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小狗親暱的走了上來,腦袋供着他的小腿,非常的熱情。
“我先回去了。”朱雀虛弱的說道。
化作一道霞光,轉進他的手臂中。
“就叫你小舞吧!”蕭然給它起了個名字。
小舞高興的叫了一聲。
“碧毒蠍你能不能喫?”
小舞迷茫,不解的望着他。
蕭然將碧毒蠍的屍體取了出來,扔在地上。
小舞眼睛一亮,激動的叫了一聲,衝了上去,開始喫了起來。
別看它個頭很小,胃口卻很大,一頭碧毒蠍的屍體被它喫的一點不剩下。
火紅色霞光綻放,從它體內衝出,狂暴的力量遊走,似乎要在下一刻,將它的身體撐爆,痛的它悽慘叫着。
“不能喫還逞強。”蕭然無語。
至純靈力打入它的體內,鎮壓這股狂暴的力量。
一會兒後。
蕭然收回手掌,碧毒蠍的力量已經被封印,隨着它修爲提升逐漸吸收。
同時。
小舞的修爲也提升到了先天境十重。
剛準備休息,門外響起小周的聲音:“蕭哥,靈大人來了。”
“她不是在安陽縣?這個時候來這裏做什麼?”蕭然不解。
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門口除了小周,還有靈清兒。
臉色平靜,但看見他,眼角深處鬆了一口氣。
“你先下去。”蕭然道。
小周狐疑,撓了撓後腦勺,望了蕭然一眼,又望了靈清兒一眼,心裏納悶,他們之間有什麼貓膩?
搖搖頭,覺得自己想多了。
兩者的身份根本就不對等,不是他打擊蕭然,就算真的想發生點什麼,人家也看不上。
“傻愣着幹什麼?”蕭然踢了他一腳。
“我這就走。”小周跑開。
院子中,只剩下他們倆人。
似乎怕蕭然誤會,靈清兒主動解釋:“你別多想,我只是路過這裏。”
“進來說吧!”蕭然嘆了口氣。
進了屋裏,將房門關上。
倒了兩杯茶,將一杯茶放在她的面前。
“謝謝!”
靈清兒一愣,“謝我做什麼?”
“安陽縣距離此地不遠,之前這裏發生過一場大戰,你不可能感受不到。我又在這裏,你這個時候出現,以你的修爲來計算,一刻不停,正好剛剛趕到。”蕭然道。
“你想多了。”被揭穿,靈清兒還是不承認。
蕭然沒在這個話題上面多糾結,“家裏面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嗯。”靈清兒絕美的容顏一紅。
蕭然語塞,好端端的提這茬做什麼?
氣氛尷尬,陷入沉默。
蕭然實在是沒話說了,“喝茶。”
一壺茶硬生生被倆人喝完,氣氛再次尷尬。
“天色不早了,我該離開了。”靈清兒站起來準備離開。
“都快天亮了,不要再折騰了,今晚就留下來吧!”蕭然好意的說道。
靈清兒直勾勾的望着他,看的他心裏一陣發慌。
“怎麼了?”蕭然不解。
“真的要我留下來?”
“嗯。”蕭然點點頭。
沉默半響。
靈清兒忽然動了起來,腳步一邁,出現在他的面前,勾着他的下巴,主動的吻了上去。
蕭然傻眼,不是說好一次過後,這事就忘記,誰也不許再提?
我好意留你下來,準備給你安排房間。你倒好,居然眼饞我的身子?
還是和上次一樣。
蕭然從頭到尾,都非常的被動。
院子外面。
小周坐在花壇上,託着下巴,望着緊閉的院門嘀咕着,“這都一個時辰了,靈大人怎麼還沒有出來?難道她這次過來,有任務要交給蕭哥?”
一名神劍衛的人路過這裏。
“周大人你在幹嘛?”
