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請留步 第246章

作者:携剑远行

劉益守現在在團隊裏已經有了無可匹敵的威信與威嚴,崔暹連忙應聲,目前睢陽城的俘虜都是他在管理。

“爲了以示真眨魅臻_始,大軍退出滎城,讓夏侯夔的人來接手。”

劉益守又說了個令人無法理解的命令。不過這次已經沒人再去質疑了,既然放了夏侯洪屬於示弱,那讓出滎城,只是讓夏侯夔更加有恃無恐而已。

經驗告訴我們,當一個人有恃無恐,驕橫跋扈的時候,他勢必會目空一切,忽略掉隱藏在暗處的危險。

前有殺掉元子攸的爾朱榮,後有兒子被俘的夏侯夔。

“此戰我無法親臨更無法統籌,便由於將軍統一指揮調度,除楊忠領一千爾朱榮軍人馬外,其他主將和部曲可以調配打散使用。

希望在建康能聽到你們的捷報。”

他站起身,舉起酒杯,腥艘捕颊酒鹕砼e杯,神情肅穆。

劉益守長嘆一聲,感慨說道:

“你們打贏了,我在建康城的日子會好過不少。要是你們打輸了,唉,那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了,說不定一切都要看蕭衍心情如何。

總之,從前你們把前途交給我,我也帶着你們走到了今天。那現在我把前途交給你們,你們能把控住睢陽,我就能好好活着,把控不住,我可能就會殞命建康城。

我和你們,算是過命的交情吧。

來,爲了宏圖大志,爲了肝膽相照,滿飲此杯吧!”

劉益守一口氣把酒喝完,下面腥艘捕己韧昃疲R聲說道:“誓爲都督效死!”

“效死不必說,我們當然要活着,還要好好活着!這天下,哪裏少得了我們呢!”

劉益守目光灼灼的望着大門外半空中的一輪滿月,雙手緊緊握拳說道。

……

深夜,劉益守倚靠在牀頭,羊姜小心翼翼的給他用溫水擦臉。她越看越是覺得對方的樣貌俊朗到了極致,散發着難以抵抗的魅力。

“她們都說我是拼爹,這次才能與你同行。太氣人了,你說是不是啊?”

羊姜小聲問道。

劉益守似乎喝醉了,閉着眼睛沒有回答。

“《狂拽仙魔途》後面怎麼樣了?”

還是沒回答。

“《戰神歸來》裏面那個戰神是不是陳慶之?他的夫人真的被羞辱了嗎?可是他夫人也有四十歲了吧,那樣子的女人,建康城的權貴也下得去手?那我這樣貌美的去建康不是很危險麼?”

劉益守的眉毛微微一動,不過羊姜自說自話沒有察覺。

“唉,長得這樣也就罷了,還偏偏那麼有本事,你讓我們怎麼辦纔好嘛。”

羊姜紅着臉在劉益守脣上偷親了一下,發現對方根本沒反應,她又忍不住多親了幾次。

“唉,我爹見到我現在這樣,應該會覺得我很下賤吧,倒貼還沒貼上。”

羊姜躺在牀上,繼續自言自語說道:“阿郎,你說那個長城公主會不會很難相處啊?”

“她會不會長得很好看啊,還是會很醜?”

“跟她見面我要怎麼說呢?她會不會把我送人?”

說了半天,劉益守都靠在牀頭沒回應,羊姜有些失望的拉着他的手弄來弄去。

“像個木頭一樣,我在老家的時候,經常都有客人時不時來家裏偷看我!門檻都踏破了呢!

你倒好,看都不看!氣死我了!”

“看你的話,你又不會多長塊肉。”

劉益守無奈的睜開眼睛,疲憊說道。

“你你你……阿郎你沒醉啊。”

羊姜大囧,這廝居然一直裝睡。

“說沒醉的人一般都醉了。”

劉益守打了個哈欠說道。

“那剛纔……”

“剛纔那幾下還不錯,我在想你還會不會多親幾下,結果就沒了。”

再次被壓制,羊姜氣得不說話的,翻了個身背對着劉益守。

“放心,你是帶資進組的,要對自己有信心。”

劉益守摸了摸羊姜的額頭說道。

“帶資進組?”

