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神劍衛、緝神門辦案,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插手進來?別說是你,就算是你們的頭來了,也不敢在我們面前指手畫腳。”蕭然冷着臉說道。
“職責所在,沒有什麼敢不敢的事情!”馬奎一步不退。
“本座現在懷疑你是江家的餘孽,參與到‘挖心臟’的案子中。”說到這裏,蕭然目光很冷。
腳步一踏。
便已經從原地消失不見,直接出現在馬奎面前。
抓着他的脖子,將他從照夜龍馬上粗暴的拽了下來,猛地砸在地上。
“啊!”突如其來的一幕,打馬奎一個措手不及,痛的他失聲的叫了出來。
他沒有想到,蕭然說動手就動手。
剛要下令,讓他帶來的人動手,蕭然一腳踩了下來,落在他的臉上,巨大的力量,將他踩暈過去。
望着蠢蠢欲動的這些士兵,冷漠的說道。
“放下兵器!”
聲音化作音爆,像是一場巨大的龍捲風,從他們的身上席捲而過。
所有的兵器,瞬間落在地上,就連他們也被擊翻,半天沒有爬起來。
“這裏交給你們了。”蕭然道。
“你且放心去!這裏有我們。”沈一鳴道。
“嗯。”蕭然點點頭。
帶着神劍衛的人,向着玄武坊趕去。
他們走後。
沈一鳴也沒有閒着,上前一步,將馬奎的琵琶骨封印,下令將他帶下去嚴刑審問,至於他帶來的這些士兵,全部交給顧秋河處理。
等待他們的將是沉重的懲罰。
一會兒。
蕭然帶人在玄武坊十八號這裏停下。
爲首的侍衛,見到神劍衛的人來了,上前一步,望着蕭然,恭敬的說道,“敢問大人貴姓?”
“蕭然!”
“蕭大人來的正好,屬下奉殿下之命,正準備帶人去神劍衛。”
蕭然平靜的望着他,靜等下文。
“將人帶上來。”侍衛頭領拍拍手掌。
四名侍衛,從裏面疾步走了出來,將兩具屍體放在地上。
蕭然並不認識他們,但心裏卻猜到了什麼。
只見他指着倆人的屍體介紹,“男的叫江名,女的是他妹妹江妃,就在剛纔欲刺殿下,已經被就地正法。”
頓了一下。
“蕭大人若是有所懷疑,屬下可以帶您去見殿下。”
望着這兩具無頭屍體,蕭然心裏狐疑,“巧合還是殺人滅口?”
望着這名侍衛。
“帶本座進去。”
“您裏面請!”侍衛做了個請的手勢。
帶着人,進了二皇子府邸。
到了後院這裏。
蕭然只帶了二十人,並沒有帶更多的人進去。
愈發不解,怎麼到了這裏?
很快。
侍衛帶着他,在一座宮殿外面停了下來。
門口守衛深嚴,站着大批侍衛,還有強者,將這裏護住的密不透風。
“蕭大人別見怪,殿下被刺殺,還受了重傷,以防再出現意外,只能如此。”
上前一步。
在殿門這裏停了下來,恭敬的對着裏面請示,“殿下!神劍衛蕭然蕭大人來了。”
殿門從裏面打開。
一名青衫女子,相貌美麗,將殿門打開。
“你退下!”青衫女子道。
帶着不容置疑。
侍衛頭領恭敬的行了一禮,然後離開。
目光落在蕭然的身上,朱脣輕啓,“自我介紹,我姓古,單名一個影字。”
“蕭然。”蕭然言短意駭。
“請!”古影做了個請的手勢。
進入宮殿。
在她的帶領下,在牀榻這裏停下。
牀上。
二皇子昏迷不醒,胸口纏繞着一圈紗布,將他整個人圍住,殷紅的血液滲出,看起來很慘。
古影介紹,“我們沒有想到,江名此人居然狼子野心,暗中抓捕小女孩,挖走她們的心臟,見此事敗露,害怕被你們抓住,便要殿下幫他。”
神情一變,正義炳然。
“但殿下是誰?當今二皇子,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從不欺壓良善,心存百姓,又豈會答應他?不要說他是江妃的大哥,就算是再進一步,殿下也不會退縮。”
說到這裏,面露憤怒,緊握着玉手。
“但這個畜生,徹底瘋了,爲了逼迫殿下出手,竟然偷襲殿下!好在府中的侍衛,拼命保護,纔將他擊殺,還天地一個朗朗乾坤,還那些死去的無辜女孩一個公道。沒想到,這一幕居然讓江妃看見了,趁着晚上休息時,將殿下刺傷,差點要了殿下的性命!”
