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相公,他找你何事?”
“暫時還不知道,讓我八點之前到稷陰學宮集合,等到了以後才知道。”
“嗯。”紫兒點點頭。
將盛好的湯放在蕭然的面前,又遞了一根油條過來。
“喫飯。”
蕭然夾着一塊肉片放進她的碗中。
喫完飯。
“我去稷陰學宮了。”
“去吧!”紫兒將他的衣衫整理好。
離開院子,蕭然向着稷陰學宮走去。
到了八點,卡着點到了。
守在學宮外面的學生,見他來了,爲首的人急忙說道,“蘇副院長,馬副院長讓你來了以後,趕緊去後院大廳。”
“嗯。”蕭然點點頭。
腳步一邁,化作一道金光,從他們的面前消失。
到了後院這裏。
進入大廳,裏面已經坐滿了人。
稷陰學宮一羣高層都在,坐在主位上面的人,正是冉再天,他的左手第一個位置是馬文德,右手第一個位置是秦雷。
見他來了,馬文德打了個眼色,示意他坐在他邊上第二個位置。
每一個位置都不簡單,按照排名和手中掌握的權力對應。
蕭然掌握着書樓,學宮中的傳承,再加上修爲不弱,坐在這個位置上正好。
走了過去,在椅子上坐下。
砰!
冉再天放下茶杯,故意弄出一點動靜,將腥说囊暰�吸引過來,等到大家望過來,這纔開口,“昨天晚上宮中傳來消息,讓四大學宮、五大強力部門的高層,八點半之前到承德殿集合,陛下有重大事情宣佈。”
從椅子上面站起來。
“人現在都已經到齊了,本院長宣佈,現在進宮!”
腥藳]有意見。
出了大廳,向着外面走去。
蕭然走在馬文德的身邊,壓低着聲音詢問,“馬院長你消息靈通,可曾知道這次進宮是爲了什麼?”
馬文德左右望了一眼,故意放慢着速度,小聲的說道,“聽我叔叔說,神族的人好像立了大功,從幽冥獄的手中搶到一塊十兇令,還能夠借用外物帶人進去,陛下破例冊封她爲國師。”
害怕蕭然不知道朝堂殘酷的鬥爭,又提醒一句。
“待會進了宮以後,只帶眼睛不帶嘴,無論聽見什麼、看見什麼,都不要亂髮言。”
“朝廷諸公會反對?”蕭然問。
“自信點,將否定去掉。”馬文德將他當成了自己人,沒有一點隱瞞。
“我們大周和夏國不同,他們有三公,但我們沒有,權力的巔峯,便是左右丞相,百官以他們爲尊,你想想看,一旦設立國師這個職位,將凌駕於百官之上,位比左右丞相,將分走他們手中大部分的權力,換做是你,你會願意?”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蕭然道。
“你說的不錯。”馬文德讚許的點點頭。
“用腳指頭去想,都能夠猜到,今日的朝堂會很熱鬧,說不定會上演一翻全武行,但鬧的再大,都跟我們沒有一點關係。他神族勢強,我們四大學宮也不差,隨便一座學宮,傳承悠久,底蘊雄厚,都要壓他們一籌。若真到了分個高低的時候,屆時四大學宮同氣連枝,他們有窮奇一族相助,也得敗北。”
“嗯。”蕭然裝作明白的應了一聲。
馬車已經準備好。
以他們的身份,乘坐的馬車非常的豪華。
拉車的馬也不是凡馬,而是聖睛象龍馬,且內飾豪華,富麗堂皇,財大氣粗,一人一輛。
蕭然上了自己的馬車。
馬車中放着點心、水果,還有酒水。
“真會享受。”
拿着一串葡萄喫了起來。
車隊行使,行走在官道上,向着南門趕去。
到了南門。
車隊停下,腥讼萝嚕R車有專門的人看守,蕭然則跟在馬文德的後面,向着宮中走去。
大夏的皇宮他去過,但周國的皇宮還是第一次來。
給人的第一印象,便是守衛深嚴,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今天的“大事”有關。
到處都是守衛,還有巡邏的禁衛軍,個個修爲不凡。
其中還有幽冥衛的人。
將宮中的位置記下,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夠派上用場。
到了承德殿。
太監進去通報,然後恭敬的將他們請了進去。
進入大殿。
諾大的承德殿,已經站滿了人,文官一列,武官一列,皇子一列,公主一列,還有宗室等。
四大學宮,五大強力部門的高層,都已經到了。
除了他們。
神雨露也到了,帶着窮荒長老等人。
蕭然站在最後面,周圍到處都是人,這個位置並不起眼。
“陛下到!”一名小太監中氣十足的叫了一聲。
惠文帝龍行虎步,走在前面,他的後面跟着馬公公和文公公。
近距離之下。
打量着他,身材微胖,眼睛凌厲,蘊含着莫大威壓,往龍椅上面一坐,一雙龍目在腥说纳砩吓腔病�
“半斤八兩。”蕭然在心裏將他和盛文帝做了個對比,得出一個結論。
望着周圍的人。
強者無數,心裏暗自炙阕牛绻谶@個時候突然動手,對惠文帝出手,哪怕他底蘊全出,再動用劍十二留下來的本命劍氣,再讓北冥大帝相助,勝算估計也很低。
惋惜的嘆了口氣,“錯過一個好機會。”
忽然。
他的目光在大殿中發現一道熟悉的身影,實在是太熟悉了,都深入骨髓了。
她的位置非常的顯目,站在大殿中心,妥妥的C位,就連神雨露也不敢對其鋒芒,左右丞相也沒有意見。
此女不是別人,正是真神殿的神妃。
那個被他搶走通天靈寶和白虎蛋,還破壞其煉丹,奪走她守宮砂的強大女人。
恐怖的寒氣,從神妃的身上傳出。
只是無意,便已經凍結空間,雖說被她壓制,但在她的周身三尺附近,無人敢靠近,如若不然,頃刻之間,將會被凍結成冰雕,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惠文帝對神妃點點頭,神妃傲然不動。
對此他也沒有在意,問了一句,“人都到齊了嗎?”
