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法蘭西 第165章

作者:孤山钓雪

6月15日,國民議會正式通過了給安寧和手下一袑㈩I升官的決議。

除了遠在意大利的達武和馬塞納采用了“函授”的方式,其他人的授銜儀式在作爲兵營的凡爾賽宮舉行。

這天,安寧手下的勐將們雲集一團。

這天原來召開三級議會的大廳裏,全是軍人。

拉薩勒:“他媽的,怎麼你們一個個都是准將,我怎麼才上校啊?”

拿破崙:“我可是抓住了維也納那個皇帝的弟弟,我也才比你高一級,當準將,你知足吧!達武立下了那麼多功勳,現在不才是少將嗎?”

拉薩勒:“孃的,我就不該受傷,不然一準弄出點大動作來。”

這時候貝爾納多特端着個盤子託着三杯酒過來了:“先生們,要酒嗎?”

拿破崙:“嘿,你怎麼變成適應生了?你也是拿了准將軍銜的人啊!”

“我們可是在平等的共和國,皮匠可以當將軍,將軍也可以當適應生,這才叫平等啊。”

拿破崙哈哈哈大笑,然後從貝爾納多特手裏的托盤上拿起酒杯。

拉薩勒也拿了一杯,然後高呼:“敬我們的皮匠!”

貝爾納多特自己也拿了一杯,然後把空掉的盤子遞給真正的侍者,接着他高舉酒杯:“敬共和國!”

拿破崙:“敬凱撒!”

然後三人都一飲而盡。

拉薩勒:“你看起來特別的開心?”

“什麼?我嗎?”貝爾納多特有些意外,“確實,可能是因爲終於遇到了可以跟隨的人吧,我來得比較早,跟弗羅斯特閣下談了一會兒,他對共和的忠漳赣怪靡桑 �

拿破崙:“他是凱撒嘛,畢竟凱撒直到最後也是共和國的執政官。”

這時候拉薩勒突然看見了新奇玩意兒,跟另外兩人說:“喂,快看,來了個黑的!”

另外兩人一起向拉薩勒指着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一個正宗的黑皮膚男人和另外兩人聊着天。

拿破崙:“聽說他們三個在八壁村用三個旅擋住了敵人一個軍。真見鬼,我一個人就能用三個旅擋住一個軍,他們三個人一起打的,結果一起升了准將,我也只是個准將呢!”

拉薩勒看着拿破崙:“你看着我這個上校再把這話說一遍?我可是跟着安迪打滿全場了。”

拿破崙:“屁,山毛櫸戰役的時候我就在指揮閣下的機動炮兵了,在山坡上我和達武一起面對的拉法耶特的四萬大軍!你那時候在哪兒呢?”

拉薩勒:“那也比他們三個准將強啊……”

這時候安寧過來了:“要是給你准將軍銜了,你就不能親自衝鋒了,要在指揮崗位上。”

拉薩勒:“什麼?那還不如殺了我,算了,上校也……我草安迪,你怎麼不聲不響就出現了?”

安寧:“我在觀察我可愛的手下們,然後聽見有人對軍銜不滿意,所以就過來了啊。”

貝爾納多特:“將軍閣下,恭喜您成爲中將。”

拿破崙似乎因爲被貝爾納多特搶先一步恭喜有些不滿:“沒錯,恭喜你,雖然我覺得他們應該給你元帥軍銜!”

安寧:“共和國沒有元帥軍銜。”

“可以爲你創造一個嘛!”拿破崙皺着眉頭。

拉薩勒:“你剛回巴黎所以不知道了吧?他們一開始準備讓安迪當海陸兵馬大元帥的!”

拿破崙一聽就來勁了:“我草,這麼帶勁?當啊,爲什麼不當?”

安寧:“我不能爲自己開特例,這不好。”

貝爾納多特心銳辗恼f:“您果然嚴於利己。”

安寧看了眼貝爾納多特,心想我也就是順便才戳了一下你這個共和派的G點,其實真正的原因是我對這個稱號有點既視感,不想當。

這時候大廳裏所有的軍官們都聚集到了安寧身邊。

除了作爲安寧部下的軍官之外,這次被提拔的還有其他表現出械能姽伲@兩撥人涇渭分明的站成兩撥。

貝爾納多特理所當然的站在安寧部下這一撥裏。

安寧掃視一眼腥耍会崤牧伺氖帧�

大量的侍者進入大廳,給每人上了一杯酒。

安寧:“這是來自埃佩爾奈的葡萄酒,這個城市是我軍通過奮戰防守下來的城市之一,讓我們一起舉杯,慶祝勝利!爲了法蘭西!”

