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若國力變強,孤也沒什麼好送你的,便送你一塊玉皁吧!
畢竟是自家生意,送出去也不心疼,正好洗滌一下你們那污濁的內心。
你……敢賭麼?”
慶舒:“……”
爆我神念我理解。
送我玉皁又是幾個意思?
羞辱人是吧!
嬴無忌:“……”
不愧特孃的是我老丈人。
這個時候都不忘打廣告?
第一百二十六章 比慘大會?以儒爲魂,以墨爲骨,以道修己心,以兵安天下!
一塊玉皁,換一縷神念。
這個賭約看似穩賺不賠。
但趙暨的這個決定,卻讓諸位夫子一致反對。
“陛下,不可啊!”
“此等爲我教妖人,哪來的資格推演天下大勢?”
“若真被她推成了……”
不僅幾位夫子,這個決定在百家學子中也引起了軒然大波。
反對聲此起彼伏。
原因再簡單不過,此次盛會乃是心懷天下的百家學子的盛會,也只有精英學子才能參與推演。
爲我教的妖人,憑什麼?
當然,他們更害怕“慶舒”推演成功。
若爲我教都成功了,那他們這些百家學子又算什麼?
就連慶舒也愣了好一會兒。
旋即仰天大笑,目光灼灼地盯着趙暨:“黎王陛下!你可當真?”
趙暨哈哈大笑:“孤一言九鼎,爲何做不了真?”
“陛下!”
“陛下不可啊!”
“陛下!莫要被這妖人所惑!”
幾個夫子齊齊站起身來,言語中的急切溢於言表。
趙暨卻笑着安撫:“諸位夫子莫急,孤有一言,想問諸位夫子!”
幾個夫子對視了一眼,雖然有些爲難,卻還是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趙暨微微一笑:“若以爲我教教義,真能使得天下大治,那爲我教教校�算是妖人麼?”
“這……”
腥藢σ暳艘谎郏彀蛷埩擞謴垼瑓s沒有一個人能說出的反駁的話來。
若真能天下大治,那爲我教被稱作王教都未嘗不可,怎麼還能算作妖人。
趙暨又問道:“那諸位覺得,爲我教的教義,比起諸聖之學,強麼?”
“怎麼可能!”
“爲我教的蠱惑人心之法,怎麼可能比儒學強?”
“爲我教就是個屁!”
幾個夫子感覺到了莫大的羞辱,尤其是樂離,更是氣得爆了粗口。
趙暨哈哈大笑,居高臨下地看着慶舒:“這些妖人口口聲聲說自己纔是楊朱正統,以爲爲我教遍佈天下之後便會天下大治,殊不知在諸位眼中不過是跳樑小醜而已。今日便讓她看看,他們眼中至高無上的教義,究竟是何等粗陋不堪的笑話!”
幾個夫子對視了一眼,最終都選擇了沉默。
慶舒笑了。
笑容恣意猖狂。
今日的局面,讓她意外不已。
當她發現自己的真氣和神念全都被牢牢封鎖的時候,她心中出離的恐慌。
原以爲自己能夠輕鬆拿捏的百家盛會,居然是趙暨提前布好的大網。
沒想到趙暨的陣法修爲,已經高到了這種地步,居然能借九州臨摹卷之勢輔以陣法,將自己的神通壓制成這副模樣。
十縷神念,即便對於她這種悟神境強者,都是不能承受之重。
但她沒想到,趙暨居然如此託大,竟允許自己推演十次。
十次!
只要成功一次,爆十縷神念也是值得的。
爲我教的教義,不可能出錯!
她仰天大笑:“哦?想不到我爲我教的教義,居然如此被陛下看不起。只不過結果可能並非陛下所想,我實在想不出,人人不損一毫,人人不利天下,天下何以不治!”
聽她這麼說,在場的百家學子,無不露出擔憂的神色。
可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悠悠傳來。
“上一個這麼說的,還是墨家的夫子,臉現在還沒消腫呢!”
慶舒:“……”
腥耍骸啊�
烏問:“???”
這位墨家夫子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騙人,根本沒腫。
他再也忍不了了,指着嬴無忌說道:“你這小子忒不會說話,盛會結束後別走,跟老夫來墨者公會談談心。”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嬴無忌撇了撇嘴,直接接了下來。
以前他就知道文人相輕,所以百家學子明裏暗裏較勁極多。
但他直到今天才發現,原來幾乎每個學子,都對自家的學派自信到幾乎盲目的地步。
啥啊!
就墨學若爲王學就天下大治了?
這爲我教也是個逗比……全他媽被洗腦了。
不幹傳銷可惜了!
