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他也沒多想,就直接回屋睡覺了。
畢竟今天推演了一天,腦子都推得昏昏沉沉的。
腦袋一沾枕頭,便昏昏睡去了。
……
眨眼之間,約定的三天時間過去了。
重黎殿前。
千餘人整裝待發,靜靜等着南宮陵到來,等他打開亂仝1P。
雖說名義上是和氣切磋,但誰知道冢盤內會發生什麼事情,必須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當成戰役來打。
嬴無忌看了看身後,頓時感覺自己的處境好像也沒有那麼難。
趙氏王室、宗室,加上墨者公會,烏央烏央三四百人。
而且個個都是好手。
吳丹站在他的身旁,也回頭望了一眼:“烏雞哥,我總感覺有人盯着我?”
“誰啊?”
“就那個!”
吳丹指了指一個容貌清秀的少年。
嬴無忌定睛一看。
嚯!
這不是趙郜麼?
他對這個小夥子有印象,那天開會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
年紀輕輕,就掌握了兩個地階技能。
屬實符合他天才之名。
難怪趙氏宗室對他如此推崇,不過這人應該藏拙了,習得的玄階技能也相當多,他的真實實力,應該比傳言中還要強上不少。
嬴無忌瞅趙郜,視線好像也不在這,有些疑惑道:“會不會是錯覺?”
“不會吧!”
吳丹眉頭微皺:“我直覺一向很準的……”
嬴無忌撇嘴道:“那你說他爲什麼要看你?”
吳丹面色有些不自然:“或許……想肛我?”
嬴無忌:“……”
第一百三十四章 矛盾爆發: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啊!
想肛你?
嬴無忌嘴角抽了抽,也不知道被肛妄想症算不算絕症,畢竟他沒有遇到過。
他是真的有些擔憂自己兄弟的身心健康。
但又怕兄弟真的被歹人肛。
便衝趙郜招了招手:“郜啊!你過來一趟!”
李採潭:“……”
她心中有些忐忑,自己只不過無聊,回想起了以往旖旎的場景,然後不小心多看了吳丹幾眼,這就被看出端倪了?
這……
她心裏微微有些發憷,因爲連着兩次用假身份,她面對嬴無忌的時候都有些不自在。
第一次假扮醫者,後來被證實直接被當場拆穿。
第二次捏造了一個慶婷的身份,嬴無忌看自己的眼神依舊很不對勁。
這次……是第三次。
這人是煉出了火眼金睛麼?
怎麼逮着我就是一頓拆穿?
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就是你!”
嬴無忌笑呵呵地招手,對於這種宗室俊傑,雖然不能輕易拉攏,卻也不能對他們頤指氣使,畢竟老丈人說過,王室跟宗室之間的關係,沒有看起來那麼和諧。
媽耶!
看起來都不和諧了,實際得有多不和諧?
所以對於這種俊傑,能拉攏還是得拉攏。
李採潭無奈,只好過來衝嬴無忌拱了拱手:“見過駙馬爺!”
嬴無忌反手塞給他一張符紙:“冢盤裏很危險,你是宗室未來的中流砥柱,記得保護好自己。”
李採潭定睛一看。
嚯!
這符紙不是姜太淵的手筆麼?
【精】+16
【氣】+30
【神】+17
嬴無忌:嚯!
這是太沒見識麼?
區區一張護身符,就給你激動成這樣?
但轉念一想,應該不可能,畢竟也是宗室翹楚,怎麼可能連這種符紙都沒有見過?
那就是這小子心性純良,感激自己導致的。
“愣着幹什麼?快收下!”
“噢,多謝駙馬爺!”
李採潭只能收下,可把符紙塞到懷裏以後,她只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被玷污了。
只是……嬴無忌給我這個做什麼?
莫非姜太淵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他,他這麼點我,是想告訴我他已經看穿我了,讓我趕緊滾蛋?
嬴無忌笑着問道:“你剛纔是不是在看公子丹?”
哦!
原來是因爲小吳丹。
李採潭這才鬆了一口氣,點頭道:“是!”
