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正在這時。
趙家派出去的探子回來了。
“駙馬爺!徐州鼎已經出現了!”
“在哪?”
“城東,不過已經被齊國人定下來了。”
“嗯……”
嬴無忌沉聲道:“一刻鐘後,咱們去徐州鼎逛一逛,記住保存實力,九鼎全定的時候,切不可跟任何人起正面衝突!”
“是!”
“先原地修整!”
嬴無忌下了一個命令,便朝冀州鼎走去,記錄下基座的方向和位置,結合卿事寮的方位,便在老丈人窮舉出來的三千八百六十七種可能中,挑出了符合條件的兩千九百一十六種。
幸虧有墨家推演術附贈的強大記憶能力和計算能力。
不然光是這種篩選,就得浪費不少張醒神符和推演時間。
天階祕術,果然恐怖如斯。
“呼!”
嬴無忌長出一口氣,擦了擦腦門上因爲腦力過載冒出的汗水,站起身來衝腥藫]了揮手:“開拔!目標,徐州鼎!”
“是!”
趙家和墨者公會共計三百多人,齊刷刷地站起身,在嬴無忌的帶領下朝徐州鼎的方向趕去。
還未走遠,嬴無忌感覺好像有人在看自己,便下意識回頭望了一眼。
不曾想,還真剛好與一雙眼睛對上。
這雙眼睛,來自一個鬍子拉碴的中年人。
眼神很怪。
好像是欣賞。
又好像是憐憫。
第一百三十六章 我嬴無忌,專治反骨
接下來的氣吆头ㄐg玉簡的爭奪,簡直和平得令人髮指。
除了齊國和楚國因爲揚州鼎的舊怨差點打起來之外,幾乎沒有出現任何衝突,往往就是好幾個觀光團,看着某一個小團體定鼎。
過程相當和諧。
唯一一次不和諧,就是楚國人把鼎定下來了,結果裏面沒有兵家氣撸矝]有法術。
差點給項鼎整破防,對着鼎罵罵咧咧好一陣才緩過來。
嬴無忌也是看得直想笑,因爲這個情況幾乎是必然的,九州鼎之中,只有周王畿離得比較近的雍州鼎比較穩,還剩下八座漂浮的鼎。
但南宮陵只准備了四道氣吆腿斗ㄐg玉簡,所以註定有一個鼎是空的。
沒辦法。
這些東西實在有些貴重,幾乎每一個都對應着促成天才誕生的可能性。
就算周王室再財大氣粗,也不可能一點也不心疼,何況周王室本來就處於喫老本的狀態,這次爲了舊都裏的東西,強行拿出這麼多好東西,一定心痛得要滴血。
不然,高低還得再添一道氣呋蛘叻ㄐg。
轉眼之間,九鼎已經定了七鼎。
第八座鼎,兗州鼎也現了蹤跡。
對應的又是齊國所處的疆域。
又是一大波觀光團趕了過去。
一路打怪開路,跟旅遊似的。
“哎!”
田文鏡嘴都快笑歪了,經過這麼多次,他總算明白了定鼎的奧祕,也明白了爲什麼楚國一定要跟他們搶揚州鼎。
雖然楚國有理。
但他還是十分不爽。
因爲項鼎這個癟犢子,催動霸王氣之後實在太猛了,又猛又沒有腦子,把他打得哭爹喊娘,就差求饒了,但這癟犢子就是不收手。
現在,他終於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瞅着項鼎,笑容相當賤:“我就知道,人賤自有天收,有些人辛辛苦苦打下一座鼎,結果裏面毛都沒有。”
“我快去你……”
項鼎硬了。
拳頭硬了。
“項鼎,不可衝動!”
羋星璃低聲呵斥。
項鼎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不再跟這個人計較。
畢竟還是等會九鼎定了之後的正事要緊。
“嘖嘖!”
田文鏡得意一笑,卻也沒有繼續挑釁項鼎。
因爲,他總是感覺有點怪。
太和平了!
爲啥呢?
明明大家可以搶,但這氣吆头ㄐg玉簡的爭奪,卻好像變成了給小孩子分糖。
分給誰,誰就喫。
沒有任何人有想搶糖的意思。
爲啥呢?
