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宇宙 第5章

作者:鹅是老五

那就是海陽醫科大學臨牀專業的藍小布同學,在世界第一的醫學雜誌醫之道上發表了論文《藍基黴素的致命隱患》。

先不說醫之道這個刊物了,任何一篇文章能在這上面發佈,都是醫學界的震動。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這篇論文竟然直指藍基黴素。

如果說二十一世紀以來最重要的醫學突破,那必定是藍基黴素,這甚至沒有之一。藍基黴素直接讓癌症變成了日常可以治療的小病,這種突破是可以載入醫學史的。

而藍小布的這篇論文,讓如日中天的藍基黴素直接跌落塵埃。當然,如果藍小布的這篇論文屬實的話。

事實上能在醫之道上刊登出來的論文,基本上都不會有什麼差錯了。

藍基黴素的恐慌,這一刻在全球爆發。按照這篇論文的論述,藍基黴素的副作用將在一年內爆發,到時候要死去無數的人啊。

如果說注射過藍基黴素的病患都在一片恐慌之中,那藍基黴素獲益者,海陽醫科大學這一刻幾乎恨不得將藍小布抓出來碎屍萬段。

海陽醫科大學的校長等卸囝I導,此刻已經來到了藍小布所在的班級。

“你是藍小布的導員,一個學生退學,你竟然連去處都不知道,你這個導員怎麼當的?”校長挺着將軍肚,對這盧繁一陣責問。

學生可以在醫之道上發表這種震撼全球的論文,這肯定是所在學校的驕傲。但海陽醫科大學不同,藍基黴素就是海陽醫科大學發現的,而且現在還在受益着。

因爲藍基黴素,海陽醫科大學甚至是全球最富有的高校之一。藍基黴素每年給海陽醫科大學帶來的收益,那是一個足夠龐大的數字。

現在本校的學生直接在醫之道這種醫學權威雜誌上打母校的臉,還是用數據說話,這讓海陽醫科大學的臉都丟盡了。好吧,丟臉其實並不重要,可怕的是這件事帶來的嚴重後果。

盧繁心裏暗罵晦氣,當初藍小布退學的時候,怎麼沒有見你們出來叫?現在出事情了,都來問我。

面對校領導,他只能恭謹的回答道,“這篇論文除了藍小布的署名之外,還有季正的署名。季正是昆壺醫院出名的心腦血管專家,我們只要立即找到藍小布,事情說不定還有挽回的機會。”

能挽回個屁,盧繁說是這樣說,他心裏比誰都清楚,這篇論文應該不會有假了。

如果論文描述是真的,就算是藍小布沒有發表這篇論文,藍基黴素的問題依然會爆發,到時候恐怕比現在還要措手不及。按照道理說,藍小布這篇論文對海陽醫科大學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可惜的是,校領導不這樣想。

……

舊金山。

一間極爲尋常的出租房中,一名短髮女子隨手將剛纔買回來的醫之道打開。

她叫駱採思,兩年前就獨自來到了舊金山。來舊金山的原因只有一個,加州大學的一個醫學分校在這裏。作爲駱家的天之嬌女,駱採思的人生可以有無數選擇,她偏偏選擇了家人全部反對的醫學。甚至爲了醫學,不惜和家人鬧翻,獨自外鄉求學。

至於她的名字,駱採思。這是她爺爺給她取的,爺爺說是詩經採桑中的一句話,“爰採葑矣?沬之東矣。雲誰之思?美孟庸矣。”

