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宇宙 第10章

作者:鹅是老五

一道凌厲的殺意直接落在了藍小布的身上,足足數息時間,莒桀這才嘿嘿一聲,“藍醫生,你膽子很大。”

藍小布依然是淡淡說道,“我膽子不大,爲了混口飯喫,東奔西走,南躲北藏的很不容易。今天好不容易接到了一個單子,我擔心最後什麼都沒一場空,索性先要錢。”

“很好。”莒桀強忍住內心的狂怒和殺意,給他莒家的人治病還敢主動要錢?還是先給錢後治病。呵呵,莫非他莒桀現在已經老了?還是退出去太久?現在的年輕人都不知道他莒桀的名字了。從來都是他莒家主動給,沒有誰敢伸手要。若是他莒家忘記給錢了,你也要憋回去。

“莒飛,他要多少錢,現在就轉給他。”莒桀說這句話的時候,殺意已經平息下來,甚至語氣都平緩了許多。

和一個死人去計較,不是他莒桀的性格。

莒飛看了一眼藍小布,“藍醫生,你只要給卡號給我,然後告訴我你需要多少錢就可以了。”

藍小布用手敲了敲殺伐邊緣,然後說道,“我得罪了幾個人,所以不要給我卡里打錢,給我二十萬現金……”

藍小布相信自己得罪生鱷幫的事情對方應該不知道,不過得罪商家的事情眼前這個傢伙肯定查出來了。

就連莒飛心裏都有些譏諷,還以爲多厲害,原來只有這點小胃口。二十萬現金,呵呵。藍嵩集團的嫡系傳人,現在胃口只和一個叫花差不多了。

只是還沒等他腹誹完,藍小布緩慢的聲音就再次響起,“聽說你們在半年前拍到了一顆藍翅之星,我需要這顆鑽石…….”

半年前深莆拍出了一顆叫藍翅之星的鑽石,這顆鑽石足有一百零七克拉,價值九億。藍小布並不知道這顆鑽石是不是莒家得到了,但在深莆有能力也有資格拍下這顆藍翅之星的,也只有那幾家。他猜測莒家的可能性至少佔了百分之五十以上,所以這才蒙了一下。

“哈哈哈……”莒桀氣急反笑,“有點本事,竟然知道這顆藍翅之星是我莒家拍來了。”

莒飛盯着藍小布,“藍醫生,你的胃口恐怕太大了一點。”

剛纔他還在想藍小布的胃口和叫花一般,轉眼就又說藍小布的胃口太大了。

藍小布依然是若無其事,“我胃口倒也還可以,唯一擔心的就是自己手術之中手有些抖,這些東西都是爲了穩固我的手,給病人多一些機會罷了。當然,若是你覺得我手穩不穩不重要,就當我沒說。”

莒飛還想說什麼,莒桀一擺手,“不用,東西給他。”

莒飛一怔,不過藍小布並沒有什麼意外,他知道這是必然會給他的。以這家人的狠辣,恐怕他進入這個大門後,在對方眼裏就是死人了。將東西交給一個死人,等會再拿回來而已。

這也是他沒有要對方多少錢的緣故,要再多的錢,哪怕對方打到他卡上了,他藍小布也拿不到。但直到現在,藍小布也不明白,這家人爲何如此毒辣。醫生醫不好就殺醫生?這樣的家族如何生存下來的?這也就罷了,看那老傢伙的樣子,就算是自己醫好了他嫡孫,也要殺自己,簡直是不可理喻啊,要知道這是二十一世紀。

只是幾分鐘時間,莒飛就將一個金色的盒子送到了藍小布的面前,“藍醫生,這就是藍翅之星,你可要收好了。”

藍小布接過盒子,打開後立即就感受到了一種璀璨的奪目柔和光芒,鑽石呈現心形,內部就好像鑲嵌了一個翅膀一般,似要展翅飛翔。而在這鑽石周圍,有一種淡淡的光韻在環繞,甚至都不需要用手去觸摸,只要看看就有一種極度的舒服感。偏偏這些不是人工造就的,而是天然生成的。

