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當質子,你追敵國女帝? 第209章

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翟雲面露得色:“我怕我打盹,還特意帶了幾個兄弟,準備在你睡着的時候輪值,省得哪個打盹兒耽誤了大事兒。”

嬴無忌服了:“我真是謝謝你嗷!快不用了,你們趕緊回去歇着吧,這塊靈明玉我留着,有人幫我扎,放心!”

“哎哎哎!”

翟雲有些不情願,不過還是被推出了院子,臨關門的時候不忘交代:“一定要警惕,一定要警惕,記住啊!”

“謝了謝了!”

嬴無忌擦了擦腦門上的汗。

轉身進入了自己的臥房。

關上門。

貼上隔音符。

看向窗前藉着月光讀書的中年人,笑着問道:“您不是正在閉關療傷麼?”

嬴越合上書冊,淡淡一笑:“區區幾隻蠱蟲,還想浪費我多長時間?”

此刻的他,身穿普通的麻布長袍。

一身平民百姓的打扮,看起來卻依然貴氣十足。

嬴無忌咂咂嘴:“也是!畢竟您是悟神境強者。不過您要找我,直接喚我便是,又何必鬼鬼祟祟地潛入房間,實在有辱您帝王的風範了。”

嬴越沒有生氣,淡淡地說道:“今日,只有父子,沒有帝王。”

喲?

嬴無忌有些詫異:“您忽然以父親自居,我還真有些不適應!那您倒是說說,有什麼事情是帝王幹不成,但父親能幹成的?”

嬴越臉上的笑容很溫煦:“接兒子回家。”

“……”

嬴無忌下意識向後退了幾步:“這大晚上的,要不就別講恐怖故事了,怪變態的。”

“太子之位要不要?”

“玩真的?”

“真的!”

“什麼條件?”

“替乾國打通修煉資源的通道,還有最新的冶鐵技術,以及你推演變法的全過程。太子之位,要麼?”

“要!”

嬴無忌補充道:“但我也有一個條件。”

嬴越沉聲道:“你說!”

嬴無忌呲牙一笑:“我這個人獨來獨往慣了,不習慣跟同齡人相處,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當一個獨生子,物理意義上的那種。”

嬴越:“???”

嬴無忌嗤笑一聲,乾國這情況,只要嬴無缺還活着,所謂的太子之位就跟空頭支票差不多。

這老逼登還不如直接說:兒子,爲父要代乾國白嫖你一下。

他越來越意識到了此次變法的兇險。

不僅魏韓兩家死死地盯着。

就連乾國也在虎視眈眈。

自己推演變法成功,的確拉來了百家學子,也讓趙暨在宗室的威望大大提升。

但同時,也激起了乾國的警戒心。

若是讓他們兵演威懾,很可能弄假成真。

這是與虎制ぐ。�

畢竟在他的推演中,有好幾次都差點崩在乾國兵演上。

況且,現實比推演變量更多。

這得怎麼處理?

不過這局勢雲詭波譎的,多方勢力全都想暗中搞事。

這局勢,好像是投機者的天堂。

要不要……利用一波?

第一百四十二章 起飛!來自母族的驚天大禮包!

房間內,父子兩人僵持了許久。

嬴無忌一直戒備地望着嬴越,生怕這個老逼登一個繃不住,直接殺人。

雖說自己這個質子,呆在黎國短時間能給乾國帶來不少好處。

但只要他相信九州臨摹卷的推演內容,就明白日後乾黎一定會成爲生死大敵。

短期的好處。

長期的威脅。

老逼登不管做什麼選擇,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如果不是老逼登以身懷化身主動出手相救,終於當了回人。

嬴無忌現在已經叫了。

當然,叫也沒有用。

一個悟神境強者想要殺人,沒有任何一個小蝦米能夠攔得住。

但叫一下。

能釋放很多髒話儲備。

而且能死得有尊嚴些。

良久。

良久。

嬴越嘆了口氣:“你那麼希望無缺死?”

嬴無忌沒有否認:“也沒有那麼誇張,大概和他想讓我死的程度差不多吧!”

