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端着茶杯喝了一口,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蕭然坐不下去了,屁股下面太熱,這裏太危險,得儘快離開。
還沒等他站起來,沈露走了過來,在他的面前停下,一雙清秀、純真的臉蛋,彎彎的睫毛眨來眨去,腦袋湊了過來,“不許裝慫,回答我。”
“我和你不熟。”蕭然沒法裝下去了。
“熟不熟不重要,感情可以培養。”
“我工作繁忙,暫時沒有這方面的打算。”
沈露銀鈴一笑,伸出一根蔥嫩細滑的羊脂玉指,挑起蕭然的下巴,再次湊近一步,吐氣幽蘭,“男人就該以事業爲重,但家中也得有一個賢內助,我覺得我就可以勝任。”
頓了一下。
很自然的說道,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和嬌羞。
“我以前算過命,算命先生說我有旺夫相。你若是娶了我,平步青雲,管咄ㄟ_,自此一飛沖天。”
“……”蕭然汗顏。
這真的是小周的親小姨?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居然連這麼勁爆的話,都能夠說出來。
他是真的沒辦法了,求助的望着小周。
小周挺講義氣的,頭也很鐵,“小姨你幹什麼?”
“閉嘴!”沈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小周剛要反駁,見到她擼起衣袖,就準備過來抽他,嚇的縮了縮脖子,投過去一個“對不住”的眼神裝死。
蕭然望向周父。
我是客人,來你府中做客的,你這樣整,以後誰還敢來你家做客?
周父比小周更慫,望着天花板,眼睛都不轉一下,彷彿看的不是天花板,而是絕世珍寶一樣。
無奈。
蕭然望向沈一鳴。
沈一鳴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你也老大不小了,這方面的事情的確該考慮一下。”
不顧蕭然的反應,繼續喝茶。
“行不行給句痛快話,你一個大男人還沒有我一個小女子乾脆?”沈露催道。
躲不下去,蕭然直接面對。
“謝姑娘的好意,我暫時還沒有這方面的打算。”
沈露很懂分寸,玉指在他的臉上滑了一下,然後收了回來。
面色戲謔,五指輕輕一握。
“你逃不出我手掌心的。”
再次坐在椅子上,又變成了那個文靜的女孩,彷彿剛纔的事情,都和她沒關係。
見狀。
周父急忙讓人將酒菜端上來。
草草的喫完飯,再將蕭然倆人送出府。
望着他們離去的背影,見到小周還待在身邊,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還不快滾!”
小周眼睛一亮,又可以出去浪了嗎?
迅速的跑開。
門口只剩下周父和沈露倆人。
“你怎麼回事?”周父皺着柳眉問道。
沈露撩了一下劉海,展顏一笑,“還記的道一前輩給我的批命?”
“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道一前輩曾說過,我身上的封印隨着修爲提升,力量會逐漸的變強,直到它徹底爆發。若是在這之前,無法找到解決方法。一旦我修煉到玄宗境十重,便是香消玉損的時候。”
周父還是不解,說了半天都是廢話。
沈露繼續解釋,“但萬事沒有絕對,道一前輩以大代價推算,爲我爭取一線生機,得到一點線索。但凡遇見的男子,能夠讓它害怕,便能解開封印,讓這股龐大的力量爲己用。一旦到了那個時候,我將一飛沖天,問鼎武道巔峯。”
“你想多了,他只是一個小小的藍劍衛,如何能夠辦到?”周父不信。
沈露搖搖頭。
“我一開始也這樣想,但當我的手指,接觸到他的臉上,原本還在咿D的封印,像是見到大恐怖一樣,驚恐、慌張,恨不得挖個老鼠洞轉進去,徹底的消失。”
“這怎麼可能?”周父失聲。
沈露繼續說道。
“當我的手指在他臉上停留,那種感覺,前所未有的舒服。我發現,竟然能夠咿D一絲封印的力量。”
望着天空。
“這些年來,我見過的人無數,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
眨了眨眼睛。
“姐夫我要你幫我。”
“這是小事,以你的本事和美貌,拿下他還不是手到擒來?”周父道。
“剛纔的試探你又不是沒有見到,此人看似溫和,實則骨子很硬,有自己的堅持,一旦他認準的事情,別說是十頭牛,就算是將大夏所有的牛全部栓在一起,也拉不回來。”
“讓周鳴幫你,他們關係特別鐵,有他出面,將事半功倍。”
急匆匆的扔下一句話,周父慌忙的逃離。
“咯咯!我的好外甥,小姨來了。”沈露玩味一笑。
回去的路上。
沈一鳴面色認真:“此事你怎麼看?”