曾經只是在電視上和網上看見的藍翅之星,現在就在自己的手中。

藍小布吸了口氣,將盒子合上,又將茶几上早就堆好的兩疊錢一起收入了自己的揹包。他心裏還在感嘆,幸虧只要了二十萬,再多的話,逃跑起來都重了。最重要的是,等會他需要莒家幫他購買大量的藥材,這些藥材都是他要帶走的。

第二十三章 前世之仇今生報

“藍醫生如果準備好了,那我們先去手術室,等候少爺回來吧。”莒飛等藍小布做好了這些事情後,這才說道。

藍小布拿起一支筆,在上面寫了一堆藥材遞給莒飛,“立即將這些藥材購買齊全,馬上送到手術室,對了還要有煎藥的爐子和鍋子,爐子不要太大。記住,鍋子要兩個。”

這些藥材都是他鍛骨需要的,現在正好藉助對方的手段購買來再說。藍小布都沒有說藥材要好還是壞,他相信對方肯定會購買最好的東西過來。

“藍醫生,你還沒有看到病人,怎麼開藥了?”莒飛有些疑惑的看着藍小布。

藍小布淡淡說道,“我是醫生,還是你是醫生?只要你家少爺得的是凍蠶病,就按照我的要求去抓藥。”

“去,按照他說的做。”莒桀語氣極爲緩和。

“是。”莒飛趕緊應道。

他心裏很清楚,家主的殺意到了極致的時候,就是這種緩和的表情。一旦家主這樣,那意味着藍小布恐怕連明天都活不過去。這很正常,他也聽說了藍小布治療那個翟嫚只用了半天時間,而後並沒有複浴�

莒飛離開後,藍小布纔對莒桀說道,“雖然我也可以在大廳做,不過如果是頂級的手術室,那手術效果更是完美。而且手術室還要有窗戶,凍蠶病和別的病不同,這種病手術後第一時間需要和外界做空氣流通。當然,如果沒有窗戶的話,手術後第一時間就要打開手術室的大門。”

只要是頂級手術室,那就必定隔音。藍小布相信,以莒家的實力,這點是可以幫到的。

“你放心,有附和你要求的手術室。”莒桀淡淡說道。

……

不得不說莒家的行動能力很強,藍小布在新準備的手術室中沒有等多久,莒飛就已經將藥材全部帶來了。

“這麼快?”藍小布疑惑的看着帶來一堆藥材的莒飛,如果不是給莒家的人看病,他都懷疑這藥是不是糊弄他。

莒飛呵呵一笑,“深莆最大的中藥樓就是我莒家的。”

難怪這麼厲害,藍小布心裏暗道,他是不是應該再開一些?不過隨即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他馬上是要跑路的,開藥太多他根本就拿不走。

藍小布是醫生,行醫二十年,他甚至不用打開藥材看,只要聞聞味道,就知道這些藥材都是最頂級。

此刻一個移動病牀被推進了手術室,一名中年男子叫道,“藍醫生,病人已經到了,你現在就可以手術。”

病牀上躺着一名臉色蒼白的青年,藍小布的目光在這青年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後,落在了對方的腿上,他的思緒再次飄遠。

哪一年蘇岑死在了防護牆之外,他看着蘇岑在他眼前離去,滿腦子都是蘇岑的影子,再也沒有任何事情能引起他的關心。而就在這個時候,他被強行送去給一個年輕人看病。

他不知道那年輕人是誰,只知道別人也是叫他少爺,同時他還知道那年輕人的父親沒有雙腿。

最後他沒有治好那個年輕人,被一個蒼老沙啞的聲音叫着沉進了深莆海……

“你是藍小布?”病牀上的蒼白臉色青年見藍小布有些發怔,語氣很是不爽的問了一句。

藍小布的目光落在這蒼白臉色的青年身上,世事輪迴報應不爽啊。當年他爲這蒼白臉的兒子看病,最終被沉海。重生回來後,他再次爲這蒼白臉看病,呵呵……

“沒錯,我就是藍小布。你的病很簡單,我能治療。”不等這蒼白臉再詢問,藍小布就打下了包票。

聽到藍小布能治療,跟在這蒼白臉青年身邊的一名中年女子眼裏露出狂喜,急切的說道,“藍醫生,只要你幫我兒子治療好腿病,你想要什麼都行。”