“看星星。”扔下一句話丈二和尚摸不着腦袋的話,小周離開。
當蕭然醒來的時候,靈清兒已經走了,邊上有一張紙條,是她留下來的。
“這次是意外,不會再有下次。”
五指一捏,氣勁將紙條碾碎。
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喫過早飯。
蕭然進了靜室,小周守在外面,望着捆綁在鐵架上的錢毅,審問:“你背後的人是誰?”
經過一夜的恢復,還有大夫的醫治,錢毅狀態好了一點。
身上的傷勢,還是觸目驚心,非常的嚇人,虛弱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繼續嘴硬?”
“你私自對朝廷命官動手,哪怕你是神劍衛的人,也護不住你!”錢毅冷笑。
砰!
蕭然一拳砸在他的胸口,巨大的力量轉入體內,錢毅承受不住,吐出一口血液,面色慘白,氣息更弱。
“這個時候想起朝廷了嗎?”
“有種就殺了我!”錢毅怒道。
“郡丞和郡尉,已經將你的罪證交給了我,這個時候正在送往朝廷的路上。以照夜龍馬的速度,最多明天這個時候就會趕到。”
頓了一下,蕭然讓他消化這些信息,然後繼續說道。
“別指望任何人救你,你背後的靠山,現在怕是想將你滅口。將事情交代清楚,給家人爭取一個好下場。”
“這些話你糊弄一下外人還行,但在我面前沒用。要殺就殺,要剮就剮,我通通接着。”
“你的家人也不問了嗎?”蕭然道。
“他們這些年來跟着我,享受了別人一輩子都用不完的榮華富貴,就算是死也值了。”錢毅病態瘋狂。
懶得再問,連續十五道天奴神指打進他的體內。
一刻鐘後。
蕭然解除他的疼痛,在天奴神指的折磨下,都快要被弄瘋了,隨時都能嚥氣。
他居然全部扛下來了,愣是沒有求饒。
臉上流血,邪笑着,亂髮將他的臉擋住挑釁:“有種再來!”
兩個耳光猛地抽了上去,將他抽暈。
走出房間。
小周急忙問道:“有結果了嗎?”
蕭然搖搖頭,“他的嘴很硬。”
“現在怎麼辦?”
“等上面消息。”蕭然道。
中午。
郡丞和郡尉,倆人在春樓擺了一出宴席,邀請蕭然倆人過去。
蕭然拒絕了,然後倆人各自備了一份厚禮送了過來。
小周十萬兩,蕭然二十萬兩。
“蕭哥收不收?”
“收!爲什麼不收?”蕭然反問。
“要是出事呢?”
“拿錢不辦事,不承諾,收下好讓他們心安。”蕭然道。
“高!”小周豎着大拇指點贊。
麻溜的將錢揣進懷裏。
“蕭哥你的房子買在哪裏?”
“景文坊。”
“這次回去我也買房,不回去住了。只要我爹找不到我,他就沒辦法再逼我相親。”小周道。
“你就不怕你爹提着棍子,堵在神劍衛門口?”
“……”小周啞口無言。
到了晚上。
倆名神劍衛的人,提着飯盒進了靜室給錢毅送飯。
這是蕭然特意規定,防止他發生意外,在朝廷的消息還沒有傳來的時候,不管是誰送飯,都要倆個人。
將飯盒放在地上,望着身邊的同事:“老廖這次你來。”
“你小子想偷懶了嗎?”老廖笑罵一句。
將飯菜端了出來,拿着筷子上前,走到錢毅的面前,“把嘴張開。”
錢毅怒瞪着眼睛,恐懼的望着他的身後,急忙提醒:“小心!”
但已經遲了。
匕首捅進他的體內,再拔出,然後又捅了進去。
連續十幾下,將他捅成一個漏子。
老廖這時艱難的轉過了腦袋,望着小魏,嘴巴張開,似乎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自己居然死在了同袍的手中,努力了半天,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
但從他的嘴型來看,彷彿在質問,爲什麼要殺我?
“老廖對不起!我不想殺你,但他們抓住了我爹孃,我不殺你,爹孃就得死!你放心,每年的今日,我給你多燒一點紙錢。”小魏於心不忍。
將他的屍體推開,握着滴血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