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我蕭哥可是煉獄管事,負責那邊的差事。我被調到了神劍衛,你攔着我可以。若攔着他,耽擱了大事,萬一煉獄出現閃失,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小周喝斥。
軍官遲疑,不知道該不該將他攔住。
但想到趙天罡的許諾,目光逐漸變的堅定。
“沒有趙大人的吩咐,不管是誰都不許進去。”
“你……”小周氣急。
剛要爆發,蕭然按着他的肩膀,對他搖搖頭。
“我硬要進去呢?”
軍官臉色變冷,周圍的一營士兵,握着長槍,煞氣騰騰的圍了上來,將他們倆人圍住,槍尖對着他們,只要軍官下令,就立馬動手將蕭然倆人拿下。
“本官的職責,便是守護天牢,嚴禁一切閒雜人等混入進去。如果沒有趙大人的命令,有人敢硬闖,一律以擅闖天牢罪名拿下。”
挑釁的望着蕭然,那意思彷彿在說,有本事你就動手試試。
“別說是你,就算是趙天罡親自來了,他都不敢將我攔下,不讓我進去。”蕭然臉色一冷。
毫無徵兆的出手。
腳步一踏。
金光席捲,從體表衝擊過去。
別看這羣禁軍人多勢校麄兊男逘懻娴牟桓摺�
嚇唬一些普通人還行,遇到修煉者,只有被幹的份。
天牢的防禦,指望着神劍衛和靈神司的人,這纔是中堅力量。
砰……
只見他們的身體,接二連三的摔倒在地上,半天都沒有爬起來。
一個呼吸。
一營人馬全部被放倒,只剩下軍官一人。
“好你個蕭然,你真的敢動手!”軍官大怒。
取出一枚信號彈釋放。
砰!
信號彈綻放,絢麗的煙花,出現在天空中。
做完這一切。
軍官得意,似乎看到了蕭然被擒拿的下場,“你不是挺橫的嗎?等人到了以後,有你受的。”
“好了嗎?”蕭然道。
軍官一愣,“什麼意思?”
蕭然一動,抓着他的脖頸,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軍官劇烈的掙扎,雙手按着他的手掌,想要掙脫開來,但他太高估自己,也太小看蕭然了,就憑他這點實力。
別說再來十個,就算一百個也不夠看。
“無緣無故阻攔煉獄管事進入天牢,我現在懷疑你已經被他人收買,暗中對天牢下手,依律廢其修爲,打入天牢,嚴加審問。”蕭然面無表情。
小周眼睛一亮。
還真是這個理。
他是神劍衛的人,軍官攔着他在職責範圍之內。
但蕭然身兼煉獄管事,攔着他就不行。除非神劍衛雷元泰雷劍主親自下令,取消蕭然的兼職。
不然他攔着蕭然,就是犯法。
一個大帽子扣上去,按照律法辦事,誰也挑不出毛病。
“想給我們扣帽子,這下倒要看看,趙天罡能否救得了你。”小周冷笑。
“你們敢!”軍官暴怒。
蕭然道:“你馬上就知道了。”
砰!
粗暴一摔,將他砸在地上,巨大的力量,將地面震碎,縱橫交錯,密密麻麻,像是蜘蛛網一樣,蔓延十幾丈。
而他更是痛的死去活來,後背的肋骨斷了七八根。
一邊慘叫,一邊翻來覆去的打滾。
“再來。”蕭然不爲所動。
右腳抬起,向着他的丹田踩去。
這一腳落下,他將成爲一個廢人,一身修爲被廢,這輩子也就完了。
“住手!”一道怒吼聲響起。
一名中年人,穿着紫劍袍,從後方迅速趕來。
幾個飛掠之間,出現在原地,手掌成爪,粗暴的抓向蕭然的腦袋。
蕭然眼中兇光一閃,迎着他抓來的手爪,“你要阻止我?”
話落。
咔嚓!
清脆的破碎聲響起,軍官的丹田直接被踩廢。
痛入骨髓,在這股疼痛的刺激下,整個人暈死過去。
“你找死!”趙天罡大怒。
狂暴的勁風呼嘯而出,黃芒流轉,抓來的手爪,在瞬間威力提升一倍,捲起巨大的破空聲,抓向蕭然的腦袋。
就在蕭然準備動手時,一道身影迅速趕來,擋在他的前面。
望着衝上來的趙天罡,成熟冷豔的面孔,瞬間冷了下來,“趙天罡你在幹什麼?”