“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出去吧。”莒桀威嚴的聲音傳來。

“是,父親……”中年女子這纔看見跟着過來的莒桀,聲音一頓,隨即放低語氣,恭謹的回答道。

藍小布一擺手,“你不用出去,你應該是病人的母親吧?留在這裏。對了,病人的父親和爺爺也要留在這裏,因爲我有一些問題要問。

莒飛疑惑的看着藍小布,“藍醫生,有什麼問題需要這麼多人留在這裏嗎?”

藍小布一臉凝重的說道,“凍蠶病有兩種來源,一個是隱性遺傳,還有一個是感染,我需要確定是不是遺傳。另外,我治療的時候千萬不要隨便打攪。無論是在手術室裏面的人,還是外面的人,否則出了事情我一概不負責。”

這個莒飛的實力恐怕不會比之前他幹掉的成建傑差,藍小布知道自己的實力不算多高,他不大願意和莒飛動手。不僅如此,這個莒家的家主也不簡單,按照成建傑的話來說,怕也是一個修煉出內勁的強者。

莒飛還要說什麼,莒桀一揮手,“閒雜人都出去吧,鈞兒的父親沒有回來,有什麼事情我這個爺爺在也就可以回答了。”

藍小布暗叫可惜,不過莒桀在的確是可以了。

等腥穗x開手術室,藍小布將門關上,開始取出部分中藥熬製。

“藍醫生,你還沒有看病,就先熬藥了?”中年女子見藍小布直接開始熬藥,也是有些疑惑。

藍小布淡淡說道,“等會你就知道了。”

藍小布擔心的只有莒桀一人而已,他懷疑莒桀一樣是內勁高手。按照他獲得的藥方介紹,極夜子熬製過程中會產生一種遏制內氣的霧氣,不過也很好解決,只要口中含有一片雪峯藍參就可以。

此刻藍小布的口中就含着一片雪峯藍參,這雪峯藍參自然也是莒飛購買回來的。

“你只是熬了一味藥?”莒桀一直盯着藍小布,此刻他也有些疑惑,莒飛帶回來的藥有幾十種,而藍小布就熬製了一種。

藍小布沒有繼續熬製湯藥,而是轉過頭看着莒桀淡淡的說道,“你叫什麼?”

莒桀臉上的戾氣一閃而逝,“老夫莒桀,莫非藍醫生在治病之前還要討教一下我不成?”

藍小布微微一笑,拿起手術刀走到莒鈞身邊。

“站住。”莒桀感受到藍小布無論如何也不像是給人看病的樣子,語氣有些嚴厲起來。

藍小布轉過頭,盯着莒桀緩緩說道,“二十一年後,我也是來這裏給人看病,不過要看的病人不是你孫子,而是你重孫。你也真能活啊,二十一年後聲音都沒有多大改變,呵呵……”

什麼鬼?二十一年後?莒鈞還有那中年女子都是一臉茫然的看着藍小布,莒桀則皺着眉頭,手中已經是多了一柄飛刀。

“莒飛!”拿出飛刀的同時,莒桀就大聲叫道。隨即他就醒悟過來,這是最頂級的手術室,他除非去撞門,否則那隔音效果外面根本就聽不到。不過莒桀怡然不懼,將他看成一個老者,那是瞎了眼。他三十年前就跨入了內勁行列,這些年侵淫其中,不要說區區一個藍小布,就算是一羣人來了,他手中的飛刀也可以輕鬆殺光。

藍小布顯然更明白這個手術室的隔音效果,他就好像沒有看見莒桀拿出飛刀一般,繼續說道,“那個時候我妻子剛剛亡故,我心裏掛念妻子,只是說了一句我不能治療而已。呵呵,治不好你重孫的自然不是我一個,不過你當時說的那句話我現在依然記得清晰,你說‘丟到深莆海里去吧’。然後我就被丟進了深莆海……”

