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劍光落下,在江無道恐懼的目光中,將他瞬間淹沒。
地面破裂,周圍的一切全部都被摧毀。
等到塵土散開,江無道死的不能再死,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沒有留下。
望着趕來的牛妖,沈一鳴也追了上來,蕭然開口,“你去後院。”
“行!”沈一鳴應下。
短暫的交手,他知道自己不是牛妖的對手,也沒有逞強,向着後院衝去。
當務之急。
先抓住江名再說,其它的事情都不重要。
一人一妖,隔着十步打量着對方。
“大青山牛魔族?”蕭然問。
“你就是蕭然?”
“看來我猜測的沒錯。”
“本統領也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裏遇見你。”牛妖道。
“找我?”蕭然疑惑。
“牛魔王再怎麼不堪,那也是我牛魔族的人,更是族長的親弟弟,你殺了他,本想等人到了以後,再將你拿下,帶回去交給族長處置!沒想到在這裏遇見了你。”
“你們去過百族聯盟?”
“你還不算太笨,這麼快就猜到了。”牛妖諷刺。
“爲了調查你的事情,我們派出去的人,在百族聯盟那邊可謂是喫足了苦頭,折損不少人馬,才查到牛魔王死去的真相。”
“牛魔族的其他人,什麼時候到?”蕭然問。
“你覺得本統領會告訴你?”
“江家是大夏權貴,你們是妖魔,又是如何認識的?”
“本統領和江無道是忘年交,關係親密,又豈是你能想象的?”牛妖道。
“看來要我自己動手了。”蕭然道。
忽然。
牛妖從心底升起一股危險,身上的牛毛,在瞬間倒立,像是被洪水猛獸盯住一樣。
不等他出手。
蕭然如鬼魅一樣,出現在他的面前。
速度真的太快了,他連反應都來不及。
以指爲劍,加持劍意,凝聚在指尖,斬在牛妖胸口。
狂暴的劍氣,混合着劍意,衝進他的體內,將他體內的經脈破掉,就連其道行也被一同摧毀。
“啊……”牛妖慘叫一聲。
向着後面倒飛出去,砸壞一排房屋,這才停止下來。
還沒等從地上爬起來,蕭然便到了他的面前。
一隻遮天大腳,呼嘯間,傳出巨大的勁力,從天而降,踩在他的胸口。
再次遭受重創,牛妖心口一甜,吐出一口血箭,兩眼一黑,直接暈死了過去。
“廢物!”蕭然譏諷。
至純靈力衝出,演化成一團涼水,潑在他的臉上。
在涼意的刺激下,牛妖從昏迷中幽幽的醒來。
“你……”
砰!
剛說了一個“你”字,就被蕭然踢飛出去,翻了十幾個跟斗,再次摔在地上。
走到他的面前,蕭然停下,居高臨下的望着他,“移神控魂……”
“等下!”見到蕭然要施展祕法,牛妖慌了,開口叫道。
迎着蕭然冰冷的眼神。
“你不能殺我!我是牛魔族的人,若是動我,族長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能殺牛魔王,就能殺你們的族長牛魔皇!”蕭然道。
一道金光打入他的腦中,將他控制住,他的腦中有禁靈術。
說真的。
蕭然真的很討厭禁靈術,每次審訊都很麻煩。
“你們的人,什麼時候抵達京城?”
第二百二十七章 莽哥的野望
“就在這一兩天之內。”牛妖機械般的回答。
“到了京城,在什麼地方落腳?”蕭然再問。
“我替他們安排。”
禁靈術閃爍,已經到了快要崩潰的極限,隨時都能夠爆發。
還能問最後一個問題。
沉吟一下。
蕭然問出重點,“如何聯繫他們?”
“我牛魔族有一種祕法,只要相隔不遠,就能夠憑藉着祕法感應到對方的存在。前提條件下,對方不隱匿氣息。”牛妖道。
砰!