嬴無忌忍不住詫異地瞅吳丹了一眼,沒想到這貨的第一直覺還挺準。
吳丹則是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腦袋,他雖然沒有什麼感情經歷,但去青樓的次數還是挺多的,哪個姑娘是完全爲了錢伺候自己,哪個姑娘本來就比較樂意伺候自己,他一看眼神就能看得出來。
而這個叫趙郜的少年……
媽耶!
我爲什麼會在一個男人的眼中看到這種眼神?
“那你看公子丹做什麼?”
“這……”
李採潭看向吳丹,一臉鄙夷道:“就這種修爲的人,跟着我們一起進亂仝1P,不是純屬拖後腿麼?駙馬爺,我知道你呋I帷幄,但也沒必要帶上這種廢物,拖後腿我們能忍,但若他不小心送了命,恐怕後悔的是駙馬爺你自己。”
嬴無忌:“……”
原來是怕吳丹拖後腿。
吳丹頓時跟被踩到了尾巴一般:“你才弱,你全家都弱,你怎麼那麼裝呢?”
李採潭拱了拱手:“公子丹,恕我直言,以你的實力,進冢盤就是送死。我建議你不要爲了所謂的兵家氣撸瑪嗨土俗约旱男悦!�
“我建議你不要建議!”
吳丹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金屬管,罵罵咧咧道:“你都不知道老子現在有多強,這麼跟你說,你知道一個月的時間從一個寂寂無名的普通墨者晉升成爲墨伍長的含金量麼?
算了!
說出來你也不懂。
這麼跟你說,就你這樣的細狗,我一銃能打哭十個!”
李採潭:“……”
還以爲他會備受打擊茶飯不思呢,沒想到去墨者公會奮發圖強去了。
不知道爲什麼,她居然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畢竟她只想玩弄人的身體,不想玩弄人的感情。
不過……
你確定你能一銃打哭十個?
明明十銃都沒打哭一個!
“哎哎哎?”
吳丹更不樂意了:“你這什麼眼神?是不是看不起我,你站着別動,老子現在就給你一銃!”
眼見要打起來,嬴無忌趕緊把他拉開,笑着衝李採潭擺了擺手:“你回去吧!”
“是!”
李採潭點了點頭,鬼使神差地又補了一句:“駙馬爺還是勸勸他吧,那種危險的地方,還真不是他配去的。”
“你特麼!”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歸隊吧!”
嬴無忌把李採潭打發走,笑着拐住吳丹的脖子:“丹啊!火氣別那麼旺,你丫不是說,你已經在公會把心境練出來了麼?非攻,非攻……”
“孃的,破功了!”
吳丹罵罵咧咧:“我也不知道爲什麼,瞅見那小子就來氣。老子現在在公會都是勵志模範,他憑什麼看不起我?”
嬴無忌:“……”
等吳丹的氣兒消得差不多了,他才壓低聲音問道:“對了,你跟母國聯繫得怎麼樣?”
一提這個,吳丹不免有些挫敗:“這兩天我一直住在使館,他們見到我的時候,也笑呵呵地叫我公子,可只要我問起正事,他們就給我湖弄過去!孃的,把我當傻子一樣湖弄,我好歹爲母國爲質二十年,難道在他們眼中就一錢不值麼?”
嬴無忌撇了撇嘴:“一錢不值已經算好了,你忘記哥們以前被打壓成什麼樣了?”
“也是哈!”
一有嬴無忌對比,吳丹瞬間豁達了不少。
嬴無忌:“……”
不怕沒路虎,只要兄弟過更苦是吧?
不過吳國使團的反應,差不多已經印證了姜太淵的猜想。
如果真的只是爲了奪兵家氣撸觞N可能避諱自家公子?
可憐吳丹,身爲一國公子,居然完全被排除在行動核心之外。
現在仔細思考一下。
吳國跟炎國的確有加入姬姓聯盟的理由。
前者自從衰落以後,就再也沒有支棱起來過,整天受盡打壓,若再持續幾十年,恐怕離滅國也不遠了,最恐怖的是,強國環伺,它根本就沒有變法強國成功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