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當質子,你追敵國女帝? 第201章

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爹!您懂的可真多!”

“等會就去吧,記得別太張揚,以前怎麼見面的,今天還怎麼見面。”

“我知道,王室要面子的。”

嬴無忌忍不住笑了笑,直接站起身:“既然如此,那小婿就告辭了。”

趙暨笑罵着擺了擺手:“趕緊滾吧!”

“哎!”

嬴無忌點了點頭,笑呵呵地離開了重黎殿。

等會出了王宮,就找一處隱祕的角落,遁地加隱形鑽過去。

婚事已經定了,走路得囂張些。

只是他沒注意到。

上一刻他剛剛離開。

下一刻趙暨臉色臉上的笑容頃刻間便消失不見。

“呼……”

“呼……”

“呼……”

他連着長出了好幾口氣,胸悶的感覺才消散了一些。

真氣把體內酒氣全都催了出去,腦袋卻依舊暈暈脹脹的。

很多問題,他到現在都沒有想通。

他自詡智勇雙絕,但現在,不論是智還是勇,感覺都無用武之地。

他的手都在抖。

趙暨從未經歷過如此大的落差,哪怕當年爲爭王位差點掉腦袋,都沒有這麼大的情緒波動。

對嬴無忌這個女婿。

他自然是喜歡大於忌憚。

因爲這種人,很容易利用感情牽絆住,只要他娶了媳婦兒,生下了孩子,就一定越來越把自己當成趙家人。

所以後來看嬴無忌一次次拿出驚喜。

他心裏愈發歡喜,有這麼一個駙馬輔左趙寧,整個大黎都前途無量。

至少,相比於宗室以及其他大家族,駙馬絕對是跟王室最爲親近的,至少在變法完全成功之前,都是這個道理,即便變法之後,趙寧也應該能將幾股勢力平衡好。

別說兩個公主。

如果不是皇室顏面,就算把所有公主都嫁給她又如何?

可……你這個小王八犢子看上的是公主麼?

趙暨走到書案前,看着桌上的兩副畫像,一雙眼睛裏面滿滿都是疑惑。

他不明白。

但他大爲震撼。

最關鍵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除了嬴無忌,還有誰知道趙寧的女兒身。

這個祕密一旦泄露,整個大黎的根基恐怕都要動搖。

“陛下,太子求見!”

殿外,一個太監的聲音高叫着。

趙暨整理了一下情緒:“讓她進來吧!”

片刻之後。

趙寧大踏步走了進來,此刻她完全是腥搜壑刑拥男蜗螅セ仔蔚淖饔孟拢纳砀甙胃吡藥追郑鳡戁w家太子,沒有趙暨那麼挺拔,但看起來也十分自然。

“父王!”

“什麼時候回來的?”

“回來有一會兒了!”

趙寧微微一笑:“本來還看您與嬴兄把酒言歡,也想來蹭一口酒的,結果被守門的公公攔下了,就在偏殿等候了一會兒。父王,親事已經定下來了?嬴兄他選的究竟是哪兩個公主?”

“親事的事情,等會再說。”

趙暨揉了揉腦袋:“宗室那邊怎麼樣?”

“很不錯!”

趙寧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此次進入冢盤的,都是意氣風發的青年,本身就都有建功立業的想法。之前聽長平侯的話,也的確是認爲《顓頊古歷》更重要,所以纔不得已違抗王命。

但嬴兄那一席話,幾乎就是朝他們心口戳。

而且他們也後來發現《顓頊古歷》就是一個驚天陰郑阶钺徇�得靠嬴兄護着,從那時便對長平侯產生了質疑。

兒臣到的時候,牧野碑的消息已經傳了過去,他們這才知道這件事背後的意義和兇險。

所以不少人都主動表示甘心領罰!”

趙暨微微點頭:“罰了麼?”

“罰了!”

“怎麼罰的?”

“按王室的規矩罰的,不過我已經吩咐了,不會打太重。”

“很好!”

趙暨點了點頭,現在宗室內部出現了矛盾,所以要做的不是翻臉,而是恩威並施,趙寧的處理合情合理。

他問道:“趙郢那個老匹夫呢?”

