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當質子,你追敵國女帝? 第166章

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嬴無忌連連否認,準備做更過分的動作。

白止感覺被否認了,愈發激動地解釋起來:“你別不信!要不是我月事忽然來了,進不了入定的狀態,肯定能全給它學了!”

“對,對!”

嬴無忌下意識附和,忽然有覺得不對勁:“你說啥來了?”

白止憤滿道:“月事來了啊,不然全學了!”

“……”

嬴無忌雙手僵在半空中,神色呆滯,如喪考妣。

白止有些擔憂:“公子,你怎麼了?”

嬴無忌面無表情:“沒什麼……”

“我說完了!”

白止羞怯地低下了頭:“公子,我可以侍寢了麼?”

嬴無忌把她推開:“不用了!”

“哎?”

白止急了:“爲什麼不用啊?你明明已經答應我了,你說話不算話?”

她是真的急。

如果現在不下手。

被公主派來的試婚宮女搶了先怎麼辦?

那試婚宮女肯定會到處散佈公子不行的消息的。

嬴無忌嘴角抽了抽:“你月事都來了,還怎麼侍寢?”

白止疑惑:“這有什麼必然的聯繫麼?”

嬴無忌:“???”

一番鬥爭之後,嬴無忌連推帶搡地把白止趕出了房間,順便把儒墨法三道氣呷既o了她。

並且唬她,如果在進入冢盤之前煉化不了,一輩子都別想着侍寢了。

白止氣得哇哇大叫,連連抱怨公子說話不算話,但爲了能早日侍寢,只能氣哼哼地回屋煉化三家氣吡恕�

“造孽啊!”

嬴無忌氣得直捶牀,這小丫頭腦回路神奇也就算了,結果連這種事情都不明白。

這特麼的還當貼身侍女呢?

再忍幾天,高低給你……

算了!

嬴無忌轉身躺在牀上,思緒紛飛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昏昏沉沉睡去。

……

翌日清晨。

“無忌!起牀了!”

花朝的聲音很輕柔,甚至還沒有敲門聲大。

“哎!”

嬴無忌揉了揉腦袋,胡亂穿上衣裳,頂着兩個黑眼圈就出了門。

平時花朝不會打擾他睡覺,叫他就一定是有正事要忙。

打開門。

發現花朝正神色古怪地看着自己。

嬴無忌不由問道:“花朝姐,怎麼了?”

花朝溫婉一笑:“沒什麼,烏夫子正在後廳等着你呢,別讓人久等了!”

“烏夫子?”

嬴無忌有些疑惑,雖然昨天便承諾會去墨者公會拜訪,但至少也得等到亂仝1P之後吧,這烏夫子……好像來得有點急。

他心頭下意識生起了一絲戒備,畢竟現在都還沒有查出來給爲我教泄密的夫子是誰。

還是小心點好。

不過書局明顯比墨者公會更安全,倒也不用防僖粯臃雷拧�

“我這就洗漱,馬上就去!”

“嗯,快去吧!”

花朝看他麻熘回房,神色有些擔憂。

昨晚白止鬧得動靜有些大。

過程是怎樣的,她沒有聽清。

但她知道結果:白止被趕了出來。

莫非……

真如外界傳言的那般。

無忌真的不行?

若是這樣,萬一被公主那邊派來的試婚宮女試出來了該怎麼辦?

聯姻要是黃了,無忌他豈不是又該回到以前那種危險的境地中去了?

但反過來想想,如果聯姻黃了,自己豈不是……

她搖了搖頭。

不行!不能有這麼荒唐的想法。

羅銘上次好像說,羅偃最近一直在喫補身體的藥,過些天一定得要來幾副給無忌補補。

對!

就這樣。

一刻鐘之後。

嬴無忌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神采奕奕地來到了書局後廳。

這裏平常是跟友商談論生意的地方,不過前段時間,友商的生意都談論得差不多了,所以就閒置了下來,用來招待貴客用。

一進屋,他就看到烏夫子正在閉目養神,身後站着吳丹和翟雲,以及一票形容有些乾瘦,但是目露精光的墨者,一看就不是庸手。

“小子嬴無忌,見過烏夫子!”

“駙馬爺不必多禮!”

