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更从心
“我就說兒子不會有事嘛,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就你一整天哭哭啼啼。”
“誰哭哭啼啼了,周澤水你跟我說清楚!是誰整天在那唉聲嘆氣!”
王女士強烈反擊。
周澤水先生這次不甘示弱:
“哦,那是誰連遊戲都不打了,那盤2077還是半年前放進去的吧?”
王女士繼續反擊:
“那是誰成天打電話問警察局人找到了沒!還說我做的飯菜沒味道了!”
周澤水依舊嘴硬:
“那又是誰迷信的跑去廟裏求菩薩了!”
二老的爭吵,滿是歡樂的氣氛,但周白榆聽着聽着,忽然很想哭。
他中斷了二老的甜蜜爭執,同時爲了讓父母以後不擔心,且解釋一下自己爲何消失那麼久……
周白榆編了個故事。
簡單來說,他講述了一下自己在臨襄市處理各種奇怪的事情。
由於臨襄市目前怪談頻發,很多人其實都感覺到……世界正逐漸變得詭異。
“官方”雖然開啓了一連串類似走近科學的欄目,用一種近乎弱智的方式來解釋臨襄市的怪談……
有一部分人信了,但也有相當一部分人反而越發覺得這是欲蓋彌彰。覺得這種解釋就是在侮辱他們的智商。
所以當週白榆說道,自己正在好臨襄市的古怪現象打交道時……
父母很容易就接受了。
不得不說,周白榆有一對很好的父母。
原本週白榆擔心自己的母親接受不了。但當他的故事講到一半時……王女士就興奮到炸鍋了:
“所以你參與了某個神祕的冒險嗎!”
“你現在是什麼非常稀有的冒險者嗎?啊啊啊啊!我好羨慕啊,兒子,這是真人冒險遊戲啊!這不比玩遊戲刺激的多?”
“太棒了!有什麼稀奇古怪的怪物讓我看麼,能拍圖片給我嗎!有什麼可以透露的嗎?放心,我守口如瓶!”
“上次那個巨蟒症的,是不是和你們有關!其實你爸挺羨慕那些病人的……”
老媽打住啊老媽!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個變態啊!簡直比周狩還變態啊……
王女士的浮誇表現,瞬間將周白榆內心那點想落淚的情緒抹平了。
而沒有任何的悲傷,這就是周白榆想要的重逢。
無論是張郝韻,還是周白榆的父母,他們都很容易的接受了周白榆還活着的事實上。
因爲從內心深處,他們都渴望着這個人活着。
這讓周白榆越發的喜歡這個世界。
……
……
入夜時分。
周白榆離開了友科新城,來到了雲逄旖�
據點的燈已經亮了。他身上是有鑰匙的。
所以當康斯坦丁,妮娜,凌寒酥,醒夢無常,和光同塵在商討着今日的調查成果時,周白榆轉動了門把手……
這一刻,腥祟D時警覺。
但凡先行者中有一個人前往了中轉站,都不會到此刻還不知道周白榆活着。
但沒辦法,他們確實太過忙碌。
而當門打開,周白榆的身影出現的一刻……
腥松笛哿恕�
“我的上帝啊!你最好是真的周,而不是抄襲與複製之神變出來的某個東西,否則我發誓我會狠狠踢爛你的屁股!”康斯坦丁最先開口。
凌寒酥捂着嘴巴,欣喜的眼淚已經在眼眶裏打轉。
和光同塵先是困惑,但隨後……他看到了周白榆手裏的東西時,已然反應過來,這是如假包換的姜閒霧。
除了康斯坦丁,其他人都沒有說話,真怕是自己看到了幻覺。
直到周白榆將項鍊扔給了醒夢無常,開口說道:
“段哥,項鍊原樣奉還,這項鍊可幫了我大忙,要不是它,我可能得被折磨好一陣子纔想到思路。”
醒夢無常接過項鍊,正是他的全版本通用道具。
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想了很久,蹦出了一個字:
“艹!”
和光同塵面帶微笑:
“歡迎回來。”
“周大哥,歡迎回來!”凌寒酥淚眼模糊。
“周!你可真是個傳奇啊!你必須跟我說說你去了哪裏!”
康斯坦丁雖然平日裏看着頗爲頹廢,但對於朋友,他還是很熱情的。
……
……
對於周白榆來說,今天的主題就是重逢。
無光之國裏,他擔心的很多事情,的確在發生,但也有很多事情並沒有發生。
這個世界,有着很多等待自己的人。
朋友們依舊如故,漫長的大半年並沒有帶來任何的隔閡,這讓他非常開心。
一行人去了一家夜間依舊開着的火鍋店,爲周白榆接風洗塵。
喫飯的過程裏,周白榆簡單講述了自己的經過。
雖然他刻意說得輕描淡寫,但一行人還是感覺到這場徵召的艱難。
醒夢無常很好奇,現在的周白榆,到底什麼實力?
