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只有糖糖一個人了。
嬴無忌很頭疼,要不以後不糾結了,直接梭哈糖糖一個人?
畢竟這趙兄有些不解風情,每天都是一本正經的。
糖糖現在肯定覺得自己是個變態,卻並沒有那麼排斥。
等以後成婚了,就讓她體驗更變態的事情,這樣她就不會覺得寫澀文很變態了。
“嬴兄?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
嬴無忌瞅了一眼端着餐盤過來的夥計,笑着把趙寧按在石凳上:“剛好一起喫個早飯!”
“哎!”
趙寧感覺今天的嬴兄也正常多了,暗暗鬆了一口氣,便坐了下來。
剛準備喫飯,就聽到了敲門聲。
“誰啊?”
“我!你姜老哥!”
“來了!”
嬴無忌打開院門,果然看到姜太淵杵在門口。
一身無比精美的華服,跟他粗獷的氣質格格不入。
姜太淵嘿嘿一笑:“嬴老弟!今天跟你老丈人都是迎禮官我,不過我比他多了一個觀禮位。叫我一聲老哥,觀禮位讓給你!”
“老哥,你是我親哥!”
嬴無忌對觀禮位沒有興趣,不過對姜太淵還是挺有好感的,便把他拉了過來:“等會一起去,喫早飯先!”
“喲!這位趙家小哥也在啊!”
姜太淵好奇地打量着趙寧:“我觀你氣度不凡,想必也是趙氏宗室的青年俊傑,我已經三個時辰沒有講周天子噩夢的事情了,聽不聽你?”
趙寧:“……”
老實說,她對姜太淵有些喫不準,便客氣了客氣說不聽。
結果姜太淵有些過於自來熟,張嘴就準備講。
趙寧有些無奈:“姜兄!你乃周王廷樂府令,這麼編排周天子不太合適吧?”
“你這就沒意思了!”
姜太淵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便不再扯這個話題,自顧自己地講別的事情。
喫完早飯,三人一起坐馬車去到了絳城外。
浩大的觀禮臺已經建成,雖然離四家夫子到來還有一段時間,但已經有不少百家學子在此等候了,城外罕見地比城內都熱鬧。
姜太淵大喇喇地走在前面,笑呵呵地跟這個打招呼,跟那個打招呼,儼然是個交際花。
碰見有地位的人,還會給嬴無忌介紹介紹。
也不知道他這個揚朱學派的大師兄究竟怎麼修的道,居然認識這麼多世家權貴。
“田文鏡!”
聽到姜太淵的聲音,嬴無忌又抬起了頭,這是要介紹新的人了麼?
不過這次介紹前,居然沒有加客套語,一看就知道是熟人。
姜老哥的熟人,就是我的熟人。
嬴無忌正準備熱鬧熱鬧。
就聽見了姜太淵大喇喇的嗓門:“田文鏡,我甘霖娘!”
第一百一十九章 五大悟神境齊至,兵道神通,撒豆成兵!
姜太淵的聲音很大,場上腥艘恍“氲哪抗舛急晃^來了。
那些移過來的目光,全都落到了那個叫田文鏡的人身上。
僅僅一瞬間,田文鏡那稍顯黝黑的皮膚,就變成了豬肝色。
在場的要麼是各國貴族,要麼是百家叫得上名的學子。
都是斯文人。
田文鏡就這麼被人當着腥说拿鎲柡蛴H孃,就算氣度再好也受不住啊!
更何況,他本身就嘴臭小心眼。
一看來人是姜太淵,當場氣得破口大罵:“姜太淵!你們姜家上上下下都沒有一個人敢跟我說話,你哪來的膽子……”
姜太淵嗤笑了一聲:“切!老子都出家了,用家世壓我,是不是有毛病你腦子?老子現在是樂府令,跟諸侯王平級,你那野爹田威侯見了老子,也得恭恭敬敬叫一聲府令大人。”
“你……”
田文鏡看着他身上的官袍,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說什麼好。
各國行政,誰都不會把周王廷的官放在眼裏。
可偏偏周王室手握周禮,明面上誰都不能忤逆。
姜太淵的這一身官袍,真的讓他不知道從哪下嘴。
田文鏡指着姜太淵,氣得嘴脣都哆嗦了:“你這樣滿口污言穢語的人在周王室做官,真是丟我們齊國的臉!”
“快拉到吧!”
姜太淵嗤笑一聲:“倒裝句你都不會,還碰瓷我們齊國人呢?要不是田威侯喝醉,把你娘淦了不小心,你現在能住在齊國?”
田文鏡:“……”
姜太淵笑着轉頭:“嬴老弟,我罵贏了,咱們撤!”
說完,便揹着手哼着小曲兒離開了。
嬴無忌嘴角抽了抽,壓低聲音問道:“姜老哥,你跟他有過節?”
“也算不上,姜家田家那點破事兒我也懶得管。”
姜太淵笑了笑:“就是我離開稷下學宮那些年,這個田文鏡剛回齊國,屁大個小孩,仗着自己的身份瞧不起這個瞧不起那個。我們當時一塊混的,見他的面都會喊:田文鏡,我甘霖娘。習慣了,見他的面就脫口而出了。”
“牛逼!”
