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望着錢毅,面色猙獰,像是惡魔,“你該死!如果不是你,他也不會死。”
匕首舉起,刺向他的心臟。
“救命……”
鏗!
匕首落下,被一道靈魂力量演化的鐵網擋住,傳出一道火花,巨大的反震力量,將他震飛出去。
外面的人聽見動靜,踹開房門衝了進來。
望着死去的老廖,小魏手中拿着匕首,還在滴血,迅速將他制服。
錢毅叫道:“他殺了你們的人,還想要殺我。”
蕭然從外面走了進來,冷眼望着小魏,“是誰指使你的?”
“殺了我吧!我什麼也不會說的。”小魏主動求死,閉上了眼睛。
“他們用你爹孃的命威脅你就犯?”蕭然問。
自從錢毅被關進靜室,他的靈魂力量,一直護在他周圍。
只要有人對他不利,靈魂力量就會被激活,他也能在第一時間趕來。
“你怎麼知道的?”小魏駭然。
“你太幼稚了,你爹孃落在他們的手中,不管此事成不成都活不成了。現在說出來,還能給他們報仇。”蕭然道。
“不可能!他們答應我的,只要我殺了錢毅,就放了我爹孃。再給我一筆錢,讓我們遠走高飛。”
“無知!”蕭然譏諷。
小魏奮力掙扎,怒吼道:“你們放開我!我要去找他們。”
砰!
小週一拳砸在他胸口,將他砸飛出去,冷冷的說道:“老實一點。”
“耽擱的越久,他們的危險就越大一分,你可要想清楚。”蕭然提醒。
小魏慌了,連胸口的疼痛都感覺不到。
他不敢再想下去,萬一像蕭然說的這樣,那他爹孃就危險了。
“我說!我全部都說!”
聽他說完。
蕭然迅速下令,“你守在這裏,我過去一趟。”
“蕭哥你一個人行?”小周擔憂。
“別廢話。”蕭然道。
出了靜室,剛要離開駐地,心裏不踏實,他若離開,萬一有大宗師強者過來,這裏的所有人都將全軍覆沒。
取出一粒星辰沙,施展“撒豆成兵”,幻化成一名金甲大漢,讓他守在這裏。
如此一來,哪怕有強敵出現,也能保證這裏的安全。
按照小魏所說,向着城北的一座民宅趕去。
到了這裏。
空氣中泛着血腥味,蕭然生出一股不好的感覺,怕是來遲了。
進了房間。
一男一女倆名中年人,腦袋被斬下躺在地上,看來他們就是小魏的爹孃。
檢查一遍。
從死亡時間來推算,已經死了半天。
怕是小魏答應他們的時候,他爹孃就被殺了。
回到神劍衛駐地。
收起金甲大漢,進了靜室。
小周問道:“有結果了嗎?”
“死了快半天了。”蕭然道。
小魏瘋癲,聲嘶力竭的咆哮:“這不可能!”
“你閉嘴。”小周喝斥。
一掌拍在他頭上,將他打暈過去,讓人將他帶下去等候發落。
“到了這一步,你還要繼續嘴硬?”蕭然問。
若不是他的腦中有禁靈術,早就施展移神控魂術了。
從老廖死亡,再到蕭然返回,這段時間錢毅認真想了一遍。
現在蕭然再問起,不像之前那樣嘴硬。
“不是我不想說,我連他們的面都沒有見過!每次見面,都是在晚上,他們蒙着臉,要麼將東西交給我,要麼直接給我安排任務。”
“沒有其它的線索?”蕭然再問。
“我只知道他們來自京城,權勢滔天,其它的什麼也不知道。”
“你又是如何認識他的?”
錢毅面露回憶,“十五年前,我意外得到了一株千年人蔘。不敢拿去賣,它的價值太大了,以我當時的情況,連喫飯都困難,談何自保?一旦露面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悽慘一笑。
“但我不甘心,明明有重寶,只能讓它蒙塵!於是一直守在城門口,觀察了整整一年,練出一件本領,從一個人的穿着,氣質,舉止,隨從等,判斷出他們的身份。
恰巧這一天,有位貴人經過,就連上任死去的郡守,在他面前都要彎腰說話,身份絕對不簡單!”