嬴越:“……”

這他孃的該怎麼反駁?

道德窪地。

任誰站到這個地方,都會感覺身高矮上半截。

矮這麼多,誰說話能有底氣。

若是以前。

嬴越定會拿出君王之威,管你受了多大的委屈,全特孃的都得給我憋回去!

但眼前的人是嬴無忌。

是敢當着使館所有人的面罵自己“老逼登”的逆子。

想讓他服軟。

只有把他弄死一條路。

等屍僵過去了,人就軟了。

但嘴軟沒軟,他也不確定。

嬴越嘆了口氣:“他畢竟也是我的兒子。”

嬴無忌切了一聲:“我管他是不是你兒子,反正想讓我回乾國,弄死嬴無缺是唯一的條件。”

“不當太子了?”

“當這個吊毛工具太子有個卵子用!”

“那我提的要求……”

“臥槽?!你個老,老老……”

嬴無忌瞅他怒意馬上要噴薄而出的雙眼,果斷認慫改了口:“這種喪良心的話,是能從你這種老父親口中說出來的麼?你白給我便宜太子之位,我都不一定能答應你,現在太子之位都沒了,你還想讓我幹活?

青樓那些白嫖的都沒你離譜!”

嬴越沉聲道:“你要知道,乾國纔是你的母國!”

嬴無忌嗤笑一聲:“得了吧!刺殺我的,就是乾國人,卡着商印不給我的,也是乾國人。倒是之後護着我,給我地位給我老婆的,是黎國人!”

嬴越背過身看向窗外的月亮:“但你姓嬴,他們姓趙,他們今日賜你的錢財和女人,日後都會化作囚禁你的囚牢!你信麼?”

“我信!”

嬴無忌笑了一下:“但那又怎樣呢?別跟我提什麼朝不保夕,因爲沒什麼東西能保住我的夕,能今朝有酒今朝醉就不錯了。拿母國情分綁架我?我勸你善良!”

嬴越直接被幹沉默了。

這麼多年。

他這是第一次這麼瞭解自己的兒子。

一個重感情,卻無比缺愛的少年人。

從大國公子的角度上來說,嬴無忌有很多瑕疵,但孤身在黎國能做成這樣,簡直就是逆天的表現。

就算罵,能罵的角度也有限。

更何況他作爲一個父親,真是一句埋怨的話都說不出口。

嬴越輕嘆了一口氣:“難道你就沒有想過,組建一套真正屬於自己的班底?寄人籬下,滋味終究是不好受的!”

嬴無忌撇了撇嘴:“您該不會想說,您有能力在黎國發展一個足以動搖整個黎國的勢力吧?而且還想把這個勢力交給我管理?如果您真有這個能力,有我沒我恐怕都一個樣吧?”

說這句話的時候,嬴無忌心頭忽然劇烈地跳了跳。

以爲剛纔在回來路上的時候,他一直在考慮如何才能發展出屬於自己的勢力。

但思來想去,倒是想出來了不少方法,但又都一一否決了。

最大的原因就是,他是駙馬!

駙馬做事,本來就會受到不少限制。

何況自己這個駙馬,上一份工作還是鄰國質子。

是!

的確受到趙暨不少優待。

但受到的每一份優待,都會化作一雙監視的眼睛。

所以說這件事情,難於登天。

甚至他認爲都不可能。

但現在,嬴越主動提起了這件事情。

如果是別人提出的,他肯定會覺得是這個人喝醉了,就像是青春期小夥子放下的狂言一樣:老子一飛機能把天上的飛機打下來。

這特孃的明顯就不能信啊!

但眼前的嬴越是乾國君王,他時間應該沒有不值錢到大半夜偷偷潛入你的房間,給你吹一個閒逼的地步。

果然。

嬴越笑了笑:“我有這個能力,但這個過程必須得有你。準確說,是你母族有這個能力,他們指定這個過程要有你!”

嬴無忌心頭頓時狂跳。

但他腦袋還算清醒,平靜地問道:“我想不到母族如何才能做到。”

問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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