嬴無忌嘖嘖稱奇,老實說,他有些看不懂姜太淵這個人。
畢竟這個人的身份buff疊得有些多。
齊國宗室之人,楊朱一脈大弟子,還特麼是周王廷樂府令。
第一個身份和第三個身份尚且能有些聯繫。
第二個身份,屬實有些違和了。
可就算第三個身份單拎出來,也跟他的形象氣質有些不搭啊。
這身官服就不說了,一個樂府令對音樂的鑑賞能力,只能用簡單粗暴的“好聽”和“不好聽”概括,還在大庭廣兄驴跓o遮攔,這特麼的,突出的就是一個離奇。
“嬴老弟,等會迎禮我得主持,你們直接坐在迎禮位上就行,我就不管你們了哈!”
“你忙你的,我們隨便找個地方觀禮就行。”
“也成!”
姜太淵也沒有故意顯擺自己地位的意思,又跟嬴無忌閒聊了幾句,就直接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嬴無忌掃了一眼現場,距離四大家的夫子到來,只剩下了一個時辰。
“嬴兄!”
趙寧忽然開口道:“你有沒有感覺這個姜太淵怪怪的。”
嬴無忌笑道:“姜老哥性格豁達,又是楊朱一派的門人,講究的就是順天致性,行事離奇一些,倒也沒有什麼問題。”
趙寧搖頭道:“如果只是這樣,倒也沒有什麼!但他身在周王廷,就應當是周王廷的人,可這次周天子的噩夢他卻到處說,這明顯不符合周王室的利益,但周王室卻沒理他。”
“這點確實是個問題。”
嬴無忌撇了撇嘴,老實說一開始姜太淵找到自己的時候,他還以爲楊朱一脈認爲自己是天之驕子,所以特意派人來點自己,畢竟穿越者的身份……
可今天一瞅。
特麼姜太淵在“趙凌”面前也跑火車。
只用“趙凌”是自己朋友這個理由來解釋,未免太牽強了。
嬴無忌試探道:“所以周王室也有內部鬥爭?或者說,他乾脆就是周天子授意把水攪渾的?”
“應該是!”
趙寧點了點頭:“文會之後,太子殿下覺得此人舉止與尋常樂府令有異,於是就派人調查他了一番。發現此人明面上雖然只是宗室子弟,但其生父很有可能是齊靈王。”
“齊靈王?”
嬴無忌心頭咯噔了一下:“就是被田威侯殺的那個?”
現在的姜姓,完全就是傀儡政權,宗室之人爲了保住自身,幾乎都從王都裏面搬走了。
剩下的一小部分,和王室一起用來裝點門面用,一個個都是傀儡。
齊靈王就是傀儡頭頭,但這個人頗有人格魅力,跟稷下學宮的夫子們關係很好,不少學生也尊稱他爲先生。
後來田威侯就覺得,他這是想借助稷下學宮的力量,幫姜姓王室奪回政權。
所以就殺了齊靈王,同時下令稷下學宮的學子,學成之後不得出齊國,只能在齊止俾殹�
這也是稷下學宮衰落的真正原因。
姜太淵表現的的確很豁達,明確表示自己已經出家,跟姜家沒有關係。
可如果安上一個齊靈公兒子的身份,事情好像就變得有些耐人尋味了。
“嗯!”
趙寧點了點頭:“此人離開稷下學宮之後,消失了很多年,楊朱一脈首徒的身份應當不會有假。隨後就奔波在各個諸侯國,不過都是無關緊要的文職,最後才當上樂府令,沒人知道這些年他在幹什麼。
楊朱一脈的確能夠歸入道家正統不假,但與老子一脈比起來,他們行事要古怪的多。
爲我教脫胎於揚朱一脈,可不是說說而已。
以後你跟他有所交集,萬不可掉以輕心。”
“放心!”
嬴無忌笑了笑:“我現在跟你在一起都得長個心眼,生怕你哪天偷我稿子。”
趙寧:“……”
她噎了一下,隨後啞然失笑。
平心而論,她跟嬴無忌也都算是有心眼的人,不過呆一塊的時候,都沒有藏着掖着。
她之前想利用嬴無忌在乾國牽扯,直接擺在明面上。
嬴無忌想拿玉皁生意的控制權,也當着面讓他們等乾國使臣到了再說,甚至第一次見面就讓父王發毒誓。
兩人交往坦眨刹淮碣鵁o忌就是傻白甜,怎麼可能會對只見過兩三面的姜太淵傾心相付?
談話之際,兩道身影接近了。
嬴無忌轉身一看,還有一個老熟人。
項鼎!
上次尚墨書局開張的時候,他們兩個見過,項鼎爲了當自己的有緣人,還掏了一千兩銀子來着。
就是臨走的時候,嘲諷自己了一通,要不是看在一千兩銀子的面子上,他早就罵人了。
“公子無忌……不對!是駙馬爺纔對,好久不見!”
項鼎說的話好像兩人很熟絡,只是黑鐵塔一般的身體微微向後仰,顯得有些倨傲高冷。
他看向旁邊的女子,介紹道:“女公子,他便是嬴無忌。”
羋星璃淡淡一笑:“嬴兄!久仰大名,在下羋星璃,奉大楚國君之名,參加此次百家盛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