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這個結果,好像有點意思。”
他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沒有想到最後竟然是這麼一個結果,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於是便不再猶豫,直接揮手示意趙家人和一心咭黄痣x開。
先機不可浪費!
而且白止到現在還沒有出現,很可能真的傳送到了太史寮、牧野碑或者成康殿中的某一個。
先看看這次能不能與她匯合。
一腥耍x開得極快。
田文鏡看他們行事匆匆的樣子,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沒有那麼燦爛了。
孃的!
總感覺好像有些問題。
“姜府令,韓世子,請吧!”
南宮羽眯了眯眼,衝兩個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雙重保險,以免姜太淵太把自己當回事,也能避免韓家居功自重。
“嗯!”
韓倦一副懶洋洋的樣子,晃悠悠地蹲到了兗州鼎下面,真氣探入陣基裏面,從而摸清裏面的陣法紋路。
“行吧……”
姜太淵笑呵呵地蹲下,這分陣的紋路什麼樣,他早就知道了。
再加上之前的推算,得出最終結果,最終也就用一刻鐘的時間。
只是……
韓倦!
他搖了搖頭,便開始在腦海中飛快推演。
很快。
一刻鐘過去了。
韓倦率先站起身。
南宮羽忍不住問道:“成了麼?”
韓倦蔫蔫地點了點頭:“記下了!”
“然後呢?”
南宮羽有些期待:“能把入口推出來麼?”
韓倦打了一個哈欠:“第九鼎還沒出來呢,先等第九鼎吧!”
“這……”
南宮羽嘆了口氣,心中屬實有些急不可耐。
但韓倦都這麼說了,那就只能等。
他又看向姜太淵:“姜府令呢?”
“我啊?”
姜太淵笑着站起身:“韓世子都沒有推出來,我本事哪有韓世子高?人家太上觀纔是道家正統,我們楊朱一脈,該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等第九鼎吧!”
南宮羽眉頭微擰。
但無奈。
周王室衰落至今,能拿出手的人才真的已經很少了,尤其是陣法天才。
不然南宮陵也不會跟姜太淵這種貨色和和氣氣的。
他只恨自己陣法造詣不高。
不過韓倦和姜太淵都這麼說,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南宮羽掃了一眼,發現趙家、楚國還有墨者公會都已經撤了,這裏除了齊國人和一些散人,就只剩下了姬姓聯盟,便喝了一聲。
“原地修整兩個時辰,然後尋找豫州鼎!”
“是!”
……
揚州鼎。
這裏已經成了楚國腥诵_的大本營。
雖然這鼎對他們來說暫時沒啥大用了,但最起碼能讓屍兵不敢靠近,歇歇腳還是沒問題的。
項鼎一坐下,就罵罵咧咧道:“孃的!看田文鏡那小人得志的樣子,我是真的來氣啊!”
“跟他計較什麼?”
羋星璃笑了笑:“區區一道氣撸才涓额呿湽艢v》比?我看整一個冢盤裏面,就這隻公鴨還矇在鼓裏。”
“也是!”
項鼎這才感覺心裏好受了些,想了想又問道:“女公子,要不我們現在就去找豫州鼎?趕緊去太史寮,反正趙家也不跟我們搶了,咱趕緊研究一下……”
“不急!”
羋星璃朝兗州鼎的方向望了一眼。
如果韓倦信守承諾的話,自然會通知她。
反正沒人搶,早一點晚一點其實問題並不大。
如果不守信用……
倒也不會!
因爲韓倦還缺兩塊玉片,這玩意兒要靠顓頊王血才能感應到,他還有需要用到自己的時候。
想着,她便從懷中取出一枚桃木片。
這枚桃木片,是她跟嬴無忌離開卿事寮時韓倦所贈。
說有了答案,就會立刻聯繫她。
她手指微動。
桃木片上的包漿很潤,也不知道盤走了多少個小老頭。
只可惜,還沒有字樣。
不過想想也是,現在才第八鼎,怎麼可能……
等等!
出字了!
羋星璃飛快託着桃木片湊近,只見上面緩緩顯現出一段字。
“王宮正南五里!”
這麼快?
她不由心中一喜,沒想到居然還提前了一鼎的時間。
王宮正南五里,離得特別近,一刻鐘的時間足以。
真是老天卷顧。
她準備把桃木片收回去,卻發現上面的字跡並沒有停止。
“放心,姬姓聯盟還需要再有一鼎的時間,女公子進入太史寮之後,不必急於一時。”
“找庳毜酪呀浤贸鰜砹耍恢媚锖螘r能把第四十八枚玉片給貧道?”
“哎?”
羋星璃面容先是僵了一下,旋即又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意。
這個道士,好像有點意思。
原來自己跟嬴無忌的小動作,都被他看在眼裏了啊!
如此看來,他好像還真是自己人。
不然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自己和嬴無忌把玉片拿走。
如果絕地天通是真的,那麼帝顓頊跟如今的周王朝肯定不對付。
他拖住周王朝一鼎的時間,無疑是利好帝顓頊的。
等從冢盤裏出來之後,得跟嬴無忌好好商量一下,要不要把玉片給這個韓倦了。
羋星璃笑着起身:“都跟我走吧!全員貼上隱形符,斥候勤快點,千萬不能被人發現!”
“是!”
楚國大部隊剛歇一會兒,就重新開拔了。
……
冀州鼎。
一堆散人,正在這邊聊天打屁。
靠着冀州鼎的威懾力,他們再也不用擔心安全問題了。
雖然已經失去了角逐的氣吆头ㄐg玉簡的資格,卻也不用那麼急着離開。
而且他們發現,那些屍兵盔甲上囤積着不少死氣,正是煉器的好材料,所以逮到屍兵密度比較小的時候,就會一擁而上,搜刮一批盔甲回來。
一來二去,倒也賺了不少,幾十個散人玩得不亦樂乎。
“真是無聊!”
李採潭輕嘆一口氣,她的面具已經被嬴無忌的雷法劈壞了,所以現在只能蒙着面。
經過三天時間的休養,她身上的傷總算好了大半,就是咿D真氣的時候,還是時不時地有種麻痹的感覺。
這雷法……
她有些頭疼,以她的見識,這絕對是純正的天罡三十六術之一的掌控五雷。
這是這世間最正統,也是威力最強的雷法。
看嬴無忌那小子,天雷使得極其嫺熟,這門法術恐怕至少已經小成了。
可……
嬴傢什麼時候收藏有雷法了?
就嬴趙的血脈專注於體魄,主煉精副凝氣,完全就是主殺伐的憨憨,不管怎麼樣的高手,都是技大於法。
能學會雷法,簡直就是離譜。
況且掌握五雷難度極大,她就曾經試圖學過,結果練了五六年,愣是連個電火花都沒見到一個。
長這麼大,能用出掌控五雷的,也只有自己那個天才妹妹了。
只可惜,她也是坤承之軀,因爲自己的原因也不敢反抗,再強的天賦和修爲,也只能傳給孩子了。
莫非……這嬴無忌也是絕世天才?
想不通!
有這天分,你早暴露出來啊,那樣嬴越早花大價錢把你贖回去,太子班底一建立,乾國還有嬴無缺什麼事兒?
何苦在黎國噁心我?
李採潭氣得直磨牙,便坐起身推搡了一下旁邊的紅塵:“丹青的下線,還沒有聯繫你麼?”
“你急什麼?”
紅塵有些不耐煩:“現在第九鼎都還沒出來,肯定要等九鼎全定啊!”
李採潭哼了一聲:“誰知道丹青會不會坑我們?要真讓我們白跑一趟,那就真的噁心了。”
“丹青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