駱採思對詩經是半點興趣都沒有,所以爺爺爲什麼要給她取這個名字,她根本就沒有去想過也沒有去查過。

或者是長得太漂亮,剛來舊金山的時候,有太多的人來追求她。不過這些追求她的人很快就全部退了下去,因爲所有的人發現,除了醫學,別的一切在駱採思眼裏都是草芥。

最打擊人的不是別人不喜歡你,婉言拒絕了你的追求,而是對你的追求,別人就當成空氣。

駱採思就是這種人,她的整個心思全部在醫學上,一切追求她的人,無論你是誰,在她眼裏都是空氣。

時間長了,沒有誰能受到了這種無視的打擊,所以現在反而是沒有人來追求駱採思。這些有的沒的,對駱採思沒有半點影響,她一心撲在醫學上。

藍基黴素的致命隱患?駱採思打開醫之道後,看見的第一篇文章就讓她嚇了一跳。

藍基黴素可是二十一世紀最偉大的醫學發現,這拯救了多少人?而且幾年下來,從未聽說過藍基黴素有半點副作用。

明明沒有任何副作用,今天爲何有《藍基黴素的致命隱患》這種論文發佈在醫之道上?

駱採思學醫多年,對醫之道上的每一篇文章都看過。很多的論文她甚至是反覆研究,她相信醫之道雜誌不可能弄錯這種大問題。

如果醫之道沒有弄錯,那要出大問題啊。

駱採思趕緊仔細閱讀這篇醫學論文,一個多小時之後,駱採思放下了手中的論文,她激動的臉都有些微紅。

這篇論文有理有據,一切都憑藉數據說話。以她這些年學醫的經驗,她肯定這篇論文描述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這一刻駱採思迫不及待的要去見一見藍小布,想要去看一下這個才華橫溢的醫生,她有太多的問題要和藍小布探討了。關於藍基黴素,她曾經也研究過。現在看一下藍小布的這篇論文,她發現自己的醫學水平就好像牙牙學語一般可笑。這論文中的一切觀點,還有一些研究方向,她甚至想都沒有想過。

也許這就是知識決定眼界,她來舊金山爲的是什麼?不就是爲了開闊自己的醫學眼界嗎?若是能和藍小布這種醫學強人探討一二,那對她的幫助恐怕是翻天覆地的。

這個想法一出來,立即就猶如雜草一般,在駱採思心裏狂長,再也難以遏制。

第十二章 都在找藍小布

醫學界因爲論文《藍基黴素的致命隱患》而地震,藍小布成了全球焦點,但藍小布本人是半點都不知道。

此刻藍小布正來到昆壺醫院,他是去找季正要工資的。修煉了一天,現在抽空來要一下工資。他的工資不走醫院公賬,是季正單獨給他的。

“你好,請問藍小布醫生在什麼科?”藍小布剛剛走進大樓,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就攔住了他詢問,聲音帶着江南水鄉的那種清軟好聽。

找自己?藍小布疑惑的打量着眼前的這名女子。

不但聲音好聽還好漂亮,這是藍小布的第一印象。柔和的鵝蛋臉,眼神清澈乾淨的沒有一絲雜質。明明手上和脖子上都沒有任何首飾,也沒有做任何化妝,可給人的感覺這就是應該的。任何首飾戴在她身上,只會減弱她的容貌和氣質。任何化妝對她來說,那都是多餘的。

真是人淡如菊,藍小布從未見過這般清麗恬靜的女孩

可惜不應該留短髮,這麼漂亮的女孩應該長髮飄飄纔是啊。

“你好,請問你知道藍小布醫生在什麼科?”如藍小布這樣,第一眼見到自己有些失態的男子駱採思見的太多了,索性再問了一句。

藍小布立即醒悟過來,自己有些無禮了。駱採思的第二次問話依然是不急不慢,沒有半點因爲自己無禮而要生氣的樣子,讓藍小布心裏大起好感。

“你認識藍小布嗎?爲什麼要找他?”藍小布問道,他肯定自己從未見過這名女子。

“我雖然沒有見過他,不過現在學醫的想不認識他都不行了吧?而我正好是學醫的。”女孩語氣恬淡,沒有因爲藍小布的反問句有些許的不耐煩。

什麼意思?藍小布愈發疑惑,現在學醫的想不認識自己都不行?他藍小布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女孩見藍小布茫然,只好從藍小布身邊過去,問個路而已,哪有那麼多爲什麼?這人不回答她再找別的人。

