了嬴越噎得難受之外,看起來沒有任何不和諧的因素。
就在嬴越享受糕點的時候。
嬴無忌眯着眼看着桌上的地圖和紙張,他做夢都想不到,居然有如此邪性的破局方法。
而且開出的這個條件,不是讓自己給乾國當狗,或者是威脅黎國的利器。
而是近乎完全把主動權交到自己的手中。
如果沒有別的限制條件。
鉗不鉗制黎國,自己說了算。
利不利乾國,利多少,同樣是自己說了算。
如果不是這樣,他也不會答應嬴越,畢竟不論如何,黎王室截至目前對自己都是相當好的,在黎王室真正對自己出手之前,他不可能恩將仇報。
按理說,作爲乾王,嬴越不可能開出這樣的條件。
看來……
母族發力了!
不過想法這個想法的確既魔性又驚豔,但裏面還是有很多嬴無忌不能理解的謎團,想要落地操作,也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他還得問嬴越很多問題。
過了一會。
他看嬴越實在喫不下了,便問道:“父親大人,喫飽了麼?”
嬴越勉強一笑:“飽了!”
“細說?”
“換個地方!”
“使館吧!”
“使館有水麼?”
“……”
這得噎得多難受啊,那可是一國使館,能沒有水麼?
“有!”
“走!”
廢話不多說,嬴越隨手一劈,空氣中便憑空出現了一道裂縫。
嬴越抓住嬴無忌的手腕,直接鑽入了裂縫之中。
嬴無忌看得雙眼直髮亮,這特娘是十三爺的裝逼名場面。
那句“刀太快,把空間劈開了而已”,至今都驚豔着嬴無忌的人生。
沒想到老逼登也會。
也不知道有沒有幸,能把這個技能爆出來。
一陣天旋地轉。
等恢復平靜之後,兩人已經出現在了乾國使館。
十三爺彷彿早就料到了兩人會來,淡笑着拱了拱手:“陛下,公子!”
嬴越聲音嘶啞:“水……”
十三爺:“……”
片刻之後。
嬴越放下杯子,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都舒坦了許多。
瞅了一眼嬴無忌笑嘻嘻的樣子,心中已然明白,這就是嬴無忌在發泄心中不滿。
如果自己這次只是威逼他,恐怕這小子早就爆粗口了。
只可惜……自己給的實在太多了。
所以只能用這些上不來臺面的小手段。
嬴無忌笑道:“請父王解惑!”
他攥着地圖,和地圖上的那張紙。
那張紙上只有寥寥幾行字。
天狐入夢:妖族祕法,凡所見之人,皆能隨意進入夢中,肆意操縱夢境。隨操縱者所欲,可助人一朝頓悟,抑或夢中殺人!
這是嬴無忌夢寐以求的精神法術。
剛纔他之所以對爲我教的懸賞感覺到渾身刺撓,就是因爲他爆出的技能絕大多數都是物理意義的,對精神類的法術還是有些憷的。
包括上次李採潭的幻境,想想還真有些後怕。
這個天狐入夢,極大地彌補了他的短板。
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
那個凡所見之人,皆能隨意操縱夢境,纔是最變態的地方。
這樣,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做很多事情。
比如……成立一個隱祕且強大的組織。
所以說,嬴無忌剛纔才覺得,嬴越這是把主動權交給了自己。
而嬴越剛纔在地圖上指出的位置,更是有些駭人聽聞。
這兩樣東西,明顯不是嬴越想給的。
嬴無忌沉聲問道:“我母族,究竟是什麼來頭?跟妖族又有什麼淵源?”
嬴越的臉色也變得有些凝重:“此事事關重大,我也不能全部告訴你,你只要明白,一定要藏好白止的身份,白止身份暴露的那天,很有可能讓你舉世皆敵。但她給你帶來的機緣,要比災禍還要大。”
嬴無忌嘴角扯了扯:“您這跟沒說有什麼區別?”
嬴越:“……”
“能不能說一下,我母族跟妖族究竟有什麼關係?”
嬴無忌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因爲歷史上有關於妖族的記載很少,除了商周之戰外,大部分歷史都被人爲抹去了,可即便只從隻言片語上,也能判斷出來,人族跟妖族的立場尖銳對立,幾乎沒有調停的可能。
如果母族真是妖族那一夥的,白止這小丫頭,還真的有點燙手。
嬴越眯了眯眼,意味深長地說道:“在你母族輝煌的時候,妖族只配給他們當狗!”
嬴無忌:“……”
嬴越笑了笑:“當然!你也別太當回事,不然他們也不可能淪落到受我大乾庇護。”
“好吧……”
嬴無忌搖了搖頭,目光轉移到了地圖上:“還是先說一說他吧,您已經知道我們的變法計劃了?”
這片區域,看似遙遙居於世外,處於犬戎和狄國交界處的大山,卻因爲地勢,不在兩國任何一家的掌控當中。看起來,除了相距不是特別遠之外,幾乎跟乾黎兩國沒有任何關係。
但只要黎國變法開始,閃擊狄國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