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還行吧!
就是很厲害!
一個多月的交流下來,韓赭也算對自己的兒子有些瞭解了。
這小子,天資卓絕,卻謙虛得很。
頗有研究的,在他嘴裏就是不怎麼會。
他嘴裏的還行吧,就是購姡�
這下就放心了。
“幫爹一個忙?”
“什麼忙?”
“去冢盤裏找東西!”
“只是找東西?”
“只是找東西!”
“沒問題!”
韓倦坐起身,神情顯得頗爲輕鬆。
韓赭也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痛快,又補充了一句:“你想要什麼好處?只要爹能拿出來的,都可以給你!家主之位坐不坐?坐的話爹給你安排!”
“可別!”
韓倦收攏了一下自己寬鬆的道袍:“既已入紅塵,又有父子的情分在,總得做一些事情,家主之位終是俗物,我不感興趣。不過,還真有一件事情我頗爲想做。”
“何事?”
韓赭來了精神,兒子回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提要求。
韓倦把散落的頭髮綁了起來。
從一個慵懶且虛弱的道士,變成了一個幹練……但虛弱的道士。
他笑了笑,指着絳城西邊的那座山:“煩請父親居士將母親大人請出,咱們一家三口去爬山!”
韓赭一陣恍忽。
那座山。
是韓倦出生的山。
是他差點夭折的山。
同時也是他出家的山。
那座山上,有一家三口生平僅有團聚的五個月。
哪怕沒有那時候的記憶,他也想上去看一看。
……
“吱呀……”
尚墨書局的後院門緩緩打開。
花朝輕手輕腳地閃身進來,旋即又小心翼翼地把門關上。
“花朝姐姐!”
“啊!”
花朝嚇了一跳,連忙把手中紙張藏在身後,俏臉有些發紅,生怕被問起紙張上的內容。
好在白止沒有那個腦子,她緊張兮兮地看着花朝:“花朝姐姐,你有沒有見到公子?他自從上午離開,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啊?”
花朝看了看天色,已經接近黃昏了,怎麼會出門這麼久?
不過也是。
他們好像馬上要進那個什麼冢,有正事商量也正常。
她不動聲色地將紙張塞進懷裏,輕輕地拍了拍白止的後背:“無忌他有正事兒要忙,咱們別給他添亂!”
“噢……”
白止點了點頭,她剛纔翻了很多書,都沒有找到侍寢和月事有什麼關聯,總感覺這是公子搪塞自己的理由,一整天都有些患得患失的。
嗯?
等等!
這不是有一個現成的女人可以問麼?
她扯了扯花朝的衣袖:“花朝姐姐,我想替我朋友問你一個問題啊!”
“你問!”
“我朋友想問,來月事的時候,能不能侍寢啊?”
“……”
花朝臉色有些古怪:“當然不能啊!”
“原來是這樣!”
白止終於鬆了口氣,懊惱地撓了撓頭:“可書上爲什麼沒有啊?我,我是說,我朋友沒有在書上找到。”
花朝問道:“哪裏的書?”
白止理所當然道:“公子書房裏的書啊!”
花朝扶額,爲什麼你那麼盡力,還是把話給說漏了?
她沉默了一會兒,幽幽道:“因爲無忌書房裏的書,都是正經的書!”
“這種事情很不正經麼?”
“你讓我怎麼回答你呢……”
花朝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卻是微微鬆了一口氣,原來昨晚是因爲小白止的月事,而不是無忌身體……
不對!
那趙凌又怎麼解釋?
還是有問題。
花朝攥着胸口的衣服,裏面是她朋友傳授的所有經驗,據說有七成的把握治好喜好男風的病。
但無忌是公主的人,自己又跟他是親人一樣的關係,由自己出面肯定不合適。
所以……
哎?
這不是有個現成的小女人麼?
而且她本來就是無忌母族爲他準備的貼身丫鬟,本來就應該是無忌的人,這小丫頭還懵懵懂懂的單純得很……
花朝一想到白止會領先那些公主,不知爲何心裏就好受了許多。
“白止啊!你想不想早些侍寢?”
