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他們一開口,此事定下了調子。
就算是惠文帝也不好強行剝他們的面子。
他們不僅文采斐然,文能夠協助他治理天下,修爲更是深不可測,纔在朝堂上有如此崇高的地位。
望着神雨露,“倆位老師的話,你可曾聽見?”
“嗯。”神雨露應了一聲。
“倆位老丞相言之有理,既然已經開口,別人的面子可以不給,但你們的面子必須得給。”
看似很尊敬,但一口一個“老”字,實則諷刺他們,一把老骨頭了還倚老賣老。
“第一我神族來路清白,絕非夏國的人,出生之地正是窮奇一族的領地,在場的諸位,只要有人不信,都可以前往調查,亦或者詢問窮荒長老他們,都可以替我作證。”
第一條被她完美的矇混過去,說了等於沒說。
頓了一下。
凌厲的眼神,蘊含可怕的煞氣,在大殿中年輕一輩身上掃視,包括四大學宮、五大強力部門,還有諸位皇子等,都沒有放過,狂妄的說道。
“這第二條,我也沒有意見,誰不服可以提出來,你們可以單挑,也可以一羣人羣毆我一人,無論是哪一種,我都接下!只要你們能夠擊敗我,國師之位決口不提。”
“放肆!這裏是大周,不是你們窮奇一族。”
“好大的口氣,也不大風大閃了舌頭。”
“一介女流之輩,不在家相夫教子,妄想染指國師之位,誰給你的勇氣?”
年輕一輩都被激怒了,他們都是要臉的,被神雨露如此挑釁,心裏面的怒火蹭蹭的上湧。
“廢物!”神雨露一點面子也不給,開啓羣諷模式。
望着惠文帝。
“陛下可有空曠的地方,讓我將他們打到服爲止!”
“擺駕廣場。”惠文帝下令。
出了承德殿。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蕭然一副看熱鬧的模樣,跟在腥说尼崦妫蜃艔V場走去。
到了廣場這裏。
按照位置坐好,宮女奉茶,還有點心和水果,待遇很不錯。
“你覺得誰會勝?”馬文德喝了一口冰靈茶壓低着聲音問道。
“不好說。”蕭然搖搖頭。
將一顆荔枝剝開喫了起來。
見狀馬文德沒有再說。
神雨露站在中間,冷眼望着四周,依舊很狂,“誰第一個上?”
“我來!”天神衛的一名年輕人,猴急的跳了出來。
“馬破風!”
閃電般拔刀,傳奇境一重的修爲爆發,刀法施展,爆發出無上聲威,空中到處都是刀影,從四面八方狠辣的斬向神雨露。
“不錯。”馬文德讚道。
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覺得他可以堅持幾招?”
“一招也接不住。”蕭然搖搖頭。
馬文德剛要反駁,只見神雨露閃電般出手,玉手一按,時空像是在這一刻靜止一樣,拍在他的身上,恐怖的掌力,直接將他擊飛出去,摔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瞬間。
馬文德蚌埠住了,端着茶杯,燦燦一笑,“這茶真香!”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則更加的戲劇化,短短半個時辰之內,上去了無數人,都被神雨露一招擊敗。
從容淡定,手段狠辣。
過了三分鐘,見到還沒有人上來。
神雨露再次膨脹了,“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天之驕子?也不過如此!”
話鋒一變,更加的狂妄。
“我再將範圍擴大一點,只要是京城中的人,無論是誰,有沒有官身,只要是年輕一輩,都可以挑戰我。”
左右丞相沉默,其他的人也沉默。
神雨露表現出來的手段太強了,別說是年輕一輩,就算是一些老一輩,都不見得是她的對手。
再者。
戰鬥到現在,她的氣息依舊很穩,連她所施展的神通都沒見到,對手便被擊敗。
“說你們是廢物,都是看得起你們。”神雨露不屑的撇撇嘴。
轉過身體,對着惠文帝拱拱手,剛要開口。
這時稷陰學宮這邊,有人站起來了,還是一位副院長。
見到他站起來,腥梭@訝,猜測他要做什麼?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秦雷。
上次和馬文德爭奪第一副院長,因爲蕭然而失敗,便將他記恨在心。
如今。
蕭然的條件,正好符合要求,正是年輕一輩,還是副院長,關鍵一點,是馬文德的人,若是他敗了,將狠狠的挫馬文德那一系的臉。
“本副院長舉薦一人,單手便可碾壓你。”
聽見身後有人開口,神雨露回頭望去,見到對方是稷陰學宮的副院長,面露不屑,“你隨意!”
