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嬴無忌連連否認,準備做更過分的動作。
白止感覺被否認了,愈發激動地解釋起來:“你別不信!要不是我月事忽然來了,進不了入定的狀態,肯定能全給它學了!”
“對,對!”
嬴無忌下意識附和,忽然有覺得不對勁:“你說啥來了?”
白止憤滿道:“月事來了啊,不然全學了!”
“……”
嬴無忌雙手僵在半空中,神色呆滯,如喪考妣。
白止有些擔憂:“公子,你怎麼了?”
嬴無忌面無表情:“沒什麼……”
“我說完了!”
白止羞怯地低下了頭:“公子,我可以侍寢了麼?”
嬴無忌把她推開:“不用了!”
“哎?”
白止急了:“爲什麼不用啊?你明明已經答應我了,你說話不算話?”
她是真的急。
如果現在不下手。
被公主派來的試婚宮女搶了先怎麼辦?
那試婚宮女肯定會到處散佈公子不行的消息的。
嬴無忌嘴角抽了抽:“你月事都來了,還怎麼侍寢?”
白止疑惑:“這有什麼必然的聯繫麼?”
嬴無忌:“???”
一番鬥爭之後,嬴無忌連推帶搡地把白止趕出了房間,順便把儒墨法三道氣呷既o了她。
並且唬她,如果在進入冢盤之前煉化不了,一輩子都別想着侍寢了。
白止氣得哇哇大叫,連連抱怨公子說話不算話,但爲了能早日侍寢,只能氣哼哼地回屋煉化三家氣吡恕�
“造孽啊!”
嬴無忌氣得直捶牀,這小丫頭腦回路神奇也就算了,結果連這種事情都不明白。
這特麼的還當貼身侍女呢?
再忍幾天,高低給你……
算了!
嬴無忌轉身躺在牀上,思緒紛飛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昏昏沉沉睡去。
……
翌日清晨。
“無忌!起牀了!”
花朝的聲音很輕柔,甚至還沒有敲門聲大。
“哎!”
嬴無忌揉了揉腦袋,胡亂穿上衣裳,頂着兩個黑眼圈就出了門。
平時花朝不會打擾他睡覺,叫他就一定是有正事要忙。
打開門。
發現花朝正神色古怪地看着自己。
嬴無忌不由問道:“花朝姐,怎麼了?”
花朝溫婉一笑:“沒什麼,烏夫子正在後廳等着你呢,別讓人久等了!”
“烏夫子?”
嬴無忌有些疑惑,雖然昨天便承諾會去墨者公會拜訪,但至少也得等到亂仝1P之後吧,這烏夫子……好像來得有點急。
他心頭下意識生起了一絲戒備,畢竟現在都還沒有查出來給爲我教泄密的夫子是誰。
還是小心點好。
不過書局明顯比墨者公會更安全,倒也不用防僖粯臃雷拧�
“我這就洗漱,馬上就去!”
“嗯,快去吧!”
花朝看他麻熘回房,神色有些擔憂。
昨晚白止鬧得動靜有些大。
過程是怎樣的,她沒有聽清。
但她知道結果:白止被趕了出來。
莫非……
真如外界傳言的那般。
無忌真的不行?
若是這樣,萬一被公主那邊派來的試婚宮女試出來了該怎麼辦?
聯姻要是黃了,無忌他豈不是又該回到以前那種危險的境地中去了?
但反過來想想,如果聯姻黃了,自己豈不是……
她搖了搖頭。
不行!不能有這麼荒唐的想法。
羅銘上次好像說,羅偃最近一直在喫補身體的藥,過些天一定得要來幾副給無忌補補。
對!
就這樣。
一刻鐘之後。
嬴無忌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神采奕奕地來到了書局後廳。
這裏平常是跟友商談論生意的地方,不過前段時間,友商的生意都談論得差不多了,所以就閒置了下來,用來招待貴客用。
一進屋,他就看到烏夫子正在閉目養神,身後站着吳丹和翟雲,以及一票形容有些乾瘦,但是目露精光的墨者,一看就不是庸手。
“小子嬴無忌,見過烏夫子!”
“駙馬爺不必多禮!”
烏夫子聲音很平和,但看嬴無忌的眼神就很奇怪。
欣賞佔據大部分,卻總是帶着一絲淡淡的嫌棄。
到也不怪他。
百家盛會翟雲推演的時候,就是被這小子教唆強改了墨家的規矩。
雖然教唆的內容有幾分道理,但這種思想很危險,幾乎就是在掘墨者公會的根。
這能不生氣?
