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當質子,你追敵國女帝? 第16章

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商戶忍不住問道:“公子,你真有辦法?”

嬴無忌點頭:“有辦法是有辦法,不過對你們來說,代價可能有點大。”

商戶急切道:“什麼代價?”

嬴無忌問道:“你們願意把店賣給我麼?一切都按市價來。”

“這……”

腥嗣婷嫦嘤U,沒想到嬴無忌的方法竟然是用自己的錢財兜底。

反正他們的生意已經做不下去了,只有賣店一條路能走,賣給炎國黎國人肯定會被壓價,能按市價賣出去,倒也不失爲一個止損的好方法。

只是腥诉�有些猶豫,畢竟都是自己的心血,而且還沒到完全破產的那一刻。

而且失去了營生,他們就必須回乾國,不然就以叛國罪論處。

乾國農戰之氣甚重,回去以後大多隻能種田,想要翻身就只能參軍上戰場廝殺,想想就讓人窒息。

嬴無忌補充道:“賣給我之後,你們也可以留下來做工,以前幹什麼現在就還幹什麼,以前的老闆以後當掌櫃,我能保證你們的工錢比以前只多不少,剛好你們也能留在乾國。”

聽到這話,腥搜鄱技t了,誰不想留在黎國啊?

當即就有人點頭同意:“好!我們聽公子的!”

反正有人兜底,還能留在黎國做工,怎麼算都不會虧。

至於自己的產業變成了嬴無忌的……雖然心裏有些失落,但完全不是問題,畢竟以前當老闆也賺不了多少錢。

在嬴無忌的引導下,腥硕紝ψ约壹埿泄懒斯乐担嬷速鵁o忌。

嬴無忌笑了笑:“你們先回去等我一天,一天之後我帶你們起死回生!”

說完,便帶着白止離開了。

腥送刨鵁o忌的背影,都感覺心裏有了底。

“看公子如此自信,應該是真有辦法。”

“我聽說公子最近過得很艱難,難怪剛纔當着荀老狗的面不肯說,如果真的純幫忙,那好處都讓荀老狗喫了。現在店歸公子,還能賺一些錢財。”

“我看他就是圖我們的店……”

“休要胡言!這店放你自己手裏開得下去麼?到時不過就是賤賣一個下場,現在公子能給你保底的價錢,還給你了留在黎國做工的機會,你還不滿足?”

“對!你要是覺得委屈,你大可以不賣,到時候你自己回乾國。”

一提到“回乾國”,腥她R齊打了一個哆嗦。

虎狼之國這個稱呼,乾國名副其實,不僅是對其他諸侯國而言,對本國百姓也是如此。

自從《商君書》成了治國之策,百姓中餓死的的確變少了,卻一個個都壓抑得喘不過氣來,比起在黎國做生意,誰都知道哪個更舒服。

……

回使館的路上。

白止愁得俏臉都皺了:“公子!我們哪來的七千兩啊?使館幾個月的花銷,都不一定夠這個數。”

她很是不解,怎麼都沒想到,嬴無忌竟然願意承下這麼多銀錢。

而且還承諾明天就用現錢把他們的店鋪都買下來。

一天之內,上哪裏搞那麼多錢啊?

嬴無忌笑了笑,直接從脖子上取下來一塊玉佩:“這個夠不夠!”

“新乾玉?”

白止嚇了一跳:“公子不行啊!這可是王后替你從陛下那裏求來的大乾國寶,整個大乾都沒有幾塊,不僅你修煉需要它,它還代表大乾的威嚴,若是落到別人手中被陛下發現,那……”

“大乾的威嚴?”

嬴無忌嗤笑一聲:“從他們決定把我遇刺的事情壓下去時,大乾在我心中就已經沒有威嚴了。至於修煉,我不差一個新乾玉。你不用擔心,就算他們要罰我,我也不信他們會把我從黎國押回去。”

白止被震住了:“公子你這名字還真沒起錯……可是這樣的話,咱們雖然能賺到錢,卻還是讓荀志尹撿便宜了啊!”

