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更从心
要想對付魔皇,還有漫長的路要走。
但現在,縫身甚至不知道該怎麼逃離。
可就在他恐懼的某一瞬裏——
刺耳的聲音傳來。
縫身被斬切的身體,忽然間破碎,連帶着一併破碎的的,還有一號的身體。
強大到能夠絕對壓制着縫身的逆行者一號,忽然間,就被某種不可描述的規則級力量秒殺。
一號的身體一瞬間四分五裂,甚至來不及說出任何的遺言。
他上一秒還是一個戰場上的無解存在,下一秒就稀裏糊塗的死了。
呈現在縫身眼裏的,是無盡的血霧,以及一號……碎裂成無數塊菱角分明的軀體。
那些軀體邊角平整,就像是被利刃切過,又像是破碎的鏡子。
同樣破碎的縫身,眼球往左移動,看到“黃謬”掰碎了一塊鏡子。
霎時間,縫身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性。
莫非這一切……是黃謬做的?
難不成,剛剛那種死亡般冰冷的危機感,不是錯覺?
無數碎肉落地。
鏡子迷宮裏,呈現出一片詭異之色。
周白榆手裏又拿起了一片鏡子,對着縫身露出了微笑。
第252章:悖論殺不殺
發生了什麼?
儘管意識到,應該是“黃謬”做了什麼事情。
但縫身還是難以想象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的身體開始拼合與重塑。
這個時間,恰好青與赤也完成了“復活”。
執法者無法被殺死,無法被真正打敗。
過一陣子,就會從死亡或者重傷狀態,強制返回巔峯狀態。
青,赤,黑,三個執法者鎖定了周白榆與縫身。
但很快,藍洞的意識在三名執法者腦海裏出現。
三名執法者解除了攻擊姿態。只是戒備着縫身。
戰鬥結束的太快,不管是三名執法者,還是縫身,都沒有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縫身只知道,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瞬間讓自己的身體爆裂開。
他絕對不相信這是人類的力量。
縫身死死盯着周白榆。
周白榆這個時候說道:
“我救了你一命,牙犬。”
“黃謬,你到底做了什麼?爲什麼……這個變態就這麼死了?”
能被縫身都稱之爲變態的傢伙可不多,可惜一號已經無法聽到這樣的盛讚。
周白榆故作鎮靜,用一種非常輕描淡寫的語氣說道:
“你看看,這個變態的屍體碎塊,和我腳下剛剛被我敲碎的鏡子,是不是很相似。”
縫身在周白榆的話語引導下,看向了鏡子。
他赫然發現,那塊碎裂的鏡子,分成了十幾份小碎片。
碎片有的像是三角形,有的則是邊緣帶有弧度的碎片。
而對應的,每一塊碎片的形狀,似乎都和一號屍體的碎塊,有所對應。
這絕對不是巧合。
縫身就算再傻,也明白過來發生什麼了。他難以置信的搖了搖頭:
“這……這到底是什麼力量?”
好想縫合黃謬!太想縫合黃謬了!這舉世無敵的力量!
周白榆在腦子與武力,都征服了縫身後,縫身對周白榆的渴望更加強烈。
他迫切希望能夠與周白榆合二爲一。
但周白榆也早就料到了這一點,襄陽城守住了,但如何要讓襄陽城不反過來攻打自己,也是必須要提早考慮的。
周白榆說道:
“這是我在一次偶然中得到的寶物,叫破鏡難圓。能夠將鏡子所照見之物,與鏡子本身做一種連接。鏡子一旦碎裂,鏡子所照應之人,也會一併碎裂。
是很強大的規則級武器。老實說,這可是我的寶貝,我總共只有兩片,如果不是遇到非常強大的敵人,我是捨不得使用的。”
周白榆把玩着手裏那塊普通的鏡子。
畢竟,鏡子不管異化還是不異化,在外人看來,或者說在非異化者和窺視者看來,是沒有任何區別的。
顯然,縫身和一號,都沒有類似的系統能力。
所以怎麼編排,自然是周白榆說了算。
周白榆也很剋制,沒有編自己有無數塊這樣的寶貝。
配合大演說家,結合他精湛的演技,縫身也相信了這一點。
有時候,謊言就是不能吹太過,甚至還得非常非常的剋制。
“雖然很可惜,但再厲害的寶貝,也只有使用之人活着,才具備價值不是麼?”
“我不想死在這裏,那個傢伙的速度太快了,如果沒有人幫我,我甚至連使用寶物的機會都沒有,謝謝你,牙犬,我們的配合真是天衣無縫啊!”
