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鹅是老五
不但派人去,還派出了後相和左相和一幫兄弟?這是要多看得起那個藍小布?再看得起藍小布,也用不着去一個毫不相關的地方吧?
儘管基頭不明白,可他還是應道,“是,我立即前往深莆。”
放下電話,封博嘴角溢出一絲冷笑。基頭不懂,他根本就懶得解釋。他肯定藍小布要去深莆,事實上他早就猜測藍小布可能要去深莆。他唯一不確定的是,殺右相成建傑的人是什麼出身。
成建傑的手中有生鱷幫鑄印的羊脂白玉,對方殺了成建傑必定會得到這一塊珍貴的羊脂白玉。
如果對方很富有,那這一塊白玉很有可能被珍藏起來了。現在他得到的消息,對方是一個學生,而且並不富有。既然如此,那得到了這羊脂白玉,第一要去的地方必定是深莆,原因自然是出手這塊羊脂白玉。深莆是全球最出名的玉石交易場所,這裏的玉石均價也是全球最高。
無論多好的玉石還是多差的玉石,只要是到了深莆,就馬上會被人收走。
如果這個還不算是百分之百的理由,那基頭說的第二個消息幾乎讓他肯定得到羊脂白玉的人要去深莆。
基頭判斷商家購買的淬鍊筋骨藥方被人奪走,如果奪走的是藍小布。那藍小布必定要錢購買藥材,錢從哪裏來?自然是羊脂白玉。
至於藍小布是不是內勁階段,需不需要淬鍊筋骨,封博幾乎不用考慮。能殺掉右相成建傑的人,能不是內勁強者?學生又怎麼了?他還見過比藍小布還要逆天的武者呢。
……
藍小布抹去了頭髮上的露水吁了口氣,終於走出了津城封鎖線。他的判斷是正確的,沿着鐵路出來,雖然看起來很危險,其實真的很安全。因爲一切都在他的掌控當中,一切關卡和排查都在他眼前,他可以從容繞過。當然,最主要的是商家還沒有強大到動用軍方來尋找他。
接下來他要去的地方就是深莆,只有深莆才能喫下他手中的這塊價值極高的羊脂白玉。
出售了羊脂白玉,他才能按照藥方購買足夠的鍛骨藥材,讓自己跨過鍛骨,修爲境界再上一個層次。
……
深莆莒家。
若是排出華夏十大權勢家族,深莆莒家必列其中,甚至不會落出前五。
按理說以莒家這種地位,應該沒有什麼值得擔憂的事情了。事實上莒家最近卻徽肿乓粚雨庪叄蚴擒旒业諏O莒鈞得了凍蠶病。
凍蠶病是最近十年纔出現的一種新型病症,發病從腳底開始。這種病只有一個治療方式,那就是截肢。不但要截肢,還要越快越好,一旦拖的時間長了就會送命。
莒家唯一的嫡系孫子莒鈞得了凍蠶病,而且得病已有半年時間,這對莒家來說自然是最壞的消息。
若是一般人家得了凍蠶病,不要說半年,就是兩個月怕也沒有命在了。莒家是花費了大量的財力,購買了全球最頂級的設備和藥材,又請了全球最厲害的凍蠶病專家奧本庫在一邊照顧着,這才讓莒鈞的命吊到現在,甚至病情都沒有擴散的多厲害。
就算是這樣,最近莒鈞的凍蠶病依然是越來越嚴重了,再不截肢的話,小命怕是不保。那個請來的專家奧本庫,現在已不敢再給莒鈞做任何保守治療,按照他的話來說,半個月內不截肢的話,莒鈞將再無活命的可能。
好在數日前,莒家得知一個天大的好消息,那就是凍蠶病有人可以治療了。有一個叫着舒虹枝的女人,她女兒翟嫚也是得了凍蠶病,結果在昆壺醫院被一個叫藍小布的醫生治好。
這個消息讓莒家欣喜若狂,自然是第一時間就聯繫到了昆壺醫院,並且也在第一時間將莒鈞送到了昆壺醫院。
讓莒家憤怒的是,等他們將莒鈞送到昆壺醫院後,竟然找不到那個叫藍小布的醫生了。
一家醫院找不到自己醫院的醫生?呵呵,還有比這更搞笑的理由?