嬴無忌切了一聲:“撿便宜?他也配?”

白止眼睛一亮:“公子有辦法?”

“當然!”

“什麼辦法?”

“現在還不能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

嬴無忌笑着問道:“還阻止我麼?”

白止仰着俏臉,笑道:“只要能讓公子不委屈,不管公子做什麼,我都支持公子!”

……

兩人腳步很快,順帶回了一趟使館。

一般的當鋪和不敢收新乾玉,得換上一身得體的衣物纔行。

卻不曾想,剛到使館門口,就遇到了一個熟人。

嬴無忌好奇道:“花朝姑娘,你怎麼在這裏?”

花朝依舊很美,就像是一個剛剛成熟的水蜜桃,讓人只想從裏面掐出水來。

只不過她比起昨天氣色差了不少,看來晚上一定沒睡好。

花朝盈盈一拜,輕聲笑道:“公子之事雖非小女子有意爲之,卻也是因小女子而起,再加上公子贈曲一首,心中實在慚愧得緊。我想過幾日就離開絳城,所以想着臨行前向公子登門致歉!”

嬴無忌愣了一下:“離開絳城?怎麼這麼突然?”

第二十四章 嬴無忌,一個脫離高級趣味的人

後院,一面石桌,三盞清茶。

嬴無忌饒有興趣地打量着花朝:“人各有志,花朝姑娘能下定決心脫離金銀魔窟,在下實在佩服。不過姑娘臨走前能拜訪的人很多,倒是不必來乾國使館。”

“必須要來!”

昨晚的事好像並沒有給花朝留下了陰影,她從容地與嬴無忌對視。

“兇手一日未抓住,小女子身上的嫌疑就一日無法完全洗脫,公子是受害者,只要公子不點頭,我即便能離開絳城,也會心有不安。”

嬴無忌擺了擺手:“昨夜飛魚衛已經差人過來,說已經按姑娘描述畫出了兇手模樣,並且查證確有其人,姑娘大可不必。”

其實到現在,花朝身上的嫌疑已經洗得差不多了。

不論是丞相的利益和動機,還是兇手的畫像。

亦或是花朝口中的胡老先生都證明着這一點,那可是德高望重的宮廷樂師,一生私德從未有虧。

況且,這花朝還如此坦盏厣祥T辭行。

嬴無忌脾氣是臭,但也不會爲難無辜的人。

“公子真這麼想?”

花朝抬起頭,神情有些動容,見嬴無忌點頭,眼角終於露出一絲笑意:“公子能這麼想,那我便能安心離開了。只是公子剛贈佳曲,花朝便離開絳城,細算下來着實負了公子。不過公子並非庸俗之人,若贈金銀着實玷污了公子的名聲,若是公子不棄,不妨收下這個。”

說着,便從包裹裏取出一本厚厚的冊子。

嬴無忌有些蛋疼,誰說本公子不是庸俗之人?本公子現在最缺錢了好麼?你以爲我真捨得把新乾玉賣掉?

這玩意可是輔助修煉的寶物,就算自己用不上,也能給自己的寶貝小侍女用。

不過想了想,一個歌女,就算再有錢,也不可能補上七千兩的缺口。

便爽朗笑道:“就是!咱們都是文雅人,不興搞那些黃白之物!”

他接過冊子,發現上面全是曲譜,甚至還有不少戲本,不由疑惑道:“這是……”

花朝眼神流露出一絲哀婉:“這些都是家母的心血,我們母女兩人當了幾十年的歌女,編寫收錄了不少曲子,也聽聞閱了不少趣聞雜談,便編寫了一些戲本,只可惜到現在都沒搬到人前。

公子也是風雅之人,昨夜贈的曲子,在別的文人看起來或許過於隨性,但小女子卻極爲喜歡。

寶劍贈英雄,佳曲贈知音,對公子這種才華橫溢之人來說,或許這冊子能比金銀貴重。”

嬴無忌咂咂嘴,如果自己是真正的藝術家,指定被感動得鼻涕冒泡。

只可惜不是。

不過花朝這份心意,還是很讓人感動的,所以他也沒有過多推辭,直接收下了冊子。

順口問道:“那花朝姑娘離開絳城以後準備做什麼?”