就算不止一次殺人的莒桀,此刻都有些冷颼颼的。他不懼藍小布是一回事,可藍小布說的話實在是太莫名其妙和陰森森了。

藍小布掃了一眼躺在牀上眼裏帶着茫然的莒鈞,再次說道,“當初我只是不能治療你那犬子罷了,你和你家的老東西就要殺我。今天我也看不好你啊,你當如何……”

說完這句話,藍小布手中的匕首劃出一道白芒,白芒在莒鈞脖子上帶出一道紅線。

“你找死……”莒桀睚眥欲裂,手中的飛刀就要飛出,不過他立即就感覺到了不對,內氣竟然一點都提不上來。下一刻藍小布已經是衝上來,一拳轟在了他的脖子上。

此刻他才明白過來,剛纔藍小布說了那麼多話不是向他解釋,而是在等被煮的藥材藥性揮發出來,讓他無法提氣。他心裏有無窮後悔,自己應該第一時間去開門的,就算是弄一點響聲也好啊。

“啊……”直到此刻中年女子才醒悟過來,只是她的驚叫僅僅是半聲,就被藍小布的刀割破了咽喉。

莒桀跌坐在地上,他的喉骨盡皆碎裂,嘴裏發出呃呃的聲音,眼裏更是如要噴火一般,憤怒到了極致。

第二十四章 被通緝

藍小布走到了莒桀面前,“莒家主,真是可惜了,今天沒有幹掉你兒子。不過你不用着急,我很快就能幹掉他。還有你這個老東西真是陰毒啊,叫醫生來看病也這麼豪橫的嗎?至於你這片地方,等我離開的時候,我會來放把火的。我是爲你好,將這塊地方燒給你用。”

“呃呃……”莒桀瘋狂的想要說什麼,可他的喉骨被轟碎,嘴角還在流血,根本就說不出來一個字。他明白了藍小布爲何要帶着窗戶的手術室,是爲了逃啊。藍小布後面補充的那一句,沒有窗戶開門也可以,顯然是知道他絕對不會選擇沒有窗戶的手術室。只要有選項,他莒家必定是選擇更優的。

這一刻莒桀最想做的就是叫莒飛過來,可惜他什麼都做不了。他莒桀橫了一輩子,沒想到在小溝裏面翻了船。

藍小布也沒有繼續等下去,抬腳踩在了莒桀的頭上,腳下一用力,莒桀當場斃命。

啪嗒!莒桀脖子歪下的時候,他脖子上掛着的一片黑色的東西跌在地板上。藍小布也懶得去管這是什麼東西,直接將線扯斷,隨手收入自己的口袋。被莒桀掛在脖子上的,不是很重要就是很珍貴。

藍小布並沒有急着走,而是將鍋子裏面的極夜草倒掉,然後隨便拿了幾中藥材加了水進去,以大火煮開後,用最小的火煲着。等時間長了,外面肯定能聞到淡淡的藥味,這樣的話,外面的人也知道里面在熬藥,而不是根本就沒有人了。

做完這些藍小布纔不慌不忙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然後打開隔音窗,查看了一下後面的情況後跳了下去。

如果不是爲給自己爭取時間,他臨走之前必定要放一把火將莒家給燒一個乾乾淨淨。

這個時候他要放火的話,那莒家所有的人都知道他藍小布做了什麼事情。他帶的東西太多了,除了一大包藥材之外,還有二十萬現金和一個煮藥的鍋子。

東西雖然多,只要他不驚動莒家的其餘人,他現在偷偷逃走,別人就算是知道他幹掉了莒桀,也是幾個小時之後的事情。藍小布肯定,沒有莒桀發話,誰都不敢隨隨便便進入手術室。

……

深莆海鱷大廈,這是生鱷幫的產業。

此刻海鱷大廈頂層巨大的會議室中,只有兩名男子坐在這裏。這兩人一人中等身材,加上很是肥胖,坐在那裏就好像一堆某種東西一般。另外一人卻是極爲英俊帥氣,整個人都透露出一種極爲銳利的氣息。