莒家家主莒桀正滿臉陰沉的坐在一張巨大的雕花紅木椅上,莒鈞是他的嫡孫,他在莒鈞身上傾注了太多的心血。莒鈞也是他莒家唯一的接班人,無論如何雙腿也不能出問題。
“還沒有結果嗎?”莒桀陰沉的臉上除了戾氣沒有任何情感。
站在他身邊的是一名中年男子,這中年男子剛想說話,就聽到一陣電話鈴聲。中年男子趕緊拿起電話,隨即就急切的說道,“家主,是莒飛的電話。”
莒飛是調查藍小布下落的人,在莒家做的事情相當於商家的商飛熊。
“趕緊接。”莒桀雙手忽地握緊。
電話接通,無須那中年男子傳話,莒桀已經聽到了電話那頭莒飛的聲音,“藍小布已經找到了……”
“什麼?”莒桀雙拳忽地鬆開,伸手抓過了電話,“莒飛,你說藍小布已經找到了?在哪裏?”
莒飛恭謹的聲音再次傳來,“家主,藍小布出現在深莆,現在還在尋找住處,我們的人正跟蹤在他身後。”
“立即派人將他帶回來,如果反抗只要留一口氣,讓他可以救人就行。”莒桀哼了一聲,語氣帶着一種冰寒。以爲在醫之道上發表了論文,他莒家就不敢動了嗎?
“還有……”莒飛的語氣有些古怪。
莒桀哼了一聲,“難道有什麼話,連我也不能說?”
第二十一章 漏網之魚
“不是,是因爲藍小布的來歷……”莒飛趕緊解釋道。
莒桀疑惑的問道,“難道藍小布來歷驚人?強到我莒家都得罪不起?”
莒飛壓低了聲音,“家主,藍小布是藍嵩集團的。根據我調查的結果,他應該是藍嵩集團前董事長藍行的嫡孫。”
莒桀一皺眉,隨即說道,“是那個折騰太空飛行而失蹤,被稱之爲太空傳人的藍向晨之子?”
藍嵩集團的嫡系傳人就是藍向晨,可面對如日中天的藍嵩集團,藍向晨竟然絲毫都不感興趣。他感興趣的就是藉助公司的資金髮展星空宇宙的探尋,甚至還在國外購買了一座島嶼來發展自己的事業。
事實上藍嵩集團董事長藍行並不是只有藍向晨這一個兒子,藍向晨不過是他的長子罷了,他還有另外兩個兒子,藍向文和藍向武。哪怕藍向晨不愛繼承藍嵩集團的產業,偏偏藍行就是指定藍向晨爲唯一的繼承人。
這個唯一的傳人又喜歡探索宇宙太空,所以藍嵩集團的傳人藍向晨也被外界稱之爲太空傳人,意思是這個傳人虛無的很,將來終究會將藍嵩集團弄垮掉的。
莒飛應道,“沒錯了,就是他。”
莒桀哼了一聲,“沒想到藍家還有這麼大一條漏網之魚,當初你們是怎麼做事的?”
莒飛趕緊說道,“是阮琪,她是藍向晨的妻子。不知道爲什麼,事發前她帶着幾歲的藍小布突然離開了藍嵩集團。當時我們對付藍嵩集團正在緊要關頭,也沒有人去在意一個女人和孩子離開。”
“後來爲什麼不去找?”莒桀語氣有些冷意。
莒飛趕緊答道,“後來我是想要去找,不過大小姐說藍嵩集團都沒了,她們母子是不是還活着都沒有影響,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
莒桀已經明白,是侄女莒越玲手軟了,放了藍嵩集團的孤兒寡母。
放下電話,莒桀已經下定決心,藍小布再次落在他莒家的手中,無論如何也不會放其離開。
藍小布小小年齡醫術就如此驚人可怕,將來成了氣候那還得了?至於藍小布能不能成氣候,莒桀是沒有半點懷疑。大學沒有畢業,就能在醫之道上寫出藍基黴素致命隱患的論文,這還不算,連凍蠶病都可以治療。這樣的人不能成氣候,什麼人能成氣候?
這是藍小布剛剛成名,再等幾年時間,恐怕藍小布就不是莒家想綁架就綁架的存在了。
……
藍小布走出車站沒多久,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很快藍小布就發現,他竟然被跟蹤了。
是生鱷幫的人還是商家的人?藍小布一邊想着一邊加快了腳步。
他不是要躲,而是想要找一個僻靜的地方動手。以他現在的實力,就算是打不過想走還沒有幾個人能攔住。
在藍小布加快腳步後,跟蹤藍小布的人也只是加快了腳步。
藍小布遠離車站,來到一個荒廢工廠外面。就在他準備停下來動手的時候,後面跟蹤的人竟然主動出聲了,“朋友,如果你再走的話,我就開槍了。”
藍小布停了下來,緩緩回頭。
距離他十多米的地方,一名帶着帽子的男子正拿着一柄手槍指着他。藍小布眉頭微微皺起,他是第二次面對手槍。
前世他沒有救活那個所謂的少爺,結果被人用槍指着,然後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被捆起來送入麻袋,沉入大海。連打暈都不打暈,這其實和活埋沒有區別。
沉海?
