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廢物!”刑部尚書罵道。
揹負着雙手,在原地走來走去。
好半響才下定決心,不再繼續找鄭麟的麻煩。
此事到此畫上句號,也不去禁武衛求助。
到了凌晨。
小周幾人玩夠了,各自臉上掛着滿足的笑容返回。
見房間中只有蕭然一個人,面露不解,“老鄭呢?”
“他已經走了。”蕭然道。
簡單的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腥寺犕辏愿袊@一句。
離開春芳院。
小周忽然停下腳步,認真的說道:“蕭哥我就不去你那裏了。”
蕭然靜等下文。
“或許我爹做的對。”
“不怕他打斷你的狗腿了嗎?”蕭然打趣。
小周搖搖頭,“老鄭這事給我提了醒,我完全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能夠想通,說明你已經成長了。回去吧,向你爹好好認個錯,明天去相親,再怎麼說你也是他親生的,他不會真打斷你的狗腿。”
“嗯。”小周離開。
回到家中。
蕭然洗漱過後,躺在牀上,取出清心經看了起來。
每次觀看都有不同的感受,靜心凝神,讓心安定。
看到一半。
院子中,憑空颳起一道強烈的勁風。
一名黑衣人藉着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書房外面。
蕭然平靜的望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只見對方取出一根竹管,將窗戶紙捅破,剛要對着裏面吹迷煙,這時金一憑空出現在他的身後,在他肩膀上面拍了一下。
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他一大跳。
黑衣人急忙抬頭,見到一名金甲大漢,魁梧雄壯,不帶一點感情,冷漠的盯着自己,心裏驚怒,反手一拳,拍在金一的胸口。
砰!
就像是砸在鋼鐵上一樣,從金一身上傳來的力量太強了,將他整個人震飛出去。
不等他從地上爬起來,金一衝到他的面前,一拳砸在他的胸口,廢掉其修爲。
巨大的力量入體,痛的他失聲慘叫。
抓着他的衣衫,進了房間,將他扔在地上。
“誰派你來的?”蕭然放下清心經。
“沒人派我過來。”黑衣人否認。
“不老實。”蕭然道。
“我沒有騙你!路過這裏,見三座院子連在一起,非常的豪華,便起了歪心思,想要幹一票,發一筆橫財。”
“希望你待會還能夠這樣說。”
連續十道天奴神指打進他的體內,劇烈的疼痛,比殺了他還要可怕。
在地上翻來覆去的打滾,手掌抓向自己的血肉。
一會兒後。
蕭然暫時解除他的痛苦,“還要繼續嘴硬?”
“我說!”黑衣人道。
喘了幾口氣,從地上爬起來,望着牆壁,計算距離,得到結果猛地撞了過去。
砰!
腦袋破碎,無力的摔倒在地上。
“將他的屍體處理掉。”蕭然吩咐。
金一拖着他的屍體離開。
蕭然面無表情,是誰想要對付自己?他們的目地又是爲了什麼?
想不通,一點線索也沒有。
搖搖頭,所幸不再耗費腦細胞。
造化金書翻開一頁,顯示出兩件東西,三十萬熟練度,三十年武道修爲。
“大宗師給的獎勵,是越來越少了。”
將三十萬熟練度加在劍元寶典上。
屬性刷新。
劍元寶典:溤嚻っ�
武道還差150年,就能突破到玄宗境七重。
熄燈休息。
周府。
春芳院分開後,小周尷尬不安的回到家中。
望着近在咫尺的門口,還有守在兩邊的護衛,心一橫,硬着頭皮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一名護衛眼尖,望着自家少爺,狐疑的揉了揉眼睛。
確認沒有看錯,真的是少爺,邁開步劃,迅速衝了上去。
小周沒想跑,哪怕對方衝了上來,任由他抓着。
但他卻激動的叫道:“快來人!少爺被我抓住了。”
“……”小周無語。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本少爺是你抓住的嗎?明明是我自投羅網好吧?
一陣雞飛狗跳。
外面的護衛,包括聽見動靜的府中護衛,都衝出來了,動靜很大,將他團團圍住。
最後。
小周被“押”到書房。
書房中。
周父拿着雞毛毯子,望着瑟瑟發抖的小周,怒吼一聲:“孽子你還有臉回來?”
衝了上去一頓暴揍。
十幾下後。
周父奇怪,面露不解:“怎麼不反抗?”
“我錯了。”小周很乾脆。
周父一愣,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我身在福中不知福,無視爹你的一番良苦用心,讓你爲我的事情操碎了心。”
望着他。
小周道:“爹你狠狠的打我一頓吧!不然我心裏不舒服。”
周父伸出一隻手,在他額頭試探一下,“奇怪!沒發燒,怎麼就說胡話了呢?”
將雞毛毯子扔了。
“真的還是假的?”
“肺腑之言。”小周道。
“怎麼想明白了?”
小周倒了兩杯茶,將一杯放在他的面前,將老鄭的事情簡單的講了一遍。
“人各有志,他有自己的想法,你們已經做的很好了。”周父感嘆一句。
“你蕭哥對你挺不錯的,還有沈大人。正好你們最近沒事,明日我在家中設宴,你將他們請來,感謝他們對你的照顧。”
“爹你都知道了嗎?”小周問道。
“廢話!錢不是萬能的,但沒錢萬萬不行。你逃出京城,跟着你蕭哥到陳縣執行任務,隨後又到了青州,真以爲我什麼也不知道?”
“那你怎麼不派人抓我回來?”
“雛鷹只有經歷風雨,才能夠真正的成長。爹能護你一時,卻無法護你一輩子。人脈這東西也是一樣,需要自己用心去經營。爹的人脈不適合你,還在世時,別人看在爹的面子上,能賣你一個面子。等爹哪天離開,你又不夠強大,這份人脈你自然繼承不下去。”周父教子。
“謝謝爹!”小周高興。
“女方那邊我幫你安撫下來了,你既然回來了,相親還得繼續。”
“行,我聽你的。”小周沒拒絕。
父子又聊了一會,小周困了這才離開。
周父擼着鬍鬚,欣慰的說道:“這孩子總算是長大了。”
一名年輕女子,穿着一套鵝黃色的短裙,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在他面前坐下,“這不是好事?”
“你姐姐呢?”周父問道。
“姐姐已經睡了。”
女子嘟着嘴,“姐夫,我來京城這麼多天了,讓我出去逛逛行嗎?”
周父不接話。
女子再次說道:“就一會,我保證馬上就回來。”
“除非你姐點頭,不然我是不敢做這個決定。”周父嚇了一跳。
慌忙的逃離書房。
女子撇撇嘴,“膽小鬼!這麼大的個子,居然還怕媳婦。”
小周似乎和蕭然槓上了。
蕭然還在熟睡,這傢伙就跑來敲門。
“蕭哥你起牀了嗎?”
蕭然睜開眼睛,望着門口的方向,特別想揍他一頓。
黑着臉打開房門,小周剛要開口,見到蕭然表情不對,急忙後退:“蕭哥你怎麼了?”
“揍你!”蕭然道。
衝了上去,按着他揍了一頓,這才通體舒暢。
“這次找我何事?”
小周很委屈,嘟着嘴:“我爹在家中設宴,讓我請你和大人過去。”
“你爹沒打斷你的狗腿?”蕭然奇怪。
“打了,但沒斷。見我反省深刻,迷途知返,然後告誡我一番,這事就揭過去了。”
“到底是親生的。”蕭然道。
“你去通知大人,我稍後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