有沒有達到傳奇先行者的水平。
周白榆對於這個問題,認真思考了一番後:
“異化者是一個下限很低,上限很高的職業,但它的問題是,上限無法穩住。”
“而且對道具依賴過高,現在的我,不認爲自己能夠與你們相比。”
這是一個很謙虛也很準確的說法。
周白榆很清楚,永夜到底給了自己多長的準備時間。
異化者很適合長期準備,慢慢積攢。在異化者決定將所有積蓄一次性揮霍而出的時候,那麼異化者無疑是恐怖的。
但如果是短期徵召,一天撐死異化就那麼幾次……在不考慮絕對時刻的情況下,他和傳奇先行者們,差距還很大。
很快,腥肆牡搅俗罱R襄市的怪談。
周白榆心道,既然自己回來了,那總歸得想辦法將一些事情解決了。
於是他從腥丝谥校弥岁P於“抄襲與複製之神”的情況。
“也就是說,目前爲止,不斷有新的污染源出現,在你們的努力下,也在不斷遏制新的污染源。”
“但這個過程裏,似乎總是會被抄襲與複製之神的信徒搶先一步。”
“它會複製其他污染源的能力。”
“它一個人已經掌握了許多種污染方式,臨襄市目前的烏煙瘴氣,很大程度,都來自於這位抄襲與複製之神?”
醒夢無常點點頭,他接過周白榆的話:
“你之前有一個朋友,叫李萍,是你的前同事,還記得嗎?”
“記得,她怎麼樣?人還好嗎?”
“她死了。”
周白榆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彎曲。
“吐蟲症?”
和光同塵感受到了周白榆眼裏的殺意:
“是的,那是張郝韻的腐敗能力,但我們確定,那不是張郝韻做的。”
“所以答案只有一個,是抄襲與複製之神的墮落信徒所致。”
周白榆深吸一口氣。
他記得這個同事,在自己做自殺危機干預員的時候,李萍就在自己旁邊的工位上。
他其實對這個同事印象很好。
每次掛斷電話,她都會誇讚自己。包括離職那天,成爲先行者之前,自己掛斷了雪妖的電話,救下雪妖……
李萍還很好奇,自己到底怎麼做到的,那麼高效就將一個人救下來了。
周白榆逐漸握起拳頭。
在先遣世界,他成爲了先行者,拯救了許多人。
在現實世界,他也同樣救下過許多人。
但如今,自己的同事卻被污染源所殺害。
要說他與李萍的關係有多好,那是沒有的。
他始終將李萍當做普通朋友。可正是如此,在他得知,李萍臨死前,最想見到的人竟然是自己時……周白榆忽然心裏有些絞痛。
醒夢無常說道:
“那姑娘的屍體……我到的時候,已經被蟲子啃得面目全非。”
“她只是在手機上留了一條信息——周哥,我不想死,我救了那麼多人……”
和光同塵一聲輕嘆。
康斯坦丁說道:
“目前那個傢伙,抄襲與複製之神掌握的污染的新神污染能力——萌寵與獸戀之神,能讓周圍的人對寵物發生畸形的愛意,甚至……發情。”
“陽物與生殖之神,能夠讓人通過眨眼,改變某些地方大小,讓人變異。”
“控蟲,能力來自於腐敗種張郝韻。我們得慶幸,這傢伙只學到了張郝韻的皮毛。”
“還有生產與豐收之神,這也是不久前出現污染源,這個神的神力是種豆得豆……”
“在它的神力污染下,萬事萬物都如同植物一樣具備強大的生長繁殖能力。哪怕一根頭髮絲吊在地上,也能夠反向長出一顆腦袋。”
“當時我和妮娜前往污染源現場的時候……那個景象我一輩子也忘不掉。埋在土裏的人,全部開始瘋狂生長。”
“有人爲了讓早夭的孩子復活,有人爲了讓死去的父母至親復活……都在不計代價的將死去之人的身體髮膚,植入污染區域的土壤裏。”
“甚至還有活人的,癡漢將心儀女神的頭髮植入到土壤裏,打算種一個女神出來……你媽的,那個場面我發誓,撒旦看了都得說一句狠活兒。”
“然後不久之後,只要澆水灌溉,就能夠讓那些死掉的人從土裏長出來……”
“但長出來的人,都歪瓜裂棗的,有的人與人甚至長到了一起……”
“嬰兒的身體長在了某個死了母親的中年女人的母親大腿上……昔日出車禍死去的女友,長在了某個死去萌寵的背上。”
“剷除污染源後,這些從土裏長出來的東西,才慢慢枯萎。”
“但這個能夠力似乎也被複制了。有一天我們見到長在貓尾巴身上的老鼠頭。”
“我們沒有調查出源頭,但種什麼得什麼,種植出來的東西可能發生某種變異混合……這些特徵都在表明,抄襲與複製之神已經得到了這項能力。”
“另外還有一處污染源,催眠與蠱惑之神……這事兒被遮下去了,網上看不到任何信息。”
上一篇:都督请留步
下一篇:让你当质子,你追敌国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