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法蘭西 第182章

作者:孤山钓雪

光收集法國的名將已經無法滿足我了,我要組一個歐洲聯軍,已經有一個卡爾大公在蹲小黑屋學習我的先進思想了,以後什麼沙恩霍斯特、格奈森瑙,還有更後生的克勞塞維茨都可以來一份嘛!

正好我明年就要打進德意志地區了,可以整一下。

第318章 拿破崙一拍腦袋

塔列朗離開後,克里斯蒂娜從書房側面的小門進來,對安寧說:“你還真能應付他。”

安寧笑了:“應付塔列朗倒是挺簡單的,實際上聽聽他吹的彩虹屁心情上還是挺好的。”

“你不會愛上這種膚湹拇蹬醢桑俊�

“怎麼會,我喜歡的可是女孩子。”

安寧油了一句,結果看起來克里斯蒂娜還是挺喫這一手的。未婚妻露出甜甜的笑容,輕輕拍了安寧一下:“我看你喜歡戰爭多過喜歡女孩子。”

安寧:“我不喜歡戰爭,我巴不得戰爭早點結束,大家安安穩穩的過安生日子。拿破崙才喜歡戰爭,他可能希望戰爭永遠打下去。”

安寧上輩子看拿破崙的傳記的時候,就覺得拿破崙可能是把戰爭當成了即時戰略遊戲在玩。

拿破崙要是生在現代,估計會沉迷於電子遊戲,畢竟遊戲裏有各個時代的戰爭。

生在現代的拿破崙可能會成爲一個遊戲主播,天天直播打星際、帝國或者英雄連。

安寧一邊這樣想,一邊重申了一遍:“我不喜歡戰爭,真的不喜歡。我希望戰爭儘早結束。”

“你不用強調兩遍。”克里斯蒂娜溫柔的看着安寧說。

安寧:“重要的事情應該說三遍,所以我還要說,我不喜歡戰爭。儘管因爲戰爭,我獲得了榮耀和權力,但是不,我不喜歡。”

正好這時候門開了——敢這樣不敲門就進來的,安寧整個陣營只有倆,一個拿破崙一個拉薩勒。

安寧一抬頭,看見拿破崙和拉薩勒一起來了。

“我在外面好像聽到了,有人說他不喜歡戰爭。”拿破崙看着安寧,“不會是你說的吧,安迪?”

安寧:“是我說的。”

“爲什麼?”

“聽着,拿破崙,我進行戰爭,不是爲了獲得榮耀,而是爲了有一天,炊煙能回到村莊,那隱隱是稻穀晚來香,我希望總有一天,天使能安心夢鄉,在媽媽的懷裏輕輕晃。

“我希望我的祖國不再憂傷,我的祖國到處是安詳。”

安寧順口就把歌詞給說出來了。

然後他的翻譯外掛不出意外的把歌詞完美的翻譯了出來,變成了一首詩歌。

拉薩勒:“我是個大老粗,不懂詩歌,但是我知道這特麼不是個皮匠能寫出來的。”

安寧:“我就是個皮匠,你差不多也該不要用出身來衡量一個人的水平了。”

拉薩勒:“如果不是認識你,我會賞每一個跟我說這話的人一個大嘴巴,讓他大白天就說夢話。但是我認識你……說實話,我現在出門修個鞋,都對修鞋匠客客氣氣的,畢竟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突然給我整一段拉丁文。”

拿破崙哈哈大笑:“你說得對,我以後也得對皮匠都客氣點。”

安寧:“你們應該對每一個平民都客氣點,畢竟現在是人人平等的時代了。”

拉薩勒忽然嚴肅起來,他盯着安寧的臉說:“你真的相信現在是平等的時代嗎?就我看來,這個時代有些人明顯比其他人更平等一些。”

安寧:“你是說我嗎?”

“不不,雖然你也比其他人更平等一些,但是那是用軍功和才華換來的,但是我看到有些人,並沒有那樣的軍功和才華,但是卻靠着鑽營,比其他人更平等。

“看着這些人,你還能說得出來這個世界是平等的嗎?”