趙暨看這場景,忍不住多看了嬴無忌一眼:“無忌!先前兩次你都猜了,這次不妨也猜一猜。”
“不猜!”
嬴無忌撇了撇嘴:“就這種小腦發育不全的臭腦殘,治個腳氣都費勁,還治天下呢?猜這玩意兒,純屬浪費時間,有這精力我還不如多寫一片聊齋,照着這鬼戲本治世都比他們靠譜!”
此話一出,重黎殿前頓時羧淮笮Α�
沒想到嬴無忌說話居然可以這麼毒。
剛纔聽嬴無忌推測墨家會失敗,不少墨者心中還有些不爽。
但聽他罵爲我教,剛纔憋的氣全都散了。
在笑聲中,慶舒臉色極其難看,氣得多看嬴無忌了好幾眼,但又覺得自己跟一個小輩置氣太有失體面,冷哼了一聲,便直接上了高臺。
只不過,她不理嬴無忌,不代表嬴無忌不理她。
嬴無忌抬起頭:“本來我一點指點你的興趣都沒有,不過你這跟蛔蟲一樣,想鑽誰肚子裏就鑽誰肚子裏,實在是把人噁心得不行,要不咱們就打個賭如何?”
“賭什麼?”
慶舒斜睨了一眼嬴無忌。
嬴無忌眉頭揚了揚:“就賭我能不能猜對!若你贏了,我把我三次推演的機會全都讓給你。若我贏了,你就把你奪舍的所有條件都寫出來,並且大喊三聲我是蛔蟲。”
“你……”
慶舒面露厲色,她縱橫天下多年,紅塵皆我這門神通,讓無數人聞風喪膽,還是第一次有人用“蛔蟲”來形容自己。
這個乾國質子,嘴是真的臭,真想把這張嘴給撕爛。
但細想之下,每一次推演都是不可多得的機緣。
雖然寫出奪舍的條件,會讓自己神通以後的發揮受到不少限制。
但在這機緣面前,屬實不值一提。
至於大喊三聲我是蛔蟲,對她來說的確是奇恥大辱。
可與將爲我教發揚光大相比,區區名聲又算得了什麼?
“好!我賭!”
慶舒深吸一口氣:“那你猜猜,我的推演會是怎麼樣的結果?”
嬴無忌噓了一聲:“若以爲我教爲國教,人人貴己爲我,短時間內國內衝突應該會下降不少,但時間只要稍微長一些,國力增長勢頭必然停滯。
拋開國力衰退這個問題不談,爲我教內部也必然發生分裂,最終導致分崩,至於分崩的原因,應當與翟雲老哥推演中的墨者公會一模一樣。”
“什麼?”
慶舒頓時瞪大了眼睛。
烏問也忍不住吹鬍子瞪眼:“簡直就是胡說八道!拋開她是爲我教妖人不談,就當她是楊朱學派正統,墨楊兩家學說也極其相斥,怎麼可能連分崩的原因都一模一樣?你這小子,真是信口開河!”
別的學說尚且能找到交集,楊墨兩家簡直就是兩個極端,楊朱的思想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爲了反對墨家而生的。
現在有人說分崩原因都一模一樣,他怎能不氣?
嬴無忌笑着攤了攤手:“夫子莫氣!小子只是猜,若確定我猜錯了,夫子再罵我也不遲!”
烏問瞪了嬴無忌一眼:“那你倒是說說,這個一模一樣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嬴無忌眯了眯眼:“因爲私心,因爲個人修養。墨家對墨者要求,要兼愛非樂節用,當真極其高尚,但對人心智的要求也極高。
楊朱之說,拔一毛利天下,不與也,悉天下奉一身,不取也,同樣也是十分高深的處世哲學。
但其實,這一說對人心性的要求,一點也不比墨家低。
兩家學子,都是意志極其堅定的人,不論哪家都對這世界有利無害,但若要讓這兩家之一奉爲王學,成爲全天下人奉行的標準,那未免也太難爲普羅大辛恕�
若主持此王學的,是真正的聖人,後果說不定還好一些。
但這些爲我教的妖人,不過是借楊聖學說行苟且之事的蛆蟲罷了,推演結果……切!不提也罷!”
“胡說八道!”
慶舒終於忍不住了:“吾教中人,人人將教義奉爲圭臬,怎麼可能……”
嬴無忌直接打斷道:“你信麼?”
慶舒:“我……”
嬴無忌又打斷道:“看你這般狂熱,跟被下降頭一樣,你可能是信的,但其他教锌晌幢亓耍 �
慶舒只覺胸口奇悶無比:“我觀你也是乾國公子,難道沒有人教你打斷別人說話是……”
嬴無忌:“對,我沒素質!”
慶舒:“???”
“呼哧……”
“呼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