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李採湄個頭沒有趙寧那麼高挑,只堪堪到嬴無忌的鼻子,兩人挨着站立,離他的胸膛愈發近,只聽心跳撲通撲通跟打鼓一樣,不由耳根有些發熱。
可抬頭看了一眼嬴無忌,卻發現他還在猶豫,一點都沒有低頭的樣子。
便踮起腳尖,攥着繩結往他脖子上套。
嬴無忌身體下意識朝後仰了一下,惹得李採湄好一陣瞪他,腳尖便點得更高,飛快掛在了他的脖子上。
只是動作有些劇烈,心慌意亂下有些失去重心,忍不住向前傾了一下,貼在了嬴無忌的胸膛上,兩隻手攥住了他腰間的衣物。
“啊!”
她低呼一聲,連連向後退了好幾步。
嬴無忌感受着剛纔的觸感,和胸前陽魚傳來的暖意,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謝謝!”
“該我謝你纔對!”
“行了!”
“我困了!”
“你趕緊走吧!”
李採湄推搡着他,直接把他推到了牆角的南瓜藤下。
嬴無忌嘴角微微上揚,便施展了土行術,遁地遁到一半的時候,又忽然頓住了,笑嘻嘻地看着她:“你臉色好像有點怪。”
“胡說!”
李採湄蹲下身,飛快催動真氣,把氣血引向別處,指着自己的俏臉說:“你說,哪裏怪!”
“我看錯了,不是臉色怪。”
“那是哪裏怪?”
“怪好看的……”
“……”
李採湄白了他一眼:“你土到我了!”
嬴無忌有些蛋疼,土味情話不能說太多,不然真的容易免疫。
他咂咂嘴:“那我走了!”
“嗯……你一定要小心!”
目送嬴無忌土行而去。
李採湄終於鬆了一口氣,她攥着胸前那枚陰魚,也能感受到砰砰的心跳聲。
這玉佩,是李採潭送給她的。
當年李採潭陰差陽錯得到了陰陽學派大老的傳承,除了習得混元真氣之外,還獲得了這麼一塊陰陽同心佩,除了分擔傷害之外,還有陰陽交融輔助雙修的功效。
姐妹兩個人感情很深不假,但這種好東西也不是隨隨便便送的。
當時李採湄也有些眼饞這同心佩,卻也不好意思跟李採潭開口。
直到後來,李採潭遊歷回來,胸前的玉佩只剩下了陰魚,據她所說她回來是要幹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不過有她心上人帶着陽魚,再危險的事情她都敢做。
然後,果然遇險了。
但陽魚卻絲毫沒有起到分擔傷害的效果。
李採潭就算再被所謂感情迷了眼,也知道是什麼情況,萬念俱灰之下,強忍重傷施展法術召回了陽魚,在被抓走之前,將這陰陽佩送給了李採湄。
“採湄你記住,在確定那男子真正愛你之前,千萬別犯傻把玉佩給他。”
這是姐姐跟自己說的最後一句話。
李採湄輕輕嘆了一口氣:“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心愛我,但我覺得他應該會信守承諾,他太危險了,我想他活着回來。呼……”
她輕輕吐了一口氣。
又想起了姐姐另外一句話:在你心跳特別快的時候,做出的判斷往往都是不準的,這個時候一定要理智。
“理智好累,不想理智。”
李採湄把玉佩塞到了衣服裏,便從南瓜藤前站了起來,一邊哼着曲子,一邊腳步輕快地回到了房間。
今晚心情很好。
一定能做個好夢。
……
尚墨書局。
嬴無忌從土裏鑽出來,算了算時間,明明已經過去一刻鐘了,心跳卻還是沒有平靜下來。
“媽呀?”
“我戀愛了?”
他把微微上揚的嘴角扯下去。
因爲他知道,糖糖之所以把玉佩給自己,主要的原因,肯定還是希望自己活着回來,把她給救出去。
“不能戀愛腦!”
“不能戀愛腦!”
“但……除了這個,就沒點別的意思?”
