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再加上恐懼帶來的衝擊,到了最後,竟然流下了血淚。
半個時辰過去。
蕭然已經割了三百六十五刀,它身上的血肉都被割了下來,但還沒死,還剩下一口氣。
金色小刀指着它的腦袋。
“他們在下面等你!”
手起刀落,將它一刀帶走,將它額頭上面的最後一塊肉割了下來。
驢眼中帶着解脫,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期待死亡的降臨。
造化金書翻開一頁,顯示出十二件東西。
都很不錯,但蕭然並沒有立即查看,望着這兩具屍骨,“你們的仇,我已經報了,兇手也送下去陪你們了,一路順風!”
右手一揮。
天焱聖火打落下去,將他們的屍骨徽肿。暱涕g,將他們的屍骨焚燒乾淨。
收起天焱聖火。
屈指一點,蕭然將佈置在周圍的結界收了,轉身向着朱雀坊走去。
另外一邊。
畢天剛回到落腳點,發現毛驢不在,也沒有在意,剛準備倒一杯茶,忽然間他留在毛驢體內的那道氣機破碎,面色一變,瞬間陰沉下來。
恐怖的殺氣,從體內爆發。
咻!
黑光一閃,直接從原地消失不見。
一會兒。
畢天順着自己殘留在毛驢體內的那道氣機,找到了這裏,望着地面上的驢骨頭,還有被割下來的血肉,跪拜着一個方向,一雙驢眼中帶着絕望和恐懼,臉色更加的難看,不擁擠,都能滴出大把的水來。
“呼!”
深呼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暴走,走到毛驢的屍骨這裏停下,蹲下身體,在它的骨駭上面輕輕的撫摸。
“陪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哪怕落在惠文帝的手中,我們都挺了過來。沒想到,小小的夏國之行,這邊剛到京城,你便讓人給殺了。”
將腰間的酒葫蘆解下,將酒倒在它的骨駭上面。
“你平日裏面最愛喝的便是我的酒,今日讓你喝個痛快。”
一壺極品的靈酒倒完,畢天將酒葫蘆系在腰間。
“老夥計將心放寬,不管是誰動的手,他怎麼做的,我就怎麼讓他嘗還回來,血債必須要用血來嘗還。”
一道魔光打落下去,捲起地面上的這些碎肉片,將它們裝了回去。
足足用了一刻鐘,纔將它的屍體復原,恢復成原來的模樣。
右手一揮,將它的屍體收了起來。
一陣夜風吹來,畢天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朱雀坊,八十八號。
蕭然推門院門走了進去。
金二正好巡邏到此,被金一帶了一天,它已經熟悉了自己的工作。
雖然沒有靈智,但只要下達命令,便會認真的執行。
“這裏有我,去別的地方巡視吧!”
金二離去。
蕭然並沒有立即去後院,打開造化金書,查看這次的獎勵。
整整十二件,兩千萬熟練度,一千二百年武道修爲,一千兩百年靈魂修爲,萬年朱果,真龍造化丹*6,天靈元氣果*30,生命本源*10,萬物母氣*10,鎖龍鏈,生生元靈解毒丹,養神聖果,白虎心頭血*1。
最珍貴的是白虎心頭血,價值最高,也非常的逆天。
將兩千萬熟練度,加在六道輪迴神指上。
屬性刷新。
六道輪迴神指:初窺門徑。
武道距離突破到戰尊境三重,還差4800年。
將萬年朱果取出,一口服下,武道修爲再次增加一千年,距離突破還差3800年。
靈師修爲距離突破到靈尊境二重,還差2500年。
將養神聖果取出服下,靈魂修爲增加一千年,距離突破還差1500年。
將真龍造化丹取出,喫下以後,龍血淬體,讓力量、防禦和速度變的更強,將基礎打磨的更加穩固。
接着是生命本源和萬物母氣,如今輪迴道果種子已經培育成功,是時候培育空間天意了。
以空間天意將它們吸收,縮短培育時間,就連傳出的空間波動,也越來越強了。
收起空間天意。
生生元靈解毒丹:可解任何劇毒。
簡單的一句話,卻蘊含着莫大的威力。
換個說法,有了它不用再擔心中毒。
最後是白虎心頭血,呈紫金色,像是有生命一樣,劇烈的跳動着,傳出莫大的威壓,蘊含的力量也非常的驚人。
“又多了一種真靈變化之術。”蕭然笑道。
以真靈寶術將白虎心頭血煉化,一旦催動功法,就能變化成白虎,同時還掌握白虎的天賦神通——虎嘯,羣攻類音波神通。
威力非常的變態,一經施展,有神鬼莫測的能力。
向着後院走去。
到了這裏,小烏龜帶着小舞,迅速的迎了上來。
兩獸親暱的在他的小腿上面拱來拱去。
拍拍它們的腦袋,將天靈元氣果取出,不用蕭然提醒,朱雀的鼻子真的非常的靈敏,聞見果子傳來的濃郁香味,化作一道紅光,主動的從右手腕中飛了出來。
圍着蕭然轉一圈,又取出十滴精血,眼巴巴的遞了過來。
“下次不許再這樣。”蕭然很認真。
第一百九十五章 紅婆婆死
“信你纔怪。”朱雀心裏嘀咕一聲。
“楊平安馬屁拍的那麼順,怎麼沒見你讓他停下?”