這個問題回答完,他的腦袋在這一刻爆炸。
無頭屍體摔倒在地上。
揮手一斬。
一道劍氣落下,將他的屍體摧毀。
這時沈一鳴帶人從裏面趕來,在蕭然身邊停下。
“江名不在!”
“怎麼回事?”蕭然皺着眉頭。
“據下面的人交代,就在剛纔,他帶人離開了府邸,好像是去二皇子那邊了。”
“莫非此事二皇子也參與其中了嗎?”
“不好說!”沈一鳴搖搖頭。
“沒有搞清楚他們的動機,單憑猜測,一點作用也沒有。”
“你現在就地審問,撬開他們的嘴!”蕭然道。
“你要去二皇子那邊?”
“此案不管涉及到誰,一律嚴查到底。”
“讓道長他們審問,我和你一起過去。”
“不用!”蕭然拒絕。
“江家費了這麼大的力氣,祕密抓捕這些小女孩,還挖她們的心臟,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祕密!就算江名藏的再隱祕,也會露出一點風聲。”
“行!那你自己小心。”沈一鳴提醒。
“嗯。”蕭然應了一聲。
望着神劍衛的人馬。
“你們跟我走!”
“蕭叔,我們和你一並過去。”顧秋河急道。
“不用!”蕭然道。
“這裏的事情還沒有解決,你們留在這裏,儘快撬開他們的嘴,查出此事真相。我帶人去二皇子那邊,抓江名!若你們這邊有消息,立馬通知我。”
說到這裏。
眼神變冷。
“真的涉及到他,那便將他一併拿下。”
見蕭然這樣說了,顧秋河他們並沒有再堅持。
帶着神劍衛的兩百多人,出了江府,還沒等離開,馬蹄聲再次響起。
爲首的是一名中年將領,騎着照夜龍馬,帶着三千兵馬而來。
從他們的穿着打扮來看,也是城防五司的人。
見到蕭然一羣人,中年將領停下,冷着臉下令,“將這裏圍起來,沒有本將的命令,一隻蒼蠅也別放走!”
三千名士兵迅速衝了上來,以江府爲中心,將蕭然他們全部都圍了起來。
聽見外面的動靜,沈一鳴等人讓人看守江府的人,他們也從裏面趕了出來。
站在蕭然身邊,冷眼望着中年將領。
顧秋河已經認出他了,上前一步,冷聲喝斥,“馬奎你在幹什麼?”
中年將領叫馬奎。
望着他,心裏一慌,暗道顧秋河怎麼會在這裏?
但他是江家的人,此刻江家有難,被他們圍了起來,他無法袖手旁觀。
若不然。
就算蕭然放過他,江家想要收拾他,也有的是方法。
最簡單粗暴的一種,只要將他暗中貪污受賄的證據交出去,就喫不了兜子走。
這也是他在見到信號彈以後,立馬帶人趕來的原因。
“本將接到報案,有人以下犯下,私自率兵圍攻江府,趕來圍殺宵小!”馬奎道。
“顧少爺你最好現在帶人離開,本將就當沒有見過,若你執意在留在這裏,別怪本將不客氣。”
“兵部尚書令牌在此,我現在就命令你,帶着你的人馬迅速離開!”顧秋河將他爹的令牌取出。
馬奎冷笑,到了這一步都已經撕破臉了。
既然如此,那就做的更乾脆一點。
“除非是顧大人親自,不然本將有權利懷疑你私自盜取令牌。”
“人在做,天在看,別給自己找不自在。”
“滾開!不然本將連你一起拿下。”馬奎喝斥。
他帶來的兵馬,長槍一抖,深冷的槍尖,冷冷的指着蕭然等人。
而蕭然這邊。
神劍衛、緝神門、顧秋河帶來的城防五司兵馬,外加白展玉帶來的捕快,冷冷的對着他們。
大戰一觸即發。
蕭然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退後。
望着馬奎。
“剛纔江無道釋放信號彈,就是叫你吧?”
“本將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馬奎一口否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