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異點末日 第224章

作者:更从心

如果進行四次有效說明後,剩下的人要猜出周白榆的身份,範圍就會縮小很多。

黃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姜閒霧要是補充完四次有效說明……怕不是後面幾個人猜起來就很容易了?

以及,自己該怎麼補充?

黃謬忽然感覺到這個遊戲,對語言把握能力要求還挺高。

周白榆說道:

“我和你的法律意義上的監護人同輩份”

小饅頭點點頭:“是有效說明。”

這句話,讓其餘幾個規則怪談,瞬間想到了,周白榆扮演的,一定是父母中的一個!

他們興奮不已。

畢竟,監護人一般就是爸爸媽媽。

周白榆繼續說道:

“我年紀比你大。”

小饅頭繼續點頭:“是有效說明。”

周白榆略微沉默後,說道:

“我富有活力。”

小饅頭露出笑容:“是有效說明。”

周白榆說出最後一條:

“我的地位很高。”

小饅頭拍手道:“全部都是有效說明,大哥哥,希望你的身份不會被他們猜出來。”

所謂有效說明,就是對猜出這個身份,是有幫助的說法,只要不是廢話,是要符合身份特徵,便是有效說明。

這個規則,讓周白榆無法將廢話文學貫穿到底。

其實周白榆在這個過程裏,是有賭的成分的。

但他賭對了。

他現在基本上已經確定了,小饅頭的生長環境。

或許,小饅頭變成了奇怪的腐敗種反而是件好事。

至少沒有繼續以人類的身份活着,沒有繼續扭曲下去。

黃謬是下一個發言的。

他的身份同樣複雜,周白榆是後媽的男朋友。黃謬則是管家的孩子。

誘導性同樣很強。

黃謬猜測了四次身份,也同樣全部猜錯。

於是他也需要發言四次,提供四條有效說明。

這難不倒黃謬。

因爲黃謬同樣也察覺到了一點——

小饅頭的家庭,很可能是“武力決定地位”的家庭。

管家能夠生孩子,還和小饅頭有血緣關係,這管家怕是都要比主人還舒服了。

黃謬的回答和周白榆的很相似。

富有活力,父親的地位很高,很年輕,享有一定權力。

這些回答讓其餘幾個人將黃謬身份鎖定爲家中的二代。

周白榆和黃謬,都完成了誤導。

二人也都打起精神來。

因爲獵殺的時刻到了。

“我和黃謬的發言,雖然暴露了四條有效說明,但想要猜到我和黃謬的身份是不太現實的。雖然不知道黃謬身份是什麼,但這小子不笨,應該能夠很好度過和利用這一環節。”

“接下來,就是最爲關鍵的……獵殺環節。”

“卡若琳,乘務員,這兩人只要沒有猜對我和黃謬身份和其他規則乘客身份……那麼他們也需要做出四次有效說明。”

“每個人身份不一樣,不可能所有人的身份,都是很離譜的身份,而有些身份,四次有效說明,足以暴露根本。”

“甚至,小饅頭家裏那扭曲的環境……保不齊,對方會做出錯誤描述。”

一旦頂住了最早發言的壓力,壓力就會滾雪球一樣的,轉換到最後發言的人。

發言的卡若琳,忽然間緊張起來。

作爲姐姐的她,能夠想到的,似乎只有比小饅頭年紀大這一點。

而且,卡若琳也意識到了……

小饅頭的家人,根本不能按常理揣測。

周白榆和黃謬的眼神,可謂虎視眈眈。

……

……

版本號2.49。地點,合川。

在周白榆搭乘列車,咚途仁乐髑巴T神藏書館的時候,這一舉動,已經造成了2.49版本未來的變化。

但2.49版本的先遣世界,還有另外一重變化。

讓我們將視角短暫的聚焦於合川市。

在昔日夜魔的無光之國舊址裏,冰雪消融,業火沖天。

無數身體燃燒着黑色火焰的魔族強者,聚集於此。

在合川市另一邊,血液匯聚,宛若一片猩紅的海洋。

血與火交織,是七大魔皇中,血魔魔皇與炎魔魔皇在點兵。

隨着逆行者3號的歸來,七魔皇也意識到了一個問題——縫身。

“我們容忍它的存在太久了。”

“這片大陸,不需要一個試圖與我們平起平坐的腐敗種,那個骯髒的東西,它也配?”