新的准將和上校們一起舉杯:“爲了法蘭西!”

安寧喝完酒之後,把酒杯放到侍者的托盤上,繼續說道:“外部的敵人已經被我們打退了,雖然議會命令我們進軍來茵,但是現在的後勤補給狀況,暫時還不能遠征。

“接下來你們會各自率領一支部隊,前往叛亂地區平叛。期待着你們的表現!”

※※※

繆拉和內尹默默的在旁邊看着。

內尹撈了個少校,繆拉因爲一直在弗羅斯特身邊,沒有撈上功勳,只是上尉。

他無比憧憬的說:“我多希望這裏面舉杯的人裏也有我啊。”

內尹:“放心吧,我總感覺,以後有的是仗打的,對軍人來說最好的時代已經來臨了。”

第285章 突如其來的結婚

安寧喝了一杯還不盡興,又找侍者要了一杯酒,然後對所有人舉杯:“今天真高興,多喝一點!祝大家身體健康!”

腥艘惨黄鹋e杯:“身體健康!”

話音剛落,一名信使摸進宴會廳,直奔貝爾蒂埃,在也晉升爲准將的參珠L耳邊耳語着什麼。

安寧直接打趣道:“貝爾蒂埃,揹着我密质颤N呢,你是不是又想穿女僕裝了?”

梵妮默默的拿起一個杯子扔地上摔碎。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我真是太大意了。”

安寧:“不用你的女僕裝啊,緊張什麼?”

“那不怪我,上次貝爾蒂埃穿過的女僕裝我不得不處理掉了,導致之後幾天都沒有新的女僕裝換,那種窘迫的感覺讓我記憶猶新。”

安寧:“只是貝爾蒂埃穿過就要處理掉?你作爲女僕還有潔癖?那你每次打掃衛生不都得當成一場艱苦的戰役來打?”

拿破崙:“梵妮也在自己的領域裏戰鬥着,真是可敬的女僕。”

安寧:“好啦,貝爾蒂埃,你都把梵妮嚇得摔杯子了,快說說什麼消息吧。”

貝爾蒂埃點點頭:“是好消息,從意大利來的,達武在曼圖亞要塞以北的平原上,擊潰了奧地利軍隊,還抓到了奧地利的統帥貝勒加德伯爵。他讓伯爵親自勸降被圍困了一年多的曼圖亞要塞,讓要塞開城投降了。”

大廳裏的軍官們一片讚許聲:

“不愧是達武。”拿破崙高興得像是他自己打了勝仗,“他果然是我們當中最能打的,我在山毛櫸那一仗就看出來了!”

拉薩勒:“可惜他的能打是用頭髮換來的。”

得,只要有達武的地方,就逃不掉頭髮的話題。

貝爾納多特:“早就聽聞達武將軍的威名,說是不輸給弗羅斯特閣下的勐將,真希望能見上一面啊。”

安寧:“你會有機會的。貝爾蒂埃,以我的名義起草一份賀電——我是說賀信,把能用的稱讚都用上,然後告訴他,這個少將不是因爲他大勝纔給的,這是獎勵他這場戰役之前的戰績,這次大勝的獎勵,會在之後給他送去。”

其實現在達武已經是少將了,再升就跟安寧平級了,所以升官暫時不能想了,除非安寧真的自己當兵馬大元帥。

但是勳章什麼的還是能整一個的,正好現在議會正準備搞共和國自己的勳章體系。

按照達武的武力值,安寧都可以想象到以後他胸前整一版勳章的樣子了。

腥擞制咦彀松嗟挠懻摿税胩爝_武的武勳和頭髮,然後克里斯蒂娜進來宣佈:“到了中午飯的時間了,大家一起來用餐吧。”

拉薩勒:“我早就餓了,恰飯!”