“不用在意那些細節,反正你只要記得自己是很厲害的就可以了。”

劉益守安慰她說道。

“呃,那長城公主也是帶資進組的麼?”

羊姜揹着身子低聲問道。

很久都沒有回應,她轉過頭,發現劉益守耷拉着頭,呼吸悠長,這次是真的睡着了。

第256章 劉都督下江南

府衙後院的書房裏,劉益守看着一身漆黑,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夏侯洪,很難把這個人跟剛剛被俘時傲慢無匹的那位“衙內”聯繫起來。

當時夏侯洪雖然被俘,但精氣神十足,根本不相信劉益守敢把他怎麼樣。結果現在呢,這個人已經只剩下一副軀殼而已了。

劉益守身邊的羊姜看着自己一身白色襦裙,又看了看黑得幾乎看不出長什麼樣的夏侯洪,心中瞭然,這都是拜劉益守所賜。

某個男人整人的本事果然是深藏不露,他對你好不是因爲他不會整人,只是因爲不想整你罷了。

“今天,我會送你回去。”

劉益守繼續對夏侯洪溫言道:“你覺得怎麼樣?”

“不要!不要!我不想死!不要殺我!我去挖石炭,我還可以去挖石炭,我還有用,不要殺我啊!”

夏侯洪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嚎啕大哭。很難想象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這傢伙是多麼倨傲。

“聽說你想讓我感受下佛教文化的厚重,是麼?”

劉益守臉上掛着笑容,看上去很親切。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夏侯洪嚇得發抖,跪在地上緊緊環抱着。

“是不敢,而不是不想對吧?那就是說萬一你以後有實力了,還是會想想咯?”

劉益守語氣不善的問道。

“不會……不想了,以後都不會想了,求都督放過我啊!”

這人已經廢了!

羊姜有些不忍,但聽過劉益守描述對方的那些“豐功偉績”,又不覺得此人有什麼好可憐的。他要是可憐,被他逼得家破人亡的那些人難道不可憐?

劉益守面無表情的拍了兩下巴掌,源士康進書房拱手問道:“主公有何吩咐?”

“帶他洗乾淨,然後派人送到亳州,交給他爹夏侯夔。要完完整整的帶到,不要出任何意外。”

生怕源士康等人自作主張,劉益守強調了一下。

“喏,屬下這就去辦。”

身材健碩的源士康像是拎小雞一樣將夏侯洪拎起來就走,在羊姜錯愣的目光下消失在書房門口。

“好不容易抓來,這就放了?”

她並不知道劉益守的打算,只是隱約覺得這件事並不簡單。

“東西都收拾好了吧?梁國壞人多,建議你還是男裝,不要穿太好看了。萬一在那邊遇到不開眼的,雖然不是沒法對付,但我們也要儘量減少麻煩。”

劉益守笑着說道。

羊姜大囧,想着今天要遠行,特意穿了一身靚麗的,沒想到轉眼就要換衣服。她無奈嘆息道:“知道了,唉,有誰會嫌自己太漂亮啊。”

“在長城公主當面,纔是你該出風頭的時候。現在給我低調,你就是給我撿棋的棋童,明白麼?”

“好的,我是棋童行了吧,真是的,還沒動身就擺老爺架子起來了……”

羊姜罵罵咧咧的走出書房,去自己房間換衣服了。

她換了身灰袍的男裝,兩人打點好行李還未出府衙,就看到崔冏背了個藥箱過來,拱手對劉益守說道:“你們都準備好了呀,那這就走吧。”

一副興致盎然的模樣。

羊姜嘴巴一癟,瞬間不高興了。不是說好了就我們兩人的麼!

她彷彿看到了一個碩大無比的電燈泡在面前晃悠,臉上的笑容都僵硬了。

“一路上生病,甚至防着敵人下毒,都要有人照應。論醫術,沒人比崔冏更厲害,他要是不去,到時候你生病了,指望我怎麼救你?你在想什麼呢?”

