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他們要真能影響乾黎兩國的婚事,早就羣臣死諫跟趙暨硬磕了。
原因無他,他們沒有任何理由阻止兩國聯姻。
白止更迷惑了:“那……”
嬴無忌微微皺眉:“其實聯姻本身不可怕,這歷史上形同虛設的聯姻可不小,關鍵的問題還是這樁婚事的地位。如果我和要聯姻的公主,都是各自母國無關緊要的人,那這樁婚事就是雞肋。
但如果我們各自地位都很高,就會影響兩國王室的舉措,這纔是他們害怕的東西。
利用這兩個流言,讓我聲譽掃地,手段不算高明,但還真有點用。”
一旁。
羅銘笑了笑:“如此說倒是誇大了,嬴兄你現在手握一樁大生意,怎會被兩則區區流言影響地位。只要你不在意這些虛名……”
嬴無忌直接罵罵咧咧打斷:“誰說老子不在意虛名?老子活着,就是爲了虛名!等着,看老子把他們幹碎!”
花朝有些急了:“你剛纔不是說……”
嬴無忌笑着擺手:“當然不會傻呵呵地迎戰,你們等着……”
說着,便走到了書案旁。
揮毫落筆,很快就拿起了兩張紙。
他遞給花朝:“明天貼在書局門口便可!”
腥藴愡^去看了一會兒,眉頭越來越擰巴,但嘴角卻越來越上揚。
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
“妙!”
嬴無忌見羅銘沒事了,便直接把他推了出去:“沒別的事兒你就先回去吧,我跟你姐有事兒要說!”
“哎哎哎!”
羅銘極力反抗,卻還是被推出了門外。
嬴無忌轉過頭:“白止,你也回你屋!”
“啊?”
白止有些不情願,鬼兮兮地瞅了兩人一眼,小聲問道:“公子,你該不會想用花朝姑娘試一試自己的身子骨吧?”
嬴無忌臉色僵了一下,抱着她的腦袋就揉成了雞窩:“不然跟你試麼?”
“我!”
小侍女梗着脖子,本來想說“我試就我試”,但話到嘴邊又慫了。
只好低着頭悶悶地離開了。
“砰!”
門關上了。
花朝俏臉有些暈紅,不過她也知道,嬴無忌不會對她做什麼過分的事情,便先行開口問道:“你要跟我說什麼事情?”
嬴無忌輕嘆一口氣:“花朝姐!接下來我的話,可能對你衝擊力有些大,你做好心理準備。”
“啊……”
花朝沉吟了一下,點頭道:“你說吧!”
嬴無忌便不再保留,將有關於花婉秋的事情全都講了一遍,包括他對這件事的看法,以及在重黎殿罵羅偃的話。
果然,聽完這件事以後,花朝沉默了許久。
“唉!”
她輕嘆了一口氣,眼神中帶着淡淡的悲慼之色:“難怪我感覺她如此熟悉,沒想到居然真的跟我娘有一些淵源。”
嬴無忌神色有些凝重:“你該不會真的會被這層關係影響吧?”
花朝搖頭笑了笑:“怎麼可能?你說的對,這女子只不過是羅偃幻想出的一個人罷了!我娘會做的事情,她做不出來。她做的事情,我娘也做不出來。
何況,她還因爲羅偃提供的心頭血不夠,連我孃的記憶都沒有。
所以,她跟我娘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人,我又怎麼會被影響呢?”
“呼!這就好!”
嬴無忌終於鬆了口氣,雖然以她對花朝的瞭解,知道她肯定會這麼想,不過聽她親口說出來,還是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只是……”
花朝輕嘆了一口氣:“她好可憐。”
嬴無忌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對於這個結論並沒有什麼異議。
一個人……
不知道她能不能稱作人。
姑且稱作一個擁有自我意識的生命體吧,發現自己存在的意義,就是作爲別人的替代品。
容貌是別人的。
家人是別人的。
連過去都沒有。
甚至連自己喜歡那個人,會對誰好,都不是自己能決定的。
現在更是被關在丞相府中……
實在是太慘了。
嬴無忌有些憐憫,但不會因爲憐憫做任何事情。
特麼又不是我惹的事情,跟我有毛線關係。
確定花朝沒有因爲花婉秋而有心理負擔,嬴無忌這才放下心來:“我出去有些事情,碰到危險直接叫白止啊!”
“嗯!”