花朝笑容中帶着一絲期待:“我準備去翼城,那邊不是魏家的封地,丞相的手伸不過去。到那裏之後,我應該會開一個戲班,說不定能早日將母親的心血被世人熟知。”

嬴無忌驚訝道:“你要辦戲班?要不少錢吧?”

這世界戲曲最多隻是個雛形,多是在民間賣唱,不成體系沒有規模,距融入到文化主流還差很遠,這也是那首《探窗》昨日被腥嗽嵅〉脑颉�

如果只是民間賣唱自然花不了多少錢,不過他剛纔看了一下,冊子裏的戲本規模不小,不管是場地還是人員,花銷應該都不少。而且還要試錯,花銷就更大了。

花朝抿嘴笑道:“這些年在絳城倒是攢了不少銀錢,何況翼城不比絳城,我攢下來的那些應當是夠了。”

嬴無忌下意識問道:“攢了多少?”

花朝:“九千多兩吧!”

嬴無忌:“……”

空氣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嬴無忌怎麼都沒有想到,區區一個歌女竟然有這麼多的存款,反觀自己一國公子……

他深吸一口氣,把書冊推了回去:“花朝姑娘!我想了想,這冊子是你們母女二人的心血,何況是你母親的遺物,實在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花朝愣了一下:“不不不!這是我昨晚抄錄下來的,你看墨跡還沒有幹,公子就收下吧!”

嬴無忌搖頭:“不收!堅決不能收!”

“公子不收,我會心中有愧的。”

“快別有愧了!我不裝了,我攤牌了,我就是一俗人,我現在需要錢。”

“啊?”

花朝也沒想到嬴無忌居然是要借錢,先是微微一怔,隨後掩嘴輕笑道:“公子需要多少錢?只要小女子力所能及……”

嬴無忌伸出三根手指頭:“七千兩!”

花朝下意識說道:“七千兩好說……什麼?公子說多少?”

終於,她不淡定了!

她不明白,七千兩,他到底是怎麼開得了口的?

這種才華橫溢的人,在金錢面前爲什麼也能變得如此世俗。

而且看架勢好像對這七千兩勢在必得,可如果這七千兩給他了,自己要怎麼辦?

嬴無忌笑道:“姑娘放心!這七千兩隻是借,到時候一定會還,兩年之內我就能還八千兩給姑娘。如果姑娘願意的話,這些錢甚至可以當做投資,咱們兩人一起做生意,賺回做戲班的錢,只是時間問題。”

花朝:“……”

突如其來的信息量太多,縱使她閱歷頗爲深厚,也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七千多兩是她多年來攢下的大半家底,若是虧了,那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嬴無忌眼神堅定:“姑娘相信我麼?”

這個眼神讓花朝莫名安定了一些,但七千兩畢竟不是小數目,她還是有些遲疑。

嬴無忌繼續說道:“只要姑娘點頭,以後姑娘辦戲班,只要有需要,隨時可以來找我譜曲,如果姑娘不嫌棄,戲本我也能幫忙。何況!姑娘就不想靠着自己的努力,從微末起家,打拼出真正屬於自己的事業麼?”

花朝:“……”

思考片刻,她咬了咬牙:“公子等候片刻,我這就回去取錢。”

目送她走遠。

白止終於忍不住問道:“公子!明明咱們自己就能掙錢,爲什麼要讓她橫插一腳啊?”

嬴無忌笑着伸出兩根手指:“有兩個原因!”

“哪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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