嬴無忌也知道這眼神的意思,衝幾個墨者點頭致意,便笑嘻嘻地把烏夫子扶回了椅子上。
“烏夫子大早上就來看望小子,真讓小子受寵若驚啊!”
“快別貧嘴了!”
烏夫子搓了搓自己的木頭柺杖,瞅着嬴無忌:“你小子給我透個底,到時候新……到時候真的會先給我們墨者優先安排官職麼?”
“那是當然,陛下都答應的事情,怎麼可能反悔,而且到時正是墨家子弟出力的時候。”
“那就好!”
烏夫子鬆了一口氣,他自然沒有覺得趙暨是出爾反爾的人。
只是盛會之上,墨家推演的結果實在太差了,只比爲我教這種邪魔外道強一些,他是真的有些擔心趙暨看低墨家。畢竟這些年,墨家越來越邊緣化是不爭的事實。
就連這次盛會拿出兩道氣撸彩菭懥嗣孀訌姄蜗聛淼摹�
他稍微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問道:“你小子說的以墨爲骨,究竟是什麼意思?”
嬴無忌反問:“先生難道不知?”
“猜出了一些!”
烏夫子搖了搖頭:“不過還是想聽聽你小子的想法。”
嬴無忌笑了笑,做出害怕狀:“烏夫子該不會打算,若是危急了墨者公會本身,就不打算加入學宮了吧?”
烏夫子沉默了一會兒,回答得異常坦眨骸澳吖珪悄珜W存在的根基,若加入學宮的代價,是毀公會的根基,那我是斷斷不會同意的!”
“可夫子跟陛下籤了契約!”
“契約是我籤的,到時候我去陛下面前自刎謝罪!”
“……”
嬴無忌看他一臉坦照J真的表情,就知道這位夫子沒有說謊。
悟神境強者,說自刎,就一定會自刎。
絕對不帶半點摻假的。
到現在他才明白,爲什麼烏夫子來得這麼急切,原來是爲這件事兒而來。
他想了想,笑着道:“學宮只不過是請墨家夫子學子加入,又不是從墨者公會挖人,墨者要遵守墨者公會的規矩,我們沒有橫加阻攔的道理。但同時有一點,我需要烏夫子向小子保證。”
“你說!”
“我知道你們墨家的規矩,是一切私人財富都歸公會所有。若是墨家弟子爲官,那便也是大黎的官員,所以除了俸祿之外,不能把任何一樣東西拿到墨者公會。更不能在官位上爲了公會做出傷害國家利益的事情。”
“那是自然!”
烏夫子有些生氣:“我們公會的墨者個個品行高潔,若是公會官位不能兩全,自當先行放棄官位,再作爲一個墨者爲公會而戰。”
嬴無忌:“……”
對於這種說法,他當然是極爲認可的。
但對於自己老丈人這種掌權者,公會的確是個不安定因素,難怪各國掌權者都不喜歡墨家。
畢竟你官位退是退了,別管政績如何,至少會有一部分人支持你吧,若你辭了官位跟官府作對,哪怕帶走一個小弟,都是官府不想看到的啊!
這些墨者很狂熱。
狂熱的人最危險。
他抿了抿嘴:“有夫子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烏夫子不滿地催促道:“快些告訴我,你口中的以墨爲骨,究竟是什麼?”
嬴無忌便不再墨跡,直接說道:“尚賢、尚同、非命、天志,此乃強國之基,無論是否出自墨學,都是學宮必然會堅持的!”
尚賢:不分貴賤,唯纔是舉。
尚同:舉國一心,興利除弊。
非命:不信命撸^鬥。
天志:洞悉自然,掌握規律。
這四種思想,無論放在哪個時代都不可能過時。
烏夫子卻皺起了眉頭:“所以你小子覺得,我們墨家應該摒棄其他的思想?兼愛非攻有錯?節用節葬……”
“別別別!”
嬴無忌趕緊擺手,這個小老頭一涉及自己的信仰,心眼就特別小,一不留神就會變成槓精。
他連忙解釋:“我不是說這不對,我的意思只是這種境界實在太高,普通百姓很難達到,別說普通百姓了,就連我這種天資聰穎的年輕人都達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