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艹!
我爲什麼會去撩一個太子妃?
而且還特麼撩到手了?
櫃門關閉的那一刻。
李採湄大腦也宕機了,從剛纔那一刻,她以前的疑惑被解開了,卻也造就了更多的疑惑。
難怪他那麼驚慌!
難怪他自信滿滿!
原來他根本不知道我是太子妃!
可是如果他不知道,那趙寧的態度是怎麼回事兒,他寫的澀澀戲本又是怎麼回事?
還有趙暨的反應又是怎麼回事?
她想不明白。
她只知道櫃門關閉的那一刻,她很絕望,沒想到這件事只能自己面對。
她忽然對當年李採潭的心境有了更深的理解,原來那個曾許諾爲自己遮風擋雨的人忽然背棄誓言離開,是這種感覺……
真的很絕望。
很心痛。
恍神間。
趙寧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採湄,你爲什麼在看着衣櫃哭?”
李採湄只覺得手腳冰涼,根本不知道怎麼解釋,只能搖着頭:“不知道……”
趙寧輕嘆了一口氣。
她此刻心中也滿滿都是疑惑。
剛纔她盡力隱匿了所有氣息,又用了隱匿氣息的符紙,在外聽了好久,只覺得兩個人正在談一場甜甜的戀愛。
但……嬴無忌好像並不知道李採湄的真實身份。
而且兩個人一句陰侄紱]有提。
嬴無忌甚至還暢想着以後,能靠着給王室出力,在黎國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
嬴兄!
你不知道你撩的女人是誰麼?
你們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哪怕是陰终摚夷軌蚶斫獍。�
你什麼都不知道。
爲何能堂而皇之進我的院子,撩我的女人,還躲入我的衣櫃?
一時間,趙寧感覺自己這顆能處理無數政務都能清醒如常的腦袋,要燒了!
她看着李採湄六神無主的樣子,輕聲問道:“櫃子裏有人麼?”
“沒,沒有!”
李採湄嚇了一跳,連忙抹了抹眼角的淚水。
“也是,衣櫃裏怎麼可能有人呢?”
趙寧神情無比複雜,緩緩坐在了椅子上。
這件事情太亂了。
她也不知道怎麼處理了。
然而,就在她揉腦袋的時候。
“咵!”
櫃門被踹開了,隨後便響起嬴無忌驚慌亢奮到極點的聲音:“誰說櫃子裏沒有人!”
話音還未落,便有一道身影從櫃子裏竄出來。
擋在了趙寧和李採湄的中間。
嬴無忌看着李採湄,呼哧呼哧喘着粗氣。
剛纔在櫃子裏,嬴無忌聽到了李採湄帶着哭腔的聲音,心頭狠狠揪了一下。
雖然還是很多事情想不明白。
但他知道了一件事情,自己的糖糖就是李採湄,而且她現在正受着極大的心理煎熬。
所以他出來了。
就算你真是有夫之婦,老子這曹僖伯敹恕�
李採湄呆呆地看着他,驚喜來得很突然,但絕望還未消退,就這麼交纏在一起,讓她又哭又笑的。
趙寧:“……”
嬴兄!
我還在想對策。
雖然還沒想出來。
但你就這麼衝出來,我還怎麼幫你?
趙寧有些慌,可現在他也拿不準,嬴無忌到底會不會胎化易形,所以也不敢太過暴露,便用男音問道:“公子無忌……”
嬴無忌連忙打斷:“都是我的鍋,是我勾引的你婆娘,你愛怎麼地怎麼地吧!反正跟糖糖沒關係。”
趙寧噎了一下:“你能不能轉過身說話?”
“老子哪來的臉轉身?”
嬴無忌只感覺如坐鍼氈,如芒在背,如鯁在喉。
他就算臉再大。
也不可能剛把太子牛頭人了,轉頭就囂張跋扈地跟太子裝逼。
頭一次佔據道德窪地。
逆風輸出的他,很沒有底氣。
就這麼背對着趙寧,他的話像連珠炮彈一樣砸出。
“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但我真不是主動綠你,這件事兒一時半會我也不知道怎麼跟你講清楚。”
“但錯不在糖糖,不能讓她背鍋。”
“我是真的想娶她,你能不能把她讓給我?”
“我知道我的要求很離譜!”
“但看在我爲王室立國功的份上,能不能成全我一次?”
“變法推演,我會把過程給你詳細地寫一遍。”
“首席掌宮夫子之位,我替我師父不要了。”
“學宮祭酒,我不當了。”
“玉皁的配方也可以給你們。”
“只要把我們送到安全的地方,我只想安穩過一輩子。”
“行不行?”
“我,我警告你不要輕舉妄動啊,我親爹也是悟神境強者,正在這邊閉關療傷呢?”
他想過,要不要提出“祕密關係”。
但轉念一想,哪個正常男人會接受自己妻子有這種關係?
更何況趙寧還是太子。
嬴無忌感覺整個人都麻了,只能把自己想說的都說出來,只要趙寧同意,他就立刻帶糖糖隱居,然後試着搞一個大事件,趕緊找機會突破。
王朝爭霸流走不通。
那就走升級無敵流。
總能活下去的。
他忽然感覺手背有些溼溼的。
低下頭一看,李採湄已經淚如雨下。
趙寧也聽得眼眶有些發紅,沉聲道:“這些條件,未必不能商量,但你能不能轉過頭說話?”
“確定能商量是吧?”
“能!”
“好!不愧是跟我神交已久的太子殿下。”
嬴無忌終於鎮定了一些。
緩緩轉過身來。
眼前的人乍一看,好像是太子趙寧。
但仔細一看,怎麼也是一個修煉胎化易形的?
真實樣貌是……
嬴無忌:“大老婆?”
李採湄:“大老婆?”
趙寧:“大老婆?”
第一百四十一章 女帝與王后背後的男人?不,我要在上面。
“大老婆?”
先後三聲“大老婆”,彷彿抽空了房間內所有的空氣。
三個人面面相覷,就像是耳朵失聰一般,聽不到任何聲音。
良久,良久。
嬴無忌坐在了椅子上,雙手撐着腦袋,聲音嘶啞道:“我先靜靜!”
趙凌,就是趙寧!
所以說,我爲了撩小老婆,綠了大老婆?
不對,不應該分大小,都是平等的!
可這是重點麼?
重點是什麼來着?
可惡!
頭好疼。
我腦子哪去了?
趙寧也感覺腦袋脹脹的,她坐在旁邊,揉着腦袋。
“我也靜靜!”
嬴無忌的反應,印證了她很多想法。
但她還是想不明白,爲什麼嬴無忌都不知道李採湄的身份,兩個人的戀愛還能談得那麼開心?
還有更關鍵的問題是……
現在怎麼辦?
他明顯是懂胎化易形的,但他只知道自己是個女的,不知道自己是太子,他那幾道百家氣咭彩侨⒆约旱钠付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