望着惠文帝,秦雷開口,“陛下,我稷陰學宮新晉副院長蘇言,正是年輕一輩,修爲不凡,手段深不可測,臣舉薦他出手。”
“秦雷你想幹什麼?”馬文德怒了。
霍地一下,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兇狠的瞪着他。
“你我之間的仇恨,有什麼你儘管衝我來,衝別人算什麼本事?虧你還是稷陰學宮的老牌副院長,我稷陰學宮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冉再天此刻也不高興了,在外人面前,自己人居然捅自己人的刀子,冷着臉喝斥,“坐下!”
第三百零四章 強廢神雨露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有些事情一旦做了,開弓沒有回頭箭。
在決定站出來的那一刻開始,秦雷便已經考慮到了各種後果,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來自稷陰學宮方面的阻力。
但他已經下定決心,不成功便成仁。
哪怕事後冉再天給他穿小鞋,也不在乎。
既然敢這樣做,就有他這樣做的底氣。
轉過身體,望着冉再天,後者冷着臉,面無表情,眼神很冷,熟知他的爲人,看樣子已經憤怒到了極限,面對這位老院長,只差臨門一腳,便能成爲學宮的副宮主之一。
他可不敢像是對待馬文德那樣不客氣。
“院長,神雨露剛纔說了,但凡年輕一輩,都可以挑戰她。”
說到這裏。
他的目光落在蕭然的身上。
“而蘇言正好合適,符合這個要求。”
兩指指着神雨露,語氣激昂,想要調動在場之人的情緒,博取大義,站在皇朝的層次上,以勢壓人。
“如今這麼多的年輕俊傑,已經敗在她的手中,若我們再不制止她的囂張氣焰,一旦傳了出去,別人將會怎麼看待我們?”
頓了一下。
“若夏國知道此事,他們還以爲我們大周如何的不堪,整個京城加起來,如此卸嗟膹娬撸ㄋ拇髮W宮、五大執法部門,還有其它部門的天才妖孽,都被她一招擊敗,若以爲我們好欺負,直接下令,讓東荒侯率領着鯤鵬大營的軍隊揮兵而入。一旦到了那時,將會引發更加嚴重的後果。”
這次他的目光落在惠文帝的身上。
鋪墊了這麼多,自認爲做的很好,“懇請陛下,同意讓我稷陰學宮蘇言副院長,參加此次的比鬥,爲我大周爭光。”
其它的三座學宮,還有五大執法部門的高層,望着冉再天。
雖然沒說什麼,但從他們戲謔的眼神來看,用腳指頭都能夠猜到在想什麼,無非是身爲院長,連自己的人都管不住。
若是贏了還好,一旦戰敗,稷陰學宮的臉面將徹底丟盡。
就算是派系不對,平日裏面不對付,也得分清楚場合。
而不是在此時。
將家醜暴露出來,在敵人的面前丟人現眼,讓外人看笑話。
冉再天怒了,語氣變的更冷,“還要本院長再重複一遍?”
秦雷心裏一跳,那種不好的感覺更加的強烈,但還是硬着頭皮說道,“請陛下做主!”
惠文帝這時心裏也恨死了他。
作爲帝王,喜歡聽話的臣子,就算不聽話,也得分清楚場合,看有沒有外人在場。
但凡有一點的可能,他又豈會冊封神雨露爲國師?
還不是沒辦法,這纔在朝會上面公然提出來。
阻力可以有,若在規則之內,能夠攪黃此事,他喜聞樂見。
但你稷陰學宮插什麼手?
無論輸贏,整的這件事情就像是他事先安排好的一樣。
神族勢大,窮奇一族都替他們賣命,連幽冥獄的高層,都有他們的人,朕要的是拉攏,還不是將她們拒於門外,推向大夏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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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算是想要發火,也無處發泄,臉上連一點憤怒的表情,都不能表現出來。
這麼多的人看着,身份顯赫,他畢竟是一國之君,不能做的太過份。
望着神雨露,“你意下如何?”
“只要是年輕一輩,我自無意見。”神雨露雖然狂妄,但依舊冷靜。
將範圍侷限於年輕一輩。
後一句還是一如既往的囂張。
“稷陰學宮的這位副院長既然提了,陛下不妨給他一個機會。剛纔的那些廢物,真的不盡興,連讓我熱身都做不到,希望稷陰學宮的這位蘇言副院長,不要像他們一樣的草包。”
“冉院長你怎麼看?”惠文帝詢問。
看似問冉再天的意見,但他已經開口。
冉再天又不是政治白癡,又豈會聽不懂。
這個時候若是敢拒絕,惠文帝雖然不會怎麼他,但他想要晉升稷陰學宮副宮主,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老夫沒有意見,不過還得問下蘇言副院長。”冉再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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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如此年輕,一襲白色儒衫,氣質渾然天成,尊貴中不失大氣,散發着濃郁的書生之氣。
內心暗道,一表人才。
蕭然面上不變,心裏已經給秦雷判了死刑!
“等處理完此事,便解決你。”
如果是別人,被冊封爲國師,他會直接拒絕。
但她是神雨露,神族的人,他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