烏夫子聲音很平和,但看嬴無忌的眼神就很奇怪。

欣賞佔據大部分,卻總是帶着一絲淡淡的嫌棄。

到也不怪他。

百家盛會翟雲推演的時候,就是被這小子教唆強改了墨家的規矩。

雖然教唆的內容有幾分道理,但這種思想很危險,幾乎就是在掘墨者公會的根。

這能不生氣?

嬴無忌也知道這眼神的意思,衝幾個墨者點頭致意,便笑嘻嘻地把烏夫子扶回了椅子上。

“烏夫子大早上就來看望小子,真讓小子受寵若驚啊!”

“快別貧嘴了!”

烏夫子搓了搓自己的木頭柺杖,瞅着嬴無忌:“你小子給我透個底,到時候新……到時候真的會先給我們墨者優先安排官職麼?”

“那是當然,陛下都答應的事情,怎麼可能反悔,而且到時正是墨家子弟出力的時候。”

“那就好!”

烏夫子鬆了一口氣,他自然沒有覺得趙暨是出爾反爾的人。

只是盛會之上,墨家推演的結果實在太差了,只比爲我教這種邪魔外道強一些,他是真的有些擔心趙暨看低墨家。畢竟這些年,墨家越來越邊緣化是不爭的事實。

就連這次盛會拿出兩道氣撸彩菭懥嗣孀訌姄蜗聛淼摹�

他稍微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問道:“你小子說的以墨爲骨,究竟是什麼意思?”

嬴無忌反問:“先生難道不知?”

“猜出了一些!”

烏夫子搖了搖頭:“不過還是想聽聽你小子的想法。”

嬴無忌笑了笑,做出害怕狀:“烏夫子該不會打算,若是危急了墨者公會本身,就不打算加入學宮了吧?”

烏夫子沉默了一會兒,回答得異常坦眨骸澳吖珪悄珜W存在的根基,若加入學宮的代價,是毀公會的根基,那我是斷斷不會同意的!”

“可夫子跟陛下籤了契約!”

“契約是我籤的,到時候我去陛下面前自刎謝罪!”

“……”

嬴無忌看他一臉坦照J真的表情,就知道這位夫子沒有說謊。

悟神境強者,說自刎,就一定會自刎。

絕對不帶半點摻假的。

到現在他才明白,爲什麼烏夫子來得這麼急切,原來是爲這件事兒而來。

他想了想,笑着道:“學宮只不過是請墨家夫子學子加入,又不是從墨者公會挖人,墨者要遵守墨者公會的規矩,我們沒有橫加阻攔的道理。但同時有一點,我需要烏夫子向小子保證。”

“你說!”

“我知道你們墨家的規矩,是一切私人財富都歸公會所有。若是墨家弟子爲官,那便也是大黎的官員,所以除了俸祿之外,不能把任何一樣東西拿到墨者公會。更不能在官位上爲了公會做出傷害國家利益的事情。”

“那是自然!”

烏夫子有些生氣:“我們公會的墨者個個品行高潔,若是公會官位不能兩全,自當先行放棄官位,再作爲一個墨者爲公會而戰。”

嬴無忌:“……”

對於這種說法,他當然是極爲認可的。

但對於自己老丈人這種掌權者,公會的確是個不安定因素,難怪各國掌權者都不喜歡墨家。

畢竟你官位退是退了,別管政績如何,至少會有一部分人支持你吧,若你辭了官位跟官府作對,哪怕帶走一個小弟,都是官府不想看到的啊!

這些墨者很狂熱。

狂熱的人最危險。

他抿了抿嘴:“有夫子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烏夫子不滿地催促道:“快些告訴我,你口中的以墨爲骨,究竟是什麼?”

嬴無忌便不再墨跡,直接說道:“尚賢、尚同、非命、天志,此乃強國之基,無論是否出自墨學,都是學宮必然會堅持的!”

尚賢:不分貴賤,唯纔是舉。

尚同:舉國一心,興利除弊。

非命:不信命撸^鬥。

天志:洞悉自然,掌握規律。

這四種思想,無論放在哪個時代都不可能過時。

烏夫子卻皺起了眉頭:“所以你小子覺得,我們墨家應該摒棄其他的思想?兼愛非攻有錯?節用節葬……”

“別別別!”

嬴無忌趕緊擺手,這個小老頭一涉及自己的信仰,心眼就特別小,一不留神就會變成槓精。

他連忙解釋:“我不是說這不對,我的意思只是這種境界實在太高,普通百姓很難達到,別說普通百姓了,就連我這種天資聰穎的年輕人都達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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