“想啊!”
“那姐姐教你!”
“姐姐你會麼?”
“會,會吧……”
花朝有些結巴,但想了想,又忍不住直起了身子。
她沒喫過豬肉,但見過豬跑啊!
而且豬還親自教她怎麼跑。
白止攥着白嫩的拳頭:“只要你教,我就敢學!”
花朝忍不住笑了笑:“只要你敢學,我就敢教!”
一大一小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便手拉手鑽進了屋。
白止心中振奮:一切爲了侍寢!
花朝心中暗歎:爲了無忌身心健康、婚姻幸福,我這個當姐姐的真是操碎了心啊!可是爲什麼會有一些心酸……
……
絳城某處私宅。
一個相貌清秀的少年推門而入。
剛踏入院子一步,便有一柄長劍架在了脖子上。
“我說紅塵大人,你不用這麼敏感吧,難道是因爲神念爆得太多,成驚弓之鳥了?”
“你再說這些混賬話,我就殺了你!”
紅塵冷哼了一聲,把劍鞘收回了鞘中。
少年正是李採潭假扮的。
她撇了撇嘴,心想難怪紅塵一改往日的雲淡風輕,這些天不管做什麼事情都帶着一股火氣。
像跳樑小醜一樣,當斜悔w暨爆了十道神念,換隨便一個悟神境強者來,都是奇恥大辱。
前些天忙着修煉混元真氣,居然錯過了這麼精彩的好戲。
可惜!
可惜!
幸好這件事已經鬧得絳城人盡皆知,不然還真不好打聽。
李採潭笑了笑,便坐在石椅上,自顧自地倒茶喝茶。
紅塵問道:“趙家怎麼樣了?”
李採潭瞥了一眼門前的大樹,樹上綁着一個人,跟她現在的容貌一模一樣。
這少年是趙氏宗室重點培養的對象,年僅十八歲就達到了三重十一層,現在煉精已經接近十二層了,而且師從一位儒家夫子,悟性頗高,很有可能凝結三品靈胎。
只可惜,他也是那個圈子的一員,輕而易舉上了自己的套,然後就被綁了過來。
她笑了笑:“你讓我變成趙家人的模樣,就是爲了在冢盤裏面搭快車?”
“不然呢?”
紅塵有些不耐煩:“今日趙家都發生了什麼事?這次冢盤開啓,他們到底會不會參與?”
李採潭笑了笑:“當然會參與!今日我們被召集了起來,統一查了一遍,看有沒有紅塵印記,然後就被祕密送入了王宮,跟那些太子班底一起覲見了黎王。”
“見黎王,做什麼?”
“交代我們一些事情,說冢盤之內很有可能空間混亂,一切用以定位的法術都可能會失效,所以需要用軍用方法,利用羣體大規模記號彼此定位,在儘可能短的時間集合起來。總之,就跟你說的那些差不多。”
“果然如此!”
紅塵微微鬆了口氣:“看來丹青沒有唬我!”
李採潭忍不住有些好奇:“丹青那邊的教芯烤故颤N來路?爲什麼會對冢盤裏的情況這麼熟悉?”
她一開始還有些不知道紅塵爲什麼要讓自己扮成趙家人,沒想到一切安排都是有道理的。
定位類的法術不能用,想要快速找到組織,就必須依靠大組織。
偏偏經前面一鬧,大家都對紅塵印記很警惕,正好讓自己利用這個度過一劫。
她現在,倒是越來越好奇這位教友的身份了。
紅塵搖了搖頭:“他是丹青的直系下屬,除了丹青和教主,沒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不過我肯定他這次肯定會進入冢盤,到時我自有辦法跟他匯合。”
李採潭擺了擺手:“先別說他了,你說說到冢盤裏面,我怎麼才能找到你?”
紅塵笑了笑:“你只要聽趙暨的安排,早日跟趙氏大部隊集合就行,趙氏的人不少,哪怕冢盤再大,我也能逮到一個,跟你會面不是問題。”
“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