藍小布忽然看了看遠處,前世沉海的地方好像就在這裏,沒錯了就是深莆。
“你膽子很大啊。”看見面對手槍,還能分神,用槍指着藍小布的人冷冷的說了一句。
一陣轟鳴之音響起,很快一輛黑色的轎車衝進了這片區域,轎車上下來五名健壯男子。這五人雖然沒有拿槍,但五人明顯散開,將藍小布包圍在中間。
“你們找我什麼事情?”藍小布語氣平靜,同時選擇好了逃跑的方向。
無論對方是成建傑的人還是商家的人,這個時候藍小布都不會和對方浪費時間。他需要的是將手中的玉石賣了錢,然後趕緊離開這裏……
想到玉石賣錢,藍小布心裏一懍。
全球玉石最好的市場就是深莆,無論多好的玉石,只要在深莆都可以賣出去。他要出手羊脂白玉,百分之九十會來深莆。
如果不是去津城,他肯定第一時間來深莆了。連他自己都是第一時間來深莆,知道他有羊脂玉的人會猜不到他來深莆?只要成建傑手中有羊脂白玉的事情生鱷幫知道,那他們就有可能猜到自己會來深莆。如此說來,這些人是生鱷幫的。
藍小布暗中聚勢,既然是生鱷幫的,那只有殺了走人,他和生鱷幫沒有緩和餘地。
“我們少爺病了,只是請你去幫忙看一下病。”說話的是一名從車上下來的男子,身材不高,聲音卻帶着一種不容人拒絕的語調。他說話的時候,已經走向了藍小布,似乎並不在意藍小布會出手一般。
不是生鱷幫的?藍小布一愣。
“你們只是找我去看病?”藍小布疑惑的看着對方。
現在還沒有經歷核戰,治安很平穩,不至於找自己看病就來這麼大的架勢吧?
矮個男子一抱拳,“是的,我們的確是想請你去看病。”
說完他察覺出來了藍小布的疑惑,對拿槍的那人揮揮手,然後示意幾人退開了一些才繼續說道,“我叫莒飛,我家少爺得了凍蠶病,現在情況很是危急。之前聽說你能治這個病,我們特意趕到了昆壺醫院。沒想到,你已不在昆壺醫院了。剛纔的舉動有些得罪,是我們太擔心你臨時有事又走了。”
這種解釋,藍小布心裏冷笑。看這些人的架勢,恐怕是自己一旦不去,就會躺着被抬過去幫人治病了吧。前世自己在這裏被人沉海,沒想到這一世來這裏,依然是被人脅迫去看病,藍小布心裏很是不舒服。
儘管心裏不爽,藍小布並沒有拒絕,而是平淡的說道,“凍蠶病我的確是可以治療。”
明知道藍小布能治療凍蠶病他們纔來攔截藍小布,現在聽到藍小布親口說出可以治療,莒飛依然是手微微一顫,更是激動的一抱拳,連聲音都有些不穩,“還請藍醫生醫者父母心,出手救一救我家少爺。”
藍小布平和的說道,“救人沒有關係,但我的越鹂墒遣坏停椅疫�有一個習慣,那就是先收錢後治病。”
莒飛立即說道,“無論多少,只要藍醫生能治好病,那都是應該的。”
藍小布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就帶路吧,我去幫你家少爺看病。”
他本來是打算出手羊脂白玉的,雖說剛纔他判斷錯誤,眼前來的這一幫人不是生鱷幫之人,但藍小布猜測生鱷幫只要知道羊脂白玉的存在,那現在就在深莆等着他。
這來堵截讓他看病的人,顯然也不是什麼善茬,而且必定富有。若是能從這裏弄一筆錢,他是不是出售羊脂白玉就並不重要了。
“好,好,藍醫生請隨我上車。”莒飛實在是沒有想到藍小布如此好請,他獲知的消息還以爲藍小布爲了躲避幫莒鈞治病逃了呢。現在看來,並不是如此啊。早知道這樣,他哪裏需要這麼大的陣仗?