“等等……”藍小布叫住了女孩。

女孩停了下來,這次看向藍小布有些微微蹙眉了。

“我就是藍小布,我怎麼不知道我有名到學醫的人不認識我都不行了?”藍小布說道。

“你是藍小布?”女孩一驚,隨即上下打量了一番藍小布,不大像啊。

藍小布怎麼看都不像是能研究出藍基黴素問題的學者,確切的說,藍小布更像是一個學生。

“沒錯,我就是藍小布。你剛纔那話是什麼意思?我不大明白。”藍小布諔┑膯柕溃钦娌幻靼讓Ψ絼偫u話是什麼意思。

女孩已經反應過來,隨即就驚喜的說道,“是昆壺醫院的醫生藍小布嗎?”

“確切的說,我是昆壺醫院的實習醫生,還不是正式的。”藍小布答道。

藍小布是不是實習醫生,女孩顯然沒有放在心上,她更是激動的說道,“藍醫生,發表在醫之道上關於藍基黴素的那篇論文是您的研究成果吧?”

藍小布腦子嗡的一下,他立即就知道不好了。季正這傢伙太老實,他反覆叮囑季正發表論文的時候將他撇開,這傢伙顯然沒有聽他的話。

果然女孩繼續說道,“我叫駱採思,看了您那篇論文後,我立即就從舊金山趕回來了。我有很多的問題想要和您探討一下,藍醫生……”

對駱採思來說,的確是沒有絲毫耽擱。她剛剛到壺州找好酒店住下,就來到了昆壺醫院。哪怕現在已經是天黑了,她半點都沒有在意。

“等等,駱採思。我現在真的有很着急的事情,別的事情都好說,但眼下的事情太重要了。討論醫學問題,等以後再說吧,我要先走了。”藍小布第一時間攔住了駱採思的話,轉身急匆匆的就往回走。

開什麼玩笑,季正在醫之道上發表了藍小布署名的論文,那就意味着剛纔駱採思的話沒有半點誇大之處。

沒有誇大,就是他藍小布出名了啊。

他現在出名就是死,藍小布可不會忘記火車上的那個傢伙。那傢伙一身殺氣,一旦知道他在昆壺醫院,百分之百會找來算賬。

至於那傢伙能不能知道他在昆壺醫院?這一點藍小布根本就不會有半點懷疑。

只要是個有心的,在調查一圈後就會知道他的真正名字叫藍小布,並且知道他是從海陽醫科大學出來的學生。而且也能通過那天他乘坐的火車找到他的老家在汀江。唯一的區別就是,能量大的花的時間少,能量小的花的時間長罷了。而火車上那傢伙一看就不是簡單之輩,恐怕是能量極大的傢伙。

本來這些藍小布並不在意,因爲他沒有回汀江,現在在壺州。對方再牛,也不可能想到他在壺州。等對方找到壺州的時候,恐怕他都準備進入崑崙山了。

可是一旦他藍小布在醫之道上發表了論文那就不同了,火車上那傢伙分分鐘都能知道他在壺州的昆壺醫院。

現在對藍小布來說最應該做的只有一條,趕緊逃路吧。他哪裏有心思和駱採思探討醫學?駱採思再漂亮也不行,他的小命重要。

“啊,等等……”看見藍小布轉身就走,駱採思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不過她立即就追了上去。

對藍小布的反應她並不在意,因爲她之前就是這樣對待別人的。

藍小布停了下來,看着駱採思儘量放緩自己的語氣說道,“美女,我真沒有心情和你討論醫學。如果將來我還有空,我會將藍基黴素的解決方案給季正主任,你問季正主任要就可以了。對了,那篇論文也是季正主任寫的,你去和季正主任探討一下更合適一些,我不過是一個打醬油的。”