※※※

白天就在和手下軍官們的“聯歡”中度過了,因爲安寧已經搬回到羅亞爾宮去了,所以夜幕降臨的時候他告別了軍官們,返回巴黎城。

凡爾賽宮現在已經完全是一座兵營了,軍官們可以在凡爾賽宮享受豪華的套房,合情合理。

回到羅亞爾宮之後,管家告訴安寧,舞會已經準備好了。

之前因爲安寧不想太鋪張,所以凡爾賽宮一次舞會都沒有舉行過,最多就是茶會。

畢竟茶會的開銷主要在點心上,成本比較低。

今天是安寧舉辦的第一次舞會,自然響應者卸唷�

安寧站在羅亞爾宮的露臺上,向大門方向望去,看見來參加舞會的馬車排成長龍,掛在馬車前面的風雨燈匯成一條長龍。

最近一段時間因爲巴黎的混亂,以及男丁們全都去參軍了,巴黎晚上的點燈人全沒了,路燈也成了純粹的擺設,巴黎的街道一到晚上就黑乎乎的。

所以馬車也不得不像是在野外行車那樣,在車伕的位置旁邊掛風雨燈照路。

有的馬車還裝了鏡子,把風雨燈的燈光向前反射。

安寧看着長長的“車河”,調侃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國王回來了呢。”

聽到安寧半自嘲的吐槽,克里斯蒂娜笑了:“今晚畢竟是你在巴黎社交場的第一次亮相,全巴黎的上流人士都來了。”

安寧:“希望他們不要瞧不起我這個皮匠。”

“怎麼會,誰敢瞧不起常勝將軍、巴黎的守護者、共和國的締造者安迪弗羅斯特先生的。”克里斯蒂娜笑道,然後鄭重其事的改口,“哦,不對,應該叫閣下。”

安寧也笑了。

他摟住克里斯蒂娜的腰,這樣說點調情的話,克里斯蒂娜卻說:“好啦,我要下去招待已經到場的小姐們了。”

安寧只能聳了聳肩,戀戀不捨的鬆開未婚妻的腰。

克里斯蒂娜正要走,卻突然笑道:“這叫什麼事啊,我明明只是未婚妻,卻乾的都是已經娶過門的妻子的事情。”

沒錯,按照這個時代的規矩,未婚妻不會作爲宴會的女主人迎接賓客。

安寧:“那乾脆我們把婚結了吧,反正也訂婚一段時間了,不用太講究訂婚要滿一年的規矩。”

克里斯蒂娜愣住了:“誒?這……我到沒想過,主要你一直表現得對這方面沒什麼興趣,而且你又那麼忙……”

“國外的敵人暫時被打退了,我最近不會太忙的,正好趁這個空檔把婚結了,這樣你就必須像真正的女主人一樣忙前忙後了。”

“我已經像真正的女主人一樣忙前慢後了。”克里斯蒂娜頓了頓,然後嘆了口氣,“天哪,我設想過無數次求婚的場景,但從沒想過是這樣,你應該多注意一下氛圍啊浪漫啊之類的事情。”

安寧:“我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情,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別笑,要體諒一個大齡社畜貧乏的情話儲備,能拿出歌詞來已經不錯了。

但是克里斯蒂娜好像被這個土到掉渣的情話擊中了,表情明顯的柔軟起來:“安迪……你總是這樣,總是能給我意想之外的驚喜。”

安寧摟住本來要走的未婚妻:“那麼,回答呢?”

克里斯蒂娜:“回答這不是當然的嗎?我答應你,我也想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安寧順理成章的吻上未婚妻。

雖然已經試過無數次了,但是這一次感覺似乎比以往更加的甜蜜。

第286章 丹書鐵券

完成求婚大事之後,安寧和克里斯蒂娜多擁抱了一會兒,然後克里斯蒂娜推開他說:“好啦,我要去迎接賓客們了。”

安寧:“好吧,對了今晚在舞會上就宣佈這個事情吧,婚禮的準備也要開始了。”

說着安寧突然緊張起來,兩世爲人,第一次結婚,可不能草草了事。

克里斯蒂娜:“你難不成對婚禮還有要求?”

安寧挑了挑眉毛。

他前世一直覺得最浪漫的婚禮,是課文裏學過的《刑場上的婚禮》,他覺得這個簡直太浪漫了。

但是這個說出來怕不是有點不吉利,特別是在現在這個環境下。

巴黎每天要處死五十人呢,都快趕上整個美國一天死於槍擊的人數——的一半了!

這簡直太可怕了。

送走了克里斯蒂娜之後,梵妮進來了。

“你也該換裝了。”梵妮說。

安寧:“啊?我穿軍裝不就完了?軍服就是軍人的正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