劉益守輕輕敲了下羊姜的頭說道。

正在說話的時候,源士康滿頭大汗的走過來,對着劉益守拱手道:“主公,夏侯洪的事情吩咐下去了。我沒什麼要帶的,我們可以出發了吧?”

還有一個?

羊姜看到源士康似乎也要跟着,頓時一個頭兩個大。這一行四人,完全沒有隱私空間了。她期待的“蜜月之旅”,“建康甜蜜一月遊”什麼的,徹底破產。

“源士康武藝高超,對付小蟊俸筒婚_眼的權貴子弟不在話下。到了那邊,萬一有人要搶你回去做妾,你總不能指望我這三腳貓的武藝來保護你吧,那些都不是我擅長的。”

劉益守理直氣壯的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怎麼都是你有道理。”

羊姜捂着額頭,一臉痛苦表情。

一行人來到睢陽城外渡口,卻見睢水渡口邊上有幾艘雙層樓船,船上居然還有鳥獸漆畫和各類裝飾,看起來非常奢華上檔次。

一身粗糙麻制白袍的陳慶之,已經跟馬佛念在此等候了。

看到劉益守來了,陳慶之面色不悅對他說道:“讓師父等徒弟,大不敬!”

劉益守微微搖頭,指了指河面上的樓船,不卑不亢說道:“梁國來人,我不能太恭敬。畢竟,我手下還有兵馬。我若是太過謙卑,我手下那些人會怎麼想?”

陳慶之本就是隨口一說,聽劉益守言之鑿鑿的,也不想太追究。他擺了擺手說道:“等會不要亂說話。”

腥松狭四撬易畲蟮臉谴�

很快,一個穿着奇異盔甲的中年將領迎了上來,那盔甲細看之下,竟然是紙做的!

這人看上去跟陳慶之似乎非常熟絡,親熱的拍了拍他肩膀說道:“子云,聽說你收了個徒弟,就是這位麼?”

他看起來頗有精神,卻又不顯得兇狠,身上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劉益守略一思索就明白,陳慶之能看得起的人,定然不是什麼阿貓阿狗。

有些事情很奇怪,陳慶之對夏侯夔似乎頗爲冷淡,但對此人卻非常親熱熟絡,讓劉益守感覺梁國軍界亦是派系重重。

“徒兒,這位是東宮直閣將軍蘭欽,還不行禮?”

陳慶之故作不悅的說道,給劉益守使了個眼色。

原來這位就是蘭欽啊!

這個名字可謂是如雷貫耳,劉益守早已打聽到,如今梁國淮北邊境,都是幾年前從魏國手裏奪回來的。其中蘭欽在此戰中爲首功,被授予了東宮直閣將軍。

換言之,這是梁國禁軍的主要力量之一,直閣將軍就是禁軍纔有的頭銜。

夏侯夔屬於邊鎮,蘭欽屬於禁軍,而陳慶之是蕭衍身邊的人。所以很明顯的,蘭欽跟陳慶之很熟,關係亦是不錯。但是勾結邊鎮大將乃是天子近臣的大忌,於是陳慶之是有意識的在故意疏遠夏侯夔。

甚至不介意劉益守出手教訓一下都督了七州諸軍事,已然有些跋扈的夏侯夔。

此番蕭衍特意派鎮守徐州的蘭欽出面護送陳慶之歸國,可謂是在喫齋唸佛之餘,很花了一番心思,當然,也不排除蘭欽另有謩潱愿鎶^勇。

“蘭將軍有禮,在下劉益守。”

某人拱手行禮,目不斜視。

蘭欽哈哈大笑,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子云倒是收了個好徒弟,我早就聽過你了。”

嗯?這是什麼情況?

腥硕紶懼畟饶俊�

蘭欽不以爲意解釋道:“劉都督雖然崛起如彗星,打了不少勝仗。但名聲響亮卻是因爲容貌俊美異常。如今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

上一篇:智人

下一篇:差异点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