靈魂力量衝出,凝聚成一枚金色手印,拍在他的手爪上。
一擊即分。
倆人的身體,同時向着後面退去,一連退開數步才停下。
但靈神司的這名祭祀,比他少退了半步。
顯然在剛纔的交手中,她佔據着上風。
同階之間,靈師無敵,可不是說着玩的。
趙天罡陰沉着臉,變化不定,“這是我們神劍衛的事情,祝玉煙你確定要插手?”
祝玉煙不爲所動,“我的職責便是守衛天牢,只要天牢相安無事,其它的事情與我無關。”
臉色一冷,話語凌厲。
“你讓人攔下週鳴,他不是天牢的人,攔了也就攔了。但蕭然不行,他是煉獄管事,只要他還兼職一天,任何人都沒有權力阻止他進入天牢。”
說到這裏。
祝玉煙上前一步,龐大的氣勢環繞,威逼趙天罡。
“你三番兩次的阻止他,莫非收了他人的好處,想要禍亂天牢?”
趙天罡囂張的氣焰爲之一頓。
迎着她冰冷的眼神,心裏奇怪,平日裏面倆人的關係還算過得去。
按照道理來講。
自己這邊動手,又不是針對她靈神司的人,爲何要多此一舉,如此維護蕭然?
動手吧,也打不過她。
不動手吧,方副劍主交代的事情,回頭又沒法交差。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軍官釋放的信號彈,將巡邏的禁軍引來。
除了他們,還有神劍衛、靈神司的人。
望着滿地狼藉,守在這裏的士兵躺在地上慘叫,祝玉煙和趙天罡劍拔弩張。
蕭然和小周站在她的身後,氣氛肅殺。
秦方震冷冷的向着他走去,趙天罡心裏緊張,做傩奶摚娝^來,本能的向後面退去。
“好大的官威,居然敢無視天牢律法,指派他人對自己人動手,誰給你的勇氣?”
化作一道青色殘影,飛掠出去。
趙天罡驚懼,急忙求救:“方副劍主救我!”
“廢物!”方副劍主罵了一句。
鬧成這樣,若不管他,他的威信將徹底丟盡。
冷着臉擋在他的前面,迎着秦方震拍來的一掌,反手一拳轟了上去。
巨大的氣爆聲,從倆人的交手處響起。
方副劍主忌憚的望着他,“你什麼時候突破到玄宗境二重的?”
“本副劍主行事,還需要像你稟告?”秦方震譏諷。
不等他開口,再次威逼。
就連靈寶佩劍都取了出來,手持長劍,眼神很冷。
“這件事情你若不給本副劍主一個交代,你我手底下見高低吧!”
磅礴的劍氣沖天而起,蘊含着一絲劍道真意。
之前。
藉助着蕭然留下的劍氣,感悟到一點劍意本源,經過這些日子的摸索,他已經領悟了屬於自己的劍意。
雖說還很弱,但對劍道的提升,遠不是一點半點。
“劍意!”方副劍主瞳孔一縮。
一直在邊上看戲的靈神司副司主走了上來,站在秦方震邊上,面無表情的望着他,“規矩不可破。”
短短五個字,卻帶給他莫大的威壓。
單獨對付秦方震一個人,方副劍主都感到亞歷山大,現在再加上一位地境的靈師。
恐怕戰鬥剛開始便結束了,他被倆人吊打。
“你們靈神司要摻和到我們神劍衛的事情中?”方副劍主陰沉着臉說道。
“你們之間的破事,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但我的人鎮守天牢,你壞了規矩,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副司主道。
一時間。
方副劍主陷入被動,屈辱的握着手掌,努力的尋找方法破局。
但思索了半天,一點辦法也沒有。
秦方震再次威逼,“想好了嗎?”
“你很好!”方副劍主冷冷的說道。
冷漠的眼神,望着趙天罡。
後者似乎猜到了自己的命撸泵η箴垼骸皩傧轮e,還請大人給次機會,以後絕對不會再犯。”
他沒敢將方副劍主說出來,就算說出來,對他也沒什麼影響,完全可以否認,又沒有直接的證據。
自己扛下所有,以後還有翻身的機會。
“剝奪官身,貶爲庶民。”方副劍主咬牙切齒。
“屬下沒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