是不是我忽略了什麼?
不過兗州鼎裏面幾乎必然有最後一道兵家氣撸R國這次簡直要賺麻了。
田文鏡大手一揮:“所有齊國人,跟我一起定鼎!”
說罷,便帶着一旋R國人去定鼎了。
定鼎幾乎沒有任何技術含量,所有人一擁而上,用真氣把飄在天空的鼎拉下來便可。
唯一的區別,就是有的鼎不怎麼掙扎,有的鼎掙扎的厲害。
不掙扎的,只用真氣就行。
掙扎厲害的,對應的掌權貴族放點血。
除此之外,就再也不用別的了。
南宮羽臉色陰沉,看向姜太淵,陰陽怪氣地說道:“本來應該腥風血雨的爭奪,能變得如此平靜和諧,可真是多虧了姜府令啊!”
他現在幾乎已經確定,冢盤內至少有七成的人已經知曉了九鼎的祕密。
南宮陵一開始,真的沒有打算把這個祕密告訴腥恕�
如果公開,定九鼎的速度的確會變快。
但周王室都等了這麼長時間了,根本不差這幾天。
他們要的,是其他勢力大打出手,就算後面會發現規律,前面幾次爭奪,也足夠消耗他們的力量了。
唯獨姬姓聯盟韜光養晦,最後一家獨大,到時候牧野碑就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結果……
擱這養生呢?
太氣人了!
他感覺這四道兵家氣吆腿斗ㄐg玉簡被白嫖了,心痛得簡直要滴血。
現在各家都保留了近乎全部的實力,即便姬姓聯盟紙面實力再強,到時候恐怕也有極大的變數。
姜太淵撇了撇嘴:“小侯爺,我還是那句話,拿出證據!”
“呵!”
南宮羽冷笑一聲,便不再搭理他。
姜太淵則是把目光移向一邊,很快就在韓家的隊伍裏,看到了那個不停打哈欠的腎虛道士。
從第六座鼎的時候,韓倦就回來了,一直就那麼待著。
很明顯,這位道友已經打定主意要幫周天子了。
真是腦子有問題!
太上觀到底怎麼想的?
不過還好!
這次從周王畿出發之前,南宮陵把自己放進了冢盤,根據以前的線索,重新發現了太史寮的入口。
只要第八鼎能定下來,他就能逆推第九座鼎的狀態,然後找到所有的入口。
韓倦這是第一次來,不太可能知道幾個關鍵分陣的入口,肯定會晚自己一步。
就這麼一步,能做很多事情了。
“孃的!”
“居然有些興奮!”
嬴無忌搓了搓手心,只要第八鼎一定,自己就能刨除所有干擾選項,瞬間得出所有關鍵分陣的入口。
他的目光也掃了韓倦一眼。
三日前,在卿事寮,韓倦對他和羋星璃表現得很坦然,並沒有隱瞞自己是個陣法大師的事實。
這貨靠着師門的傳承,能直接定位到卿事寮,鬼知道他能不能定位到別的地方。
不過看樣子,他好像還沒譜。
就算不能定位。
靠着第八鼎的狀態,他也能夠推出所有信息。
所以說,等會定完第八鼎,自己就很有可能在牧野碑面對跟姬家聯盟的正式交鋒。羋星璃明顯不打算幫忙,整體實力肯定是佔劣勢的,就很蛋疼。
唯一的優勢,就是韓倦需要現場推陣法。
而自己,直接選出一個答案就行。
這時間差,就是唯一的慰藉。
如果能搶佔先機,也算個好事。
正在腥烁鲬研氖碌臅r候,田文鏡的公鴨嗓忽然就炸開了。
“成了,成了!”
“都讓開!”
“氣呤潜竟拥模 �
“哈哈哈……”
這貨把一腥送崎_,直接從鼎力引渡出一道兵家氣撸占{到了自己丹田之中。
一時間,不少人瞬間打起了精神。
嬴無忌大踏步走了過去,飛快記住陣基的方位和方向,很快就從剩餘四十九種可能中,選中了最後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