“都到齊了。”馬公公道。
“這次將大家叫來,朕要宣佈一件要事,事關國本。”惠文帝開口。
望着神雨露,接着說道。
“神族神雨露搶下一塊十兇令,還奉上無上寶物紫光神石,等到十兇之地開啓,憑此可帶人進去,再加上之前冥獄暴亂,妖魔鬼怪禍亂京城,剿滅有功,立下赫赫功勞,朕意欲封其爲國師,星溆X得如何?”
說完。
惠文帝便端着茶杯,拿着茶蓋押了一下茶水,穩坐釣魚臺,平靜的看戲。
如他所料的一樣。
左右丞相並沒有急着跳出來,但他們的人,卻在第一時間跳了出來,一個個跪在地上,開始抗議,用最華麗的句子,拒絕她擔任國師。
有的人說的更加過份,就差指着她的鼻子開罵。
武官也不甘示弱,平日裏面爲了一點蠅頭小利,吵的不可開交,但在共同的利益面前,很有默契的聯手,選擇一致對外。
一時間。
承德殿就像是菜市場一樣,吵的不可開交。
神雨露平靜的望着這一幕,依舊戴着斗笠,不曾開口。
她不動,窮荒長老等人也是一樣。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文武百官說的義正言辭,慷慨激昂的話,在大殿中迴響,就是沒有人阻止。
就連惠文帝也喝着冰靈茶,彷彿眼前的這一幕和他無關。
一壺冰靈茶喝完。
馬公公又重新換了一壺,見此一幕,文武百官全部停了下來,都不是笨蛋。
惠文帝任由他們鬧,卻沒有提及取消此事,可見他的態度,此事看來怕是定了。
左右丞相對視一眼。
倆人不着痕跡的將大殿中腥说谋砬榭丛谘壑校ǹ磻虻乃拇髮W宮,還有五大強力部門,至於皇子和公主等人,一個個都很謹慎。
在此等大事大非的面前,根本就不敢開口。
一來摸不準惠文帝的心思,二來萬一神雨露被冊封爲國師,位高權重,將樹立一個勁敵,與他們的利益不符。
卻不知道。
他們越是不作爲,惠文帝的心裏面越是很失望。
“陛下老臣有話要講。”右丞相率先站了出來。
心裏跟明鏡一樣,知道惠文帝在等他開口,若他們繼續沉默,等到這壺茶再喝完,此事怕真的就成了定局。
君臣這麼多年。
惠文帝的性格,他們也有所瞭解。
一旦開口,就真的定下了調子,屆時再想要讓他收回成命,幾乎不可能。
“老師請講!”惠文帝難得的溫和。
他還未登基的時候,左右丞相都曾教導過他。
“立神雨露爲國師,也不是不可以。”右丞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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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居然從他的口中,聽見了此話,就連神雨露也下意識的轉過腦袋,狐疑的望着他。
接着話題繼續說道。
“以神族最近立下的功勞,無論是剿滅妖魔鬼怪,還是搶奪十兇令,亦或者貢獻紫光神石,都功不可沒。”
話鋒一轉。
“但國師事關我大周根本,皇朝根基,想要冊封,必須要滿足以下兩個條件,身份清白,證明自己不是夏國的人;第二服校铣家膊豢桃鉅戨y她,只要她能夠讓在場的年輕一輩服氣,就同意冊封她爲國師。若是辦不到,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臣附和。”左丞相也在這時表明了態度。
倆人因爲政見不合,鬥了這麼多年,但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面,向來配合的非常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