安寧斟酌了一下,纔回答道:“拉薩勒,我們能追求的只是儘可能的平等,你懂歐幾里得幾何就應該知道,這就像……”

拉薩勒:“我不懂歐幾里得幾何。”

“好吧,你不懂,我想想還有什麼可以用來比方的,啊,這就像衰變,幹,我提衰變幹嘛?總之,我們永遠不可能獲得真正意義上的平等,但是這不妨礙我們可以儘可能的接近他。

“人類追尋平等,意義就在於此。”

拉薩勒:“好吧,你說服了我,感謝你用我這樣大老粗也能聽得懂的語言做的精彩講解。 ”

安寧:“不客氣。”

拿破崙:“換個愉快的話題吧,什麼時候我們能出去打神羅和普魯士?打農民軍真的沒意思。”

安寧扭頭看了眼克里斯蒂娜:“瞧,我剛剛怎麼說來着?”

克里斯蒂娜只是搖搖頭。

拿破崙露出好奇的表情:“什麼怎麼說?”

“我剛剛說,拿破崙你一定很喜歡戰爭。”

拿破崙:“我可太愛戰爭了,也許你打仗只是不得已而爲之,但我不一樣,我覺得在戰爭中我實現了自己的價值。”

安寧:“你確定不是因爲戰爭中你玩得很開心?”

拿破崙:“也有這個原因。得了吧,我覺得你也玩得很開心,儘管你是爲了什麼……呃,炊煙回到村莊纔打仗的,這是兩碼事。”

安寧:“我承認,在戰爭中我確實得到了難得的娛樂和消遣。”

畢竟安寧自己是個開掛的,死不了,自然可以把戰爭當遊戲玩。

得到安寧的回答後,拿破崙立刻開心的說:“看吧,果然就是這麼回事!我就知道我們之間肯定有共同語言!”

拉薩勒:“說到共同語言,你不說一下剛剛在門外跟我說的事情嗎?”

安寧疑惑的看着拿破崙:“怎麼,有什麼事情嗎?”

“沒什麼大事,就是,看你結婚了,我想着我年齡也到了,所以也該結了。”

安寧在心中默唸:他媽的,不要是約瑟芬,不要是約瑟芬!

如果拿破崙這裏還是和歷史上一樣娶了約瑟芬,那說明歷史的進程又特麼向原來的軌跡邁了一步。

拿破崙:“所以我決定,和薩勒芬妮小姐訂婚!”

安寧都愣住了:“誰?”

那個版本陷阱?

拿破崙:“雖然有一段時間我對約瑟芬·博阿爾內很有好感,但是一看到薩勒芬妮小姐,我的心就屬於她了。”

安寧只能向自己未婚妻投去求助的目光。

克里斯蒂娜:“從馬賽來的蒸汽機工廠主的女兒,她老爹在你的扶持政策下發了財,立刻就到巴黎來準備在巴黎辦新的蒸汽紡織工廠。”

安寧挑了挑眉毛:拿破崙娶了個原來歷史上根本沒有名字的女人?

這可是好兆頭啊!

還不等安寧狂喜呢,拿破崙又來了句讓安寧出戏的話:“薩勒芬妮,是可以成爲我母親的女人啊!”

安寧大驚,心想你也要給自己刷個紅漆然後跑出平常人三倍的速度?

他看了眼拿破崙,然後意識到在法國,藍色纔是主色調,拿破崙是不可能變成紅色有角三倍速的。

這時候克里斯蒂娜說:“既然如此,要不乾脆你們兩個好兄弟,就一起把婚禮辦了吧,這樣接下來你們打到來茵時,我能照看一下薩勒芬妮小姐。”

拿破崙拍掌:“好,這個主意好!”。

第319章 大婚當天

婚禮的準備有條不紊的進行中。

南寧每一天早上醒來,都看見梵妮拿着個小本子在羅亞爾宮正門統計今天受到的問候的信件。

整個巴黎爲了拿到安寧婚禮的請柬都已經瘋了,彷彿你拿不到這個請柬,就不配說自己是老巴黎正黃旗。

所以每天都有一大堆人寫信過來,想要跟弗羅斯特將軍認識認識。

安寧沒辦法,不得不讓繆拉帶着近衛們組了一個專門拆信的小組,拆信看了之後把信件按照內容進行分類。

大部分人在信中都有自我介紹,於是安寧就讓士兵們把人按照自我介紹中提到的自己的職業進行劃分。

介紹自己是科學家、工程師的都會由安寧親自審閱,看看對自己的蒸氣大夢有沒有好處,有好處就會由安寧親自執筆寫回信。

結果沒過幾天,所有來信都開始自我介紹說自己是工程師了,估計是不知道哪個士兵下班去喝酒的時候說走了嘴。

安寧沒辦法,又改了個標準,說自己是工程師的人會得到一封信,詢問他有什麼成果,可以帶着成果來羅亞爾宮見安寧。

如果沒有帶來成果,安寧會大喊:“你怎麼敢騙我!給我叉出去!”