趙寧眉頭微皺:“對外稱病,沒有見我!”

趙暨問道:“你覺得當如何處置?”

“罰!一定要罰,不罰無以立君威!”

“如何罰?”

“那老匹夫雖然身體康健,卻一直以老邁形象示人,直接罰他會顯得王室冷酷無情。所以兒臣認爲,應該子代父過,由他兩個地位最高的兒子代爲受刑,隨着不聽話的趙氏族人一起吊在城門上一天!”

“好!就依你說的做。”

趙暨滿意的看了趙寧一眼,進退有據,自己這個太子算是養成了。

趙寧愣了一下:“由兒臣下令麼?如今父王……”

趙暨淡笑:“也該到你立威的時候了,不讓他們敢怒不敢言,又怎麼當君王?”

“是!”

趙寧重重點了點頭,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意:“說起來,這件事情嬴兄處理得真好。父王,嬴兄選的到底是哪兩位公主?我也想看看,到底是哪兩個姐妹這麼有福氣。”

趙暨:“……”

他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這個太子是培養出來了。

可如果登不了基,那還有什麼意義?

趙寧有些疑惑,試探地問道:“父王,你的臉色好像很差。”

趙暨冷哼了一聲,指着書案:“你看看吧!”

趙寧湊過去看了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忍不住有些驚奇道:“這女子長相好生熟悉……”

“你不認得?”

“的確是王室長相,但好像沒有這位公主啊!”

趙寧揉了揉腦袋,總感覺有哪個地方有些不對。

趙暨沉吟片刻:“你有沒有感覺,跟你長得有點像?”

趙寧:“……”

她有些麻了。

一縷縷涼氣從腳心嗖嗖躥出,順着嵴椎直直衝向腦門。

從小到大,她這是第一次生出恐慌的情緒。

“你胎化易形練得怎麼樣了?”

“已經大成!”

“有沒有在嬴無忌面前露過真身?”

“從來沒有啊!”

趙寧慌了,趕緊說道:“兒臣自從練就胎化易形,就從未變回過真身,在大成之前,除了上朝,甚至沒怎了離開過晴絳殿。這幅畫,這幅畫……會不會是巧合?父王,您是不是還有私生……”

“混賬!”

“父王,我真不知道啊……”

事關王位,事關黎國未來的安危。

她是趙暨意志的唯一繼承者,一旦王位出問題,黎國要麼會被打回原形,繼續被世家大族荼毒。

要麼更加惡化,直接分崩離析。

如此大難。

趙寧就算見再多的風浪,也忍不住慌了:“說不定是長相相似之人,父王你也數年未見過我真容,興許是認錯了……”

說着,她“鏗”的一聲抽出今日去宗室隨身攜帶的佩劍。

在明鏡一般的劍身前,撤下胎化易形,緩緩現出了真容。

然後。

她的呼吸停滯了。

目光渙散,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

神情麻木,手腳冰涼。

師父他明明說過,胎化易形只教給自己一個人的!

良久良久。

她聲音顫抖:“父王!我們該怎麼做?”

趙暨目光陰沉:“你先看看第二張再說!”

趙寧把自己的畫像掀了起來,看到第二位女子的容顏時,嚇得連連後退了好幾步:“採,採湄?這這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趙暨神情陰冷:“這小子只當你與李採湄是孤膝下的公主!說明只有一種可能,他掌握了胎化易形,所以一眼就看穿了你的真身,只當你是輔左太子的公主。”

“可是他從哪裏學的胎化易形啊?”

“你可還記得他那夢中授業的恩師?”

“您的意思……他的恩師,也是我的師父?”

趙寧嵴背發涼,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太恐怖了。

如果一切都是自己師父的謩潱撬麍D质鞘颤N?

乾黎兩國的江山?

趙暨語氣低沉:“有可能,但不確定。”

“不對,不對!”

趙寧連連搖頭道:“他能看穿我的易容,說明他早已大成,所以在胎化易形上的造詣至少跟我持平,他以前見過我,爲什麼會認爲我是公主?”

這世上。

哪有胎化易形忽然大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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