“對了,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周白榆把玩起手裏的鏡子,那意思很明顯,他在戒備縫身。
縫身完全相信“黃謬”的話。
他縫合“黃謬”的野心,也只能就此作罷。
畢竟,他沒有一號那麼誇張的速度和力量。
要想神不知鬼不覺的縫合周白榆,現階段縫身是做不到的。
縫身倒也沒有立刻回答周白榆的話,雖然忌憚周白榆手裏的鏡子碎片,但他也沒有太過害怕。
因爲知道了機制,就能找到應對的辦法。
縫身甚至有點憤怒:
“你不該就這麼殺了他的……可惡啊,黃謬,你壞了我的大事!”
“啊?拜託,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啊!”周白榆懂裝不懂。
他佯裝不解:
“什麼叫我壞了你的大事,那個情況,如果不殺掉他,你可能被活活折磨死。”
縫身急道:
“他不能就這麼死的!死了就沒有用了啊!”
“不懂,活着就能對你有用?你以爲你縫身啊。”
周白榆拿捏起縫身來。
這句話一出,縫身這才意識到,“黃謬”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算了,殺了就殺了吧,對了,黃謬,我們是朋友吧?你這塊鏡子能送我麼?我用罐頭和你交換。”
縫身說道:
“臨襄市裏,我有一處地方,藏了很多的人類食物,你要知道,在這個時代,這些可都是寶藏。”
周白榆當然清楚,當初蠱樓慘劇,某種意義來說,就是食物引起的,他搖頭:
“你認爲我像是缺食物的人嗎?”
縫身也只是隨口一提,倒也真對周白榆能夠將寶物換來抱什麼希望。
他只是試探一下,這個“黃謬”如今有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惡意。
“我們也算生死與共了。”周白榆意味深長的說道。
這話是對縫身說的,但話音尚未落下時,他便轉頭看向了黃。
“我會信守承諾,帶你們離開這裏。我會告訴你離開的方法,請你帶着這個怪物一起離開。”
黃的話語浮現在周白榆腦海裏。
其實周白榆很想探索一下藍洞的腦洞世界,但他沒有真正展露這個意圖。
“我已經找到了回去的辦法,你說,我們以後還會見面麼?”
這又是一句對縫身和黃二人同時說出的話。
縫身忽然覺得,這個“黃謬”也沒有那麼聰明,一路上雖然不斷貢獻情報,直覺強大,但卻始終沒有發現……自己身上的惡意。
當然,這個傢伙是知道縫身的。
縫身在想,如果“黃謬”知道了自己的確就是縫身後,會是什麼反應?
畢竟在對決一號的時候,自己險些展現出縫合的能力。
不過一號太強大了,愣是讓縫身無法靠近,那些縫合之線,也被悉數斬斷。
得虧如此,縫身並沒有暴露自己。
當然,比起不暴露,縫身是更渴望吸收一號的。只是他吸收的目標,必須是活物纔可。
死物倒也可以縫,但不會帶來能力提升。
看着周白榆,縫身忽然有了一種“我智商壓制了你”的爽感。
但這種爽感,並沒有讓縫身放棄“縫合”周白榆。
他依舊計劃着,如何縫合周白榆。
“當然,我們不是已經結下了深厚的友誼嗎?我希望離開這裏後,你能夠來臨襄市做客,我會好好招待你的。”
縫身難得的,做出了慈眉善目的表情。周白榆看得暗自好笑。
而黃也對周白榆的回答做出了回應:
“感謝你的幫助,我們或許還會再見面,也許下一次,我會吸收白野,或者白野徹底控制了我。”
“希望下一次,我們再遇到的時候,不是敵人。”
這是藍洞在透過執法者黃來與周白榆交流。
周白榆微不可查的點點頭,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一號的屍體上。
這麼一個強大的敵人,就這麼死了……
規則級的物品真的很強大,感慨這件事的時候,周白榆又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不知爲何,一號的屍體,真實無比,絕對不可能是詐死……但他總感覺,一號身上有一種奇怪的熟悉感。
“是逆行者和先行者的某種共鳴麼?”
“不……不對。”
周白榆很快否認了這個想法。
作爲強大的直覺系選手,擁有第六感選手這個特性,周白榆很相信自己的第一感覺。
“一號毫無疑問是死了,但這種感覺總覺得有點似曾相識。”
上一篇:都督请留步
下一篇:让你当质子,你追敌国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