然後安寧的護衛兵會真的拿乾草叉把這些騙子給叉出去。

眼見着安寧這邊難以攻破,許多人對拿破崙動起了歪腦筋。

沒過幾天,拿破崙就跑來找安寧抱怨。

“你對那些想要和你套近乎的人好一點啊,給他們一點可乘之機啊,搞得現在他們全到我那裏去了。

“因爲知道我喜歡羅馬,所以他們送了一堆和羅馬有關的東西,現在我住的地方都堆不下了,光羅馬的鷹旗就有五面!五面啊!”

安寧:“那不挺好嗎?你以後帶着部隊去打仗,就可以舉五面鷹旗了。”

按照《全面戰爭羅馬》裏的設定,舉五面鷹旗的軍團是五級軍團,戰鬥力槓槓的。

面對安寧的調侃,拿破崙嘆氣道:“他們發現無法腐化你,就跑來腐化我了。”

安寧:“那你就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們,你也是無不可腐蝕者。”

拿破崙撇了撇嘴:“這可太難了,他們送的東西都是我喜歡的。”

安寧哈哈大笑:“看來他們選擇的腐化對象沒有出錯嘛。”

這時候拉薩勒來了:“在聊什麼呢?”

“在聊巴黎的先生們處心積慮的腐化拿破崙的事情。”安寧直接了當的說。

拉薩勒罵了一句:“他媽的,爲什麼好處都是拿破崙在哪,怎麼就沒人來腐化一下我呢?同樣是安迪身邊的紅人,我咋被差別對待了?”

拿破崙:“亂說,前幾天就有人送了你一匹純白色的阿拉伯好馬!那馬可不便宜!”

拉薩勒:“什麼?馬也算?”

安寧:“馬當然算,還有女人也算。”

拉薩勒按住額頭:“呃,這樣的話……呃……等一下,什麼樣的女人才算?那種我自己泡到的也算嗎?”

拿破崙樂了:“哎幼,你不會真以爲你是大情聖吧?”

拉薩勒:“我尋思我應該是啊?”

安寧和拿破崙一起笑起來,空氣中充滿了歡樂的氣息。

※※※

就這樣,婚禮的準備按部就班的進行,很快就到了正式舉辦的那一天。

這一天早上,巴黎下了1793年的第一場雪,這讓安寧的心情大好。

他早早起來,到羅亞爾宮的花園裏,一邊賞雪一邊哼起了歌:“2002年的第一場雪……”

一邊哼歌,他一邊想:該不會這麼巧就被貝多芬聽到了吧?

很像是慣常穿越會有的橋段啊。

正好這時候有人跟安寧打招呼:“將軍閣下!”

安寧一邊默唸“不會吧”,一邊扭頭,結果看見的是畫家大衛。

大衛:“我已經準備好把您大婚的景象留在畫布上了。”

安寧:“辛苦你了。對了,貝多芬沒和你一起?”

大衛笑了:“他啊,爲了給您大婚創作獻禮曲子,已經好幾天沒睡好了。這個曲子他從三個月前婚禮的消息傳出來之後就開始折騰,一直到現在。

“我昨天去拜訪他,還看見他在憤怒的劃掉寫好的樂譜!羽毛筆的筆尖都扎透了紙!”

安寧:“他這麼困擾嗎?”

那可是樂聖,河邊散個步就能寫出傳世名作月光的超級天才,這樣的天才絞盡腦汁的東西得多牛逼啊。

安寧不由得起了好奇心:“你有聽過他現在譜出來的東西嗎?感覺如何?”

大衛立刻回答:“聽過啊,好像是這樣的,噹噹噹~噹噹……”

雖然大衛這串“噹噹噹”非常讓人無語,但是安寧還是聽出來了,這特麼是德沃夏克的《自新世界》啊。

貝多芬把德沃夏克的自新世界給毛來了,那以後德沃夏克寫什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