將天靈元氣果分成三份,扔給了它們。
三獸麻溜的接過天靈元氣果,非常猴急,像是沒喫過一樣,迫不及待的將天靈元氣果一口吞了。
氣勢綻放,靈光升起。
巨大的氣勢,從它們的身上傳出。
率先突破的是小烏龜,它的道行最低,有這十枚天靈元氣果相助,其中蘊含的力量太大了,等到將它煉化。
突破兩個小境界,提升到玄宗境七重。
接着是小舞,紅色靈光將它映照的閃閃發光,耀眼的光芒,將黑暗驅散,突破到武王境五重。
最後纔是朱雀,鳳凰聖火燃燒。
轉化成極致的五行聖火,恐怖的火焰,將周圍的空間全部燃燒。
一道道氣浪呈波浪形,向着外邊傳遞。
隨着一道低沉的鳴唳聲響起,突破到武王境六重。
就連剛纔取出十滴精血,消耗的元氣也恢復過來。
“謝謝!”朱雀道。
再次圍着蕭然轉了一圈,卷着一道紅霞,轉入右手腕中。
“你們也去玩吧。”蕭然拍拍小舞的腦袋。
奇怪的是。
小舞和小烏龜並沒有離開。
“吼!”小舞低吼一聲,人性化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兩隻前肢指着小烏龜,似乎在說它還沒有名字。
小烏龜開口,“能給我起個名字?”
“行。”蕭然點點頭。
迎着它期待的眼神,認真的思索一下。
忽然。
腦中靈光一閃,蕭然笑了,“有了。”
“主人你快說。”小烏龜急了。
腦袋在他的小腿上面拱來拱去,以此表達對蕭然的親暱。
“天蓬!”蕭然道。
“天蓬?”小烏龜眼睛一亮。
這名字太霸氣了,正好符合它的王八之氣,越想越覺得自己天生就適合叫這個。
“謝主人賜名!”
後肢站在地上,學着人禮,恭敬的對蕭然做輯一拜。
“吼!”小舞不答應了。
撒嬌的望着蕭然,那可憐兮兮的眼神彷彿在說,它的名字比我霸氣,你要重新給我換一個。
砰!
“趕緊去玩。”蕭然揮手在他的腦袋上,狠狠的敲打一個板栗。
兩獸玩鬧着跑開。
“這兩個傢伙。”蕭然笑道。
打開房門走了進去,再將房門關上。
牀榻上。
紫兒並沒有入睡,見蕭然來了,笑着將手中的針線活放了下來,穿着鞋子迎了上來,“相公累了嗎?”
“不累。”蕭然握着她的柔荑。
光滑平坦,柔嫩無骨,就像是一塊美玉一樣滑嫩。
“喫過了嗎?”
“還沒。”蕭然搖搖頭。
“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給你做飯。”紫兒甜甜的說道。
“不用麻煩了。”
“不行!”紫兒不答應了。
認真的望着他。
“你在外面工作了一天,回到家裏不能一口熱飯也喫不上,就算是再晚,只要你還沒有喫飯,我也要給你做,這是身爲夫人的職責。”
“你啊!”蕭然拗不過她。
笑着在她的瓊鼻上面颳了一下,最後只好由她。
她走後。
蕭然走到院子中,坐在石凳上,將清心經取了出來,金光旋轉,圍繞着清心經轉動,每一個字都像是活了過來。