說完這句話,藍小布上了一輛出租車,迅速離去。

駱採思卻是呆滯住了,藍小布連藍基黴素解決方案都有了?這,這……

很快她就興奮起來,什麼季正主任,她必須要抓到藍小布。今天已經晚了,明天她再來尋找藍小布。

……

成建傑站在汀江幾乎接近郊區的一個小院落外面,這是藍小布家,事實上根據他得到的消息,藍小布從上了大學後,幾乎就沒有回過這個地方,他的線索再次斷了。

在藍小布這個破舊的院落外站了許久,成建傑眼裏的戾氣愈發濃了起來。他發誓哪怕是上天入地,也要將藍小布給揪出來,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這個世界,想要吞他成建傑東西的人還沒有出生。

繼續等在汀江應該是沒有意義了,他要再去一趟海陽醫科大學。通過一張車票找到藍小布的來歷,他可是費了很大氣力的。他就不相信藍小布從海陽醫科大學退學後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留下來,只要留下一點點信息痕跡,他就會找到藍小布。

成建傑一路上幾乎沒有半點耽擱,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海陽醫科大學。他剛剛來到海陽醫科大學門口,就從旁邊議論的同學口中聽到了藍小布這個名字。他立即上前笑了笑說道,“同學,剛纔我聽你說藍小布,你認識他嗎?”

正在議論的這名同學聽到有人詢問藍小布,立即說道,“就算是之前不認識,現在也認識了啊。藍小布現在可是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今天的醫之道上發佈了藍小布的署名論文,關於藍基黴素的隱患,現在估計全球的人都認識藍小布了。”

海陽醫科大學的領導將藍小布恨出一個包來,不過這根本就不關學生的事情,絕大多數海陽醫科大學的學生現在都將藍小布當成偶像。

“那他現在在哪裏?”成建傑激動的一顆心都要衝出嗓子眼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他剛纔還在想這藍小布到底是什麼東西變得,怎麼如此狡詐來着。沒想到轉眼就得到了藍小布的消息。

“昆壺醫院啊,藍小布和昆壺醫院的季正聯合署名的論文在醫之道上發表,現在藍小布肯定是在昆壺醫院啊。”這同學理所當然的說道。

成建傑甚至連回答都來不及,轉身迅速離去,他要第一時間趕到昆壺醫院。

別看藍小布僅僅是一個學生,可這個學生在成建傑眼裏,卻是一個老奸巨猾的傢伙。

他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又藉助了強大的官方力量,到現在爲止都沒有抓到藍小布,可見這藍小布有多滑。

第十三章 雨夜搏殺

昆壺醫院。

此刻季正面前正站着副院長顧西仁,當初他被趕到急钥疲褪歉痹洪L顧西仁乾的。現在副院長顧西仁卻急不可待的找到了季正,因爲醫之道刊登了季正的署名論文《藍基黴素的致命隱患》。

這正是當初季正提出來的觀點,並且被他在大會點名批評。現在人家打臉來了。他顧西仁再牛,也不敢反對醫之道上刊登的論文。

“季主任,恭喜啊恭喜。你這篇論文猶如當頭棒喝,讓我們這些醫學工作者明白,哪怕是所有人都信任的東西,我們也要謹慎並且反覆去驗證。這是一種醫者求精求甚解的精神,好啊。

院裏準備組織一個學習大會,希望你能將這篇論文的心得和大家講講。對了,心腦血管要成立一個新的課題,這個課題和國外最頂尖的心腦血管專家對接,院裏希望你能不辭辛苦,帶頭將這個課題搞起來。”顧西仁滿臉帶笑的說道,似乎眼前站着的不是一個主任醫師,而是一個同級的院方領導。

季正心裏很是無語,他沒有心情去懟顧西仁,只是淡淡說道,“這幾天急钥坪苊Γ铱峙鲁椴婚_來。再說這篇論文的主要作者並不是我,而是藍小布醫生。”