這兩人走在大街上也許不是很明顯,但在生鱷幫卻是無人不曉。矮胖的叫骨町,生鱷幫五相之一的後相。英俊帥氣的叫杜奕篷,五相之一的左相。在生鱷幫都是一人之下千人之上的存在。

兩人坐在這裏什麼話都不說,似乎都是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會議室外面的門被敲響,隨即一名眼神陰鷙的男子走了進來,恭謹的彎腰行了禮後才說道,“兩位大人,所有的玉器店都已經安排好了,黑市也是全天關注着。到現在爲止,並沒有發現藍小布的蹤跡。”

骨町嘿嘿一笑,“不着急,我們有的是時間,既然封大哥說藍小布會來深莆他就一定會來。基頭,這次做的不錯,讓我刮目相看啊。”

基頭聽到這話趕緊再次躬身一禮,“不敢,在後相和左相面前,我基頭只是因爲邭夂谩!�

基頭心裏比誰都清楚,眼前這個笑眯眯人畜無害的胖子是什麼人。作爲生鱷幫的後相,一旦被此人盯上,那死亡也許是你最渴望得到的下場。骨町殺人,可不會管你是不是生鱷幫的。

杜奕篷說道,“是你的功勞也就別謙虛,你盯緊一點,只要藍小布一出現立即就通知我們。我們時間有限,不能在這裏停留多長時間。”

“老成可真是菜,竟然被一個弱雞給幹掉了,簡直丟我生鱷幫五相的臉。”骨町抖了抖臉上的肥肉,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杜奕篷還要說什麼的時候,基頭臉色一變。

“什麼事情?”杜奕篷盯着基頭問道。

基頭拿起一個震動着的電話說道,“是藍小布的消息來了。”

“趕緊接聽。”骨町嘿了一聲,拿出一柄鋒利的小刀開始修剪指甲。

基頭聽說過後相骨町的一些事情,聽說這個後相一旦想要殺人的時候,就會修剪指甲。他不敢看骨町修剪指甲,趕緊接通電話,很快他的臉色就變得古怪起來。

只是半分鐘時間,他就放下了電話,然後恭謹的說道,“剛纔收到消息,藍小布進入莒家,殺了莒家家主莒桀,莒家繼承人莒鈞,還有辛燕,也就是莒鈞的生母……”

杜奕篷忽地站起,嘴角冷笑道,“好小子,難怪敢惹我生鱷幫,連莒家也敢動。有種,的確是有種。”

“嘿,這小子可不是有種這麼簡單,還是一個惹禍精。這傢伙得罪了我生鱷幫不說,之前還搶了商家的東西,現在來深莆又惹了莒家。我骨町好久沒有見過這麼有趣的人了,希望能讓我見一見他多有趣。”

聽到骨町的話,基頭下意識的打了個激靈。骨町說讓他見一見有趣,可不是說着玩的。

“看樣子藍小布肯定離開深莆了,我們繼續留在這裏沒有任何意義。”杜奕篷說話的時候已經走向了門口。

……

藍小布的確是離開深莆了,但全國卻已譁然。不要說國內,就是國外也都在議論藍小布的事情。藍小布作爲一個頂級水準的醫學研究者,爲何要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一些醫學研究者此刻都是在爲藍小布可惜,可惜這樣一個學者竟然就這樣毀掉了。

藍小布犯下的案子現在是無人不知,到處都在通緝藍小布。

海陽醫科大學的蘇岑呆滯的看着網上的通緝令,不久前藍小布還是在醫之道上發佈頂級論文的專家,無數的媒體和記者都在尋找藍小布。誰不想和藍小布約談一下,發出第一篇專訪稿?

這轉眼之間,藍小布就又成了全國通緝的罪犯,而且犯罪手段惡劣。

短短時間,藍小布從退學到成爲全球知名的醫學專家,再成爲通緝犯。

藍小布,到底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