“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這才第一次見面,就打上了我的主意,要說其中沒什麼說法,我不信。”蕭然道。
“我也這樣認爲,當時真替你捏了一把汗,就怕你把持不住。”沈一鳴道。
想了想又說道。
“回頭我問一下小周,看看他小姨究竟是什麼情況。”
蕭然聳聳肩。
到了神劍衛。
一名神劍衛疾步走來,在倆人面前停下,“方副劍主叫你們過去。”
“我也要去?”蕭然問。
“嗯。”
“我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沈一鳴揮揮手。
他走後,原地只剩下他們倆人。
“奇怪!好端端的方副劍主,怎麼會叫我們過去?”
蕭然道:“去了不就知道了嗎?”
“也對。”沈一鳴點點頭。
倆人結伴,向着裏面走去。
到了方副劍主的院子外面,門口的守衛道:“方副劍主說了,倆位來了以後可以直接進去。”
蕭然愈發覺得古怪,這裏面定然透着古怪。
進了大廳。
主位上面坐着一名老者,白髮蒼蒼,不怒自威,巨大的威壓,從他的身上傳出。
見蕭然倆人來了,也不讓他們落座。
直接說道。
“上次自投羅網的那個道士還關押在煉獄?”
沈一鳴道:“應該還在。”
“將他帶過來。”
“要提審了嗎?”沈一鳴問。
方副劍主眼睛一冷,巨大的威壓,落在他的身上,冷冷的說道:“本座做事,還需要向你稟告?”
“方副劍主你這是何意?”
“哼!”方副劍主冷哼一聲。
“這是命令,限你們一刻鐘之內,將他帶到。”
“這事是秦副劍主負責,沒有他的手諭,我無法辦到。”沈一鳴道。
“本座說話還沒有他一個後輩好使?”
周圍很冷,氣氛壓抑到冰點。
方副劍主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快要壓迫的他喘不過氣來。
但沈一鳴依舊堅持原則,“想要提取玄陽道長,除非有秦副劍主或者雷劍主的手諭,不然任何人也不能壞了規矩。”
見他眼神變的更冷。
沈一鳴繼續說道:“這裏發生的任何事情,待會我會如實向秦副劍主和雷劍主稟告!”
“好!很好!早就聽說你沈一鳴脾氣臭的很,誰的面子也不給。被罰去天牢三年,依舊不曾更改,反而有變本加厲的跡象。”方副劍主冷笑。
龐大的氣勢,瞬間內斂。
劍拔弩張的氣氛消失,彷彿剛纔的一幕只是假象。
端着茶杯,潛臺詞,你們可以滾了!
“走!”沈一鳴道。
當倆人走到門口時,方副劍主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不識抬舉。”
出了院子。
倆人走到一處無人的地方停下。
沈一鳴面色凝重:“你先回去,我去稟告秦副劍主。”
“我知道一點有關玄陽道長的事情。”蕭然道。
迎着他疑惑的眼神,將之前在天牢玄陽道長求救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聽完。
沈一鳴陷入了沉思,半響,眼中精光閃爍:“越是如此,越不能放人。上清宮這羣牛鼻子道士,仗着我們人手不夠,這些年來沒少胡作非爲,要麼拿錢辦事,與他人狼狽爲奸。這次來京城了,定要將他們一網打盡。”
“我現在就去天牢那邊盯着。”蕭然道。
“行!你自己小心一點,我叫小周過去幫你。若事不可爲,不要勉強。一切等我到了以後,再做決定。”沈一鳴提醒。
“我有數。”蕭然應下。
出了神劍衛,向着天牢走去。
剛抵達這裏,小周從後面追了上來。
門口的守衛,卻將他們攔下了。
爲首的軍官道:“趙大人有令,嚴禁一切閒雜人等進入天牢。”
趙大人全名叫趙天罡。
自從沈一鳴和靈清兒三年任期已滿,被調回各自的衙門,由他和靈神司的祝玉煙接手,鎮守天牢。
小周臉色一沉,指着他的鼻子罵道:“眼瞎了嗎?連我們都認不出來了嗎?”
軍官冷笑,“認識!但沒有趙大人的命令,休想進入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