嬴無忌甩了甩腦袋,暫時把這個想法甩到了一邊,可還是時不時會響起,她輕輕伏在自己胸口上的感覺。
一時間,心頭有些癢癢的。
已經不近女色兩個月了。
再忍忍!
等從冢盤裏出來,就能大婚了。
媽的!
怎麼感覺這有點像Flag?
心煩意亂間,他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臥房當中,直接把外衣脫了朝被窩鑽去。
卻不曾想,被窩裏還有一個溫軟的小東西。
“公子,你回來了!”
“臥槽!”
嬴無忌嚇了一跳,飛快把白止從被窩裏揪了出來。
小侍女一點也不知道矜持,就這麼斜倚在嬴無忌的身上,興奮地說道:“公子公子,我學會了好多地階法術。”
原來是邀功來的!
可你這邀功的姿勢,是不是太……
他本來就有些躁動,結果這麼一整,更躁動了。
嬴無忌罵罵咧咧道:“你邀功就邀功,鑽我被窩做什麼?”
“我本來想着,第一時間就告訴公子呢,結果來公子房間沒找到人,就只能在這等了。”
“那你坐着就行,鑽被窩做什麼?”
“我困了……”
“我看你精神得很!”
“一開始很困,後來越躺越精神!”
白止說着的時候,興奮得手舞足蹈,在嬴無忌身上蹭了又蹭。
嬴無忌很是火大,感覺時機也差不多了。
本來一開始,這小丫頭也說要侍寢了。
而且得知婚訊以後,還主動請纓要當試婚丫鬟。
今天又在這搞事情,而且還是這麼敏感的時候。
女人!
你在玩火!
他順手就把白止的練功服剝了下來,只剩下了寬鬆的內襯。
雖然屋內沒點燈,但窗外月光很亮,那視覺效果愈發衝擊着他的視覺神經,手上的動作也變得粗魯起來。
“公子,你別打岔!”
白止的聲音有些生氣。
“啊?”
嬴無忌懵了一下。
白止皺着瓊鼻:“你還沒有問我,都學會什麼地階法術呢?”
“啊這……”
嬴無忌看她一副邀功的模樣,一雙正準備解開她褻衣的手懸停在半空中,一時不知道要幹什麼。
這句話,直接給他幹不會了。
話說,氣氛都到這了,說這種話不合適吧?
可瞅這模樣,兩人離得這麼近,氣氛怎麼感覺一個在赤道一個在極地?
他有些懵。
白止看着他的雙手,忍不住有些羞怯:“公子,我一直都是你的人,你不用急着一時啊!能不能先問完這個問題,等一會兒也一樣的。”
“啊!”
嬴無忌終於放心下來了,這才把雙手從她褻衣上移開。
雖然還是感覺有些斷節奏,而且這個時候討論這個話題有些怪怪的。
但只是問一個問題,等會續上這波致命節奏應該不難。
反正這小侍女腦回路神奇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定了定神:“那你都學會什麼地階法術了?”
白止俏臉有些發紅,神情帶着一絲羞怯,但更多的是興奮,如數家珍道:“胎化易形、花開頃刻、掌握五雷,還有地煞七十二術的隱形,擒龍手也學會了。”
嬴無忌:“……”
霧草?
這才閉關幾天,就學會了五個地階法術?
這是什麼妖怪?
不對……從血統上來說,白止確實是妖。
但什麼妖天賦能這麼離譜啊?
自己母族究竟什麼路數?
難不成把妖王的女兒給自己抓過來了?
白止攥着嬴無忌腰間的衣服:“公子我厲不厲害,快誇誇我!”
“真,真棒……”
嬴無忌有些麻了,不管是白止的天賦,還是這曖昧的動作,都有些讓他麻了。
他的手又哆哆嗦嗦地探了上去。
白止卻還在喋喋不休:“其實除了那些儒家法家的法術,我別的都能看懂,只要用點時間,肯定都能學會。”
“真棒!”
嬴無忌將她的衣物緩緩從肩上褪了下來,看着白淨的香肩,發出了由衷的感嘆。
白止眉頭一橫:“公子你誇得真敷衍,你是不是覺得我在吹牛?”
“沒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