“沒事,沒事。急钥七@邊我來想辦法,新課題和學習大會是大事嘛。對了,那個藍醫生我還沒有見過,是一個實習醫生嗎?厲害,後生可畏啊。”顧西仁溫和的說道。

他最擔心的就是季正在記者採訪的時候,將之前的事情全部抖出來。如果季正對記者說,因爲懷疑藍基黴素的問題,被他顧西仁趕到了急钥疲撬櫸魅士删屯甑傲耍赃B夜來急钥茖ふ壹菊_�好季正值班急钥疲话阃砩隙荚凇�

……

“轟!”一聲炸雷響起,藍小布剛剛回到出租屋,天空就傳來了雷鳴之聲。

估計要下雨了,藍小布看了看外面陰沉下來的天空。就算是今天要下雨,他今晚也必須要走。現在趕緊收拾一下東西,好在他的東西也沒有多少。

藍小布剛剛將東西收拾完,又是一道閃電劃過,窗外一道人影從藍小布的眼角滑過。儘管已經是很晚,可在那閃電之下,藍小布依然感覺那一道人影略微有些熟悉。

“咔嚓!”炸雷轟下,藍小布在這同時已想起了剛纔那人是誰。他住的地方周圍並沒有人家,加上他來這裏後,除了修煉就是修煉,根本就不出去,不會熟悉這附近的人。

那個熟悉的身影應該就是在火車上給他一個木盒的中年男子,藍小布打了個激靈。他得知消息後已經算是快的了,沒想到這傢伙陰魂不散還是追了過來。

躲不掉了,藍小布捏緊拳頭。他重生後是修煉到了鍛骨境,可前世他一直行醫,論戰鬥經驗,鐵定不如這個來找他的傢伙。事實上就算是打的過,藍小布也不想這個時候和對方打起來。

他躲起來沒事,一旦將對方怎麼樣了,那他可真的是要躲進深山老林。

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以他的經驗,早看出這中年男子是一個狠厲角色,不知道殺過多少人。要不要將東西給這傢伙算了?

藍小布立即將這個天真的想法丟在了一邊。自己躲在壺州這樣一個郊外小村,這麼快就被找到。哪怕是因爲藍基黴素的論文,這速度也太快了點。由此可見,這傢伙的手段是如何的通天。同時也可以看出,自己拿走的東西對這傢伙有多重要。

一旦東西給對方,對方九成會對自己封口。無論是哪一種方式的封口,他藍小布都接受不了。

不就是殺過人嗎?那又如何?他藍小布手術刀下也死過不少人。

強行給了自己一些信心後,藍小布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他將被子打開,塞了一個枕頭和一條矮凳進入被子中,再拿起一把菜刀,閃身躲在了門邊。

是福不是禍,既然來了,我藍小布就用菜刀給你動一動手術。

嘩嘩……大雨說下就下,密集雨點落下的聲音瞬息將周圍的一切蟲鳴壓了下去,夜顯得更是幽暗。

儘管雨聲很大,藍小布依然聽到了門外的腳步聲音,腳步聲很輕,似乎每一步都在試探着。

藍小布強壓下內心的不安,讓自己安靜下來。這一刻他只慶幸自己在收拾東西的時候沒有開燈,那是因爲他修煉到鍛骨後,眼力早已超越了尋常人,晚上只要有一點月光,他根本就無須開燈。晚上這個時候,對方說不定以爲他睡覺了。如果他開了燈的話,對方肯定會更加小心,甚至讓他覺察不到。

腳步在門口停下,過去了足足數分鐘時間,他聽到了門鎖的輕微細響。

看着門被輕鬆打開,藍小布心裏有些發冷,這傢伙是個慣犯啊,這個門鎖是老了一些,那也是鎖啊。自己用鑰匙都不一定能這麼快打開,對方輕鬆就將門鎖打開,自然是一個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