花朝笑着點了點頭,並沒有過問的意思,她知道嬴無忌要忙大事,作爲家人不應該拖後腿。
出了書房。
嬴無忌伸了一個懶腰,他倒是沒有什麼大事。
生意的事情有譜了,聯姻差不多也確定了,他精神狀態輕鬆得很。
只想再去找那神祕的公主嘮會嗑……
卻不曾想,出門的時候,小侍女正在院子裏堵着門。
“公子!”
白止有些鬱悶:“怎麼我就閉了個關,出來你都要成婚了?”
嬴無忌撇了撇嘴:“那還是因爲機智,不然你出來,估計只能在牢裏看見我了。”
白止:“……”
她低下了頭,眼眶微微有些泛紅。
今天在戲班的時候,她聽花朝講了不少事情,知道嬴無忌受了這麼多苦的時候,心裏別提多難受了。
她小嘴微癟:“公子!都是我太弱了,保護不了你!”
“沒事!”
嬴無忌心頭一軟,揉了揉她的腦袋,溫聲道:“我又沒怪你,何況這世上誰是絕對安全的?就連高高在上的黎王,也是整日發愁自家江山被奪,只要心裏想着保護我就夠了。”
“嗯!”
白止點了點頭,卻還是有些悶悶不樂。
嬴無忌問道:“對了!你胎化易形練得怎麼樣了?”
自從那天聽了十三爺說的事情,他就覺得這個《胎化易形》傳給白止算對了。
突破胎蛻境,必會妖身重現。
如果能練成胎化易形,肯定能降低不少危險性。
白止臉上帶着一絲小得意:“算是小成了,就是感覺這個法術沒有什麼用,雖說能讓體內之氣重返先天,但是我的氣本來就接近先天啊……”
嬴無忌:“……”
我尼瑪,這是什麼怪物。
人家胎化易形雖說是以易形爲賣點,但是真正恐怖的是先天之氣啊。
結果你的氣本來就接近先天?
而且,這纔多少天的時間,一個地階法術就直接小成了。
要知道,天罡三十六術,不論哪一個,修煉難度都能在地階法術中排到中上的。
“小成已經夠了,你要是覺得它不好玩,就練練別的。”
嬴無忌就從懷裏摸出了一個巴掌大的小冊子,遞給白止:“你看看!感覺哪個有用就練哪個,這段時間可以再閉閉關,爭取多練一些。”
“哈?又閉關?”
白止有些不情願。
嬴無忌神色微沉:“過些天可能要發生大事,怕是會很危險。”
一聽到危險,白止便不再嗶嗶,直接抱着冊子閉關去了。
“呼……”
嬴無忌鬆了口氣,那個冊子是他專門爲白止準備的,裏面寫的是他現在學到的所有地階技能。
爲的,就是應付南宮陵。
雖然他打定主意不想跟南宮陵有太大的牽扯,但南宮陵如此氣勢洶洶而來,肯定準備有後手。
而且這次他私人拿出了三道兵家氣撸由显镜哪且坏溃呀浻辛怂牡馈�
聽姜太淵說,亂俦QY面,還有機會獲得兵聖的傳承。
這麼大的誘惑,拒絕進入,反倒會顯得心裏有鬼。
這兵冢。
嬴無忌不想進。
但卻不能保證一定不會進。
“呼……”
嬴無忌搖了搖頭,便直接出門,朝虒祁宮趕去。
他剛離開沒多久。
尚墨書局門口就出現了一輛馬車。
“嬴兄!”
“嬴兄!今夜無事,一起喝酒啊!”
“哎?嬴兄呢?”
趙寧本來心情很愉悅,發現嬴無忌不在,只覺得大爲掃興。
以前宮裏有數不清的政務等着自己,每次出宮都是有限時的,王后更是下了嚴令不准她飲酒。
這次政務有父王撐着,自己不僅能夠出宮,還能搬出宮住,她特意選了一個離書局近的地方,爲了就是多找嬴無忌天天說地,說不定又能聽到幾句讓她茅塞頓開的妙語。
而且魏家的動作不小,那兩條流言頗爲煩人,還能給他出一些應對之策。
結果,嬴無忌不在。
趙寧望了望天色,無奈地吐槽道:“這大晚上的出門,難道是看上誰家的媳婦,去偷人了?”
……
虒祁宮。
晴絳殿。
嬴無忌在鑽出土地之前,特意看了看石頭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