見他停下,小周問道:“然後呢?”
“在死亡和機遇面前,我選擇了賭一把,讓我賭對了,以千年人蔘搭上他的順風車,從一介布衣,一直做到一郡郡守。”錢毅道。
“他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
“別人都稱呼他爲‘主上’,叫什麼名字我不知道。不怕你們笑話,我雖然見過他,但一離開他的身邊,就忘記了他的長相。以後的日子,都是和他派來的人交接。”
“蕭哥他說的是真的嗎?”小周懷疑。
“嗯。”蕭然點點頭。
“當一個人的修爲足夠強大時,想讓你忘記他的容貌很簡單。”
“這麼說來,對方不僅身份尊貴,修爲還非常高深?”小周道。
“從眼前的消息來推斷,應該如此。”蕭然道。
讓人繼續看守。
帶着小周離開靜室。
將整理好的消息寫在書信上面遞給他。
“快馬加鞭將它送給沈大人和朝廷。”
“嗯。”小周拿着兩封書信離開。
到了第二天中午。
沈一鳴和朝廷的消息,一前一後傳來。
沈一鳴在信上交代,讓他們注意安全,朝廷怎麼吩咐就怎麼做。
事情忙完以後,趕往青州與他會合。
朝廷的決定有兩個,第一個將錢毅拉到菜市場凌遲,以儆效尤!
他的家人,男的全部殺掉,女的打入教坊司,家財充公。
第二個新任郡守,由原郡丞擔任,郡尉升職,接替郡丞的位置。
郡尉由吏部派遣,三天後將會抵達。
讓小周將郡丞倆人叫來。
等他們到了,將錢毅還有趙寧的家人,拉到菜市場砍頭,只有他被凌遲。
圍觀的百姓很多,拍手叫好。
處理完他們的事情。
再次回到郡守府,宣佈朝廷的任命。
倆人激動,一個勁的感謝。
在春樓擺了一桌更加豪華的酒席,叫來六名貌美如花的女子,守宮砂都在,價錢很貴,都是春樓刻意培養的,好賣一個高價。
這次蕭然沒有拒絕。
只喝酒喫菜,玩是不可能的。
倒是小周,喫完飯後,耽擱了半個時辰,才戀戀不捨的走了出來。
臨走時。
倆人又塞了一份厚禮,來者不拒,通通收下。
騎着照夜龍馬,向着青州趕去。
望着他們遠去的背影,郡丞微微一笑:“壓在我們頭上的大山終於倒了,從此以後,望平郡將進入你我的時代。”
郡尉秒懂:“那是自然。”
一路馬不停蹄趕到青州。
進了城,天色已黑,好在倆人有路引,還有身份證明,城門的士兵驗明身份這才放行。
神劍衛在青州的駐地很大,也很豪華。
到了這裏。
沈一鳴得到消息等候多時。
房間中。
三人再次相聚。
沈一鳴玩味的望着他們,“這次沒少賺吧?”
小周很謙虛,“夠在景文坊買一套小點的院子。”
景文坊是繁華地段,房價很高。
一套小一點的院子,也要二十萬兩起步。
“你倒是好邭猓佑H都能白撿一套房子。”沈一鳴有點羨慕這傢伙了。
“我這不算什麼,蕭哥賺的纔多。”
“也不多!五十萬兩左右吧。”蕭然一副老凡爾賽的模樣。
取出二十萬兩放在他的面前。
小周也取出十萬兩,扔在沈一鳴的面前。
“收起來!”沈一鳴繃着臉。
“我又沒有插手,這錢不能拿。你們也不用有任何後顧之憂,放心大膽的花。”
“行。”蕭然也沒客氣。
將錢收了起來。
望着倆人,沈一鳴面色凝重:“青州這邊的爛攤子,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
“怎麼說?”蕭然問。
“神劍衛倖存的人十不足一,人心惶惶,哪怕我出面安撫,一連串手段使出,效果還是不大。”沈一鳴頭痛的揉着腦袋。
“來的路上,我聽說黃沙宗和玄冥宗,爭奪地盤非常厲害。入夜以後,當着官府的面都敢廝殺?”蕭然道。
“不止於此。”沈一鳴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