淚珠流下,將她胸口的衣衫打溼。
蕭然靜靜的聽着,並沒有發表任何言論。
暗中卻使出了“靈清明目”。
再看二皇子。
他胸口的傷勢的確很重,都快要深入內臟了,只要再進一步,就算殺不了他,也能將他重創,留下不可磨滅的暗傷。
心裏疑惑,“真的不是他?”
但這一切也太巧合了吧?凡是巧合的事情,其中必有鬼。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蕭然道。
收回視線。
“他們的屍體我帶回去。”
“嗯。”古影點點頭。
讓人將蕭然送出府中,見到他的身影消失,這才返回。
寢宮中。
古影走到牀榻這裏,取出一粒丹藥,喂二皇子服下,幾個呼吸後,二皇子睜開眼睛,在她的攙扶下,依靠在牀頭。
“走了嗎?”
“走了。”
“本皇子演的怎麼樣?”二皇子得意。
“應該瞞過他了。”古影想了想說道。
“他們的動作太快了,若不是江名來報,就差一點,就查到了本皇子的頭上。若是江名落在他們的手中,本皇子這次就真的麻煩了。”
望着她。
握着她的玉手,“等過段時間,父皇醒了以後,本皇子便稟明父皇,娶你爲妃。”
“一切聽殿下安排。”古影道。
倆人心照不宣。
都知道自己要取什麼,二皇子暗中接觸的神祕勢力正是古家,古家和二皇子接觸,還搭上嫡系大小姐,所圖自然不小。
在這件事情中。
江家,包括江名和江妃在內,不過是利益互換的犧牲品。
對掌權者來講,喪失了利用價值,只有被拋棄的下場。
不過。
二皇子做的更狠,直接將江家一鍋端掉。
出了府中。
外面的神劍衛人馬迎了上來,一名紫劍衛開口,“大人,二皇子怎麼說的?”
“先回去。”蕭然搖搖頭。
還在大門口,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帶着他們的無頭屍體離開。
路上。
蕭然簡單的解釋一句,“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一切都能夠解釋得通,但越是如此,其中的藏着的玄機越大。”
“那……”
“沒有證據。”蕭然道。
帶着他們回到神劍衛。
沈一鳴等人也已經返回。
房間中。
一羣人圍着桌子而坐,顧秋河他們也在。
“那邊什麼情況?”沈一鳴追問。
“死了。”蕭然道。
簡單的將情況說了一遍。
聽完。
腥说刮豢跊鰵猓櫱锖勇氏乳_口,“這怕是被滅口了吧?”
“不管是不是被滅口,我們的動作慢了一步,沒有抓到江名,此事就算是他做的,死無對證,連一點證據也沒有,到此也得結束。除非,能夠找到其它的證據。”蕭然道。
望着沈一鳴。
“江家的人審問的怎麼樣了?”
“各種大刑都用了一遍,都不知道。看來江名瞞着所有人在行動,就算參與此事的人,也死在了你的手中。”沈一鳴道。
“讓人暗中盯着,看看能否再得到一點消息。”
“嗯。”沈一鳴應下。
沈一鳴遞過來一份文書,蕭然將文書翻開,上面記載着這次行動的過程,很詳細,這是必要的步驟。
他們這次鬧的動靜太大了,此事必須要上報,瞞是瞞不住的。
再者。
他們也沒有打算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