至於藍小布是不是藍嵩集團的,那不是他莒飛要考慮的事情。只要藍小布爲莒鈞治病,別的事情都不重要。
第二十二章 化成灰都不會忘記
坐在車上,藍小布都可以感覺到這車速至少有一百公里每小時往上,駕駛員根本就無視了市區的限速和紅綠燈。只是用了十來分鐘,車就進入了深莆湖,然後在深莆湖繞了半圈,開始往上。
藍小布心裏暗道,這估計是整個深莆最有錢的人居住地了。整個深莆,深莆湖的是最昂貴的地段,而莆雲山又是深莆湖最貴的地方,想要住在莆雲山,可不是有錢就行的。這車明顯是往莆雲山去的。
藍小布剛剛想到這裏,車停了下來。
打開車門,眼前是一棟極爲雄偉的別墅。別墅外圍除了一大片竹園和一個巨大的人工湖之外,還有一片不小的草原。
這是深莆啊,還是在深莆的莆雲山上,這要多有錢才能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弄出這麼大的聲勢來?
“藍醫生,請跟隨我來。”莒飛極爲客氣的一伸手,然後引着藍小布進入別墅大門。
大門兩側都有安保人員,此刻都是恭謹的彎腰等候莒飛的進入。
藍小布微微皺眉,這個地方……
他有些熟悉。
只是還沒等藍小布想出個所以然,莒飛已經將藍小布帶到了三樓的門外,然後停下來恭謹的說道,“家主,藍醫生已經來了。”
“進來。”一個略微沙啞卻極爲威嚴的聲音響起。
藍小布一震,腳步都下意識的頓了一下。就算是對方化爲灰,這個聲音他也不會忘記。
之所以記得這個聲音,是因爲當時這個聲音只說了一句話,“丟到深莆海里去吧。”
當初他沒有治好一個重要人物,確切的說是他還沒有治療,只是說治不好而已。結果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就被丟入深莆海里去了。
“藍醫生,請隨我一起進去吧,在給少爺治病之前,家主要見見你。”亂飛見藍小布停下來,連忙主動說道。
藍小布輕吁了一口氣,緩步跟着走進了這巨大的客廳。
客廳奢華的佈置藍小布看都懶得看,他的目光落在了坐在客廳主位上的一名白面無鬚的男子身上。就是這人將他沉海的,而今天他再次來到了這裏。
“你就是藍小布醫生?”男子打量了一番藍小布,皺眉問道。他就是莒家家主莒桀,就是他下令如果藍小布敢逃,只要留藍小布一口氣能救人就行。
藍小布的年齡實在是太小了,小的讓他懷疑之前他獲得的那些消息是不是假的。他知道藍小布年齡不大,可這也太小了點。不過對方是藍家的人,藍家都出一些古怪傢伙。否則的話,藍向晨也不會放棄藍嵩集團,反而買個島去弄太空飛行器,藍行也不會頭硬的藍嵩集團只傳給藍向晨。
儘管對方毫無禮貌,藍小布依然是走到了沙發上坐下,不亢不卑的說道,“沒錯,我就是藍小布醫生。”
仇敵相見,分外眼紅啊。
“翟嫚的凍蠶病是你治療的?”看見藍小布自己坐下,莒桀微微皺眉。無論是在深莆,還是在華夏別的地方,他莒桀還從未見過有人如藍小布這樣大膽的,敢大咧咧的在他面前坐下,藍家的人也不行。
如果不是爲了孫子的病,他現在就命人將藍小布拉下去活埋了。藍家的人,沒有必要活着。
“沒錯,而且我肯定,現在全球能治療凍蠶病的人只有我一個。”藍小布淡淡的說道。
莒桀淡淡說道,“有本事的人總是要傲氣一點。莒飛,鈞兒到了沒有?”
“還有一個多小時。”莒飛連忙說道。
在知道藍小布的那一刻起,莒鈞就從昆壺醫院離開,直接回深莆。現在藍小布來到了莒家,莒鈞還在飛機上。
“你先去準備吧,一個小時後給鈞兒手術。”莒桀的話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氣。根本就沒有說手術失敗了會如何,在莒桀眼裏,無論手術成功還是失敗,藍小布都必須死。
藍小布淡淡一笑,“我有一個規矩,手術之前是先給錢的,否則的話我擔心我的手會發抖。我手一抖,手術的過程就不敢保證了。”
上一篇:我世袭狱卒,开局镇压长公主
下一篇:穿越了的学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