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蕭哥,他已經廢了!不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老鄭。”
蕭然望着他,“三個數之內,你還沒有站起來,我們走!出了這個門,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三個呼吸很快過去。
“孬種!”老白罵道。
轉身離開。
當倆人走到門口時,牀上的老鄭,抽泣的哭了起來,以最快的速度衝了下來,“站住!”
擋在倆人的前面,眼角深處藏着刺入心扉的痛苦。
“何必呢?”蕭然嘆了口氣。
進了屋子。
老鄭詳細的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包括他被刑部尚書拿下以後的遭遇。
老白說的只是片面。
放了他以後,又派人暗中收拾他,將他這些年來積攢的錢全部搶去。
同時還放出狠話,只要他還在京城一天,見一次收拾一次。
他敢和任何人接近,別人就要倒黴。
“他欺人太甚。”老白怒道。
蕭然示意他安靜,望着老鄭,“以後有什麼打算?”
“我還沒有想好。”老鄭遲疑一下說道。
“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謝謝!”老鄭感激。
“今天我請客,小周他們都去,春芳院不醉不歸。”蕭然道。
“你們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老鄭道。
“嗯。”蕭然應下。
帶着老白出了房間,在院子中等待。
“蕭哥我心裏還是不踏實。”老白說出自己的擔憂。
蕭然搖搖頭,望着天空,“有些事情需要他自己走出來。”
“我明白了。”老白道。
一會兒後。
老鄭從屋中走出,糟蹋消失,衣服也換了,雖然陳舊卻很整潔,頭髮梳的很順,一根布條繫了起來,隨意的飄散在身後。
在倆人面前停下,微微一笑。
“不認識了嗎?”
老白笑着在他胸口錘了一下,“好了嗎?”
“好又如何?沒好又如何?這人吶,終究要向前看。”老鄭道。
“你想通就好。”蕭然拍拍他的肩膀。
離開他的住處。
三人到了春芳院,與小周他們會合。
“怎麼到現在纔來?”小周問道。
老白剛要將老鄭的事情說出來,蕭然暗中拉了他一下,對他打了個眼色,讓他別多嘴。
順着小周的話說道,“多聊了一會。”
進了房間。
叫了八名年輕貌美的女子。
蕭然和老鄭沒要,他們四人一人倆個。
“蕭哥不好這口,玩了這麼多次都這樣,我們能夠理解。老鄭你今兒怎麼回事?難道是她們不合眼?”小周奇怪。
老鄭灑脫一笑:“以前不懂事,現在想通了。等你明白過來,自然會明白你爹的好。”
“我還是算了吧!深林這麼大,豈會爲了一棵樹放棄所有?”小周搖搖頭。
喝酒聊天。
酒過三旬,菜過五味,小周率先站了起來,“我先進去了。”
嘿笑着摟着倆名女子,進了邊上的房間。
沈一鳴多嘴問了一句,“真的沒事?”
蕭然搖搖頭,他也沒有多問,以他們之間的關係,如果有事蕭然自然會說出來。
等到他們離開,房間中只剩下蕭然和老鄭倆人。
拿着酒壺,給他倒了一杯。
“需要我幫忙?”
老鄭將酒一飲而盡,狠狠的搖搖頭,“不了!這件事情我想自己解決。”
“你打算怎麼做?”
望着邊關的方向,老鄭眼中精光閃爍。
“我要去參軍!”
“這也不爲一條出路。”蕭然點點頭。
取出兩本功法遞了過去,一本功法,一本身法,都是天階。
“我不能要!”老鄭驚駭。
鄭重的搖搖頭,將東西遞了過來。
“還把我當朋友就收下。”
見到蕭然不是開玩笑的,老鄭明白他的性格,決定的事情很難改變。
“蕭哥……”
蕭然打斷他的話,“別婆婆媽媽,你一個大男人,這樣只會讓別人看不起。”
“嗯。”老鄭擦掉流出來的眼淚。
“什麼時候動身?”
“今晚就走。”
“路上小心一點,等你我兄弟再聚的時候,我要你風風光光,不可一世。記住,年輕人不張狂,枉爲少年郎。”蕭然道。
“會有那麼一天的。”老鄭道。
喝完酒。
蕭然將他送走,望着他消失的背影,眯着眼睛,望着刑部尚書的府邸。
老鄭什麼都沒提,但他不能什麼也不做。
哪怕威脅一個刑部尚書,這事很危險,一旦暴露,將帶來很大的麻煩,他也會義無反顧。
朋友不就是在危難的時候,挺身而出?
一陣夜風吹來。
原地已經沒了他的蹤跡。
刑部尚書住在謇C坊,府邸很大,也非常的豪華。
以他的身份,家中護衛很強,自身實力也不弱。
哪怕是文生,也有修爲在身,這和大夏全民尚武脫不了關係。
“就是這裏?”蕭然呢喃一句。
進入院子。
以靈魂力量尋找他的蹤跡,很快便找到了他。
施展化形之術,變化相貌。
到了書房這裏,門口守着一隊護衛,爲首的護衛,是一位大宗師八重的武者。
從黑暗中走出,光明正大的向着書房走去。
守在外面的護衛,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定在原地,保持着原來的模樣。
從他們身邊經過,他們還是那個樣子。
推開房門,進入書房。
房間中。
刑部尚書正在批改文書,刑部的事情很多。
有些事情可以推,有些事情不能推,必須要儘快處理。
聽見開門聲,放下筆,臉色很不悅,冷眼望着外面,他倒要看看是誰在自己辦公的時候闖進來。
一名魁梧大漢,穿着一件黑衣宸淅渥吡诉M來,在他的對面停下。
刑部尚書瞳孔一縮。
府中守衛深嚴,外面的護衛實力也很強。
可在這樣的情況下,對方還能夠無聲無息混入進來,這說明他的實力,非常的可怕。
想到這裏。
他心裏一突,面上強自鎮定,“閣下想要做什麼?”
“鄭麟。”蕭然說出一個名字。
鄭麟是老鄭的名字。
砰!
刑部尚書再也穩不住了,從椅子上摔倒在地上。
“他怎麼認識你這樣的人?”
“這不是你該考慮的。”蕭然道。
腳步一邁,到了他的面前,刑部尚書含怒出手,凌厲拍出一掌,可當他的手掌到蕭然面前的時候,卻發現難以進寸分毫。
彷彿有一座大山,阻擋在前面,任憑他如何努力,始終無法動一下。
蕭然出手,抓着他的脖頸從地上提了起來。
“死亡的感覺如何?”
“就算你是玄宗境!但在京城撒野,你也逃不出去。”刑部尚書威脅。
“要賭一下?”蕭然咧嘴一笑。
刑部尚書沉默,他不敢賭,好不容易爬到今天這個高位,他還不想死。
半響他開口。
“我並沒有殺他,也沒有怎麼他,只是簡單的教訓了他一遍。”
“他已經離開京城,此事到此爲止,我不想再看見你找他的麻煩。”蕭然說出來意。
“閣下放心!只要他不再纏着小女,我自然不會再找他麻煩。”
“最好如此。”
一記掌刀砍在他的頭上,將他打暈過去。
離開這裏,再次回到春芳院。
等到刑部尚書醒來,一番檢查,除了頭有點痛,並沒有受傷,驚怒的衝了出去,抓着爲首的護衛喝問:“剛纔有人闖進來了,你們知道?”
護衛統領迷茫的搖搖頭,“老爺您是不是記錯了?我們一直守在這裏。別說是人,就算是一隻蒼蠅也飛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