炎魔的魔皇,血魔的魔皇,加上麾下的精銳戰力,組建成了一支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魔族遠征軍。

而他們的目的,便是大陸彼端,另一座城市裏的腐敗種,縫身。

儘管對於人類來說,這是一場“狗咬狗”的戰爭。

但事實上,這是一場足以改變先遣世界格局的戰爭。

是傳統的舊皇帝再次君臨天下,還是名爲縫身的腐敗種,正式崛起,這場戰爭的結局……無人知曉。

但可以確定的是,縫身一旦獲勝,以它越戰越強的縫合特性,它的威脅,將會徹底超越七魔皇。

第179章:震懾規則

對於2.15版本的人來說,2.49的大事件,依舊很遙遠。

縫身的實力,似乎已經達到了魔皇級,但同時迎戰兩位七魔皇,以及兩大魔族勢力,在所有人看來,這似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但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很多賽事都會顯得極爲“冷門”,甚至“邪門”。

當然,這一切對於尚在2.15的周白榆來說,倒也不怎麼重要。

人類的未來,是由多條渠道構成。

而如今,他在的這條通往諸神藏書館的渠道,至關重要。

現在,輪到卡若琳女士發言。

她的身份,是小饅頭的姐姐。

卡若琳先是猜了周白榆和黃謬的身份,但她怎麼可能猜得到後媽的男朋友,管家的兒子這樣的身份。

周白榆的回答——和法律意義上的監護人同輩。

也就是說,周白榆應該是小饅頭的父母叔叔姨娘那輩。

富有活力,年紀比小饅頭大,地位很高……

這些描述,在卡若琳看來,根本就直指家庭的主人。

直到此刻,沒有抽到過奇葩身份牌的卡若琳,還沒有意識到小饅頭的龐大的……獵奇的家庭關係。

所以卡若琳,認爲——周白榆的描述來看,應該是父親。

但當她滿懷期待說出這個回答的時候,小饅頭搖頭道:

“錯了哦,他扮演的不是父親。”

卡若琳皺眉,她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接下來她猜測黃謬扮演的是小饅頭的哥哥。

“錯了我,他扮演的不是哥哥。”

嬰兒與售貨員那裏,她並沒有線索,這也意味着她只能胡亂猜測。

但很可惜,卡若琳女士的邭獠惶谩�

她懷中的嬰兒,眼神帶着戲謔。

嬰兒似乎有預感,這個喜歡化妝,喜歡索取的女人……即將死去。

作爲規則之一,卡若琳女士的規則,是索取。

當她的嘴脣塗抹上紫色的口紅時,靠近她的人,會被她索取一樣東西。

這個東西必須得給,否則便是違背規則。

東西或許是一根頭髮,或許是索取一個吻,一個眼神,一張手帕。

但也有可能……是心臟,肝,肺,雙眼等等。

據說被索取三次還活着的人,列車長會實現一個要求。

但眼下,嬰兒越發感覺到,卡若琳女士陷入了危機之中……

“根據規則,你需要對你自己的身份,做四次有效說明。”

姐姐這個身份,該如何做四次有效說明?

卡若琳想了想,照搬周白榆回答,先說了一個範圍最大的——

“我年齡比你大。”

小饅頭點點頭:“是這樣的。”

卡若琳鬆了一口氣。

似乎問題也沒有她想的那麼難……

我可是規則,列車上最有魅力的女人,當年我剛搭上這趟列車,可是把所有人都迷得神魂顛倒的。

卡若琳女士漸漸有了自信。

她說道:

“我和你同輩份。”

小饅頭點點頭:“是這樣的。”

周白榆和黃謬再次交換眼神。

黃謬努了努嘴,示意擊殺交給周白榆,周白榆也沒有跟黃謬客氣。

擊殺其他規則意味着能夠提升小饅頭的好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